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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 說好的荒島求生呢(3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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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 說好的荒島求生呢(3二合一)

水渺和劉成功兩人插科打諢,沿著昨日布設的陷阱路線巡查。運氣似乎格外眷顧他們,在第二個陷阱處,又有了驚喜的發現。

那陷阱裏,一只體型碩大的青蟹正焦躁地舞動著僅剩的一只巨鉗,幾條步足被堅韌的藤蔓緊緊纏繞,卻絲毫未能磨滅它的兇悍之氣。一感受到有動靜,又是張牙舞爪地。

“喲呵!還是個獨臂俠客!”水渺眼前一亮,熟練地撿起一旁的樹枝,精準地按壓在蟹殼中央,讓那揮舞的巨鉗無從下手。她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纏繞的藤蔓,一邊嘖嘖稱奇,“看這品相,這活力,難得。”

劉成功湊近了些,攝像鏡頭也牢牢鎖定著這只戰利品。“好家夥,這螃蟹個頭真不小!看著就瓷實。”

水渺手法利落地將青蟹扣住,掂量了一下,肯定道:“兩斤只多不少。這是斯裏蘭卡蟹,青蟹屬裏體型最大的野生品種之一。今天算是大豐收了。”說著,她連掉落在陷阱底部的那只斷鉗也沒放過,仔細撿起,吹掉上面的泥土,“現在這處境,任何一點能入口的東西都是寶貝,這鉗子裏的肉也不能浪費。”

“可不是嘛,”劉成功笑著接話,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和佩服,“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再加之前水裏游的了,大佬你這荒野食譜是越來越豐盛了啊,海陸空都湊齊了。”想想其他選手還在為幾個酸澀難咽的野果爭搶不休,這邊卻已經開始考慮營養均衡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於是,當其他營地的選手們餓得眼冒金星,只能靠嚼著酸倒牙的野果勉強壓制胃裏的空虛時,水渺的早餐已然擺在了“餐桌”——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泥焗野鳥敲開幹硬的泥殼,熱氣騰騰,令人食欲大動;那只斯裏蘭卡大青蟹被烤得通紅,散發著鮮甜氣息。

這頓堪稱“奢華”的早餐,其濃郁的香氣雖然因為距離原因無法飄到其他營地,但節目組那“不當人”的實時廣播系統,卻清晰地將水渺的早餐菜單,用那種毫無波動的播報腔調,傳遞到了每一位選手的耳中。

趙大成正蹲在地上,試圖從一堆草莖裏找出能吃的部分,聽到廣播,肚子立刻不爭氣地發出雷鳴般的“咕嚕”聲。他猛地擡起頭,對著天空中的無人機攝像機位悲憤哀嚎:“導演!大哥!求你做個人吧!別再放毒了!!我這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另一邊,蘇黎黎餓得眼睛發綠,聽著廣播裏對烤雞和螃蟹細致的描述,她仿佛能聞到那香氣,看到那誘人的色澤。委屈和饑餓感瞬間湧上心頭,眼淚真的就在眼眶裏打起了轉,聲音帶著哭腔:“我好餓……我想吃雞……我想吃螃蟹……”這一刻,什麽網紅形象、什麽節目劇本、什麽勾心鬥角,都被最原始的生存欲望沖刷得一幹二凈,只剩下對食物的強烈渴望。

陳銘努力吞咽著不斷分泌的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試圖安撫身邊同樣萎靡的同伴,也是給自己打氣:“大家堅持住!別被外界幹擾!集中精神,我們今天一定能找到更多食物,也一定能生起穩定的火!” 但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飄向了水渺營地方向,帶著難以掩飾的羨慕和一絲焦慮。

而巖洞裏的陳頓,剛剛經歷了又一次鉆木取火的失敗,手掌火辣辣地疼,心情煩躁到了極點。聽到廣播,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洞口,瞇著眼盯著水渺營地方向隱約可見的裊裊炊煙,拳頭緊緊握起,手背上青筋畢露。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緊抿的嘴唇和深沈的目光,透露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這時,“嘀——”的一聲輕響,所有選手手腕上的智能設備同時震動了一下——截止昨晚十二點的初始個人排名更新了。

水渺低頭,隨意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終端。那個醒目的金色“1”字,穩如泰山,毫無懸念。她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繼續享用她的烤蟹腿。

陳頓看著自己手腕屏幕上那個刺眼的“2”,鼻腔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冷哼,但水渺的表現有目共睹,這個結果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他煩躁地關閉了屏幕顯示。

陳銘因為有效的組織工作,以及昨天為大家找到了少量可食用野果,排名有所上升,來到了“3”。這讓他稍微松了口氣,至少努力沒有白費。

而一直表現不佳的蘇黎黎,則因為“情緒不穩定,缺乏有效貢獻,且對團隊協作產生負面影響”的綜合評價,排名慘跌至“9”,直接墊底!

她看著手腕上那個鮮紅得刺眼的數字,先是一楞,似乎沒反應過來,隨即,“哇”的一聲徹底哭了出來,這次不再是矯揉造作的表演,而是充滿了委屈、挫敗感的真實宣洩。她已經能想象到節目播出後,網絡上會如何嘲諷她“花瓶”、“拖後腿”了。

排名的更新,對水渺和陳頓這樣習慣單獨行動、目標明確的強者來說,影響不大。但是對於原本關系就脆弱的陳銘小組來說,這無疑加劇了內部的暗流湧動。

排名墊底的蘇黎黎和同樣排名靠後的王薇,瞬間就感受到了團隊裏若有似無地排斥。趙大成就偷偷找到排名最高的陳銘,壓低聲音提議:“銘哥,你看……蘇黎黎和王薇她們倆,實在沒什麽用,還凈拖後腿,要不我們……” 他做了個“剔除”的手勢。

這些微妙而危險的變化,都被節目組無處不在的鏡頭捕捉,實時反映在了總控制室巨大的監控屏幕上。

“嘿,還別說,”總導演摸著下巴,看著屏幕上呈現的眾生相,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雖然大部分都是素人,但這矛盾沖突、人物性格、戲劇張力,一點都不比明星綜藝差啊!還真說不準咱們這節目會不會爆個冷門。”

他轉身對著身後忙碌的剪輯團隊和工作人員喊道,“都加把勁!抓緊時間把第一期粗剪出來!外面多少人都不看好我們,我們偏偏要爭這口氣才行!”

就在這時,主屏幕上其中一個分鏡被迅速放大——是陳頓的畫面。只見他猛地從自己那個簡陋的巢穴裏鉆了出來,身上沒帶任何工具或補給,只是辨認了一下方向,便腳步匆匆地朝著島嶼的某個方向快速行進。

“導演,他這方向……好像是往水渺的營地去的!”一個工作人員立刻提醒道,“要不要提醒一下劉哥那邊?”

總導演眼睛一亮,非但沒有擔心,反而揮揮手,語氣帶著幾分唯恐天下不亂的期待:“提醒什麽?這又不是過家家玩游戲!野外求生,競爭本身也是重要一環!選手用什麽手段獲取資源、達成目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只要保證節目規則不被破壞,人員安全底線守住就行了!” 他還巴不得多來點這樣的意外沖突呢,這都是絕佳的剪輯素材!

而此刻的“風暴中心”——水渺的營地,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基建景象。享用完豐盛早餐,補充了充沛體力的水渺,絲毫沒有懈怠,開始了新一輪的“荒島家園建設計劃”。

首先,一個非常重要且迫切的工程被提上日程——建造一個廁所!畢竟,文明的第一步,就是處理好排洩問題。

劉成功看著水渺在營地下游、遠離溪流的一塊相對幹燥平整的土地上,用削尖的木棍和自制的石斧開始吭哧吭哧地挖坑,不由得一陣無語。他內心瘋狂腹誹: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在野外求生時關註點的根本性差異嗎?

看著水渺揮汗如雨地挖了許久,那個坑的深度和規模已經遠超他對一個“臨時廁所”的想象,劉成功終於忍不住開口:“大佬,你這都挖了小半天了,差不多了吧?這坑大的……感覺都夠埋下那啥……嗯,大型動物了。”他及時把“屍體”兩個字咽了回去。

“那不能。”水渺頭也沒擡,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用一種近乎學術探討的語氣開始科普,“一個合格的……嗯,大型掩埋坑,其尺寸必須滿足兩個核心要求:一是能容納目標物體;二是必須有足夠的覆土來隔絕氣味、避免被動物刨出。基於此,坑的長寬通常參考2米乘以1米。這提供了足夠的周轉空間。如果物體形態固定或僵硬,空間大一些也便於調整。”

她頓了頓,用胳膊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繼續一本正經地分析:“然後是深度……這是關鍵。1.2米是安全深度的起點,不過要是能達到1.5米以上更為理想。如果深度不足1米,太淺了,容易被犬類等嗅覺靈敏的動物刨出;達到1.2米,能有效隔絕大部分氣味,防止動物破壞,但還不夠保險;通常在1.5米以上,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嗯,意外暴露,同時也留下回填、夯實、覆蓋偽裝層的操作空間。”

說到這裏,水渺甚至停下動作,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剛挖的坑的尺寸,嚴謹地補充:“挖一個2m x 1m x 1.5m的標準坑,需要移走的土方量大約是3立方米,大概相當於 30到40 個標準編織袋的容量。一個體力正常的成年人,使用鐵鍬不間斷地工作,也需要3到4個小時左右才能完成。” 她的語氣裏甚至帶著一絲對“標準作業流程”的認可和……意猶未盡?

咿?!她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在懷念什麽奇怪的知識和工作效率?!她立刻亡羊補牢般地加了一句,試圖掩飾:“當然,這些……都是我平時在網上瞎看的,當不得什麽權威參考。”

劉成功:“……” 他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看著水渺,眼神裏寫滿了“你看我信不信”幾個大字,“那大佬您這網上沖浪,涉獵的領域……還真是挺廣泛且……硬核的啊!” 這何止是廣泛,簡直是通往某個不可言說領域的專業頻道!

水渺面不改色,一邊將挖出的土堆到旁邊拍實,一邊隨口接道,試圖將話題拉回“正常”軌道:“一般一般,也就是偶爾看看……呃,人體解密、野外施工技巧什麽的,當做……下飯劇。”

邊上的攝像小哥一臉無語,聽聽你們說的是什麽話,雖然每一句都能過審,但是怎麽感覺每個字都是在封禁的邊緣徘徊呢。

一整個上午,水渺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全能施工員。她先是利落地用砍伐來的筆直木材和收集來的寬大樹葉,圍繞那個深坑搭建了一個簡易卻足夠堅固和隱蔽的封閉廁所,甚至還貼心地在旁邊晾曬了不少柔軟幹燥的大葉子,整齊地疊放在一塊石頭上,明確其“廁紙”的功能。

解決了至關重要的衛生問題後,她又馬不停蹄地開始用石斧砍伐更多合適的木材,在原有的庇護所旁邊,搭建起一個離地半米多高的“儲物架”。架子結構穩定,分層清晰,用來存放未來可能收獲的多餘食物和幹燥的柴火,可以有效防潮防蟲。

接著,她又利用柔韌的藤蔓和細長的葉片,手指翻飛,開始編織一個結構精巧、入口呈漏鬥形的捕魚籠!那熟練的手法,仿佛她不是在海島求生,而是在進行一場傳統手工藝展示。

劉成功和攝像小哥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吐槽,逐漸變得麻木,只是盡職盡責地用鏡頭記錄著這位“荒島基建狂魔”永不停歇的日常,偶爾交換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哥,你說她下一步會不會直接開始挖窯,燒制陶器了?”攝像小哥趁著水渺去溪邊取水的間隙,小聲問劉成功。

劉成功看著水渺回來後,徑直走向她昨天發現黏土的地方,表情深沈地回答:“……以她這種跳躍式發展的節奏,我懷疑她可能直接跳過陶器階段,開始研究怎麽在這島上找鐵礦了。搞不好明天一早你醒來,就能看到她已經在營地旁邊盤好一個小高爐,開始拉風箱煉鐵了。”

水渺當然沒想著煉鐵,但她確實開始了她的制陶實踐。她將富含黏性的土壤用水和勻,像揉面一樣反覆捶打揉捏,增加其韌性和密度,然後開始捏制幾個厚壁、粗糙但形狀還算規整的陶罐坯子,以及幾個陶碗的雛形。她將它們小心地放在火堆旁,利用餘熱慢慢烘烤定型,等待完全幹燥後再進行正式的燒制。如果成功,她就有真正耐用的鍋具來燉煮湯肴了!這將是飲食品質的又一次飛躍。

而另一邊,在灌木叢中潛伏了許久,被蚊蟲叮咬了數個包的陳頓,終於等到水渺離開營地,去遠處檢查新的陷阱設置。他像一只獵豹般猛地竄出,快速而警惕地接近水渺的庇護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掛在橫梁陰涼處、用樹葉包裹好的半只野雞。誘人的肉味隱隱傳來,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強壓下直接順走食物的沖動,低聲快速念叨著:“盜亦有道,盜亦有道……只借火,不拿糧……”

他目光飛快掃視,最終鎖定在紅炭閃爍的火堆上。他迅速從旁邊抽出一根燃燒得最充分的粗樹枝,看著頂端穩定燃燒的橘紅色火焰,心頭一陣狂喜,立刻轉身,護著這珍貴的火種,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營地狂奔而去……

跟在後面負責跟拍他的工作人員都無語了,看著鏡頭裏那人高馬大、肌肉虬結的背影,此刻卻因為偷到一點火種而顯得有幾分倉皇和滑稽,忍不住腹誹:“就這……膽子跟體型也太不成正比了吧?!”

等到陳頓氣喘籲籲地趕回自己那個潮濕的巖洞老巢,小心翼翼地將那跳躍的火苗引燃早已準備好的引火物,看著橘紅色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細柴,並逐漸穩定、壯大起來時,這個一路上都緊繃著臉的肌肉硬漢,竟然眼眶一熱,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他迅速低下頭,用臟兮兮的手背揉了揉眼睛,掩飾住瞬間的情緒失控,但高清鏡頭還是忠實地記錄下了他微微顫抖的肩膀和那一聲如釋重負的喘息。

相比之下,陳銘小組和其他幾位獨行俠選手的進展,依舊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生火屢屢失敗,手掌磨破了皮,信心也備受打擊;尋找食物困難重重,只能找到一些口感極差、聊勝於無的野果根莖;團隊內部怨氣滋生,士氣低落到了谷底。

後期的剪輯師甚至可以直接將畫面切成三段式蒙太奇:

水渺:悠閑地品嘗烤蟹肉,開始用黏土捏制陶坯,搭建牢固的儲物架,編織精巧的捕魚籠,廁所工程順利竣工……

陳頓:手捧珍貴的火種狂奔,成功生起篝火後激動難抑,小心翼翼地烤著好不容易抓到的魚和海螺,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陳銘小組及其他:生火失敗、造房子失敗、找食物失敗……

這鮮明的對比,直接成了節目播出時候的先導片,小作坊有小作坊的速度,這才過了一天呢,一期的節目已經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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