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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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清澈愚蠢
流川楓很自然地拉過她的盤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男孩子吃飯速度非常快，有點殘卷風雲似的，當櫻木碗裏還剩下一個炸蝦，幾人眼睛滴溜溜轉著，火速拿起筷子搶了起來。
高宮：“我的！”
大楠鎖喉高宮，“給我！”
櫻木：“放手！我的!!”
野間掛在櫻木身上：“哎呀花道，你都吃了那麽多了，最後一個炸蝦給我吧！”
“不要！”
“放手！你要勒死我了！”
這邊幼稚園奪食游戲總算結束了，最後的獲勝者仍是櫻木。值得一提的是，紅毛猴子在類似的食物戰中從來沒有失敗過，即便是高宮，也不曾從他的口袋裏搶去任何食物。
旗開得勝的大將軍，用食指與拇指拎著炸蝦高高舉起送入嘴裏。
“姐姐，彩子，你們發什麽楞？”櫻木吧唧吧唧嘴，看到花音的餐桌上空空如也，疑惑：“誒你的餐盤呢？”
這下，花音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在旁邊。”
“嗯？！餵流川楓！你怎麽可以吃我姐姐餐盤裏的食物！這可是只有親人和戀人之間才會有的親密行為！”
聽到櫻木說的話，正在吃秋刀魚的流川楓，猛地停下吞咽的動作，緊接著是一聲聲猛烈地咳嗽，白皙的面容因咳嗽微微泛紅，頓時增添一股冷艷美感。
“還好嗎，喝點水？”
原本想輕拍流川楓的後背，突然想到櫻木所說的親密行為，花音僵硬了一下，把裝有水的杯子，放在他的餐桌上。
流川楓神色淡淡，拿起水杯搖了搖頭。
花音湊近彩子耳朵詢問，表情不太確定：“阿彩，是這樣嘛？”
場上花音無所不能，擅長處理球員的情緒。
場下，作為一顆存活百年，且無法移動的籃球來說，她不了解如此覆雜的人際交往規則。
彩子沈吟片刻之後，公正評價：“話也不是那麽說，餐盤裏面的食物又沒碰過，有些人單純的不喜歡浪費或者沒有吃飽而已啦。”
彩子和流川楓都畢業於富丘中學。
對於這個學弟，她比別人了解的要多那麽一點點吧。
他不喜歡與人交流，看起來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其實他是個很單純的大男孩，否則自己也不會給他起“阿米巴原蟲”這個外號。
她看得出來，流川楓對花音是不一樣的。
但，滿腦子只有籃球的單細胞生物，是喜歡花音這個人，還是一時心動她所擁有別人無法比擬的籃球才華？
平日裏嬉笑打鬧，自己也常常感到不確定。
對於那些八卦傳聞，當事人根本沒怎麽往心裏去，這讓她感到疑惑——是他們遲鈍呢，還是真的沒那個意思？
花音眨巴著眼睛，一副“信你沒錯”的表情。在她眼裏，彩子既有知識又有顏值，還很會理解別人。
於是她拉住咋咋呼呼的櫻木：“花道坐下來，不要大驚小怪。”
櫻木撓了撓腦袋，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洋平暗暗嘆了口氣，真是一群笨蛋。
在喝水的過程中，流川楓漠然地目視著前方，盡管並沒有朝花音所在的方向瞥去，但他們的話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耳中。
看著不屬於自己的餐盤，流川楓稍微收緊了一下拿筷子的手，然後平靜自然地繼續進行光盤行動。
耳尖紅得滴血。
……
下午放學後，花音作為值日生，留在教室裏打掃衛生。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彩子背起書包，擔憂地盯著教室裏的黑板看了好一會兒。
花音就是這樣的人，擅長的領域做得很好，但她生活上卻是十足的…白癡，看她擦的那黑板就知道了，又臟又灰，慘不忍睹。
“哎呀沒事啦，你快去籃球館吧，每天都很多事等著你做呢。”
彩子點了點頭：“好，那我先過去，大不了明早上我再擦一次。”
“別操心，我多擦幾遍就好啦，絕不偷懶！”花音立正敬禮，誓言旦旦：“我一定做到！”
“嗯嗯，那我先過去啦，一會見音醬…”
“一會見！”
花音曲著手臂懶洋洋地擦拭黑板，忽然發覺自己這個身高用來擦黑板真是太合適不過了，不需要像那些嬌小的女生們跳來跳去或者搬椅子輔助。
“餵。”
教室外傳來一個渾厚磁沈的男聲。
花音偏頭，窗邊站著一個劍眉星目的俊朗少年。
恍惚覺得眼熟，但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自己在日本認識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這人長了一張非常帥氣優越的面孔。
“我找宮城。”
“宮城現在應該在籃球館訓練，你可以前往籃球館找他。”
對方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思索片刻後出聲，語調頗為生硬：“…雖然你是籃球隊的助教，但是我高你一年級，所以你對我說話要用敬語！”
“嗯？”花音看著他瞧了一會，然後莫名其妙地問道，“你誰啊？”
對方的表情轉瞬間變得憤怒起來，漲得滿面通紅，瞪著她說：“可惡！你居然認不出我！明明是你先叫我歸隊的！”
聽到這句話，花音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回過神來，驚喜地說：“呀！你是三井前輩？”
看到花音激動，三井滿意極了，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傲嬌，“沒錯，就是我，三井壽。”
花音瞠目結舌：“哇你的新發型不錯嘛，很有型啊！”
換個造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簡直是太神奇了！
三井顯得有些不自在，拿出長輩的威嚴教育道：“作為女生，你不能這麽直白地誇讚男人，會讓人誤會！”
“哦”地一聲，花音點頭以示回應，並沒在意他的說法，這才幾歲自稱男人，“前輩要找宮城去籃球館好了，他一放學就跑走了。”
最近的隊員們都在暗暗較勁，練習欲爆棚，訓練場上你爭我奪，天天攀比誰練得更多，誰更出色，常常為了一點點小小的進步而欣喜若狂。
對於少年們的友情，花音有些跟不上趟兒。前一秒還打得頭破血流，後一秒卻突然哥倆好，勾肩搭背地一起去籃球館。
櫻木、宮城和三井就是好例子。
“嗯。”三井點頭，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想著接下來要說的話，不禁紅了紅臉：“對不起，昨天的失禮之處…請多包涵！”
對男生粗魯沒關系，可三井自小接受的教育要求他必須尊重女生，昨天他對花音那樣的態度實在欠妥。
花音略顯驚訝，但很快就掩飾住，她眉眼一彎，笑得燦若初陽：“沒關系，歡迎你的歸來，三井前輩。”
她不曾想到三井會道歉。
他沒有因為和不良少年為伍而變得墮落，依舊保持著一顆純真的心，好看的臉上也是難得一股少年意氣，生動又明亮。
三井壽，有教養的陽光大男孩。
三井漸漸松弛自在，花音球技怎麽樣姑且不談，跟她呆一塊兒，就是一種天然舒服的感覺。
他曾在德男口中聽說過有關花音的種種傳言，但從未想過她是籃球隊的一員。
“餵，你不去籃球館嗎？”
“我今天值日，擦完黑板就過去。”
看他忸怩的樣子，花音心想，他不會是缺乏勇氣獨自一人前往球館，所以才特地來找宮城吧？
“前輩如果覺得很抱歉的話，可以幫我擦黑板嗎，這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消。”
“切，想要前輩幫忙直說就好。”
花音：…
三井揚起高傲的頭顱，雙手插兜走了過來，拿起黑板擦就是一頓亂抹。
黑板發出刺耳尖銳的刮擦聲，花音皺著眉捂住耳朵，急忙攔住他，
“……前輩！你拿反了，請用海綿那一頭。”
“唔…是這樣嗎？”晶亮的大眼眸子帶著清澈愚蠢，仿佛不太確定他的做法是否正確。
“…嗯。”
花音嘆氣，這是遇到了嬌貴的少爺。
看到兩個人一起走進籃球場，湘北眾隊員都瞪大了眼珠子。
“助教…和三井？”
然後莫名地看向流川楓，呃，他依舊沒情緒。
櫻木震驚得連球都拿不住了：“哇！你是那個不男不女的不良？！”
見鬼了！天才絕不承認剪掉長發的三井居然有點帥！
本來就拘謹的三井同學聽完這句話，立刻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地跳起來，他朝著櫻木大叫道：“餵你說誰不男不女！還有我是三年級你是一年級！你要尊重前輩！”
眾人好笑地看著為了個輩分爭得面紅耳赤的三井。
木暮喜形於色，走近，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熱情地打招呼：“回來了啊三井！”
“為什麽你們一起來。”
一道寒冰般的聲音傳入耳中，緊接著一股熱源靠了過來。
如此近距離，這種極冷與極熱的對比使花音感到不自在。
氣息那麽熟悉。
他皺著眉，冷酷的俊臉蒙上了一層黑影。
流川楓緊緊抿著嘴，她剛剛笑著看向那個人的眼神，那麽閃亮，亮過天上的星辰。
直透骨髓的冷意就這麽散開來。
煩躁。
怎麽會這麽煩躁。
他們怎麽會一起來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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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很自然地拉過她的盤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男孩子吃飯速度非常快，有點殘卷風雲似的，當櫻木碗裏還剩下一個炸蝦，幾人眼睛滴溜溜轉著，火速拿起筷子搶了起來。
高宮：“我的！”
大楠鎖喉高宮，“給我！”
櫻木：“放手！我的!!”
野間掛在櫻木身上：“哎呀花道，你都吃了那麽多了，最後一個炸蝦給我吧！”
“不要！”
“放手！你要勒死我了！”
這邊幼稚園奪食游戲總算結束了，最後的獲勝者仍是櫻木。值得一提的是，紅毛猴子在類似的食物戰中從來沒有失敗過，即便是高宮，也不曾從他的口袋裏搶去任何食物。
旗開得勝的大將軍，用食指與拇指拎著炸蝦高高舉起送入嘴裏。
“姐姐，彩子，你們發什麽楞？”櫻木吧唧吧唧嘴，看到花音的餐桌上空空如也，疑惑：“誒你的餐盤呢？”
這下，花音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在旁邊。”
“嗯？！餵流川楓！你怎麽可以吃我姐姐餐盤裏的食物！這可是只有親人和戀人之間才會有的親密行為！”
聽到櫻木說的話，正在吃秋刀魚的流川楓，猛地停下吞咽的動作，緊接著是一聲聲猛烈地咳嗽，白皙的面容因咳嗽微微泛紅，頓時增添一股冷艷美感。
“還好嗎，喝點水？”
原本想輕拍流川楓的後背，突然想到櫻木所說的親密行為，花音僵硬了一下，把裝有水的杯子，放在他的餐桌上。
流川楓神色淡淡，拿起水杯搖了搖頭。
花音湊近彩子耳朵詢問，表情不太確定：“阿彩，是這樣嘛？”
場上花音無所不能，擅長處理球員的情緒。
場下，作為一顆存活百年，且無法移動的籃球來說，她不了解如此覆雜的人際交往規則。
彩子沈吟片刻之後，公正評價：“話也不是那麽說，餐盤裏面的食物又沒碰過，有些人單純的不喜歡浪費或者沒有吃飽而已啦。”
彩子和流川楓都畢業於富丘中學。
對於這個學弟，她比別人了解的要多那麽一點點吧。
他不喜歡與人交流，看起來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其實他是個很單純的大男孩，否則自己也不會給他起“阿米巴原蟲”這個外號。
她看得出來，流川楓對花音是不一樣的。
但，滿腦子只有籃球的單細胞生物，是喜歡花音這個人，還是一時心動她所擁有別人無法比擬的籃球才華？
平日裏嬉笑打鬧，自己也常常感到不確定。
對於那些八卦傳聞，當事人根本沒怎麽往心裏去，這讓她感到疑惑——是他們遲鈍呢，還是真的沒那個意思？
花音眨巴著眼睛，一副“信你沒錯”的表情。在她眼裏，彩子既有知識又有顏值，還很會理解別人。
於是她拉住咋咋呼呼的櫻木：“花道坐下來，不要大驚小怪。”
櫻木撓了撓腦袋，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洋平暗暗嘆了口氣，真是一群笨蛋。
在喝水的過程中，流川楓漠然地目視著前方，盡管並沒有朝花音所在的方向瞥去，但他們的話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耳中。
看著不屬於自己的餐盤，流川楓稍微收緊了一下拿筷子的手，然後平靜自然地繼續進行光盤行動。
耳尖紅得滴血。
……
下午放學後，花音作為值日生，留在教室裏打掃衛生。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彩子背起書包，擔憂地盯著教室裏的黑板看了好一會兒。
花音就是這樣的人，擅長的領域做得很好，但她生活上卻是十足的…白癡，看她擦的那黑板就知道了，又臟又灰，慘不忍睹。
“哎呀沒事啦，你快去籃球館吧，每天都很多事等著你做呢。”
彩子點了點頭：“好，那我先過去，大不了明早上我再擦一次。”
“別操心，我多擦幾遍就好啦，絕不偷懶！”花音立正敬禮，誓言旦旦：“我一定做到！”
“嗯嗯，那我先過去啦，一會見音醬…”
“一會見！”
花音曲著手臂懶洋洋地擦拭黑板，忽然發覺自己這個身高用來擦黑板真是太合適不過了，不需要像那些嬌小的女生們跳來跳去或者搬椅子輔助。
“餵。”
教室外傳來一個渾厚磁沈的男聲。
花音偏頭，窗邊站著一個劍眉星目的俊朗少年。
恍惚覺得眼熟，但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自己在日本認識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這人長了一張非常帥氣優越的面孔。
“我找宮城。”
“宮城現在應該在籃球館訓練，你可以前往籃球館找他。”
對方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思索片刻後出聲，語調頗為生硬：“…雖然你是籃球隊的助教，但是我高你一年級，所以你對我說話要用敬語！”
“嗯？”花音看著他瞧了一會，然後莫名其妙地問道，“你誰啊？”
對方的表情轉瞬間變得憤怒起來，漲得滿面通紅，瞪著她說：“可惡！你居然認不出我！明明是你先叫我歸隊的！”
聽到這句話，花音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回過神來，驚喜地說：“呀！你是三井前輩？”
看到花音激動，三井滿意極了，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傲嬌，“沒錯，就是我，三井壽。”
花音瞠目結舌：“哇你的新發型不錯嘛，很有型啊！”
換個造型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簡直是太神奇了！
三井顯得有些不自在，拿出長輩的威嚴教育道：“作為女生，你不能這麽直白地誇讚男人，會讓人誤會！”
“哦”地一聲，花音點頭以示回應，並沒在意他的說法，這才幾歲自稱男人，“前輩要找宮城去籃球館好了，他一放學就跑走了。”
最近的隊員們都在暗暗較勁，練習欲爆棚，訓練場上你爭我奪，天天攀比誰練得更多，誰更出色，常常為了一點點小小的進步而欣喜若狂。
對於少年們的友情，花音有些跟不上趟兒。前一秒還打得頭破血流，後一秒卻突然哥倆好，勾肩搭背地一起去籃球館。
櫻木、宮城和三井就是好例子。
“嗯。”三井點頭，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想著接下來要說的話，不禁紅了紅臉：“對不起，昨天的失禮之處…請多包涵！”
對男生粗魯沒關系，可三井自小接受的教育要求他必須尊重女生，昨天他對花音那樣的態度實在欠妥。
花音略顯驚訝，但很快就掩飾住，她眉眼一彎，笑得燦若初陽：“沒關系，歡迎你的歸來，三井前輩。”
她不曾想到三井會道歉。
他沒有因為和不良少年為伍而變得墮落，依舊保持著一顆純真的心，好看的臉上也是難得一股少年意氣，生動又明亮。
三井壽，有教養的陽光大男孩。
三井漸漸松弛自在，花音球技怎麽樣姑且不談，跟她呆一塊兒，就是一種天然舒服的感覺。
他曾在德男口中聽說過有關花音的種種傳言，但從未想過她是籃球隊的一員。
“餵，你不去籃球館嗎？”
“我今天值日，擦完黑板就過去。”
看他忸怩的樣子，花音心想，他不會是缺乏勇氣獨自一人前往球館，所以才特地來找宮城吧？
“前輩如果覺得很抱歉的話，可以幫我擦黑板嗎，這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消。”
“切，想要前輩幫忙直說就好。”
花音：…
三井揚起高傲的頭顱，雙手插兜走了過來，拿起黑板擦就是一頓亂抹。
黑板發出刺耳尖銳的刮擦聲，花音皺著眉捂住耳朵，急忙攔住他，
“……前輩！你拿反了，請用海綿那一頭。”
“唔…是這樣嗎？”晶亮的大眼眸子帶著清澈愚蠢，仿佛不太確定他的做法是否正確。
“…嗯。”
花音嘆氣，這是遇到了嬌貴的少爺。
看到兩個人一起走進籃球場，湘北眾隊員都瞪大了眼珠子。
“助教…和三井？”
然後莫名地看向流川楓，呃，他依舊沒情緒。
櫻木震驚得連球都拿不住了：“哇！你是那個不男不女的不良？！”
見鬼了！天才絕不承認剪掉長發的三井居然有點帥！
本來就拘謹的三井同學聽完這句話，立刻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地跳起來，他朝著櫻木大叫道：“餵你說誰不男不女！還有我是三年級你是一年級！你要尊重前輩！”
眾人好笑地看著為了個輩分爭得面紅耳赤的三井。
木暮喜形於色，走近，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熱情地打招呼：“回來了啊三井！”
“為什麽你們一起來。”
一道寒冰般的聲音傳入耳中，緊接著一股熱源靠了過來。
如此近距離，這種極冷與極熱的對比使花音感到不自在。
氣息那麽熟悉。
他皺著眉，冷酷的俊臉蒙上了一層黑影。
流川楓緊緊抿著嘴，她剛剛笑著看向那個人的眼神，那麽閃亮，亮過天上的星辰。
直透骨髓的冷意就這麽散開來。
煩躁。
怎麽會這麽煩躁。
他們怎麽會一起來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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