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被包圍了

關燈
第191章 被包圍了

熱河谷食材豐富。

陸流楓做了一個香鍋,又烤了兩扇牛排,做了一個牛扒烀,又清炒了兩個素菜,煮了一鍋玉米做主食。

姜兮抽空去看了看三只小豬,十來天不見,三只小豬都竄了一大截,更是胖了不少。

可見,段斯養得不錯。

三只小豬見有人來,嗷嗷叫著,擡高前肢,不停地甩著尾巴,往前拱。

姜兮正疑惑,三只小豬怎麽了。

伊夫把掉在林邊的芭蕉樹拖過來。

“晚上沒餵,餓著呢。”

說著,他拿了把石刀,往棚子裏砍芭蕉,芭蕉一掉下去,三只小豬便都哼哼唧唧地去拱吃起來了。

姜兮想幫忙,但伊夫三兩下便弄完了。

姜兮訕笑,“謝謝你啊。”

兩條小青蛇盤在香香雌主肩上,對著三只小豬流口水。

口水滴落到姜兮的肩上,她一回頭,見小蛇張著嘴巴牙齒尖尖的流口水,便忍不住發笑。

她伸出兩根手指,挨個把他們的嘴巴合上。

“一會兒有牛肉吃。”

達納和達勒吸溜了一下蛇信子,又用小腦袋拱了拱香香雌主軟軟的臉蛋。

“想吃。”

“想吃。”

兩條小青蛇說著的時候,河灘便又是一聲“砰”聲響,隨後,塵土飛揚中,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土坑中爬了出來。

姜兮看著都疼。

她擡眸看去,發現納斐爾銀白漂亮的鱗片已脫落了不少,露出猩紅的皮肉來,血肉模糊。

段斯那頭也不好受,墨發被燒焦了一段,黑色鱗片上覆著冰霜,連眉毛都凝成了冰。

姜兮忍不住開口。

“那個……”

她一開口,河灘邊的三人,齊齊向她的方向看來。

段斯紅瞳沈著陰郁,納斐爾淺藍色長眸含著冰霜霧氣,納坎一雙金眸炯炯發光。

姜兮到嗓子眼的話,戛然而止。

一瞬間被三雙蛇瞳盯上是什麽感覺?

如芒在背!僵硬不敢動!

姜兮硬著頭皮開口。

“要不,先吃飯吧。”

陸流楓的聲音也響起,“先吃飯吧。”

納坎早就挨不住了,他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鱗片,又脫落了大半,令他尾巴血肉模糊一片。

要不是納斐爾不收手,非扛著不退,他早就停了。

他連忙順著雌使的話開口。

“先吃飯吧。”

納斐爾長眸一掃,向段斯看去,向來清冷的聲音帶著幾絲喘息不穩。

“先吃飯嗎?”

他與陸流楓他們打那次,都沒有那麽狼狽。

倒也不是他們不強,而是段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再加上他的吞噬異能,任他再強,也有些吃力。

決鬥,尤其是獸夫們的決鬥,本來就不是沖著拼命去的。

不過是看看你夠不夠強,能不能保護雌主。

但段斯這打法,簡直是把他們兄弟當做詛咒野獸來打。

段斯猩紅蛇瞳動了動,扯著嘴角冷笑了聲。

“你確實很強。”

“等我到第四大階後,丟了你這個弱小的兄弟,我們再堂堂正正決鬥一次。”

段斯知道,現在的他,不過是仗著地下城格鬥死士的打法和異能,才能勉強打上幾個來回。

如果納斐爾也按照他這個打法,那他不敵他。

“可以。”納斐爾點頭。

納坎剛要說自己不弱,但想想,閉上了嘴巴。

段斯收了異能,赤著上身,拖著傷痕累累的尾巴,直接向雌主游來。

他雖然看上去沒有納斐爾和納坎慘,但在冰火兩重天下,鱗片也斑駁脫落了些,赤著的上身更是血痕不斷,鼻梁上,也劃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出來。

姜兮見他游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俊美邪肆的青年立在她面前,墨發披肩,猩紅蛇瞳垂下來,盯著她,渾身上下都是血氣。

姜兮喉頭動了動,剛想開口,段斯朝她伸出手。

“我受傷了。”

姜兮楞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

她放松下來,伸手握住他,嘀咕了句。

“知道會受傷,還總是打打殺殺的做什麽。”

段斯的手寬大,骨節修長,姜兮一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兩手抓著,釋放出治療異能,幫他療傷。

段斯手指微收,握住了雌主的手。

“我是雌主的獸夫,自然為雌主而戰。”

他這話說得坦蕩,姜兮卻有些躁得慌。

趁著周圍沒有獸人,兩條小青蛇也被伊夫揪去火塘邊了,姜兮抽了一只手回來,想要去拿那片黑色護鱗。

但這時,一只冷白如玉的手掌伸了過來,納斐爾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們也受傷了。”

說著,他另一只手也伸過來,但卻是抓著另一只膚色要比他深些的手腕,把對方扯了過來。

姜兮一擡眸,對上了納坎躲閃的視線。

如此,姜兮從遠遠地被三個蛇獸人盯住,變成了近近地被三個蛇獸人包圍住。

蛇尾雖已經盡量矮下來,但三個人首蛇身的蛇獸人,依舊高得讓她仰頭仰頭又仰頭。

蛇獸人的體溫本是冷的,但如今幾場打下來,再冷的身體,也伴著血腥撲出滾燙的熱氣,將正中的姜兮包裹。

姜兮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視線又一轉,對上了納斐爾含著霧氣的眸子,再一轉,是段斯的猩紅豎瞳,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

姜兮要哭了。

她直接往外喊:“陸流楓——”

陸流楓很快過來,把三個蛇獸人推開了些,伸手把正中的雌主攬過來。

他見雌主烏眸顫顫,可憐兮兮的,心疼得不行,又往懷裏抱了抱。

他蹙眉向三個蛇獸人看去。

“你們嚇到雌主了。”

納坎往後退了退。

段斯還抓著雌主的手,上面的瑩瑩綠光還亮著,他舉起握住的手。

“雌主在幫我療傷。”

納斐爾把退後的納坎,又往前拽了拽,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們也受傷了,需要治療。”

陸流楓看著段斯的陰沈,納斐爾的不講道理,納坎的小心翼翼,頭也疼起來了。

納斐爾和納坎他不熟悉,但卻知道,段斯是個亡命之徒,什麽都幹得出來。

他只能緩和道。

“一個一個治療,雌主也沒法兒同時治療三個。”

他這個說法,對,也不對。

納斐爾看了眼撲在陸流楓懷裏的雌主,抿了下唇,同意了。

“好。”

雌主那麽喜歡陸流楓,那麽他的做法,一定是雌主喜歡的。

那麽,他學著來,雌主也一定會喜歡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