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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這個世界好癲 面對疾風吧/穆彰/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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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這個世界好癲 面對疾風吧/穆彰/慕元……

林倦歸在穆彰的軟磨硬泡下將霍則深的聯系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代價是穆彰把手裏的一條軍工生產線送給了林倦歸。

林倦歸的確對穆彰的生意好奇很久了, 但穆彰很少和林倦歸說這些,他把生產線送給林倦歸是為了讓林倦歸能擁有自己的軍事力量,將來出去了不僅有底氣還能自保。

這條生產線價值高昂, 並非穆彰手裏的邊緣產業。

林倦歸算是被安撫住了, 他對穆彰的行為準則依舊是那句話,只要錢到位就什麽都好辦。

鄭識知道後卻在那兒和葛渺顧禰開著小會, “我覺得先生瘋了, 你們覺得呢。”

葛渺很淡定,“先生對喜歡的人一向如此。”

以前穆彰還對慕元清有意思的時候不也是眼睛不眨一下拿錢往裏砸麽。

顧禰早就見怪不怪, “這回對方可不是Alpha, 而是香噴噴又漂亮的Omega,還幫老大做了那麽多事, 瘋點兒就瘋點兒吧, 好歹是自家人。”

“問題他們是協議伴侶啊。”這才是鄭識最不理解的地方。

合同擺在那兒雙方就都受限制, 感情成了最不可控的事物, 將來離婚要怎麽扯還不知道呢。

葛渺有種看透一切的平靜,“先生這種性格, 想不想遵守合同條款都在他一念之間, 他喜歡夫人所以願意為了夫人限制自己,等合同結束那會兒才是真的腥風血雨。”

顧禰點頭,“所以你的當務之急是想想能用什麽法律條款留住林先生, 而不是在那說老大是不是瘋了。”

這個世界好癲。

鄭識絕望地掐斷了視頻通話。

雲港大學的運動會結束後不久迎來了期中考試, 懷馥這段時間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也能把精力投註到學習上了。

考試結束後懷馥原本想約著林倦歸去喝奶茶, 林倦歸卻婉言拒絕,“我先回趟賽靈星,穆彰易感期來了, 我得去照看他。”

林倦歸是學生中為數不多的已婚Omega,他請假別人都知道他要去做什麽,但就是架不住有人拿這種事揶揄林倦歸,說他年紀輕輕就被Alpha綁住了,還在上學就能休這種假。

這種看似艷羨的陰陽怪氣其實很無聊,林倦歸的確得承認給穆彰解決易感期是一種折磨,但並不代表他允許有人借此來嘲諷他。

所以林倦歸遇上這種人一般都會輕笑著說:“是嗎?希望你在學校也有機會請這種特殊時期的假吧,提前祝你早生貴子了。”

林倦歸才不會被輕易激怒,說白了還是穆彰招恨導致的,如果不是穆彰的易感期他怎麽會得到那麽多關註?林倦歸才不會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推。

懷馥每次聽林倦歸說起易感期發情期之類的事情都會臉紅,他讓林倦歸別耽誤時間早些回去,卻還是沒忍住好奇問:“Alpha在易感期的時候……都會情難自禁嗎?”

林倦歸不知道,穆彰的信息素刺得他頭皮發麻,他懶得去觀察穆彰。

不過他搪塞不了懷馥,免得別人思維發散覺得他和穆彰感情生活不和諧。

所以林倦歸用了比較委婉的說辭,“穆彰是比較像小孩子,別人我就不清楚了。”

易感期的Alpha控制不住情緒,易躁易怒,煩人得不行。

如果不是合同限制林倦歸肯定是離穆彰越遠越好。

回到落宸莊園已經是晚上。

每次穆彰易感期來臨都會給落塵莊園帶上一股不可名狀的肅殺氛圍。

傭人們各個膽戰心驚不說,甚至有種見不到明天的惶恐。

或許是穆彰易感期的狀態太嚇人,發狂的Alpha就和沒有拴繩的狗一樣,見誰都能咬一口。

對此林倦歸倒是淡定。

楊管家看見林倦歸的時候自然是喜笑顏開,小彩貍不知從哪個灌木叢小跑出來,蹭了蹭林倦歸的褲腳。

林倦歸彎腰抱貓,半點兒都不著急,不過腳步還是在放快。

來到別墅之後林倦歸撕掉腺體上的阻隔貼,信息素緩慢散開,小彩貍像是聞到貓薄荷一樣不斷在林倦歸身上伸懶腰踩奶。

林倦歸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輕輕拍著小彩貍的背。

他的信息素在外用處不大,很多時候林倦歸都會使用阻隔貼覆蓋住腺體,這樣可以掩飾他未被Alpha標記過的事實,不被有心人發現拿去做文章。

只是這信息素居然對貓也有用,這和童話裏人見人愛的公主有什麽區別。

林倦歸緩緩閉上眼睛,他在別墅二樓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暗中窺視。

可能是累了,林倦歸不想再演技上身擺給穆彰看什麽人格分裂了。

等一覺醒來,小彩貍依舊在林倦歸腿上團著入睡,林倦歸把貓放在他原本坐著的地方,一點點解開扣子準備去泡個澡。

還好穆彰沒那麽變態,浴室的隱私還是給林倦歸留了一點兒的,但林倦歸走出來的時候浴袍披得松松垮垮,Omega胸口那點兒粉嫩的紅若隱若現地透出來。

穆彰原本還躺在床上深深吸嗅著林倦歸的信息素,他整個人都有種微醺的飄飄然。

看見林倦歸出浴後穆彰眼睛都直了,坐起身來爬到那些監視器面前看著林倦歸的一舉一動。

林倦歸和慕元清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性子偏冷,對人其實很有距離感,如果不是社交需要他很少露出什麽笑容。

Omega的身份將林倦歸這種倨傲氣質壓下去一點兒,讓人以為他很好接近,脾氣不錯。

在林倦歸臉上穆彰很少看見欲色,只有理智到不可侵犯的神聖。

然而現在穆彰眼中所見只有林倦歸又白又甜的皮膚,像雪一樣冰清玉潔。

穆彰反應很大,他的褲子被勒得有些難受,犬齒也在隱隱發癢。

可是一想到林倦歸排斥他的信息素穆彰就低頭嘆了口氣,對此感到無可奈何。

處於易感期的Alpha都畏光,監視器上的畫面刺得穆彰眼睛很疼,但林倦歸的身材實在是曼妙。

想摸,想舔。

穆彰就這麽看著,鼻血都差點兒流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麽做很變態,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探尋林倦歸的一切。

能這樣看著林倦歸的一舉一動對穆彰來說就很美好,即使他無法觸碰林倦歸,但知道林倦歸就在不遠處也會讓穆彰感到愉悅,穆彰的求而不得早就從慕元清變成了林倦歸。

林倦歸當然知道自己被看光了,[林倦歸]早就說過這房子裏滿是隱形監控。

以前他去北方出差的時候和那些客戶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澡堂子,他沒什麽貞潔要守,所以不是很在乎。

他得試試穆彰愛他的界限在哪兒。

雖然合同裏有條例表示雙方不可進行親密關系,但穆彰這種人誰能看得住呢,林倦歸還是得加大籌碼試試穆彰的自控能力。

林倦歸要在鋼絲上跳舞了,希望穆彰能經受得住吧。

期中考試成績很快下來,林倦歸依舊是毫無意外的第一,穆彰看到消息的時候止不住笑,但很快他就把視線放到了監控器上。

在室內林倦歸不怎麽喜歡穿鞋,他穿的褲子很松垮,唯獨露出那雙白皙的腳掌。

穆彰見過林倦歸的腳踝,又細又直,非常漂亮,腳趾更是像花瓣一樣嬌小可愛。

Alpha坐在監視器前笑得隱晦暧昧,他的易感期其實快結束了,但就是不太想走,有時連喝營養液都是胡亂灌了完事,生怕錯過林倦歸一丁點兒好看的角度。

慕元清的電話將穆彰從這種飲鴆止渴般的感覺拉出來,他好像意識到這樣做不對,閉上眼睛的時候更是因為眼球幹涸流出了兩行清淚。

電話結束後穆彰把所有監控都關閉了。

林倦歸也是在這一瞬擡起眼,他有種身邊的磁場流動都靜止了的感覺。

果然沒過多久,楊管家過來敲敲門,說穆彰的易感期結束,林倦歸可以離開了。

林倦歸把小彩貍抱起來,穿好鞋子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別墅。

一人一貓去附近的花叢裏玩兒小皮球,穆彰洗漱完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和諧的景象。

皮球被小彩貍撥到了林倦歸腳邊,只要林倦歸在這兒小彩貍就不想去別的地方了,皮球對它的吸引力已經不太大,幹脆用爪子扒拉著林倦歸的褲腳。

林倦歸彎腰□□了一把小彩貍之後把貓抱起來兜了一會兒。

“好皮呀你。”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林倦歸抱貓的時候穆彰覺得非常溫馨,好像他和林倦歸以及小彩貍是一家三口,這種幸福是他應該擁有的。

可他連林倦歸最柔軟細嫩的地方都未曾觸碰過,就休要妄想林倦歸會願意生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了。

更何況林倦歸的孕囊發育不完全,想生孩子難如登天。

穆彰依舊不在乎這些,他只要林倦歸就好。

Alpha走近之後林倦歸懷裏的小彩貍“嗷”了一聲,眨個眼的功夫就從林倦歸懷裏跳了出去。

林倦歸望著小彩貍離開的方向,又轉頭盯著已經洗漱完,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穆彰,有些無奈地笑著:“都這麽久了它怎麽還是怕你。”

“我不招小動物喜歡,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已經習慣了,不像你。”

不管是誰遇著林倦歸,只要和他相處一陣都會被他吸引的。

穆彰看著林倦歸襯衫底下露出的那截白皙鎖骨,不自覺做了個吞咽動作,眼神也越發深邃起來。

Alpha在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小圓桌上的茶壺默默給自己倒了杯茶,“慕元清的機甲受損,已經修覆了一段時間,他托我幫忙找些材料,這樣就不用經過Sword集團的手了。”

慕元清的機甲是已故前將領彌鈺留下來的,她看重慕元清的軍事才能,在慕元清前往第四軍區任職的時候特意將自己的機甲送給了慕元清,慕元清也一直用這套機甲上戰場。

可現在機甲損壞得不像樣子,為了不讓Sword集團在機甲裏動手腳慕元清不能送過去維修,只能自己收集材料。

慕元清覺得他對不起彌鈺將軍,還有種自己什麽都做不到的無力感。

“他說別的都好找,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但鏈接機甲中樞的腐芝草極難找尋,大多都被Sword集團壟斷了。”

林倦歸知道穆彰想要什麽了,他不緊不慢地托著下巴說:“那真是可惜了,早知道腐芝草那麽有用就不進巴達繞那麽一圈,光是腐芝草就能讓我大賺特賺了。”

腐芝草成分特殊,光是提煉就需要半個多月,不僅生長環境要求極端,深加工也要耗費不少時間,價格昂貴又稀缺是很正常的事。

穆彰輕笑幾聲,“巴達還在燃燒,那兒的腐芝草估計都付之一炬了。”

“的確。”

“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戎銳手裏的人經常往一家化工實驗室跑,他會去做什麽呢?”

早在戎銳一行人進入巴達的時候就有另一支小隊進行腐芝草的開采活動,之後林倦歸又收購了幾家化工實驗室專門用來加工腐芝草,這些他都交給戎銳去辦了,這樣更隱蔽也更安全。

沒有什麽事能瞞得過穆彰,他能應下慕元清的請求無非是他知道哪兒能弄到腐芝草加工出來的連接材料。

林倦歸撇了撇嘴表示沒意思,穆彰好聲好氣地說:“只要幾十毫升而已,這點兒劑量不會引來Sword集團的視線,我保證。”

“慕將軍需要我當然不會吝嗇,但不管是你手裏的誰把這東西給他都會被盯上,所以還是我去吧。”

林倦歸的體貼大方讓穆彰感到意外,但他又擔心林倦歸對慕元清不會太客氣,所以帶著點兒討好的語氣說:“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心裏只有你。”

這話簡直把林倦歸當成兇神惡煞的現任要對前任趕盡殺絕,林倦歸覺得穆彰戲有點多。

“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更何況我的確想和慕將軍好好談談,但和你沒什麽關系,你別把我想成和你一樣小肚雞腸的人。”

“好好好。”

穆彰握住林倦歸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下,林倦歸不緊不慢地抽回手,在Alpha手背上打了一下,臉上卻不見多少氣惱,在穆彰眼裏更像調情。

戎銳很快派人把林倦歸需要的東西送到了林倦歸位於雲港星的別墅。

這天林倦歸如往常一般去學校上課,放學後他拎著背包乘坐星艦前往聯邦總星。

軍部今天有慕元清的升職宴,慕元清沒有邀請太多人,林倦歸作為穆彰的伴侶前去參加,他並未盛裝出席,一身簡單閑適的打扮沒有引起多少註意。

直到林倦歸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小禮盒遞給慕元清,說穆彰有事不能過來,他代穆彰祝賀慕元清升遷之喜的時候旁邊的人才都看過來,好奇之意已經擺在了臉上。

現場多數人都是Alpha,林倦歸並不打算在這兒待太久,禮物送到慕元清手裏林倦歸就準備離開了。

但慕元清卻趕緊叫住林倦歸,“這裏有些吵,要去二樓聊聊嗎?”

原本林倦歸還想和慕元清另約時間,沒料到慕元清居然這麽上道。

林倦歸點頭說:“當然可以。”

慕元清選擇的聚會場地在一家咖啡廳,他的同事們都不能喝酒,上班時被檢測出酒精是大忌,也就喝點兒各類飲料過過幹癮了。

二樓有許多包廂,慕元清和林倦歸在窗邊坐下。

咖啡廳的玻璃窗都是防窺的,林倦歸對慕元清笑笑,問他的身體怎麽樣。

“還好,這麽多年受過大大小小的傷,以後退到二線了都能慢慢養好。”

林倦歸知道慕元清和他還有些客氣,又問起了機甲的事兒。

“穆彰說你的機甲受損,需要很多材料維修,希望我今天送的禮物能讓你開心。”

慕元清說了聲“謝謝”。

林倦歸的禮物一送到慕元清就讓助理收好帶走了。

之前穆彰說慕元清想要的東西林倦歸會親自送過來之後慕元清還有些擔心,可穆彰只是笑:“他提供的東西,價格也由他來談。”

慕元清點開光腦,劃了一張電子支票送給林倦歸,“具體金額你想填多 少都可以,這次是救我於水火了。”

林倦歸在虛擬屏幕上摁了“拒絕”。

在慕元清的驚訝眼神下,林倦歸笑得很輕松,“慕將軍,我們之間的關系談錢就沒必要了,你應該知道我是聯邦有名的散財童子,就喜歡送東西。”

“那……你想談穆彰的事嗎?我和他已經徹底結束了,以後除了公事我和他不會再有任何來往,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慕元清不希望自己成為穆彰和林倦歸之間的爭執點,這樣他會感到很愧疚。

林倦歸依然搖頭,“你和穆彰過去的事我不怎麽在乎,對我來說沒什麽影響,我和他的關系你應該知道的吧?我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更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眼下的確有一件希望慕將軍幫忙的事情。”

“你說。”

“最開始我是作為人型抑制劑去到穆彰身邊的,我利用聯邦律法讓他不得不和我成為伴侶,我要做的是在他易感期的時候提供信息素,但我發情期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義務管我。”

慕元清很意外,他微微瞪大眼睛,沒想到穆彰居然這麽過分。

林倦歸卻不以為然地說:“我的信息素很特殊,誰都能從我這兒聞到自己最喜歡的味道,所以現在知道了嗎?慕將軍,我的悲劇源自於你。”

慕元清雙拳緊攥,他對林倦歸說著“對不起”。

“這都是穆彰的歪主意,我沒辦法恨他,畢竟我現在的生活都是他帶給我的,我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但他對我的感情我實在不敢接受。我以前喜歡過他的,不過下場就是被設局讓我家差點破產,我父母為了家族企業不得不讓我去做穆彰的情人,這些事情穆彰都沒和你說過嗎?”

慕元清還處於震驚中沒緩過來,“我和他的感情早就在當年分手後不剩多少了,他不會和我說這些私事的。”

林倦歸並不意外,“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不管他做什麽你都不會站在我這兒去指責他,所以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知道穆彰做的事情有多過分,而是希望你知道,我和穆彰的婚姻肯定不會持續多久,我排斥他的信息素味道,我對瀝青過敏。”

慕元清差點兒跟不上林倦歸的思維進度,當現實砸在眼前的時候慕元清發現他的承受能力尚有不足。

穆彰到底是不是人啊,他是怎麽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出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的?

“醫生說我體質特殊,對信息素的需求特別高,強效抑制劑用得越多就越沒有用,我心裏想的是,既然慕將軍知道我和穆彰的關系,能不能在我發情期的時候來幫幫我呢?”

這會兒林倦歸的眼神變得無比誠懇,好像希望慕元清能相信他說的話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深思熟慮很久之後做出的決定。

慕元清徹底目瞪口呆了。

他疑惑地“啊”了一聲,林倦歸就靜靜看著他,像是希望慕元清能答應。

這算什麽?

穆彰造的孽讓慕元清來還嗎?

可林倦歸的痛苦的確來自於穆彰對慕元清的愛,穆彰需要Omeg息素,又對慕元清難以忘懷,這才找到林倦歸這個倒黴蛋來幫他解決易感期。

如果不是林倦歸能力出眾,他現在可能還是被養在穆彰家裏的菟絲花吧。

慕元清沒有立馬答應,他嘴唇有些發顫,只說自己還得考慮考慮。

可林倦歸卻是勢在必得,“沒關系,我知道你和穆彰之間有什麽都會直接說,但他肯定會答應我的提議,與其你們兩個尷尬,不如我親自來和慕將軍談,這樣才顯得比較有誠意。”

穆彰都能為了林倦歸和慕元清減少聯系,將這些年的愛恨情仇徹底算清,別的事情肯定也會願意為林倦歸做的。

更何況林倦歸無法接受穆彰的信息素絕對讓穆彰非常煎熬,穆彰又不可能找別的Alpha來幫林倦歸解決發情期,要是慕元清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接受一點。

可這樣慕元清不還是介入到穆彰和林倦歸之間了嗎?

慕元清和林倦歸下樓的時候有不少人看過來,見林倦歸春風滿面而慕元清唇色有些蒼白的時候還以為怎麽了,連忙湊上去問發生了什麽事。

林倦歸道了別就離開了。

慕元清深吸一口氣,他擺擺手說沒什麽事,讓同事們繼續玩,自己則是去吧臺點了杯冰檸檬汁。

他得清醒清醒。

從這天開始有不少人在暗地裏議論,說林倦歸在慕元清升遷宴上講了讓他下不來臺的話。

具體是什麽誰都不知道,但慕元清和林倦歸單獨聊完之後他臉色很不好,林倦歸倒是半點兒事都沒有。

和這兩人相關的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穆彰麽。

但穆彰都結婚這麽久了,他和慕元清不可能還舊情未了,需要林倦歸親自上門警告吧?

林倦歸讓慕元清幫他解決發情期的事情並未和穆彰說,慕元清也不知道該怎麽和穆彰開口,只是想想都覺得尷尬。

又一個學期快結束,林倦歸的二十歲生日和發情期緊密相伴。

熱鬧的宴會伴隨著燦爛的焰火結束,這次林倦歸的生日在一片氣候溫暖的花海中舉行。

回到酒店頂層房間的時候林倦歸倒在柔軟的絲被裏扯著襯衫,穆彰在旁邊讓林倦歸慢一點,別磕到了。

清甜的信息素隨著阻隔貼的撕毀迅速在房間內炸開,穆彰早就給林倦歸準備好了信息素枕頭,但他才看了一會兒林倦歸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穆彰皺起眉,他明明叮囑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也不知道是誰膽子這麽大。

可是當穆站通過貓眼看向外面的時候卻發現是慕元清滿臉糾結地站在那。

他趕緊開門問慕元清有什麽事,慕元清沒說話,只是作勢要進屋。

穆彰皺著眉死死擋著,直到他聽到身後的Omega開口:“是我叫來的,讓他進來。”

“……”

穆彰無法用語言表述此刻的震驚,他不知道林倦歸是什麽時候和慕元清扯到一塊兒去的,為什麽他一絲痕跡都沒發現?

等進屋了慕元清才開口:“林先生說,他無法接受你的信息素,但他對信息素的需求非常大,我知道你當初找他成為你的Omega是為了什麽,我這麽做只是在減少他發情期的痛苦。”

全亂了。

穆彰用手撐著門板,終於明白林倦歸對他的報覆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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