第118章 憋屈的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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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憋屈的流川
籃球“骨碌碌”從被窩裏滾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它在半空詭異地懸停，慢悠悠轉了個圈。
花音驚喜道：“我好像能飛了！”
流川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別亂——”
已經來不及了。
嗖——！
“嗷！”籃球精準命中宮城額頭。
“哐當！”反彈的球把三井撞得四腳朝天。
最後“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卡在櫻木的褲衩上。
流川楓瞳孔地震。
宿舍瞬間死寂。
櫻木夾著腿，聲音顫抖：“老、老姐？”
籃球沈默兩秒，突然尖叫：“我不幹凈了！”
流川楓臉色鐵青，一把搶過籃球，掏出消毒濕巾瘋狂擦拭。
消毒！
必須徹底消毒！
三井揉著後腦勺憋笑：“這絕對是最奇葩的姐弟相認方式……”
宮城已經笑到在地上打滾：“哈哈哈哈！”
花音滿臉通紅：“閉嘴！！！”
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把籃球塞進睡衣裏，摟緊，翻身上床。
...暖和。
…像抱著太陽。
“睡覺。”他冷冷道，把臉悄悄貼近籃球。
“餵！狐貍！那是我姐——！”櫻木怒吼。
“現在是籃球。”流川閉眼，語氣冷淡。
...變成籃球...也不錯。
至少...不會突然消失。
全國大賽·四強戰！
湘北VS博多商！
——觀眾席炸裂中——
［餵餵，湘北的那個女教練……該不會已經……］
［快看替補席！那張照片……是遺像嗎！？］
［這算什麽？靈堂籃球賽嗎！？］
博多商大的隊員們頻頻側目，往湘北的替補席飄去。
湘北板凳上，端正地擺放著一張花音六歲時的照片。
小姑娘缺了兩顆門牙，卻笑得燦爛無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擺在替補席上當“吉祥物”。
“南無三……”三井雙手合十，虔誠祈禱，“願以宮城的身高為代價，換我今日三分百發百中……”
“混蛋！！我聽得見啊！！”宮城暴怒，直接蹦了起來。
“小三！！你竟敢偷我姐的黑歷史照片！！”櫻木一把揪住三井的衣領。
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抱著籃球，低頭小聲嘀咕：
“...還是這個好。”
手指摩挲球面，
“...至少不會缺門牙。”
博多商大那邊，徹底混亂了。
“他、他們是在進行什麽邪術儀式嗎……？”5號隊員聲音發抖。
“那個面癱……剛才是不是對籃球拋媚眼了！？”7號驚恐地拽著隊長的袖子。
就在此時——
“哦呵呵呵……”
安西教練標志性的笑聲響起。
恍惚間，照片裏的花音，似乎也跟著笑了。
“兩、兩個安西教練！！”
6號隊員徹底破防，“一個安西在場上！一個安息在照片裏！！”
博多商大教練：“好活潑的隊伍啊……”
——熱身結束的哨聲響起。
“按計劃打，”安西教練推了推眼鏡：“讓他們看看……湘北真正的實力。”
“是！！”
隊員們迅速圍成一圈，手掌交疊。
“我們——”
“是最強的！！！”
櫻木突然從人堆裏探出頭，壓低聲音：“餵，臭狐貍，我姐還沒醒？”
流川單手托著籃球，木著臉搖了搖頭。
三井一把勾住櫻木的脖子，咧嘴一笑：“等她醒了——”
“就能看到我們暴打博多商了！！！”櫻木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嗶——！
裁判哨響，籃球高高拋向穹頂。
比賽，開始！
赤木與博多4號同時躍起，兩具身體在空中轟然相撞——
砰！！
4號憑借半掌優勢，將球狠狠拍向7號！
[湘北替補席]：
“回防——！！”
7號接球後瞬間提速，博多全員迅速展開進攻陣型。
啪！
一記淩厲的擊地傳球，從宮城腳邊穿透防線！
“糟了——！”宮城猛地回頭，然而——
一道紅色殘影驟然閃現！
“哈哈哈！這就是天才的預判！！”
櫻木快速截斷傳球，帶球狂飆突進！博多9號飛撲攔截，卻在逼近的剎那——
“良田——！！”
砰！
一記貫穿全場的擊地長傳，精準落入宮城手中！
7號咬牙回追，然而——
“嘁！”
宮城驟然急停，旋身一轉！球衣掀起的氣流中，7號的視野被徹底甩開！
唰——！
籃球擦板入網！
2：0！
“阿彩！看到沒！！”宮城得意地看向場邊，換來的卻是彩子嫌棄的白眼。
[博多教練：呵……這對手，不錯。]
博多商大的球權
7號底線發球，瞬間橫跨全場！博多4號穩穩接球，假動作晃過三井，直插湘北禁區！
赤木壓低身形，雙臂張開，“休想——！！”
4號卻在踏入禁區的瞬間——
左！右！後撤步！
——唰！
三分線外，籃球劃出完美弧線，應聲入網！
2：3
[觀眾席炸了：哇哦！]
三井吹了個口哨，挑眉道：“餵餵，中鋒投三分？這犯規了吧？”
宮城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一個射手，還好意思說別人？"
櫻木雙手叉腰，眼神卻死死鎖定4號，冷哼一聲：“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流川沈默地走向底線，目光銳利！
……再來。
湘北反擊！
宮城底線接球，痞笑：“餵餵，可別以為這種小把戲能一直奏效啊！”
啪！啪！
籃球在他指間快速切換，博多7號剛想貼身，宮城已經一個變向從他身側閃過！
“好快！”博多替補席傳來驚呼。
三井迅速跑出空位，在三分線外張手：“良田！”
誰知，宮城突然一個背後傳球——
嗖！
籃球劃出詭異弧線，精準飛向從弱側切入的流川！
空中對決——
流川接球瞬間，博多4號已經補防到位！
兩人在空中激烈碰撞！
！
流川強行扭轉身體，在失去平衡的剎那將球向籃筐一拋——
唰！
4：3
[女生：啊啊啊！流川君太帥了！]
櫻木氣得跳腳：“臭狐貍！明明可以傳給我的！”
三井揉著肩膀走過來：“餵餵，你們倒是給我這個三分射手一點表現機會啊...”
赤木站在籃下，看著回防的博多隊員，沈聲道：“別大意，比賽才剛開始！”
比賽膠著。
接下來的攻防戰中，
博多憑借嚴密配合頻頻得分，
湘北緊咬比分，
赤木在內線遭遇雙人包夾，
三井被重點盯防，出手空間受限，
宮城與對方控衛展開速度對決，
上半場最後一攻。
“最後10秒！”裁判舉手示意。
宮城快速推進，突然一個no-look pass！
櫻木空中接力——
嗶！
38:37
“上半場結束！”
整個球館的空氣都繃緊了。
[相田彥一瘋狂記著筆記：見鬼...博多這幫人打球跟機器似的。]
[田岡：湘北被帶進對方的節奏了...]
[湘北替補席]
“呼...呼...”
赤木喘著粗氣，把毛巾重重蓋在頭上：“可惡...每次拉開分差就被追回來...”
三井撐著膝蓋，汗水不斷滴落：“他們的輪轉防守...太嚴密了...”
宮城煩躁地扯著護腕：“完全預測不到傳球路線...”
“臭狐貍！”櫻木對著流川大吼，“本天才搶了這麽多籃板，你倒是多進幾個球啊！”
流川沈默不語，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博多替補席]
教練冷靜地敲著戰術板：“保持這個節奏，他們的體力撐不到第四節 。”
“是！”隊員們異口同聲地回答，整齊得像是同一個人。
[湘北更衣室]
彩子遞上數據板：“我們的快攻得分還不到平時的一半...”
“砰！”一聲巨響，赤木的拳頭重重砸在更衣櫃上。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赤木的聲音在更衣室回蕩，“這是全國大賽！”
“既然他們擅長嚴密，”赤木環視著隊友們，眼中燃燒著鬥志，“那我們就用最純粹的智慧——”
“——徹底擊潰他們！！！”
“說得好！”櫻木第一個跳起來，“讓這群機器人見識見識什麽叫天才的籃球！”
他突然轉向流川：“餵，臭狐貍！我老姐還在睡嗎？”
流川抱著籃球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更衣室的氣氛突然凝固。
三井煩躁地抓了抓濕透的頭發：“可惡！”
櫻木突然對著籃球大喊：“老姐！你不要再貪睡了啦！！”
籃球毫無反應。
白癡，吵死了。
流川把籃球往懷裏帶了帶，劉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走廊傳來裁判的哨聲——
“下半場即將開始，請球員入場！”
流川盯著懷裏的籃球，輕輕說了句：“...我們會贏。”
——下半場，開戰！
觀眾席眼睛跟著球走：
[這是籃球比賽？]
[是鋼鐵紀律和野性本能的廝殺啊！]
記分牌瘋狂跳動，汗水在木地板上畫出戰圖。
“唰——！”
三井在6號的封堵下強行後仰起跳，籃球擦著對方指尖飛出——
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
——空心入網！
64:61！
“回防——！！”宮城嘶吼著，但博多的反擊快得驚人！
7號底線發球，一記跨越半場的炮彈長傳直飛前場！9號如鬼魅般切入，空中接球——
“砰！！”
單手劈扣！
64:63！
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宮城推進，一個背後運球晃開7號，擊地傳球直塞切入的流川！
流川接球瞬間，9號已經如影隨形貼了上來——
兩人在空中激烈對抗！
“嗶——！！”
打手犯規！
流川面無表情地走上罰球線。
——兩罰全中！
66:63！
71:68！
71:71！
……
“可惡……甩不開！”宮城咬牙，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博多商大就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每次湘北試圖拉開分差，他們都能立刻咬回來！
——最後5分鐘！
博多商大抓住湘北防守漏洞，一記三分命中！
76:78！
——反超2分！
湘北五虎的呼吸聲逐漸粗重。
宮城咬牙推進，快速分球給流川楓。流川接球，博多6號已經補防到位——
電光火石間！
流川猛然壓低重心，左腳發力蹬地，啟動！
防守隊員的重心被晃開半個身位！
球鞋與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就在即將完成突破的剎那——
“砰！！”
博多6號失去平衡，右肩狠狠撞向流川的胸口！
“咚！”
黑發飛揚，流川的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籃球脫手飛出——
裁判的哨子含在嘴裏，猶豫兩秒，沒有吹響！
博多已經發起快攻，湘北全員還楞在原地！
赤木怒吼：“回防啊！！”
但為時已晚——
“唰——”
三分命中！
76：81！
分差拉開到5分！
流川依然半跪在地，劉海垂落，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
滴答——
汗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異常清晰。
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流川意識到，手掌擦破了。但這微不足道的疼痛，遠不及胸口那股灼燒般的郁結。
剛才那球...
眼前閃過6號球員肩膀撞來的瞬間。
那絕不是正常的防守動作。
裁判的視而不見，讓這份憤怒在胸腔裏不斷膨脹。
“開什麽玩笑——！！”櫻木瞬間暴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那混蛋是故意的！！”
三井和宮城死死攔住他：“冷靜點！比賽還沒結束！”
赤木伸出手：“流川，有沒有事？”
流川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冰冷得可怕，但他只是沈默地擦了擦手，什麽都沒說。
整個湘北替補席都怒了，彩子焦急地拎著藥箱。
就在這一刻——
“嗶——！！”
裁判的哨聲突然響起。
流川猛地擡起頭，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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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骨碌碌”從被窩裏滾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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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驚喜道：“我好像能飛了！”
流川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別亂——”
已經來不及了。
嗖——！
“嗷！”籃球精準命中宮城額頭。
“哐當！”反彈的球把三井撞得四腳朝天。
最後“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卡在櫻木的褲衩上。
流川楓瞳孔地震。
宿舍瞬間死寂。
櫻木夾著腿，聲音顫抖：“老、老姐？”
籃球沈默兩秒，突然尖叫：“我不幹凈了！”
流川楓臉色鐵青，一把搶過籃球，掏出消毒濕巾瘋狂擦拭。
消毒！
必須徹底消毒！
三井揉著後腦勺憋笑：“這絕對是最奇葩的姐弟相認方式……”
宮城已經笑到在地上打滾：“哈哈哈哈！”
花音滿臉通紅：“閉嘴！！！”
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把籃球塞進睡衣裏，摟緊，翻身上床。
...暖和。
…像抱著太陽。
“睡覺。”他冷冷道，把臉悄悄貼近籃球。
“餵！狐貍！那是我姐——！”櫻木怒吼。
“現在是籃球。”流川閉眼，語氣冷淡。
...變成籃球...也不錯。
至少...不會突然消失。
全國大賽·四強戰！
湘北VS博多商！
——觀眾席炸裂中——
［餵餵，湘北的那個女教練……該不會已經……］
［快看替補席！那張照片……是遺像嗎！？］
［這算什麽？靈堂籃球賽嗎！？］
博多商大的隊員們頻頻側目，往湘北的替補席飄去。
湘北板凳上，端正地擺放著一張花音六歲時的照片。
小姑娘缺了兩顆門牙，卻笑得燦爛無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擺在替補席上當“吉祥物”。
“南無三……”三井雙手合十，虔誠祈禱，“願以宮城的身高為代價，換我今日三分百發百中……”
“混蛋！！我聽得見啊！！”宮城暴怒，直接蹦了起來。
“小三！！你竟敢偷我姐的黑歷史照片！！”櫻木一把揪住三井的衣領。
流川楓面無表情地抱著籃球，低頭小聲嘀咕：
“...還是這個好。”
手指摩挲球面，
“...至少不會缺門牙。”
博多商大那邊，徹底混亂了。
“他、他們是在進行什麽邪術儀式嗎……？”5號隊員聲音發抖。
“那個面癱……剛才是不是對籃球拋媚眼了！？”7號驚恐地拽著隊長的袖子。
就在此時——
“哦呵呵呵……”
安西教練標志性的笑聲響起。
恍惚間，照片裏的花音，似乎也跟著笑了。
“兩、兩個安西教練！！”
6號隊員徹底破防，“一個安西在場上！一個安息在照片裏！！”
博多商大教練：“好活潑的隊伍啊……”
——熱身結束的哨聲響起。
“按計劃打，”安西教練推了推眼鏡：“讓他們看看……湘北真正的實力。”
“是！！”
隊員們迅速圍成一圈，手掌交疊。
“我們——”
“是最強的！！！”
櫻木突然從人堆裏探出頭，壓低聲音：“餵，臭狐貍，我姐還沒醒？”
流川單手托著籃球，木著臉搖了搖頭。
三井一把勾住櫻木的脖子，咧嘴一笑：“等她醒了——”
“就能看到我們暴打博多商了！！！”櫻木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嗶——！
裁判哨響，籃球高高拋向穹頂。
比賽，開始！
赤木與博多4號同時躍起，兩具身體在空中轟然相撞——
砰！！
4號憑借半掌優勢，將球狠狠拍向7號！
[湘北替補席]：
“回防——！！”
7號接球後瞬間提速，博多全員迅速展開進攻陣型。
啪！
一記淩厲的擊地傳球，從宮城腳邊穿透防線！
“糟了——！”宮城猛地回頭，然而——
一道紅色殘影驟然閃現！
“哈哈哈！這就是天才的預判！！”
櫻木快速截斷傳球，帶球狂飆突進！博多9號飛撲攔截，卻在逼近的剎那——
“良田——！！”
砰！
一記貫穿全場的擊地長傳，精準落入宮城手中！
7號咬牙回追，然而——
“嘁！”
宮城驟然急停，旋身一轉！球衣掀起的氣流中，7號的視野被徹底甩開！
唰——！
籃球擦板入網！
2：0！
“阿彩！看到沒！！”宮城得意地看向場邊，換來的卻是彩子嫌棄的白眼。
[博多教練：呵……這對手，不錯。]
博多商大的球權
7號底線發球，瞬間橫跨全場！博多4號穩穩接球，假動作晃過三井，直插湘北禁區！
赤木壓低身形，雙臂張開，“休想——！！”
4號卻在踏入禁區的瞬間——
左！右！後撤步！
——唰！
三分線外，籃球劃出完美弧線，應聲入網！
2：3
[觀眾席炸了：哇哦！]
三井吹了個口哨，挑眉道：“餵餵，中鋒投三分？這犯規了吧？”
宮城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一個射手，還好意思說別人？"
櫻木雙手叉腰，眼神卻死死鎖定4號，冷哼一聲：“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流川沈默地走向底線，目光銳利！
……再來。
湘北反擊！
宮城底線接球，痞笑：“餵餵，可別以為這種小把戲能一直奏效啊！”
啪！啪！
籃球在他指間快速切換，博多7號剛想貼身，宮城已經一個變向從他身側閃過！
“好快！”博多替補席傳來驚呼。
三井迅速跑出空位，在三分線外張手：“良田！”
誰知，宮城突然一個背後傳球——
嗖！
籃球劃出詭異弧線，精準飛向從弱側切入的流川！
空中對決——
流川接球瞬間，博多4號已經補防到位！
兩人在空中激烈碰撞！
！
流川強行扭轉身體，在失去平衡的剎那將球向籃筐一拋——
唰！
4：3
[女生：啊啊啊！流川君太帥了！]
櫻木氣得跳腳：“臭狐貍！明明可以傳給我的！”
三井揉著肩膀走過來：“餵餵，你們倒是給我這個三分射手一點表現機會啊...”
赤木站在籃下，看著回防的博多隊員，沈聲道：“別大意，比賽才剛開始！”
比賽膠著。
接下來的攻防戰中，
博多憑借嚴密配合頻頻得分，
湘北緊咬比分，
赤木在內線遭遇雙人包夾，
三井被重點盯防，出手空間受限，
宮城與對方控衛展開速度對決，
上半場最後一攻。
“最後10秒！”裁判舉手示意。
宮城快速推進，突然一個no-look pass！
櫻木空中接力——
嗶！
38:37
“上半場結束！”
整個球館的空氣都繃緊了。
[相田彥一瘋狂記著筆記：見鬼...博多這幫人打球跟機器似的。]
[田岡：湘北被帶進對方的節奏了...]
[湘北替補席]
“呼...呼...”
赤木喘著粗氣，把毛巾重重蓋在頭上：“可惡...每次拉開分差就被追回來...”
三井撐著膝蓋，汗水不斷滴落：“他們的輪轉防守...太嚴密了...”
宮城煩躁地扯著護腕：“完全預測不到傳球路線...”
“臭狐貍！”櫻木對著流川大吼，“本天才搶了這麽多籃板，你倒是多進幾個球啊！”
流川沈默不語，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博多替補席]
教練冷靜地敲著戰術板：“保持這個節奏，他們的體力撐不到第四節 。”
“是！”隊員們異口同聲地回答，整齊得像是同一個人。
[湘北更衣室]
彩子遞上數據板：“我們的快攻得分還不到平時的一半...”
“砰！”一聲巨響，赤木的拳頭重重砸在更衣櫃上。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赤木的聲音在更衣室回蕩，“這是全國大賽！”
“既然他們擅長嚴密，”赤木環視著隊友們，眼中燃燒著鬥志，“那我們就用最純粹的智慧——”
“——徹底擊潰他們！！！”
“說得好！”櫻木第一個跳起來，“讓這群機器人見識見識什麽叫天才的籃球！”
他突然轉向流川：“餵，臭狐貍！我老姐還在睡嗎？”
流川抱著籃球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更衣室的氣氛突然凝固。
三井煩躁地抓了抓濕透的頭發：“可惡！”
櫻木突然對著籃球大喊：“老姐！你不要再貪睡了啦！！”
籃球毫無反應。
白癡，吵死了。
流川把籃球往懷裏帶了帶，劉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走廊傳來裁判的哨聲——
“下半場即將開始，請球員入場！”
流川盯著懷裏的籃球，輕輕說了句：“...我們會贏。”
——下半場，開戰！
觀眾席眼睛跟著球走：
[這是籃球比賽？]
[是鋼鐵紀律和野性本能的廝殺啊！]
記分牌瘋狂跳動，汗水在木地板上畫出戰圖。
“唰——！”
三井在6號的封堵下強行後仰起跳，籃球擦著對方指尖飛出——
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
——空心入網！
64:61！
“回防——！！”宮城嘶吼著，但博多的反擊快得驚人！
7號底線發球，一記跨越半場的炮彈長傳直飛前場！9號如鬼魅般切入，空中接球——
“砰！！”
單手劈扣！
64:63！
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宮城推進，一個背後運球晃開7號，擊地傳球直塞切入的流川！
流川接球瞬間，9號已經如影隨形貼了上來——
兩人在空中激烈對抗！
“嗶——！！”
打手犯規！
流川面無表情地走上罰球線。
——兩罰全中！
66:63！
71:68！
71:71！
……
“可惡……甩不開！”宮城咬牙，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博多商大就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每次湘北試圖拉開分差，他們都能立刻咬回來！
——最後5分鐘！
博多商大抓住湘北防守漏洞，一記三分命中！
76:78！
——反超2分！
湘北五虎的呼吸聲逐漸粗重。
宮城咬牙推進，快速分球給流川楓。流川接球，博多6號已經補防到位——
電光火石間！
流川猛然壓低重心，左腳發力蹬地，啟動！
防守隊員的重心被晃開半個身位！
球鞋與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就在即將完成突破的剎那——
“砰！！”
博多6號失去平衡，右肩狠狠撞向流川的胸口！
“咚！”
黑發飛揚，流川的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籃球脫手飛出——
裁判的哨子含在嘴裏，猶豫兩秒，沒有吹響！
博多已經發起快攻，湘北全員還楞在原地！
赤木怒吼：“回防啊！！”
但為時已晚——
“唰——”
三分命中！
76：81！
分差拉開到5分！
流川依然半跪在地，劉海垂落，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
滴答——
汗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異常清晰。
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流川意識到，手掌擦破了。但這微不足道的疼痛，遠不及胸口那股灼燒般的郁結。
剛才那球...
眼前閃過6號球員肩膀撞來的瞬間。
那絕不是正常的防守動作。
裁判的視而不見，讓這份憤怒在胸腔裏不斷膨脹。
“開什麽玩笑——！！”櫻木瞬間暴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那混蛋是故意的！！”
三井和宮城死死攔住他：“冷靜點！比賽還沒結束！”
赤木伸出手：“流川，有沒有事？”
流川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冰冷得可怕，但他只是沈默地擦了擦手，什麽都沒說。
整個湘北替補席都怒了，彩子焦急地拎著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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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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