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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小醉鬼看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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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小醉鬼看鱗片

陸流楓視線往河邊投去,便見慕淩正把雌主放在河畔草地上,幫她脫鞋。

伊月息拍拍衣裳站起來。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往河邊去。

而納斐爾,也已經站了起來,往河邊去。

一時間,餐墊空了下來。

陸流楓看向喬吉。

“我們明天想盡量多帶一些食物,不知道方不方便。”

河邊。

姜兮坐在河畔上,喝著冰涼果酒,雙腳踩在涼絲絲的水裏,劃水玩。

慕淩也脫了鞋,學她踩水玩。

雌主一張小臉白裏透紅,烏眸水潤亮晶晶,眨眼的動作緩慢又可愛,讓他心癢得不行。

“雌主,果酒好喝嗎?”

慕淩向雌主那沾著酒的水潤唇瓣看去,舔了下唇。

他故技重施,湊過去。

“雌主給我喝一口好不好。”

不過,這一次,他想喝雌主口中的。

但顯然,伊月息會像鬼一樣盯著他。

他的唇瓣才湊過去,就被伊月息一掌拍在腦門上,攔了回去。

“呵呵。”

伊月息冷笑了聲。

“慕淩,有我在,你別想跟雌主親近。”

下午溫泉的事,他還記在心裏呢。

甚至這一路,都不會忘!

奇恥大辱!

慕淩不悅的拍開他的手。

他伸手,想要把雌主抱進懷裏,換個地方泡。

但很快,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上雌主的腰,把她圈起,避開了慕淩的手。

姜兮杯中的酒灑了出去。

她呆呆坐在草地上,唇角瞬間拉了下來。

“你們把我的酒都弄灑了!”

她不滿地控訴。

正好這時,她的手被執起,又一杯冰涼涼的果酒,塞進了她的手裏。

姜兮緩緩擡眸,對上了納斐爾含著霧氣的灰藍色眸子。

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納斐爾!”

“你真好!”

說著,她直接撲進他的懷裏。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腦,讓她意識雖然清醒,卻無法思考,只會遵循本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納斐爾接住雌主,一手拿過她手裏晃動的酒杯,攬了個滿懷。

慕淩見此,瞬間不高興了。

“伊月息!你幹嘛啊!雌主都讓納斐爾搶去了!”

伊月息往那頭看了眼,抱臂,哼笑了聲。

“納斐爾也是雌主的獸夫啊。”

“怎麽,就你是雌主的獸夫啊?”

他現在,寧願讓納斐爾抱著雌主,也不願讓慕淩這個卑鄙狼跟雌主在一起。

慕淩直接往前一邁,就要位移。

但這一次,伊月息預判了他的預判,直接往雌主和納斐爾前面掠去,擋住了忽然出現的慕淩。

一連幾次,都是這樣,慕淩怒了。

“伊月息!你非要跟我過不去是吧!”

伊月息呵笑了聲。

“對啊。”

於是,每日上演的大戰,再次發生。

納斐爾抱起雌主,離他們遠了些。

陸流楓和霍倫往河畔邊看去,見怪不怪的收回了視線。

其他獸人,也淡定地繼續吃。

唯有喬吉,有些忐忑。

“這,這,要不要請雌使回來。”

獸夫爭鬥,可別誤傷了雌使。

陸流楓道:“沒事,有納斐爾。”

對於納斐爾,他還是相信的。

姜兮對打鬥一無所知。

酒精的麻痹下,讓她只能專註眼前事。

她坐在河邊,歪著頭,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納斐爾游蕩在河水中的銀白色粗壯尾巴。

她踩在河水裏的腳,也試探著,伸過去踩了踩納斐爾的尾巴。

“納斐爾,你的尾巴好漂亮啊。”

姜兮由衷的誇讚。

巨木森林裏的月亮,沒有詛咒之地那麽紅,紅暈中帶著瑩白月色,落在波光粼粼的水中,使得納斐爾銀白色的尾巴,也閃閃發光起來。

“漂亮?”

納斐爾尾巴動了動,用尾巴尖尖,碰了碰雌主又白又小的腳。

姜兮腳趾蜷縮,癢得往後收,她發笑著向後倒,倒進了他張開的臂彎裏。

“納斐爾,別撓,癢。”

姜兮屈腿,直接把腳踩在納斐爾水面之外的蛇鱗上,冰涼,又硬邦邦,邊緣的鱗片,甚至可以像呼吸一樣微微張合。

她又好奇了起來,收回腳,轉而跪在草地上,彎腰趴下去看鱗片。

“納斐爾……”

姜兮用手指摸摸他的鱗片,好奇地問他。

“這是你的大腿嗎?”

“咦?怎麽繃緊了?蛇尾也能繃緊嗎?上面有肌肉嗎?”

納斐爾胸膛起伏,呼吸微微急促了兩分。

他手掌撐在草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支撐住想要倒下去的身體。

“納斐爾,你怎麽不說……”

姜兮擡眸向他看去,話音戛然而止。

“納斐爾,你的臉好紅呀!”

她連忙起身,一手撐在靠近腹部的蛇尾上,一手去摸他的臉。

“好燙呀。”

她眨了下眼,大腦轉不過彎來。

“怎麽會這麽紅呀?”

“納斐爾你生病了嗎?”

話音剛落,姜兮便疑惑地咬了下唇。

“什麽東西呀?”

她緩慢地垂頭,向按在鱗片的那只手看去,有什麽東西碰到了她的手。

隨後,姜兮烏眸睜大,幾乎要尖叫出來。

寬大手掌捂過來,納斐爾一手捂住雌主嘴巴,把她抱進了懷裏。

他抱起雌主,蛇尾在河水中游動,隨後在一處無人的林子上岸。

納斐爾將雌主壓在樹幹上,聲音沙啞。

“雌主……”

他擡起手,骨節修長的手指輕撫雌主臉頰和懵懂睜大的眸子。

“納……納斐爾……”

姜兮聲音顫顫,心跳也快了起來。

昏暗的林子裏,只有幾絲月光從樹葉縫隙間透下來,朦朧地落在雪發藍眸的青年身上,那雙含著霧氣的淺藍色眸子,在朦朧中如夢如幻,讓她有種不真實感。

姜兮酒醒了很多,但卻又滋生出了別的什麽。

納斐爾捧住雌主的臉,低頭親了下來。

姜兮微微仰起脖頸,吻上他的唇瓣。

樹葉沙沙聲中,多了些別的聲音。

寬大的裙擺被推起。

冰涼。

姜兮再一次,荒唐了。

且每一次,都是納斐爾。

姜兮不得不懷疑,她有某些隱藏極深的愛好。

月上中天時,林外響起了慕淩的聲音。

“雌主,雌主,你在哪?”

隨後,陸流楓的聲音低低響起來。

“走吧,有納斐爾在,雌主不會有……”

話沒說完,慕淩的聲音又響起。

“我聞到雌主的味道了……還有……納斐爾!該死!”

慕淩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林中。

納斐爾立在斑駁月影下,臂彎上坐在睡過去的雌主。

雌主衣衫淩亂,瑩白的足背上隱有一些痕跡。

林子裏,滿是不可名狀氣味。

慕淩立刻就怒了。

“納斐爾!!你幹了什麽!你竟然趁雌主醉酒,乘虛而入!!”

他臉上都是血痕,這麽一怒,在昏暗中怖人得很。

慕淩一個閃身沖過去。

但還沒靠近,就被凍成冰雕,倒在了地上。

這是他恢覆異能後,第一次跟納斐爾對上。

但顯然,一個大階的差距下,他根本不是納斐爾的對手。

納斐爾抱著雌主,游出林子。

陸流楓站在林外,視線往他懷裏睡過去的雌主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擡眸看向納斐爾,眉頭蹙了蹙。

“納斐爾,你不能這樣擅自帶雌主離開,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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