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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Ultimate 先吃飯吧/霍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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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Ultimate 先吃飯吧/霍則深/……

霍則深的易感期在軍部特質的房間內度過。

由於他在測試信息素等級的過程中幹碎了三個儀器, 被安排到了層級最高的房間內。

房間裏只有床和桌子,有一道門連接浴室,窗外是浩瀚無垠的星空。

霍則深經歷易感期反應很冷淡, 拿起桌子上的抑制劑註射完之後他就坐在床上垂著頭想事情。

比起尋常的Alpha, 霍則深沒有被易感期煎熬的大叫,也沒有特別憤怒煩躁, 他只是專註地盯著一個地方, 像是在走神。

可能是因為接觸的Omega太少,霍則深其實沒被勾起什麽欲念, 直到他睡著後做的一個夢, 他看見了渾身布滿金紋的林倦歸。

夢裏的林倦歸和霍則深在一起的時候不會露出太多表情,連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有時候霍則深把他弄疼了也只是輕輕蹙眉, 擡起臀作勢要退開。

可霍則深偏不讓。

大手撫摸著林倦歸大腿細膩的肌膚, 將懷裏的人拉得更近, 看著他仰起頭顫抖的樣子霍則深別提有多快意。

霍則深在夢中醒來的時候腹下已經濕濡一片,易感期的Alpha激素不受控制, 他在生理課上學過, 這些都是正常現象,讓其自行平覆之後霍則深去浴室洗了個澡。

可曾經的夢境也在此時糾纏起了他。

他帶林倦歸去翠谷的瀑布下洗漱,林倦歸的皮膚泡了水之後就更白, 他眼睫沾了水珠的樣子別提有多漂亮, 整個人都散發著瑩潤的光。

霍則深用手幫林倦歸清理, 他對笑著林倦歸說對不起, “你又不告訴我你的感受,我只能自己一點點試了,昨天的位置還可以吧?”

林倦歸轉過頭不去看霍則深, 霍則深點了下林倦歸發燙的耳尖,親了親他肩膀上的金紋。

“不逗你了,別泡太久,我抱你出去,免得著涼。”

夢裏的林倦歸沒有回應過霍則深,他也不會對霍則深說只字片語,但霍則深只要看見他就會擁有一種平靜的愉悅感。

有時候霍則深覺得他在自虐。

林倦歸對他分明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只把霍則深當成一個需要關愛可憐小孩兒而已,霍則深卻在夢裏那樣狎弄林倦歸,他覺得自己很混賬。

可處於易感期的霍則深無法控制自己想起那樣清冷誘人的林倦歸,夢裏的他甚至能用手感受到林倦歸細腰的柔軟溫度。

太罪惡了。

易感期結束,霍則深回到學校宿舍。

狄爍興高采烈地湊過來,說三年一度的聯邦運動會就要開始了,到時候專門為軍事學院大學生開設的聯合實訓也會進入賽程,他問霍則深會不會參加。

大學的比賽項目顯然比高中時期要高端許多,不再是跑步跳高的小孩過家家,聯合實訓的成績關乎將來進入軍部任職的高低好壞,沒有人不在意。

霍則深肯定會參賽,對於這種能夠拿到榮譽的機會他不會輕易錯過,狄爍聽後立馬放心了。

“加把勁啊兄弟!我的零花錢都靠你了!”

狄爍買了霍則深個人賽的第一名,對於這位舍友狄爍可是有著滿滿的自信。

霍則深卻讓狄爍別高興得太早,“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你別賠得血本無歸。”

“只要你不打假賽演我,你絕對的第一名,不用問了!”

霍則深勾了勾唇,“那我得試試前段時間拿到的新機甲。”

在軍部的時候霍則深試了很多套機甲,但是都沒有能扛住霍則深戰鬥方式的機甲,為此慕元清還有些發愁。

直到一個自稱姓梁的男人過來找到霍則深說要讚助他一套機甲,霍則深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試了試,在駕駛艙裏對站在梁嶼身邊的慕元清點了點頭。

慕元清深深嘆了口氣,他轉頭對梁嶼說:“為了這天你計劃了多久?”

梁嶼背對著霍則深,免得對方看出他的口型,“這麽優秀的實驗品擺在這裏,不試試威力怎麽行,我實在沒心情陪老頭子玩那些看不到盡頭的實驗游戲了,先給他點兒希望吧。”

慕元清冷笑,“你可真是孝順。”

“那是當然。”梁嶼轉身對霍則深說:“霍同學,這機甲合適你就多用用,期待聯合實訓上你的發揮啊。”

等梁嶼離開訓練室,霍則深從駕駛艙下來,他問慕元清,“你臉色不太好,這機甲有什麽問題。”

經過將近一年的相處,慕元清和霍則深已經沒那麽生分了,慕元清對霍則深雖然沒那麽細致入微,但霍則深需要什麽他都能辦到,光是這一點就足夠霍則深記他的好。

慕元清把霍則深當弟弟,他和Sword有保密協議,有些話終究還是不能說,只能叮囑霍則深在駕駛機甲的時候註意一些。

“你可以發揮它的威力,也要小心它會反過來吞噬你。”

福禍相依,終極殺器的秘密是始作俑者貪婪成性的陷阱,慕元清無法直接告訴霍則深所有,只能引導他去發現。

可霍則深已經徹底明白了。

林倦歸讓他接近慕元清的原因,慕元清閉口不談的過去,霍則深所有悲劇的開始,都源自這套名為“Ultimate”的機甲。

作為那個被選中的特殊樣品,霍則深終於走進了創立那些罪惡實驗的領頭人視線之內。

霍則深看著藍黑相間的機甲笑了笑。

就看看是他先被反噬,還是那些狗東西先喪命。

-

林倦歸得到霍則深從梁嶼那兒得到“Ultimate”的消息之後沒忍住笑了下。

他轉頭看著穆彰,一副瞧好戲的樣子,“你之前在雲港星折騰那麽一通都是為了什麽啊,還和梁杉越結了仇,結果現在想要的東西被梁嶼撿漏走隨手給了人,這太有趣了。”

穆彰也沒想到那套機甲能如此輕易地給了霍則深,他看著林倦歸的調笑神色,在想林倦歸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霍則深了。

林倦歸的確沒有多少留戀神色,他只是單純覺得好玩兒。

劇情已經因為梁嶼的加入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林倦歸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變量毀了他的棋局,他得找機會和梁嶼談談合作的事兒了。

梁嶼很有野心,只要梁顯成沒死他就得一直聽這位老爺子的話,沒法兒專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這爺孫倆之間有裂縫林倦歸就能想辦法離間,正好梁嶼的所在的位置能幫他一個大忙。

穆彰沒從林倦歸的笑容中看出什麽反常,他的註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霍則深身上。

但這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霍則深就已經擁有駕駛頂級機甲的能力了?還是說他的信息素等級彌補了一部分操作上的稚嫩與差距?

不過霍則深已經進入軍部實習半年多,軍事學院的學生們和他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成長速度果然和怪物沒什麽區別。

既然梁嶼那麽有信心,那就去親眼看看吧。

穆彰起身讓葛渺去安排。

作為這次聯邦運動會 的主讚助商,林倦歸的“潤霖”集團迅速打開名聲,他去觀看任何比賽項目都無可厚非。

穆彰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讓林倦歸意外,“怎麽,以前還不讓我去見人家,現在願意讓我去了?”

林倦歸說的人家當然是霍則深。

穆彰瞇起眼笑笑,“你還是先擔心那小孩還記不記得你吧,難道說有我和慕元清還不夠,你依舊沒忘了要出去招蜂引蝶?”

“呵。”林倦歸把正在看的書往穆彰那邊狠狠甩了出去,“別把我說成欲求不滿的蕩夫,我天生如此罷了,你能控制得住別人不來看我?”

林倦歸張開雙臂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穆彰深吸一口氣,被他氣得牙癢癢,接住書放好之後捏了下林倦歸的鼻尖,“你就知道惹我生氣。”

人和人之間是需要時間磨合的,只要穆彰不鉆牛角尖,別和林倦歸說什麽愛不愛的,林倦歸還是有心情搭理他一下的。

如果穆彰突然犯病對林倦歸表白,林倦歸也只是說一句“我知道了”,然後繼續該做什麽做什麽。

兩人好像找到了一種新的平衡,林倦歸逐漸滲透穆彰的勢力,穆彰放開手隨便林倦歸去玩鬧,這種縱容絕無僅有,但穆彰也時刻掌控著度。

穆彰總得有點兒東西能釣住林倦歸,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變成沒用的廢人讓林倦歸對他棄之如履。

-

林倦歸小時候放學路過影音館的時候會在電視上看見正在連載的動畫片,有很多男同學湊在那兒激動地盯著主角變身的畫面,不僅動作要跟上,嘴裏也是振振有詞。

那會兒林倦歸才七八歲,他不是個合群的小孩兒,更不可能和別的男生一起湊在電視機前看動畫片,所以他對機甲沒什麽幻想情節,也不怎麽感興趣。

作為外來者,林倦歸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為何會對機甲那麽狂熱,不過聯合實訓正式開始那天現場觀眾的熱情還是有讓林倦歸震撼。

位於場館中間的全息電子屏正在四面投放著主持人和解說員慷慨激昂的畫面,穆彰和林倦歸在VIP包廂裏才坐下鏡頭就開始往林倦歸這裏切。

林倦歸笑了下,迅速引起了現場的軒然大波。

要知道在場大多數都是Alpha,看見林倦歸親臨現場當然很激動,更何況他還是本屆聯邦運動會的讚助商,還做了這麽多年的慈善,誰都希望能在他面前露個臉。

穆彰不喜出鏡是每個媒體默認的規則,所以等鏡頭結束林倦歸側過頭看著身邊的穆彰,“怎麽辦,我要變成桌上的一道菜了。”

有Omega的地方就少不了Alpha孔雀開屏,就算林倦歸的伴侶是穆彰也阻止不了那些人暗戳戳地展露魅力。

穆彰皮笑肉不笑,“以你現在的地位,想不想變成菜全憑你自己開心,但我不會允許別人享用你,誰都不可能。”

林倦歸哈哈大笑,他倒在軟椅裏點開光腦準備工作,“聽我的助理說這種比賽要持續幾天時間,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早過來的,等決賽再添點彩頭不是更給人驚喜麽。”

VIP包廂內還有單獨的三塊屏幕供觀眾選擇參賽選手的個人畫面,這會兒比賽還沒開始,穆彰的意圖已經很明顯。

“我得看看那位小朋友的實力,你不意外他為什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長得這麽迅速?”

林倦歸擡起眼,“不意外啊,我一直覺得他很有潛力的。”

穆彰默不作聲地和林倦歸對視,林倦歸朝他笑笑,“他分化那天弄出來的動靜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想等他長大讓他給我當個打手什麽的,但誰想到他能有現在這份造化呢?”

有時候真話謊話一起說才足夠迷惑視線。

穆彰一直好奇林倦歸為什麽對霍則深那麽在意,他也找過許多理由,但今天聽林倦歸親自提起才算徹底放下。

“那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其實穆彰並不懷疑林倦歸做善事的初衷,但林倦歸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傻白甜,光是從這段時間他清除異己的動作就足夠知道這是個有手段且狠心的人。

林倦歸很擅長找到對方的死穴並一舉擊潰,那些擋他路的人總是能在明裏暗裏被林倦歸輕而易舉掃到旁邊去。

穆彰已經不意外林倦歸做出任何事情,對他來說林倦歸爭名逐利反而是好事,至少他能托舉林倦歸繼續往上走,林倦歸也會需要他。

盡管現在霍則深和林倦歸已經很難再遇見對方,穆彰依舊不能放松警惕,他絕對不能給這兩人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就算林倦歸現在表現得對霍則深滿不在乎也不能有任何松懈,萬一霍則深又回頭來找林倦歸就前功盡棄了。

林倦歸差不多能猜透穆彰的想法,所以他更不能在這種時候露出破綻。

梁嶼是個變量,他不存在於原劇情中,冒出來之後更是直接把穆彰和慕元清在大結局毀掉的東西給了霍則深。

還好霍則深在軍部沒有和慕元清發展出感情線,否則林倦歸真是要一口老血吐出來。

現在就看霍則深的表現了。

林倦歸唇邊不自覺溢出一抹笑容。

讓他看看現在的霍則深成長到哪個地步了吧。

為了這次聯合實訓,霍則深幾乎每天都在訓練室試用“Ultimate”並且調整參數,他只想確保在戰鬥時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少年已經逐漸成長為可靠的男人,他的面部線條變得更加尖銳鋒利,五官也愈發深刻,眉骨和鼻骨連接處尤其好看,又挺又直。

進入賽場前霍則深表情很嚴肅,他不怎麽緊張,但這次實訓是證明實力的一種方式。

看星網報道此次聯邦運動會都是林倦歸讚助的,如果霍則深能拿到第一說不定有機會去宴會上遠遠瞧一眼林倦歸。

霍則深做出不再出現在林倦歸面前的決定之後就後悔了。

他還是很想林倦歸,哪怕星網如今對他只有只字片語的報道都要截圖下來收藏進他隱私文件夾裏。

所以他要竭盡全力。

看見現場直播的畫面轉到林倦歸臉上的時候霍則深眼睛都直了。

哥哥居然來了……

他是來看自己的嗎?還是說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霍則深低下頭深吸氣,心情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麽淡定。

作為新生中的優秀代表,霍則深要上臺致辭。

霍則深不喜歡出這種風頭,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必要,還浪費他的訓練時間,但系主任說稿子都寫好了,霍則深只用流利念完就好了。

說罷,系主任還拍了拍霍則深的肩膀,“你過去也是給我們學院長臉嘛,讓他們看看聯考第一的風采!”

“……”

霍則深的確做什麽都認真,雖然這篇演講稿是他前幾天才開始聯系的,但他上臺後口齒流利聲音清晰,屬於男人的沈穩與少年的堅韌揉雜在一起,現場有不少人盯著他的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其中就包括林倦歸。

霍則深不茍言笑的時候有種他自己都難以發覺的迷人氣質,在林倦歸面前他總是笑得很沒錢,但是在外又是一副冷峻酷哥的模樣,這種反差很打動林倦歸。

還記得以前林倦歸去醫院等霍則深下班,正好看見他沒什麽表情又語氣嚴肅地批改研究生論文的樣子。

林倦歸在旁邊默默看了很久,等霍則深和他的學生說完話才敲了敲霍則深辦公室的門。

霍則深發現林倦歸之後立馬露出一個溫柔淺笑,變臉速度之快讓身邊還未離開的研究生嘆為觀止。

“別那麽嚴肅嘛,你笑起來好看多了。”

研究生知道她導師有個很好看的男朋友,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斯斯文文的,穿著妥帖又合身的西裝,典型的精英人士。

叫了一聲“師叔”後研究生就趕緊離開,生怕打擾到霍則深和林倦歸的二人世界。

林倦歸樂呵呵笑,他問霍則深:“我的輩分就這麽漲上去啦?”

霍則深壓根兒就沒有向身邊人隱藏戀愛狀態的打算,他握住林倦歸的手輕輕捏了捏,動作非常溫柔,“遲早都會知道,你又不是拿不出手的人。”

那會兒林倦歸和霍則深的感情生活平和而穩定,誰能想到會變成現在這種只能遙遙相望的場面。

霍則深下臺後有不少人在為他鼓掌,所有人都在討論他,知道他就是霍則深之後不免發出感慨。

“聽說他再過不久就成年了,高中只用了一年就結束學業,這種人才著實少有啊。”

“好像還是孤兒吧?家裏被蟲族占領了,肯定憋著一股氣要去報仇呢。”

“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林倦歸資助的第一批孤兒吧?林倦歸今天過來給他加油鼓氣?”

“誰知道呢,反正林倦歸現在只給錢又不去一線現場做慈善,說不定他們都沒關系了呢。”

“Omega和Alpha還是離遠點兒比較好,免得傳出什麽莫名其妙的消息就不好了,林倦歸還是挺愛惜羽毛的。”

“……”

霍則深的眼角餘光一直註意著林倦歸那邊,他看見了林倦歸為他鼓掌的樣子,心裏劃過一陣暖流。

他知道自己該適可而止了,否則一定會被人看出端倪。

既然林倦歸能到場,霍則深不管怎麽說都得把第一名的獎杯拿到手。

這次聯合實訓分為團體賽雙人賽以及個人賽,多人比賽都是由老師安排組隊,霍則深和一位大他兩歲的學長報名了雙人比賽,已經訓練了快半個多月的時間,兩人配合默契,霍則深也很有信心。

可就算霍則深能確保自己不受人暗算,還是架不住有人想看他出醜。

雙人賽作為聯合實訓的開場比賽,就算不是重頭戲也備受矚目。

霍則深下臺後就在聯系他那位學長,可學長始終不回消息,霍則深只能找到老師那裏詢問學長的情況。

幾分鐘後老師給霍則深打電話,說那位學長因為急性腸胃炎被送到了醫務室,接下來的比賽肯定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老師問霍則深要不要退賽,霍則深問能不能更換隊友。

霍則深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更何況林倦歸還看著,退賽算什麽?

時間不等人,霍則深向賽事組委會匯報了他的隊友身體原因不能參加比賽的事實,校內的老師聽到這事兒後立馬皺起眉頭,其他學校的老師卻過來問霍則深有沒有退賽的打算。

畢竟是多校參與的比賽,能少一個競爭對手就有名次提高的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霍則深退賽。

但霍則深只是說:“我是來說明情況並且提交更換隊員的申請,沒有退賽的打算。”

本校老師立馬表示沒問題,其他學校的老師卻有些失望,心情都直接寫到臉上來了。

越是這種時候霍則深就越不可能退縮。

穆彰和林倦歸同一時間得到霍則深在雙人比賽中要變更隊員的消息,林倦歸擡手摸了摸下巴,“看來他在這裏也存活得不太容易。”

如果霍則深能選擇退出雙人賽其實是最聰明的決定,這能讓他在接下來的個人賽中有更多精力去發揮。

但霍則深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更不會允許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付之東流。

“擔心了?”穆彰不肯放過林倦歸臉上的任何表情。

林倦歸瞇起眼睛想了想:“感覺要被端上餐桌的不止我一個。”

風向有些不對,林倦歸的嗅覺在告訴他要出事。

果然,霍則深雙人賽的隊友無法參賽的消息很快傳開,如果霍則深無法在比賽開始前找到新隊友就只能視作自動棄賽。

那些對霍則深寄予厚望的人開始擔心,可與此同時也有不少厭惡霍則深的人集結起來,在學校論壇呼籲不要和霍則深組隊。

霍則深是個極度的個人英雄主義著,誰和他組隊都會被搶風頭,累死累活之後半點兒功勞都沒有,何必?

霍則深不是厲害嗎?那就讓他去個人賽發揮吧,雙人比賽的獎杯他最好還是不要肖想了。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霍則深會如何應對眼下局面的時候,還在睡夢中的狄爍被霍則深一巴掌拍醒了。

狄爍迷迷糊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昨晚他打游戲通宵,這會兒還困著呢,剛準備發少爺脾氣罵人,看見霍則深之後又深吸一口氣揉了下眼睛。

“你這麽快就比完賽了?名次如何?”

霍則深笑了下,狄爍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隊友被暗算了,你有時間吧,等會兒和我一起去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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