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在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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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在介意
對於單細胞的流川楓而言，他沒有想那麽多，腦子裏也沒有什麽彎彎繞繞。
他認為，要擺脫心裏的煩惱，只需要找花音就足夠了。
見他並沒有受傷，花音的表情放松下來，笑意盈盈地問：“是關於訓練的事嗎？”
察覺到她的關心，流川楓心裏那層陰霾慢慢消散。
卻也毫無預警被註滿另外一種感覺。
像觸電一樣，微麻的，難以抑制地癢。
讓心臟繃緊又松弛。
好像，他們之間的聯系和話題，僅限於球場。
流川楓開口：“不是訓練。”
流川楓看著花音時，一貫清冷的眼睛裏，仿佛有著什麽在流動，澄凈而深邃，隱約透出幾許不易覺察的波瀾。
花音心臟猛跳了下，“那是？”
“你為什麽給前輩送水，還幫他擰開瓶蓋？”
聲音冷靜而平穩。
他的問題讓花音感到意外，疑惑：“……啊？”
她發現，自己現在無法跟上他的思維，沈吟片刻，很認真地解釋：
“關照自尊心很強的隊員。我想，安西教練在場的話，也會這樣做。”
流川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那我呢。”
室外，烏雲翻滾著，吞噬了耀眼的陽光，讓明亮的室內也多了一層晦澀感，充盈著濕潤而又壓抑的氛圍。
流川楓靠近她，眼睛非常冷靜直接，語氣也是：
“關照我，是因為我是其中一員麽。”
花音很好，對誰都很溫柔。
所有人都知道，她對自己是獨特的。
可是自從三井前輩出現後，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能獨占這份獨特。
花音望著離自己很近的俊臉，她的心臟又開始不明所以地劇烈跳動了起來，跳得她一陣口幹舌燥。
他臉上一片平靜，毫無表情，只是一動不動、極度專註地看著她。
但那雙冷峻又漂亮的眼睛裏，卻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地期待。
花音忍不住聯想到今天晨訓發生的事，她盯著流川楓的眼睛，試圖讀懂他的心思。
他今天手滑的那一球，情緒並不大好，就是因為自己給三井送水？
他在介意？
當心中的猜測變得更加清晰時，一種強烈的呼聲，在內心咆哮、大聲吶喊，幾乎充斥了整個頭腦。
她想起初見流川楓的樣子。
不愛交際的一個人。
他擁有太多常人無法觸及的天賦，可也在他周圍，立起了高高的圍墻。
那圍墻似乎無法跨越。沒有人能走得進他的內心，他也出不來。
他就像一臺無情又孤獨的練球機器。
可是慢慢的。
看到自己手上的淤青，他會說，記得擦藥。
睡覺不喜被人打擾，但他說，你可以叫醒我。
購買籃球隊訓練器材時，他也積極參與。
花音覺得大腦有一瞬間恍惚，心也跟著抖了一下，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仿佛整個世界突然變溫柔了。
“不是的。”
她抑制著自己的心跳，擡眸，朝他明璨一笑，鄭重地說道：“流川，你是特別的。”
沒錯啊，流川楓怎麽可能跟別人一樣呢。
他整個人都是敞亮，純粹的。
從奇葩的相遇，到現在的相處。
她發現，盡管他的態度冷漠，有距離感，甚至嫌棄自己話多，但花音一點也不在乎，還樂意跟他慢慢熟稔親近起來，甚至主動提出幫他帶便當，希望他長勢更好。
他不愛說話，但他簡短的每句話，都顯得極其真誠，直截了當，她也沒有因此感到困擾，反而享受與他相處的舒適自然的關系。
自己可從來沒有像對待櫻木一樣，關心其他任何人。
無論什麽原因，在她的心目中，流川楓占據了一個特殊的地位，這是無法否認的。
流川楓看著她，漆黑的瞳孔泛起點點星輝。
她直白不做作，毫無隱瞞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姿態也是坦然真誠至極的，令人倍感安心。
烏雲散去，流川楓的視野重新清晰起來，陽光明朗，毫無陰霾的痕跡。
就像此時他的內心，純凈安寧。
血液中流動的生命力，十分清晰而強烈。除了灼熱外，還有其他什麽東西。
過了許久，他開口，低沈的聲線多出了份溫順和愉悅，“嗯。”
接下來的時間，仿佛靜音了一般，兩人的目光默契地交匯。
隔了點距離，身上相同的洗發水味交織到一起，糾纏不清地在半空中翻騰。
“哈——”的一聲，朦朧的氣氛戛然而止。
眨了眨豆豆眼，流川楓張大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還帶著些許模糊的淚光。
看他耷拉著眼皮的樣子，好像隨時會睡著一樣，花音忍不住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好啦，回教室睡覺…啊不，上早課。”
流川楓輕斂了一下眸子，漂亮的狐貍眼一眨不眨地將她看著，聲音溫了幾個度，“以後，一起吃午飯。”
語氣傳達出一種自然而然的感覺，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花音又給楞了一下。
頓了頓，她說：“中午…阿彩，晴子，花道，還有櫻木軍團都在，可能會有點吵。”
她認為，流川楓應該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喜歡創造孤獨感，享受且快樂。
隔了幾秒，流川楓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花音問：“不覺得吵嗎？”
流川楓淡淡道：“習慣了。”
籃球隊裏的那個大白癡，總是精力旺盛，嘴巴一刻也不能消停下來。
學校鈴聲傳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下來。
花音回到教室後，彩子瞄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擠眉弄眼地丟給她一張小紙條。
花音眉眼彎彎，打開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紙條，
【籃球館到教室也就幾分鐘的距離，我們的助教怎麽遲到了？】
彩子戲謔調皮地發問，花音習以為常，不慌不忙地輕松回應，
【剛好處理點事。】
彩子抓住飛過來的紙條，展開，隨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八卦起來，對著她，嘴巴張成O字，無聲地拉長了聲調，低下頭，奮書疾筆：
【哎呦餵！處理什麽事啊？莫不是碰到了傳說中的男狐貍精，被他迷住了心智，導致方向感混亂，找不到回教室的路？】
花音嫣然一笑，可不就是一只漂亮的男狐貍精嘛，讓人沈迷美色之中。
彩子一臉姨母笑地看著花音，暗自嘖嘖嘖了幾聲。
瞧咱家音醬這喜上眉梢的模樣，就跟自家閨女找到心上人似的，讓她滿眼都是粉紅色的泡泡呢。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爆炸級別的爽啊！比自己談戀愛的刺激程度，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咳咳咳…！”
全班同學幾乎同時將眼神轉移到那塊黑色的大板子上，仿佛比賽看誰更能快似的。
高橋老師看到那兩個小丫頭，你來我往的傳著小紙條聊得不亦樂乎。
他板著臉，不停地咳嗽，試圖吸引這兩人的註意力，可惜沒能奏效，她們似乎對外界的事物毫無感覺。
“花音同學，彩子同學，請你們來黑板前解一解這兩道題。”
兩人同時擡起頭，看了眼表情不佳的高橋老師，默默起身離開座位，走到講臺上，彼此互瞪了一眼，然後抿嘴無聲笑了起來。
高橋老師捧著金燦燦的保溫杯，輕輕啜了一口養生茶，裏面飄出裊裊白氣，模糊了鏡片，一口茶香入喉，他不禁發出了舒心的感慨——
黑板上字跡工整，答案分毫不差地被寫得很完美。兩位女生都是優等生，這下子他的氣也消了，只好放過她們咯。
兩女生回到座位上，看了眼彼此做的題目，滿意一笑，默契相望，給對方一個大拇指——完美！
一聽到下課鈴聲，彩子迅速跑到花音的桌子前，拽住她的胳膊：“快快快！聽說便利店新推出一種非常可口的飲料呢！我們要趕緊去嘗試一下，我來請客哦~”
花音還在整理書桌，一把被彩子拉了起來，手中的筆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餵餵餵，筆都掉地上啦！”
“回來再撿啦！新品飲料賣得超火爆！要是去晚了可就要錯過了！”
兩人急急忙忙地趕往便利店。
途中，遇見了很多與她們目的地相同的小夥伴。
排在長長的隊伍後面，兩人小聲交流起來，
“不會吧，這飲料賣到人海裏去了？”
“誰說不是呢！”
差點就被洶湧人海給滅掉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課間也就10分鐘，因便利店老板動作飛速，兩人很快就買到飲料，插入吸管，喝了一口。
“啊～果然很好喝呢！”
口感豐富，既帶有微妙的酸度，又帶有一些甜味。果味濃郁得像一位魔法師，用它的酸度和醇香喚醒著舌頭和全身每一處神經。
兩人心情愉悅，手挽著手，邊喝邊走回教室。
突然，彩子停了下來，用手肘搗了搗她，示意她擡頭。
花音仰起頭，二樓教室的窗邊，流川楓此時正撐著手肘，沒什麽表情地望著她們。
花音朝他明媚一笑，舉起手，左右揮舞著跟他打招呼。
流川楓安靜地將視線投註在她身上，久久不移。
在金色的晨光照射下，他能看清花音覆雜卷翹的睫毛下空靈的眼眸，那雙眼睛，漂亮得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片刻，他同樣舉起手，停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揮手太過傻氣，然後面無表情地摸了摸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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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要擺脫心裏的煩惱，只需要找花音就足夠了。
見他並沒有受傷，花音的表情放松下來，笑意盈盈地問：“是關於訓練的事嗎？”
察覺到她的關心，流川楓心裏那層陰霾慢慢消散。
卻也毫無預警被註滿另外一種感覺。
像觸電一樣，微麻的，難以抑制地癢。
讓心臟繃緊又松弛。
好像，他們之間的聯系和話題，僅限於球場。
流川楓開口：“不是訓練。”
流川楓看著花音時，一貫清冷的眼睛裏，仿佛有著什麽在流動，澄凈而深邃，隱約透出幾許不易覺察的波瀾。
花音心臟猛跳了下，“那是？”
“你為什麽給前輩送水，還幫他擰開瓶蓋？”
聲音冷靜而平穩。
他的問題讓花音感到意外，疑惑：“……啊？”
她發現，自己現在無法跟上他的思維，沈吟片刻，很認真地解釋：
“關照自尊心很強的隊員。我想，安西教練在場的話，也會這樣做。”
流川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那我呢。”
室外，烏雲翻滾著，吞噬了耀眼的陽光，讓明亮的室內也多了一層晦澀感，充盈著濕潤而又壓抑的氛圍。
流川楓靠近她，眼睛非常冷靜直接，語氣也是：
“關照我，是因為我是其中一員麽。”
花音很好，對誰都很溫柔。
所有人都知道，她對自己是獨特的。
可是自從三井前輩出現後，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能獨占這份獨特。
花音望著離自己很近的俊臉，她的心臟又開始不明所以地劇烈跳動了起來，跳得她一陣口幹舌燥。
他臉上一片平靜，毫無表情，只是一動不動、極度專註地看著她。
但那雙冷峻又漂亮的眼睛裏，卻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地期待。
花音忍不住聯想到今天晨訓發生的事，她盯著流川楓的眼睛，試圖讀懂他的心思。
他今天手滑的那一球，情緒並不大好，就是因為自己給三井送水？
他在介意？
當心中的猜測變得更加清晰時，一種強烈的呼聲，在內心咆哮、大聲吶喊，幾乎充斥了整個頭腦。
她想起初見流川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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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擁有太多常人無法觸及的天賦，可也在他周圍，立起了高高的圍墻。
那圍墻似乎無法跨越。沒有人能走得進他的內心，他也出不來。
他就像一臺無情又孤獨的練球機器。
可是慢慢的。
看到自己手上的淤青，他會說，記得擦藥。
睡覺不喜被人打擾，但他說，你可以叫醒我。
購買籃球隊訓練器材時，他也積極參與。
花音覺得大腦有一瞬間恍惚，心也跟著抖了一下，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仿佛整個世界突然變溫柔了。
“不是的。”
她抑制著自己的心跳，擡眸，朝他明璨一笑，鄭重地說道：“流川，你是特別的。”
沒錯啊，流川楓怎麽可能跟別人一樣呢。
他整個人都是敞亮，純粹的。
從奇葩的相遇，到現在的相處。
她發現，盡管他的態度冷漠，有距離感，甚至嫌棄自己話多，但花音一點也不在乎，還樂意跟他慢慢熟稔親近起來，甚至主動提出幫他帶便當，希望他長勢更好。
他不愛說話，但他簡短的每句話，都顯得極其真誠，直截了當，她也沒有因此感到困擾，反而享受與他相處的舒適自然的關系。
自己可從來沒有像對待櫻木一樣，關心其他任何人。
無論什麽原因，在她的心目中，流川楓占據了一個特殊的地位，這是無法否認的。
流川楓看著她，漆黑的瞳孔泛起點點星輝。
她直白不做作，毫無隱瞞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姿態也是坦然真誠至極的，令人倍感安心。
烏雲散去，流川楓的視野重新清晰起來，陽光明朗，毫無陰霾的痕跡。
就像此時他的內心，純凈安寧。
血液中流動的生命力，十分清晰而強烈。除了灼熱外，還有其他什麽東西。
過了許久，他開口，低沈的聲線多出了份溫順和愉悅，“嗯。”
接下來的時間，仿佛靜音了一般，兩人的目光默契地交匯。
隔了點距離，身上相同的洗發水味交織到一起，糾纏不清地在半空中翻騰。
“哈——”的一聲，朦朧的氣氛戛然而止。
眨了眨豆豆眼，流川楓張大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還帶著些許模糊的淚光。
看他耷拉著眼皮的樣子，好像隨時會睡著一樣，花音忍不住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好啦，回教室睡覺…啊不，上早課。”
流川楓輕斂了一下眸子，漂亮的狐貍眼一眨不眨地將她看著，聲音溫了幾個度，“以後，一起吃午飯。”
語氣傳達出一種自然而然的感覺，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花音又給楞了一下。
頓了頓，她說：“中午…阿彩，晴子，花道，還有櫻木軍團都在，可能會有點吵。”
她認為，流川楓應該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喜歡創造孤獨感，享受且快樂。
隔了幾秒，流川楓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花音問：“不覺得吵嗎？”
流川楓淡淡道：“習慣了。”
籃球隊裏的那個大白癡，總是精力旺盛，嘴巴一刻也不能消停下來。
學校鈴聲傳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下來。
花音回到教室後，彩子瞄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擠眉弄眼地丟給她一張小紙條。
花音眉眼彎彎，打開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紙條，
【籃球館到教室也就幾分鐘的距離，我們的助教怎麽遲到了？】
彩子戲謔調皮地發問，花音習以為常，不慌不忙地輕松回應，
【剛好處理點事。】
彩子抓住飛過來的紙條，展開，隨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八卦起來，對著她，嘴巴張成O字，無聲地拉長了聲調，低下頭，奮書疾筆：
【哎呦餵！處理什麽事啊？莫不是碰到了傳說中的男狐貍精，被他迷住了心智，導致方向感混亂，找不到回教室的路？】
花音嫣然一笑，可不就是一只漂亮的男狐貍精嘛，讓人沈迷美色之中。
彩子一臉姨母笑地看著花音，暗自嘖嘖嘖了幾聲。
瞧咱家音醬這喜上眉梢的模樣，就跟自家閨女找到心上人似的，讓她滿眼都是粉紅色的泡泡呢。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爆炸級別的爽啊！比自己談戀愛的刺激程度，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咳咳咳…！”
全班同學幾乎同時將眼神轉移到那塊黑色的大板子上，仿佛比賽看誰更能快似的。
高橋老師看到那兩個小丫頭，你來我往的傳著小紙條聊得不亦樂乎。
他板著臉，不停地咳嗽，試圖吸引這兩人的註意力，可惜沒能奏效，她們似乎對外界的事物毫無感覺。
“花音同學，彩子同學，請你們來黑板前解一解這兩道題。”
兩人同時擡起頭，看了眼表情不佳的高橋老師，默默起身離開座位，走到講臺上，彼此互瞪了一眼，然後抿嘴無聲笑了起來。
高橋老師捧著金燦燦的保溫杯，輕輕啜了一口養生茶，裏面飄出裊裊白氣，模糊了鏡片，一口茶香入喉，他不禁發出了舒心的感慨——
黑板上字跡工整，答案分毫不差地被寫得很完美。兩位女生都是優等生，這下子他的氣也消了，只好放過她們咯。
兩女生回到座位上，看了眼彼此做的題目，滿意一笑，默契相望，給對方一個大拇指——完美！
一聽到下課鈴聲，彩子迅速跑到花音的桌子前，拽住她的胳膊：“快快快！聽說便利店新推出一種非常可口的飲料呢！我們要趕緊去嘗試一下，我來請客哦~”
花音還在整理書桌，一把被彩子拉了起來，手中的筆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餵餵餵，筆都掉地上啦！”
“回來再撿啦！新品飲料賣得超火爆！要是去晚了可就要錯過了！”
兩人急急忙忙地趕往便利店。
途中，遇見了很多與她們目的地相同的小夥伴。
排在長長的隊伍後面，兩人小聲交流起來，
“不會吧，這飲料賣到人海裏去了？”
“誰說不是呢！”
差點就被洶湧人海給滅掉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課間也就10分鐘，因便利店老板動作飛速，兩人很快就買到飲料，插入吸管，喝了一口。
“啊～果然很好喝呢！”
口感豐富，既帶有微妙的酸度，又帶有一些甜味。果味濃郁得像一位魔法師，用它的酸度和醇香喚醒著舌頭和全身每一處神經。
兩人心情愉悅，手挽著手，邊喝邊走回教室。
突然，彩子停了下來，用手肘搗了搗她，示意她擡頭。
花音仰起頭，二樓教室的窗邊，流川楓此時正撐著手肘，沒什麽表情地望著她們。
花音朝他明媚一笑，舉起手，左右揮舞著跟他打招呼。
流川楓安靜地將視線投註在她身上，久久不移。
在金色的晨光照射下，他能看清花音覆雜卷翹的睫毛下空靈的眼眸，那雙眼睛，漂亮得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片刻，他同樣舉起手，停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揮手太過傻氣，然後面無表情地摸了摸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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