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勾引 小醋精上線/霍則深/穆彰

關燈
第80章 勾引 小醋精上線/霍則深/穆彰

林倦歸又陷入了虛無的思索中, 他好像重新變回了那個被他人推著走的林倦歸。

人生完全不由自己左右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林倦歸知道他為何失權,是因為他不明白自己要做什麽, 也不了解[林倦歸]的恨。

林倦歸丟失的信息實在是太多, 但好在過去的他安排完的計劃都在順利進行,所以如今再回看的時候林倦歸會有一種還好沒有幹涉曾經決斷的感慨。

明淩被林倦歸叫到家裏來之後落荒而逃在潤霖集團內部被連降幾級去了基層的消息傳到穆彰這邊, 穆彰似乎還是不太高興。

穆彰知道明淩的父親以前給庚雪嵐做事, 他子承父業之後被庚雪嵐安排去跟了林倦歸,林倦歸看重他的能力予以信任, 結果他倒好, 轉頭就把林倦歸賣了。

如果林倦歸能將他逐出集團穆彰還比較好下手,可他還在潤霖集團做事就代表林倦歸願意給明淩一個機會。

穆彰覺得林倦歸還是太善良, 要是穆彰來做絕對不會讓明淩活著從他手裏逃出去。

但這恰好是林倦歸有而穆彰沒有的優點。

要說起籠絡人心, 十個穆彰也比不上一個林倦歸, 否則林倦歸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讓天光現留的成員們願意聽他的話。

“算了, 隨他去吧。”

在大是大非上面林倦歸向來很有分寸,這些都不用穆彰多操心。

只是感情方面……

林倦歸還沒失憶的時候就把穆彰和慕元清的關系攪合得亂糟糟的, 穆彰知道林倦歸是在用這種方法報覆他, 他萬分無奈卻也不得不承受。

作為高階Omega,林倦歸對信息素的需求非常大,尋常Alpha入不了他的眼, 穆彰的信息素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 把慕元清找來可以說是最好的兩全之策, 慕元清自己也願意。

林倦歸失憶後穆彰希望他們的關系能變得更簡單一些, 所以沒有告訴林倦歸慕元清的存在。

然而林倦歸已經發現他發情期的時候家裏有別人過來了,他知道穆彰在隱瞞他,心裏存了疑慮卻沒有直接詢問, 他知道穆彰不會給他答案。

有時候模糊的態度會牽連出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穆彰深谙此道,可他為了維持表面和平實在是沒有辦法,他無法接受林倦歸離開他,也不想現有的幸福變成一戳就破的泡沫。

最近穆彰又開始做噩夢了,這些夢境向他解釋了林倦歸為何要離開他。

他傷害了林倦歸。

林倦歸身上的香氣讓他覺得熟悉和舒心,他追求林倦歸,將林倦歸當成自己另一個喜歡的人。

林倦歸是什麽時候發現真相的夢裏沒有任何畫面,穆彰只看見他躺在病床上無法自理,林倦歸雙眼含淚,嘴唇卻彎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對穆彰說自己會永遠照顧好他。

穆彰猛地從辦公室的休息室驚醒,他坐起身,長呼出一口氣之後彎下腰單手扶額,細密的汗珠從他臉頰邊流下,悄無聲息地滴落在地毯。

他下意識打開林倦歸的情緒監測儀,波動值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好像穆彰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

穆彰知道林倦歸不會坐以待斃,他想做什麽穆彰猜不到,總之不會損毀兩人的利益,可穆彰的感受就未必在林倦歸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林倦歸從來都不在乎穆彰,如果不是穆彰的身份擺在那裏林倦歸一早就會掀桌,他才不管穆彰的死活。

正因如此,如今的穆彰才會對權力愈發渴求。

他要站到一個常人無法觸及的高位,這樣不管林倦歸發現什麽,或者是將過去的回憶全部找回來都不可能輕易離開他。

穆彰想起自己決定要進政部的時候老爺子瞪著他,一臉不可置信。

許是穆彰的星盜身份太深入人心,他指揮的戰役甚至被編入過軍校教材,誰都以為他和穆捷和好之後會去軍部任職。

然而他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當時穆彰和穆捷解釋說:“軍部已經徹底被Sword集團滲透,我過去也無法改變格局,不如在政部那邊慢慢握住權力,我的底氣可比別人多得多,您說呢。”

穆彰手裏有不少牌,德高望重的穆老爺子以及名利雙收的林倦歸都是他最好的助益,不管是出於對未來的規劃還是那點兒微末的私心,穆彰把他已擁有的財富盡數給了林倦歸。

這算是穆彰對林倦歸的賠罪,畢竟他真的不知道林倦歸究竟想要什麽,只希望林倦歸能更肆意自在些。

唯一條件只是不離婚而已,對他和林倦歸雙方都有效,穆彰相信他能守住這份婚姻。

然而現在穆彰卻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政部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穆彰每天的睡眠時間最多四個小時。

並非他太心急,而是梁家已經坐不住了。

梁顯成年事已高,他盯著霍則深的眼神就像一個長壽器皿一樣,很可惜霍則深似乎並不明白這點,還在那兒鍥而不舍地給梁家賣命。

再過兩年就要換選,梁家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最開始是希望用軍部控制聯邦,掐住軍部的經濟命門,可軍部大部分都是有血性的戰士,並非所有人都和霍則深一樣蠢,表面順從實則對抗的事沒少做,所以梁家迅速調整策略,試圖掌控聯邦經濟。

但這一點也被林倦歸破除了,穆彰又在政部坐鎮,梁家討不著半點兒好。

如今梁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兩年後的換選上,又或者他們還有其它更加陰險的想法,總之無論如何穆彰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林倦歸知道穆彰和梁家一直不太對付,[林倦歸]所說的原劇情中也把Sword集團標榜為了後期的反派大Boss,不過在林倦歸加入後劇情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穆彰和他的白月光徹底沒了感情線,全移到林倦歸這兒來了。

這份感情林倦歸無福消受,他覺得自己和穆彰不像是伴侶關系,倒更像是合作,彼此做好該做的事情,朝著更大更多的權力和錢財攜手同行。

但是這樣對林倦歸來說就沒什麽意思了。

家庭背景的限制讓他一直沒有爭做老大的想法,他明白自己想在這個社會中存活就必須要懂得借勢,利用他人強硬的實力來做自己的靠山。

然而凡事總有代價,林倦歸沒那個福氣遇見幾個正常的上司,對方基本都是看他有能力就想把他牢牢攥死在手裏,一點兒喘息的餘地都不給林倦歸留。

這也怪不得林倦歸想出逃,他畢竟是個熱愛平等自由的正常人,不樂意回封建時代給人當奴隸。

說來也是慚愧,林倦歸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在被推著走,他聽著[林倦歸]莫名其妙的話,看著穆彰欲蓋彌彰的掩飾,以及那些朋友真假難辨的暗示,很少為自己做點什麽事。

被庚雪嵐那麽一刺激之後他反而清醒了許多,知道自己不該再昏昏度日。

林倦歸出門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他要恢覆正常社交,雖然去得最多的地方還是潤霖集團,但他的活躍明顯讓很多人開始揣測是有什麽事情能讓林倦歸“出山”。

眨眼就來到了慈善晚宴當天,這次三百年慶典莊熙非常看重,提前幾個月就在籌辦,聯系場地以及邀請重量嘉賓撐場面都是親力親為,希望能做到盡善盡美。

莊熙就算舉辦過再多次宴會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林倦歸和莊熙關系這麽好,當然得幫他好好把把關,在宴會廳的布置方面給莊熙提了很多有用的建議。

為了感謝林倦歸,莊熙還說到時候宴會上有驚喜給他。

“居然還有驚喜留給我嗎?”從林倦歸的表情來看他的確很意外,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場慈善晚宴的主角是莊熙,他並沒有上臺露面的打算。

莊熙“嘿嘿”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宴會廳照得圖痛星河傾斜。

林倦歸已經許久不參加各類宴會,他手中握著一杯未動的香檳,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

有不少人端著笑臉過來與林倦歸攀談,他淡淡地應付,顯然覺得有些無趣,但莊熙的那個驚喜又勾著他繼續留在這裏。

林倦歸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禮服,精致的刺繡像畫一樣栩栩如生,襯得他愈發貴氣。

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侍者推開,眾多目光紛紛看去,軍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無比清晰,霍則深身著黑色軍裝踏入會場,整個宴會廳的氛圍都微微一滯,隨即響起一陣禮貌的掌聲。

莊熙笑著迎上去,親切地開口道:“霍將軍,感謝你百忙之中抽空過來。”

霍則深頷首,神情冷峻而克制,“慈善協會的善舉值得尊敬,我也是受過庇護的人,三百年慶典沒有缺席的道理。”

男人聲音低沈而清晰,穿透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站在人群後方的林倦歸靜靜看著他,心臟的跳動頻率似乎比尋常要快了一點點。

霍則深被所有人的目光迎上了臺,他算是此次慈善晚宴的重量級嘉賓,能夠出現一會兒已經足夠賞臉,肯定不會待太長時間。

“我代表軍部向慈善協會致謝,這些年來有很多退役軍人得到過援助……”

霍則深的致辭很簡短,不僅替軍部感謝慈善協會的出手相助,還特意點出慈善協會對貧困星區的醫療支援大大緩解了聯邦政府的壓力,甚至提到了莊熙這麽多年來的個人貢獻。

他唯獨沒有過提及林倦歸。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慈善協會近年來的改革背後推動的人是誰,他未成年時的資助人又是誰。

莊熙幅度很輕地側過頭看了一眼林倦歸,林倦歸還是那副唇角微揚的樣子,看不出什麽情緒,好像臺上的霍則深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路人,掀不起心中的任何風浪。

霍則深下臺後掌聲雷動,林倦歸也象征性地鼓了鼓掌,莊熙湊上去說:“我沒想到他居然半句都不提你。”

林倦歸笑了笑,看著莊熙問:“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呀?”

莊熙表情一言難盡,“我……以為他,怎麽能一句感謝的話都不……”

林倦歸倒是很大度地吸了一口氣說:“我失憶了啊,他現在站得那麽高,我以前應該見過很多次他狼狽的樣子吧,所以他把那些都忘掉是一件很好的事。”

都這會兒了林倦歸還在給霍則深說話,莊熙知道林倦歸心善,不喜歡計較,可這樣不久顯得他很好欺負嗎?莊熙可見不得林倦歸這樣。

好歹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莊熙可不能讓林倦歸白白受委屈,他剛準備離席,卻被林倦歸一把抓住,“好啦,今天是好日子,不要為了這點事動氣,宴會還要靠你主持呢。”

“都這會兒了居然還是你安慰我。”

莊熙知道他好心辦了壞事,也終於明白霍則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自閉孤僻的小孩兒了,他不會給任何人試探他的機會。

臺上的年輕將軍行了個軍禮之後就從後臺離開,林倦歸笑了笑,“任何人長大後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本來就是我先把一切都忘掉的。”

宴會進行到一半,林倦歸有些悶。

他的身體被改造過,理論上來說不會因為缺氧而疲憊,但某種無形的壓抑感讓他暫時想要逃離這個被許多人關註的場合。

林倦歸放下酒杯,無聲地穿過人群,走向走廊盡頭的休息區。

走廊的光線比宴會廳昏暗許多,壁燈投下細長的影子,像是某種無聲的窺視。

林倦歸的腳步被厚實的地毯吞沒,四周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直到他聞到了那股似有若無的苦艾味道。

冷冽,苦澀,帶著一抹侵略性的銳意,像是寒冬裏的一把刀,悄無聲息地抵在他鼻尖。

林倦歸腳步微頓,他沒有回頭,只是瞇起眼睛仔細聆聽,試圖在昏暗的走廊裏捕捉到任何異常的動靜。

可什麽都沒有。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甚至連影子都沒有。

但信息素的味道卻越來越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引誘,又好似蓄謀已久的圍獵。

林倦歸的指尖輕輕蜷縮,隨即恢覆如常。他沒有選擇返回宴會廳,而是繼續向前,一步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

樓梯裏也是靜悄悄的,林倦歸才走了兩步就迅速擡起了頭。

他想見的那個人正站在樓道旁的窗戶邊靜靜凝視著窗外,夜風裹挾著微涼的空氣拂過他的臉頰,軍裝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鋒利,像是某種蟄伏的猛獸。

林倦歸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站在那兒,霍則深也沒有回頭,他只是平靜地釋放著信息素。

直到窗外的風變得猛烈,霍則深將窗戶合攏,轉過身俯視著林倦歸:“什麽東西值得你看這麽久。”

林倦歸搭著扶手,一步步走上樓梯,他看著霍則深的目光專註又熱烈,“你啊。”

霍則深不算愉悅地皺起眉頭,等站到霍則深面前,林倦歸慢慢擡起手像是想摸摸霍則深的臉,可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裏漾開一抹濃到化不開的苦澀。

林倦歸剛準備收回手,手腕卻被霍則深狠狠握住,林倦歸詫異地看著霍則深,手掌被霍則深按到了他的臉上,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與之相反的是霍則深的臉色。

霍則深表情很臭,他眸色晦暗地盯住林倦歸,不知是質問還是肯定,“你忘了我。”

林倦歸唇 角扯出一個笑,“抱歉,這是我第一次見你,但你讓我感到很熟悉。”

這句話讓霍則深神色稍緩,他松開林倦歸,可林倦歸的手還是緊緊貼在他臉上,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霍則深的肌膚。

林倦歸的眼神很深情,這個霍則深和他認識的霍則深沒有任何差別,只是不溫柔,還有些兇而已,可是給林倦歸的感覺卻是一模一樣的。

真的是他嗎?霍則深其實沒有死,而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換了一種活法,是不是?

林倦歸的神態被霍則深看在眼裏,霍則深皺起眉頭側過臉,他又變回了那個神秘莫測殘忍毒辣的霍將軍,說出來的話也是冷冰冰的,“忘了就算了。”

男人轉身準備下樓,林倦歸剛想說“怎麽能算了”,他下意識伸出手想抓住霍則深,卻因為心神不穩無法控制身體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樓梯瓷磚有尖銳的缺角,不僅劃破了林倦歸的西褲,還將他腿上的仿生皮膚也劃破了,一整個翻出來,甚至能看到精細的合金骨骼。

霍則深大驚失色,“哥哥!”

他趕緊下樓查看林倦歸的傷勢,林倦歸這會兒還因為摔得太狠有些暈,被霍則深抱起來的時候他稍微恢覆了神智,看見霍則深紅著眼睛說要帶他去找醫生的時候幽幽開口,“不用的,找醫生沒什麽用。”

霍則深還是很緊張,他跪在地上將林倦歸抱在懷裏,看見了林倦歸腿上傷勢。

林倦歸好像嘆了一口氣,隨即又笑了笑:“覺得惡心嗎?”

霍則深搖頭,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先前那些冷厲嚴肅在他身上像是徹底消散了,只是擔憂地看著林倦歸。

林倦歸又往霍則深胸口靠了靠,還是那麽結實,能容納下一個他。

“失憶後,我覺得我不像人了,我生活在一個漂亮的玻璃罐子裏,認真覆建,試圖能重新擁有身體,我總是摔倒,又站起來,直到能徹底控制四肢……剛剛那會兒,我難得感受到一次失重,我好像活在那幾秒裏,又不得不再次面對這具軀體。”

霍則深表情覆雜,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又回到了過去那種無能為力之中。

脖子被林倦歸雙臂摟住了,霍則深低頭看他,可林倦歸只是將頭埋進他的肩窩,“你認識我,又怨我忘了你,不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嗎?我想從你這兒聽聽……我過去的故事。”

樓道裏又傳來一陣風,將霍則深徹底吹醒,“他們說的和我說的不會有什麽差別。”

“是嗎?那很遺憾,我還以為你對我視而不見,假裝我從來沒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現過是因為恨我。”

“……”

霍則深的沈默讓林倦歸的笑愈發放肆,“既然如此,我都在你面前了,不趁這機會報覆我嗎?”

霍則深終於垂眸和林倦歸對視,“你難道還不夠苦嗎。”

林倦歸笑容收斂幾分,他撫摸著霍則深的發鬢,慢慢搖著頭說:“遇見你之後就不苦了,我是很真心地想贖罪,至少,這次易感期,讓我陪在你身邊。”

霍則深皺起眉,林倦歸撕下後頸的阻隔貼釋放了一點兒安撫信息素,兩人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林倦歸表情有些迷幻,他似乎因為霍則深易感期前兆滲出的信息素感到滿足,霍則深也感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水生香。

等稍微平覆一些,林倦歸問:“為什麽在琵楓星要遮住我的眼睛。”

霍則深的回答很簡單,“你結婚了。”

林倦歸不以為意,“所以呢?”

“我不該靠你太近。”

“是嗎?”

林倦歸用指尖在霍則深喉結那塊畫著圈,“那這裏呢?”

他指的是那天霍則深落在自己喉結上的吻。

霍則深沒說話,他喉結滾動,像是願意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林倦歸也不逼他,整個人沒力氣一樣軟軟地靠在霍則深身上,一點兒挪動的想法都沒有。

霍則深知道不能再這樣待下去,他打算抱林倦歸離開,林倦歸卻突然說:“霍則深,你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結婚了,就不會把我抱得這麽緊。”

兩人都聊了那麽久,霍則深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沒變過,甚至越抱越緊,生怕林倦歸從他懷裏掉下去一樣。

霍則深無話可說,他對林倦歸的感情沈澱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是在一朝一夕之間更改得了的。

“林倦歸,我已經離你很遠了,你不該勾引我。”

勾引?好吧。

也不知道是誰大老遠就散發信息素誘惑林倦歸過來找人,既然霍則深不想吃道德上的虧,林倦歸接了這口黑鍋也無妨。

林倦歸仰頭湊在霍則深耳邊問:“那你願不願意上鉤啊?”

霍則深沒想到失憶後的林倦歸會這麽大膽,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一無所知的少年,林倦歸以前對他好是覺得霍則深有潛力,將來能夠幫他,可現在呢?

忘記了過去和霍則深說的話,用信息素纏住他,還堂而皇之地問霍則深要不要上鉤。

他對別的Alpha也會這樣嗎?

盡管知道沒有身份,沒有資格,霍則深心中依舊醋意沸騰。

“我……”

霍則深猶疑之際,林倦歸的通訊器響了。

是穆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