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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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玫瑰
周降楞了一下，隨即眼神躲閃著躬下身去，將嘴裏的食物吐進垃圾桶。
“不……不用了。”
那兩句驚天動地的話在腦中像是開了3D立體環繞，周降思緒紛亂，顧餘的聲音像被音響擴大無數倍，激蕩起層層回聲。
親密到這種程度，就算戀愛嗎？
那我們也很像了。
我們也很像了。
也很像了。
很像了。
像了。。。。
周降不知道是被花椒辣蒙了還是被這話說蒙了，坐在座位上發楞。
顧餘收回手，假裝沒註意到他緋紅的面色。
這頓飯沒吃太久，周降惦記著回去裝修的事，不到一個小時就匆匆結束。
回到家的時候，門前已經堆滿了箱子，還有幾個□□的工人。
周降看到這陣仗瞪大了眼睛。
買的時候沒覺得有這麽多啊……
他默默走過去開門，工人們把所有箱子搬進室內，安裝了一些家具後就離開了，動作麻利，顧餘連沏茶都沒來得及，只能給每個叔叔都遞了瓶水。
周降已經收拾了好些東西，此時正弓著腰，艱難地把剛拆出來的懶人沙發拖到二樓的臥室裏。
用料過分紮實了吧，重得不像話啊！
“呼……”
頭一次覺得這樓梯有這麽長，他喘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裏，柔軟的沙發將他包裹起來，適時地緩解了他的疲憊感，周降幾乎就要這樣昏睡過去，卻又被顧餘拉起來。
對方剛替他收拾好一樓，上來就看到本應忙碌的人在偷懶，直接氣笑了。
周降正腰痛得厲害，被強行拽起來的瞬間感覺自己腰都要斷了，短促地“啊”了一聲，痛得倒抽一口冷氣。
顧餘看到他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表情，意識到不對勁，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身體找到支點便依賴地貼上去，周降把右手搭在顧餘肩上，左手下意識護著腰，幾乎不敢動。
“怎麽回事？”
顧餘看著他僵硬的動作皺眉，手按在他後腰上輕輕按揉。
周降沒說話，只是從他身上借力，緩慢地直起腰，倒在剛換好的床墊上。
酸痛的感覺消散了一點，他緩過勁來，終於有力氣開口說話：“腰疼……”
顧餘沒多問，單膝跪在床的邊沿，拿枕頭和被子給他做了個柔軟的窩，讓他坐起來靠著。
周降爬起來，其實痛感已經不強烈了，但他不太想動，就放任自己像個廢人在窩裏埋著。
他忽然想起比賽的事，伸出一只手拉了下顧餘的衣角，開口道：“投影儀安好了，我們要不要看看那個電影？”
他的眼睛像新生的嬰兒似的清澈透亮，說話間透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隱秘期待和邀請意味。
顧餘不自然地把臉撇到別的方向，起身去開投影儀。
周降靠回自己的窩，往旁邊挪了挪，給顧餘留出一些空間，想讓他和自己坐在一起，但顧餘沒能遂他的願，替他播放電影之後就出去了。
周降覺得渾身的力氣突然就被抽走了，這部電影他已經看過多次，對配音的片段也早就偷偷認定了，他剛才提出看電影，只是想和顧餘在一起待著而已。
沒有顧餘在他一點都看不進去，不到十分鐘他就忍不住了，從窩裏爬起來，對著敞開的門喊顧餘的名字。
“顧餘——顧餘！！”
上樓的聲音代替顧餘回應了他，他坐回去等著，看到顧餘進來的一瞬間心情明媚起來。
“怎麽了？”
顧餘手裏還拿著沒來得及擺放到餐廳的香薰蠟燭，表情帶著一點疑惑，朝他走過來。
“還是痛嗎？”
周降搖頭，對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露出期待的表情：“我不想一個人看。”
這意圖真是再明顯不過，顧餘無奈地笑笑，把香薰蠟燭放在了床頭櫃上，拿火柴點燃。
小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周降心裏湧出一些奇妙的小情緒，大腦不經思考就冒出一句：“把窗簾拉上吧。”
顧餘的手很明顯地頓了頓，應了句“可以”。
冬日太陽落得早，窗簾的遮光性又好得離譜，房間裏除了電影和蠟燭外再無其他光源，顧餘坐在他身邊，挨得很近，周降開始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他紅透的臉隱藏在黑暗中，沒有那麽明顯。
周降覺得自己想錯了，顧餘就算是在他身邊，他也照樣看不進去電影，這氛圍過於暧昧，他忍不住就會腦補一些算不上有益身心健康的情景，臉上的熱度始終退不掉，顧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想好用哪一段的嗎？”
周降被他嚇了一跳，側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突然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選了哪個片段。
“嗯？”
顧餘的聲音低啞又蠱人，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被蠟燭散出來的暖光籠罩著，顯出難得一見的溫柔，鼻息間盈滿了香薰的雪松香氣，混著一點椰奶的甜味，周降楞了好久才回答出他的問題。
“就……用Andy剛從禁閉室出來，和Red對話的那一段。”
“好。”
顧餘點了點頭，退開一點距離，看著周降不知所措的呆楞表情，偷偷笑了一下。
他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從一開始顧餘就看到他紅得要命的臉，存心想逗他玩，所以剛才故意靠得那麽近，周降不出他所料地慌了，真的就是肉眼可見的慌亂，本來就白的皮膚上像染了一片火燒雲，緊張得快要冒煙了。
真是一點心思都瞞不住啊。
周降才察覺到自己剛才好像是被逗著玩了，尷尬到無地自容，又什麽都沒法說，整個人局促地手指都抓在一起。
門鈴適時地響起，讓周降得以解脫，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奔出臥室。
外賣員杵在門外，懷裏抱著一大捧他認不出品種的白玫瑰。
周降懵在原地，對方似乎還有下一個訂單，著急忙慌地開口：“周先生嗎？”
這稱呼頭一次聽，有點陌生，周降手足無措：“我是……”
聽到肯定的答案，對方立刻將手裏的花束遞過來，笑道：“這是您預訂的花，請簽收！”
散發著淡雅香氣的玫瑰幾乎要懟到他臉上，周降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我沒有預訂……你們是不是找錯地址了？”
周降剛想回頭叫顧餘下來，就看見他要找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身後，淡定地在簽收單上寫下了周降的名字，取走了那一大束白玫瑰。
周降傻眼了，他看看已經關上的大門，又看看顧餘：“這是你買的？？”
顧餘正在欣賞漂亮嬌艷的玫瑰花，隨口戲弄道：“不是啊，這不是你買的嗎？周先生。”
周降已洞悉全部，伸出手去想把花搶過來。
顧餘躲了一下，攥住他的手腕，一臉莫名。
“你幹什麽？”
周降故意低頭對他翻白眼的樣子落在他眼裏，變成了很有意思的明知故問。
“我沒有買，其實就是你訂的吧，顧——餘——。”
戲弄周降是他最近才找到的樂趣，不得不承認，這非常有意思，顧餘繃不住笑了出來，順手把懷裏的玫瑰塞給他。
“是我買的，不是要鮮花嗎？嗯？”
他上揚的尾音把周降的魂兒都勾沒了，顧不上計較他的蒙騙，呆呆地看著玫瑰層層交疊的花瓣，伸手小心地撥弄了兩下，終於消化了顧餘剛才那句話，整個人都愉悅起來。
“這是什麽品種的玫瑰？”
他擡頭太晚，目光所及只留下了顧餘離開的背影，他的話透過最後一點尚未閉合的門板傳進周降的耳朵裏。
“Lychee rose.”
荔枝玫瑰。
顧餘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在門的縫隙裏停留了一瞬，樓道裏不靈敏的聲控燈沒亮，只有他含著笑意的眼在夜色中瑩瑩閃著光彩，他笑道：“慢慢整理吧，我回家了。”
“電影還沒！”
“砰——”
周降的話被隔絕在門外。
“看完……”
“媽！”
“有事兒就說。”
顧餘跑到廚房，沈念正對著咕嚕咕嚕響的砂鍋玩手機，忽地被兒子從身後抱住，嚇了一跳。
“你要幹什麽？在外面欠債了嗎？磨刀霍霍向爹娘？”
糖衣炮彈，顧餘這小子指定沒安好心。
“媽，我想要你花房裏那株蝴蝶洋牡丹。”
？要花幹什麽？
沈念盯著鍋底快竄出來的淡藍色火焰，悠悠道：“有鬼。”
“送給周降的。”
“啊！那可以！你去拿吧，我改天寫一份養護指南給他，你記得搬到飄窗上，地暖太熱會把花烤蔫了。”
“知道啦！”
顧餘跑走，搬著那一大盆牡丹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又折返回來。
“媽，這是什麽品種。”
“額……”木薯糖水差不多了，沈念擰滅竈火，給自己留了一碗，戴上手套將砂鍋端起來，走出門去，“赫斯提亞。”
聽上去像是哪個希臘女神的名字，顧餘正想著，沈念在前面叫他：
“我騰不出手，你敲敲門，這給你們倆煮的。”
下一秒，沈念盯著顧餘將不知道哪來的鑰匙插進鎖孔，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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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到這種程度，就算戀愛嗎？
那我們也很像了。
我們也很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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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了。
像了。。。。
周降不知道是被花椒辣蒙了還是被這話說蒙了，坐在座位上發楞。
顧餘收回手，假裝沒註意到他緋紅的面色。
這頓飯沒吃太久，周降惦記著回去裝修的事，不到一個小時就匆匆結束。
回到家的時候，門前已經堆滿了箱子，還有幾個□□的工人。
周降看到這陣仗瞪大了眼睛。
買的時候沒覺得有這麽多啊……
他默默走過去開門，工人們把所有箱子搬進室內，安裝了一些家具後就離開了，動作麻利，顧餘連沏茶都沒來得及，只能給每個叔叔都遞了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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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料過分紮實了吧，重得不像話啊！
“呼……”
頭一次覺得這樓梯有這麽長，他喘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裏，柔軟的沙發將他包裹起來，適時地緩解了他的疲憊感，周降幾乎就要這樣昏睡過去，卻又被顧餘拉起來。
對方剛替他收拾好一樓，上來就看到本應忙碌的人在偷懶，直接氣笑了。
周降正腰痛得厲害，被強行拽起來的瞬間感覺自己腰都要斷了，短促地“啊”了一聲，痛得倒抽一口冷氣。
顧餘看到他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表情，意識到不對勁，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身體找到支點便依賴地貼上去，周降把右手搭在顧餘肩上，左手下意識護著腰，幾乎不敢動。
“怎麽回事？”
顧餘看著他僵硬的動作皺眉，手按在他後腰上輕輕按揉。
周降沒說話，只是從他身上借力，緩慢地直起腰，倒在剛換好的床墊上。
酸痛的感覺消散了一點，他緩過勁來，終於有力氣開口說話：“腰疼……”
顧餘沒多問，單膝跪在床的邊沿，拿枕頭和被子給他做了個柔軟的窩，讓他坐起來靠著。
周降爬起來，其實痛感已經不強烈了，但他不太想動，就放任自己像個廢人在窩裏埋著。
他忽然想起比賽的事，伸出一只手拉了下顧餘的衣角，開口道：“投影儀安好了，我們要不要看看那個電影？”
他的眼睛像新生的嬰兒似的清澈透亮，說話間透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隱秘期待和邀請意味。
顧餘不自然地把臉撇到別的方向，起身去開投影儀。
周降靠回自己的窩，往旁邊挪了挪，給顧餘留出一些空間，想讓他和自己坐在一起，但顧餘沒能遂他的願，替他播放電影之後就出去了。
周降覺得渾身的力氣突然就被抽走了，這部電影他已經看過多次，對配音的片段也早就偷偷認定了，他剛才提出看電影，只是想和顧餘在一起待著而已。
沒有顧餘在他一點都看不進去，不到十分鐘他就忍不住了，從窩裏爬起來，對著敞開的門喊顧餘的名字。
“顧餘——顧餘！！”
上樓的聲音代替顧餘回應了他，他坐回去等著，看到顧餘進來的一瞬間心情明媚起來。
“怎麽了？”
顧餘手裏還拿著沒來得及擺放到餐廳的香薰蠟燭，表情帶著一點疑惑，朝他走過來。
“還是痛嗎？”
周降搖頭，對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露出期待的表情：“我不想一個人看。”
這意圖真是再明顯不過，顧餘無奈地笑笑，把香薰蠟燭放在了床頭櫃上，拿火柴點燃。
小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周降心裏湧出一些奇妙的小情緒，大腦不經思考就冒出一句：“把窗簾拉上吧。”
顧餘的手很明顯地頓了頓，應了句“可以”。
冬日太陽落得早，窗簾的遮光性又好得離譜，房間裏除了電影和蠟燭外再無其他光源，顧餘坐在他身邊，挨得很近，周降開始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他紅透的臉隱藏在黑暗中，沒有那麽明顯。
周降覺得自己想錯了，顧餘就算是在他身邊，他也照樣看不進去電影，這氛圍過於暧昧，他忍不住就會腦補一些算不上有益身心健康的情景，臉上的熱度始終退不掉，顧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想好用哪一段的嗎？”
周降被他嚇了一跳，側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突然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選了哪個片段。
“嗯？”
顧餘的聲音低啞又蠱人，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被蠟燭散出來的暖光籠罩著，顯出難得一見的溫柔，鼻息間盈滿了香薰的雪松香氣，混著一點椰奶的甜味，周降楞了好久才回答出他的問題。
“就……用Andy剛從禁閉室出來，和Red對話的那一段。”
“好。”
顧餘點了點頭，退開一點距離，看著周降不知所措的呆楞表情，偷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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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顧餘就看到他紅得要命的臉，存心想逗他玩，所以剛才故意靠得那麽近，周降不出他所料地慌了，真的就是肉眼可見的慌亂，本來就白的皮膚上像染了一片火燒雲，緊張得快要冒煙了。
真是一點心思都瞞不住啊。
周降才察覺到自己剛才好像是被逗著玩了，尷尬到無地自容，又什麽都沒法說，整個人局促地手指都抓在一起。
門鈴適時地響起，讓周降得以解脫，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奔出臥室。
外賣員杵在門外，懷裏抱著一大捧他認不出品種的白玫瑰。
周降懵在原地，對方似乎還有下一個訂單，著急忙慌地開口：“周先生嗎？”
這稱呼頭一次聽，有點陌生，周降手足無措：“我是……”
聽到肯定的答案，對方立刻將手裏的花束遞過來，笑道：“這是您預訂的花，請簽收！”
散發著淡雅香氣的玫瑰幾乎要懟到他臉上，周降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我沒有預訂……你們是不是找錯地址了？”
周降剛想回頭叫顧餘下來，就看見他要找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身後，淡定地在簽收單上寫下了周降的名字，取走了那一大束白玫瑰。
周降傻眼了，他看看已經關上的大門，又看看顧餘：“這是你買的？？”
顧餘正在欣賞漂亮嬌艷的玫瑰花，隨口戲弄道：“不是啊，這不是你買的嗎？周先生。”
周降已洞悉全部，伸出手去想把花搶過來。
顧餘躲了一下，攥住他的手腕，一臉莫名。
“你幹什麽？”
周降故意低頭對他翻白眼的樣子落在他眼裏，變成了很有意思的明知故問。
“我沒有買，其實就是你訂的吧，顧——餘——。”
戲弄周降是他最近才找到的樂趣，不得不承認，這非常有意思，顧餘繃不住笑了出來，順手把懷裏的玫瑰塞給他。
“是我買的，不是要鮮花嗎？嗯？”
他上揚的尾音把周降的魂兒都勾沒了，顧不上計較他的蒙騙，呆呆地看著玫瑰層層交疊的花瓣，伸手小心地撥弄了兩下，終於消化了顧餘剛才那句話，整個人都愉悅起來。
“這是什麽品種的玫瑰？”
他擡頭太晚，目光所及只留下了顧餘離開的背影，他的話透過最後一點尚未閉合的門板傳進周降的耳朵裏。
“Lychee rose.”
荔枝玫瑰。
顧餘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在門的縫隙裏停留了一瞬，樓道裏不靈敏的聲控燈沒亮，只有他含著笑意的眼在夜色中瑩瑩閃著光彩，他笑道：“慢慢整理吧，我回家了。”
“電影還沒！”
“砰——”
周降的話被隔絕在門外。
“看完……”
“媽！”
“有事兒就說。”
顧餘跑到廚房，沈念正對著咕嚕咕嚕響的砂鍋玩手機，忽地被兒子從身後抱住，嚇了一跳。
“你要幹什麽？在外面欠債了嗎？磨刀霍霍向爹娘？”
糖衣炮彈，顧餘這小子指定沒安好心。
“媽，我想要你花房裏那株蝴蝶洋牡丹。”
？要花幹什麽？
沈念盯著鍋底快竄出來的淡藍色火焰，悠悠道：“有鬼。”
“送給周降的。”
“啊！那可以！你去拿吧，我改天寫一份養護指南給他，你記得搬到飄窗上，地暖太熱會把花烤蔫了。”
“知道啦！”
顧餘跑走，搬著那一大盆牡丹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又折返回來。
“媽，這是什麽品種。”
“額……”木薯糖水差不多了，沈念擰滅竈火，給自己留了一碗，戴上手套將砂鍋端起來，走出門去，“赫斯提亞。”
聽上去像是哪個希臘女神的名字，顧餘正想著，沈念在前面叫他：
“我騰不出手，你敲敲門，這給你們倆煮的。”
下一秒，沈念盯著顧餘將不知道哪來的鑰匙插進鎖孔，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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