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感覺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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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感覺不賴
經過剛剛的講解，流川楓很快解讀出仙道和魚住之間的進攻暗號。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比賽中有那麽多的信息。
如果，自己在賽場上能敏銳的預判對方的進攻戰術，他能不能快速作出針對性的破解方案，然後阻止對方？
想到這裏，流川楓握住雙拳，清淡的眼中，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立刻！
馬上！
不僅僅是流川楓，其他的球員們也都熱血沸騰。
花音與安西教練對視一眼，隨即會心淺笑。
“無論上場還是替補，球員都需要觀察力和判斷力。每個人都要思考如何防守對方進球，吸收場上經驗，隨時為球隊出力。以後，我們會經常安排職業比賽分析課。”
安田忍不住湊近櫻木，小聲說道：“櫻木，你姐姐好厲害啊…”
漂亮外表之下，所蘊藏的才能，正一點一滴地顯現出來。
櫻木得意洋洋：“那當然啦！我姐姐最厲害了！”
眾人難得讚成。
最後，對每個隊員的數據進行一對一的點評，分析其優缺點。
花音拿著水果刀，邊削蘋果皮，邊招手讓櫻木坐到她身邊，跟他一起看陵南練習賽的回防。
櫻木坐下來，看到電視機裏滑稽的自己，他木著包子臉，這一點也不符合天才的作風，反觀流川楓和仙道帥出天際…
他窘迫不已，問：“為什麽又要看一遍？”
花音將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碟子裏，給櫻木遞了一把小叉子，“你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嗎？”
櫻木接過，撓撓頭，“也…還好啦…”
“花道，你就是天生的球星！身材高挑有天賦，靈活快速身手敏捷，更有超人般的彈跳和體能，還有那顆強悍的大心臟…這些讓你在球場上所向披靡。”
花音的一番話，如同扔進水中的石頭，在櫻木原本靜謐清澈的心池裏，掀起層層波瀾。
得到肯定，櫻木心花怒放。
接著，花音補充道，“但是這場比賽中，你上場期間，傳球不合理，隨便被人斷球，然後還把球扔到觀眾席，你的失誤，占了全隊的一半。”
想到陵南教練被櫻木捅菊部，花音擰了下他的耳朵，語氣裏夾雜著一絲無奈，“還有…技術犯規。你要明白，失誤越多，也就意味著對方輕松得分的概率越大。”
原本咧著的嘴僵住，櫻木咬了一口蘋果，憤憤然：“天才怎麽會犯那麽多錯誤？”
“初級者踏上高手之路，首先是認識自己的不足。”
花音神色認真，一一指出錄像帶中櫻木的動作。
“僅僅有天賦是不夠的，想稱霸全國，你需要更加努力，不斷地超越自我。”
櫻木怔楞，腦回路清奇的偏題，“所以…湘北隊果然還是靠本天才率領才能稱霸全國？”
花音篤定，“你是湘北的奇跡！”
他被她的話語震住，動彈不得——他從未收到過如此真誠的認可與讚賞。
一團熱血充滿內心。
他用手腕擦了一下眼淚，大而清澈的眼睛透著認真：
“那麽，本天才應該怎麽做呢？”
花音右手握拳，抵在唇邊低低咳嗽，掩去將翹未翹的唇角：
“淩晨5點的和晚上10點的神奈川歡迎你。”
“好！這對本天才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流川楓、仙道！遲早是他的手下敗將！櫻木暗戳戳地想著兩人被自己打敗後的蔫巴樣，嘿嘿嘿……
花音眉眼間帶著溫柔，摸了摸櫻木的頭，“花道，拼命地向前跑，不要回頭。”
櫻木花道的人生應該是曠野的，只需要單純快樂地打籃球，只需要過得很好很開心就足夠了。
櫻木眼裏閃過堅毅，“放心吧！”
姐姐誇他是一場奇跡哎！
自己絕對不會辜負姐姐的期待，他會成為她的驕傲！
櫻木和門口的流川楓不期而遇，兩人對視一眼。
“嘁！”
“嘁。”
然後兩張包子臉默契地把頭扭過一邊。
某只耀眼的狐貍，右手插兜，酷酷地走了進來。
花音伸出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流川，請坐。”
流川楓神色倦怠，眉宇間又帶著一股不甘，簡單地“嗯”了一聲。
花音笑了笑，“不甘心嗎？放松一些。”
聲音軟軟的，像是帶著點哄的意味。
流川楓垂下眼眸，僵硬了背脊，“嗯。”
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花音很是真誠：“今天的練習賽很可惜啊，只差一點點。但是你今天真的超棒！調整好幾次應對策略。沒關系，我們會贏回來的，繼續努力啊。”
流川楓微微楞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且十分怪異的觸動。
他想起球場上，花音鼓勵櫻木的情景，心中湧起一個疑惑——
無論比賽結果如何，身邊有這麽一個人，在賽後理解和支持自己，是一種什麽感覺？
雖然他不需要。
但…感覺還不賴。
流川楓目不斜視，專心聆聽著她的每一句話，“嗯！”
花音看著眼前冷漠的少年，忽然想到什麽，笑著道：
“下面我要說的話比較多，如果不想聽，你可以隨時幹擾。”
流川楓這次回應很快：“我會認真聽。”
“那麽，我們現在聊一聊努力的重點方向吧。”
“本次比賽中，你實力很強，得分也高。”
“但是，個人贏和帶領隊伍贏，有著本質的區別。”
花音先是表揚，然後播放錄像回放，引導他一起看：
“仙道的實力，不光只有超強的攻擊威脅，他還有一手非凡的傳球技巧。他不斷引導隊友進行掩護和位置調整，讓隊友發揮長處，有效帶領球隊勝利。”
花音邊說邊留意他的表情，那雙狹長的狐貍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比賽觀察流川楓，冷漠有禮的背後，藏著倔強和驕傲。
在籃球領域裏，每個少年都堅信自己是球隊的核心人物。
“湘北力量不均這個問題，你註意到了嗎？”
狐貍點了點腦袋。
當然。
隊友太弱。
“隊友弱不是輸球的原因。而且，湘北只是暫時弱。”
看出他的想法，花音繼續說：“你的個人進攻很猛，但對目前的湘北隊來說，卻是一把雙刃劍。”
流川楓猛地擡眸，直直看著她。
“隊友跟不上你的節奏，田剛教練很快就發現了這點，並針對性部署，試圖限制你的動作。如果你受限，湘北的攻勢將被瓦解。”
單細胞生物想法很簡單，既然隊友弱，那就由他來扛起進攻的大旗，他認為自己給球隊做貢獻的最佳、唯一方式就是得分。
花音眼睛裏帶著信任和鼓勵：
“你是湘北的王牌，希望你做好自己時，也做好湘北的流川楓，更好的融入團隊，帶領湘北隊贏得比賽。”
沒有強大的隊友，這個冷漠的天才少年一直在踽踽獨行。
狐貍面上依舊毫無波瀾，緊抿嘴唇，眼底卻迸發出極亮的光。
隔了好一會兒，見他沒有說話，花音起身，從桌上拿起資料準備遞給他。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冷冽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來：
“助教，我該怎麽做。”
花音轉身。
流川楓微微低頭，專註地看著她。
一瞬間，她感覺，幾乎被對方鋪天蓋地的氣息籠罩住。
花音呼吸一滯，看著這張簡直可以用來“殺人”的俊臉，離自己如此近在咫尺的地方。
流川楓清冷的嗓音，帶著熾熱，真誠，純粹。
“我想要變得更強。”
他想成為…她說的那種球員，能帶領隊伍勝利的球員！
那雙狐貍眼中，燃起一團烈火，他攥著拳頭，雙手微顫。
熱血在他的血管裏翻騰著，胸腔裏的心跳也加快速度。
他想立刻投入到訓練中去，每一分每秒都不停地磨煉自我、挑戰自我。
花音心漏跳了一拍，沒想到自己的話，對流川楓產生這麽強大的影響力。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說話就說話，倒也不必那麽近！
她將手裏的錄像帶和資料遞給他，清了清嗓子：
“你善於學習，能迅速運用別人的長處，彌補自己的短處。初遇仙道時，你能準確把握他的特點，進行深入分析。你所欠缺的——”
“技術上，需要領悟三威脅。”
“溝通上，你需要多跟隊友交流，培養默契，不然他們很難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你的想法。讓我想想，你在場上說的最多的話，hey!pass!還有…白癡。”
說著說著，花音忍不住笑了。
流川楓鼓著包子臉，撓了撓後腦勺，沈默不語。
“加強防守，增肌增重是必不可少的。”
某狐貍點頭，又想到電車上她讚嘆白癡肌肉的模樣，有些不服氣。
切，也就那樣。
“這些錄像帶，為你呈現NBA專業球員的技巧和比賽。這份資料，是我對你的個人分析和建議，希望可以幫到你。”
流川楓鄭重點頭，一旦明確目標，就無比堅定。
花音笑著說：“如果有疑惑，歡迎找我。”
離開錄像房之前，流川楓微微側過頭，盯著她的耳垂瞧了好一會，突然開口問，“你很熱麽。”
語氣平平，更像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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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剛的講解，流川楓很快解讀出仙道和魚住之間的進攻暗號。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比賽中有那麽多的信息。
如果，自己在賽場上能敏銳的預判對方的進攻戰術，他能不能快速作出針對性的破解方案，然後阻止對方？
想到這裏，流川楓握住雙拳，清淡的眼中，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好想打球！
立刻！
馬上！
不僅僅是流川楓，其他的球員們也都熱血沸騰。
花音與安西教練對視一眼，隨即會心淺笑。
“無論上場還是替補，球員都需要觀察力和判斷力。每個人都要思考如何防守對方進球，吸收場上經驗，隨時為球隊出力。以後，我們會經常安排職業比賽分析課。”
安田忍不住湊近櫻木，小聲說道：“櫻木，你姐姐好厲害啊…”
漂亮外表之下，所蘊藏的才能，正一點一滴地顯現出來。
櫻木得意洋洋：“那當然啦！我姐姐最厲害了！”
眾人難得讚成。
最後，對每個隊員的數據進行一對一的點評，分析其優缺點。
花音拿著水果刀，邊削蘋果皮，邊招手讓櫻木坐到她身邊，跟他一起看陵南練習賽的回防。
櫻木坐下來，看到電視機裏滑稽的自己，他木著包子臉，這一點也不符合天才的作風，反觀流川楓和仙道帥出天際…
他窘迫不已，問：“為什麽又要看一遍？”
花音將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碟子裏，給櫻木遞了一把小叉子，“你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嗎？”
櫻木接過，撓撓頭，“也…還好啦…”
“花道，你就是天生的球星！身材高挑有天賦，靈活快速身手敏捷，更有超人般的彈跳和體能，還有那顆強悍的大心臟…這些讓你在球場上所向披靡。”
花音的一番話，如同扔進水中的石頭，在櫻木原本靜謐清澈的心池裏，掀起層層波瀾。
得到肯定，櫻木心花怒放。
接著，花音補充道，“但是這場比賽中，你上場期間，傳球不合理，隨便被人斷球，然後還把球扔到觀眾席，你的失誤，占了全隊的一半。”
想到陵南教練被櫻木捅菊部，花音擰了下他的耳朵，語氣裏夾雜著一絲無奈，“還有…技術犯規。你要明白，失誤越多，也就意味著對方輕松得分的概率越大。”
原本咧著的嘴僵住，櫻木咬了一口蘋果，憤憤然：“天才怎麽會犯那麽多錯誤？”
“初級者踏上高手之路，首先是認識自己的不足。”
花音神色認真，一一指出錄像帶中櫻木的動作。
“僅僅有天賦是不夠的，想稱霸全國，你需要更加努力，不斷地超越自我。”
櫻木怔楞，腦回路清奇的偏題，“所以…湘北隊果然還是靠本天才率領才能稱霸全國？”
花音篤定，“你是湘北的奇跡！”
他被她的話語震住，動彈不得——他從未收到過如此真誠的認可與讚賞。
一團熱血充滿內心。
他用手腕擦了一下眼淚，大而清澈的眼睛透著認真：
“那麽，本天才應該怎麽做呢？”
花音右手握拳，抵在唇邊低低咳嗽，掩去將翹未翹的唇角：
“淩晨5點的和晚上10點的神奈川歡迎你。”
“好！這對本天才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流川楓、仙道！遲早是他的手下敗將！櫻木暗戳戳地想著兩人被自己打敗後的蔫巴樣，嘿嘿嘿……
花音眉眼間帶著溫柔，摸了摸櫻木的頭，“花道，拼命地向前跑，不要回頭。”
櫻木花道的人生應該是曠野的，只需要單純快樂地打籃球，只需要過得很好很開心就足夠了。
櫻木眼裏閃過堅毅，“放心吧！”
姐姐誇他是一場奇跡哎！
自己絕對不會辜負姐姐的期待，他會成為她的驕傲！
櫻木和門口的流川楓不期而遇，兩人對視一眼。
“嘁！”
“嘁。”
然後兩張包子臉默契地把頭扭過一邊。
某只耀眼的狐貍，右手插兜，酷酷地走了進來。
花音伸出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流川，請坐。”
流川楓神色倦怠，眉宇間又帶著一股不甘，簡單地“嗯”了一聲。
花音笑了笑，“不甘心嗎？放松一些。”
聲音軟軟的，像是帶著點哄的意味。
流川楓垂下眼眸，僵硬了背脊，“嗯。”
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花音很是真誠：“今天的練習賽很可惜啊，只差一點點。但是你今天真的超棒！調整好幾次應對策略。沒關系，我們會贏回來的，繼續努力啊。”
流川楓微微楞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且十分怪異的觸動。
他想起球場上，花音鼓勵櫻木的情景，心中湧起一個疑惑——
無論比賽結果如何，身邊有這麽一個人，在賽後理解和支持自己，是一種什麽感覺？
雖然他不需要。
但…感覺還不賴。
流川楓目不斜視，專心聆聽著她的每一句話，“嗯！”
花音看著眼前冷漠的少年，忽然想到什麽，笑著道：
“下面我要說的話比較多，如果不想聽，你可以隨時幹擾。”
流川楓這次回應很快：“我會認真聽。”
“那麽，我們現在聊一聊努力的重點方向吧。”
“本次比賽中，你實力很強，得分也高。”
“但是，個人贏和帶領隊伍贏，有著本質的區別。”
花音先是表揚，然後播放錄像回放，引導他一起看：
“仙道的實力，不光只有超強的攻擊威脅，他還有一手非凡的傳球技巧。他不斷引導隊友進行掩護和位置調整，讓隊友發揮長處，有效帶領球隊勝利。”
花音邊說邊留意他的表情，那雙狹長的狐貍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比賽觀察流川楓，冷漠有禮的背後，藏著倔強和驕傲。
在籃球領域裏，每個少年都堅信自己是球隊的核心人物。
“湘北力量不均這個問題，你註意到了嗎？”
狐貍點了點腦袋。
當然。
隊友太弱。
“隊友弱不是輸球的原因。而且，湘北只是暫時弱。”
看出他的想法，花音繼續說：“你的個人進攻很猛，但對目前的湘北隊來說，卻是一把雙刃劍。”
流川楓猛地擡眸，直直看著她。
“隊友跟不上你的節奏，田剛教練很快就發現了這點，並針對性部署，試圖限制你的動作。如果你受限，湘北的攻勢將被瓦解。”
單細胞生物想法很簡單，既然隊友弱，那就由他來扛起進攻的大旗，他認為自己給球隊做貢獻的最佳、唯一方式就是得分。
花音眼睛裏帶著信任和鼓勵：
“你是湘北的王牌，希望你做好自己時，也做好湘北的流川楓，更好的融入團隊，帶領湘北隊贏得比賽。”
沒有強大的隊友，這個冷漠的天才少年一直在踽踽獨行。
狐貍面上依舊毫無波瀾，緊抿嘴唇，眼底卻迸發出極亮的光。
隔了好一會兒，見他沒有說話，花音起身，從桌上拿起資料準備遞給他。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冷冽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來：
“助教，我該怎麽做。”
花音轉身。
流川楓微微低頭，專註地看著她。
一瞬間，她感覺，幾乎被對方鋪天蓋地的氣息籠罩住。
花音呼吸一滯，看著這張簡直可以用來“殺人”的俊臉，離自己如此近在咫尺的地方。
流川楓清冷的嗓音，帶著熾熱，真誠，純粹。
“我想要變得更強。”
他想成為…她說的那種球員，能帶領隊伍勝利的球員！
那雙狐貍眼中，燃起一團烈火，他攥著拳頭，雙手微顫。
熱血在他的血管裏翻騰著，胸腔裏的心跳也加快速度。
他想立刻投入到訓練中去，每一分每秒都不停地磨煉自我、挑戰自我。
花音心漏跳了一拍，沒想到自己的話，對流川楓產生這麽強大的影響力。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說話就說話，倒也不必那麽近！
她將手裏的錄像帶和資料遞給他，清了清嗓子：
“你善於學習，能迅速運用別人的長處，彌補自己的短處。初遇仙道時，你能準確把握他的特點，進行深入分析。你所欠缺的——”
“技術上，需要領悟三威脅。”
“溝通上，你需要多跟隊友交流，培養默契，不然他們很難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你的想法。讓我想想，你在場上說的最多的話，hey!pass!還有…白癡。”
說著說著，花音忍不住笑了。
流川楓鼓著包子臉，撓了撓後腦勺，沈默不語。
“加強防守，增肌增重是必不可少的。”
某狐貍點頭，又想到電車上她讚嘆白癡肌肉的模樣，有些不服氣。
切，也就那樣。
“這些錄像帶，為你呈現NBA專業球員的技巧和比賽。這份資料，是我對你的個人分析和建議，希望可以幫到你。”
流川楓鄭重點頭，一旦明確目標，就無比堅定。
花音笑著說：“如果有疑惑，歡迎找我。”
離開錄像房之前，流川楓微微側過頭，盯著她的耳垂瞧了好一會，突然開口問，“你很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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