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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快穿大佬成系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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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快穿大佬成系統(番外)

等到水渺的意識徹底融合、吸收完整個高維通道那浩瀚無垠的數據與能量時,她仿佛只是進行了一場深度冥想,一次靈魂的出竅。

若非要為這段脫離現實的時間加上一個期限,在水渺的主觀感受裏,三個月已是極限的估算。她甚至覺得,或許更短。

然而,宇宙的尺度與人類感知的時間流速,從來就是兩條偶爾交錯卻永不同步的線。

當她以一種全新的、超越維度的視角,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熟悉的藍色星球時,才發現她脫離現實世界,不是幾天,不是幾個月,而是——整整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在歷史長河中或許只是一瞬,但對於一個經歷了劇變的文明而言,足以讓天地翻覆,讓滄海桑田。

此刻的水渺,如同一位置身事外的神祇,高踞於維度之上,靜靜俯瞰著藍星的變遷,她的存在無聲無息,無人可以察覺。

記憶中,三年前那場源自異世界的“汙染”,催生了最初的“變異人”。作為未知的群體,人類對他們的接受度根本沒有電影中那麽強。

而如今,“異能”一詞已褪去了恐慌的色彩,成為了社會結構的一部分。如何安全、有效地激發、引導與控制自身異能,赫然成為了一門嚴謹的學科,從理論基礎到實踐應用,體系完備,甚至都準備編寫課程將其納入九年義務教育!到時,孩子們在課堂上學習能量操控理論,就像學習物理和化學一樣自然。

然而,這條通往“全民異能”時代的道路,並非坦途,而是用無數的鮮血、陰謀與災難鋪就。一切的轉折點,都繞不開那個名字——傑克霍吶。

這個野心勃勃的倒黴鬼,當初妄圖建立屬於自己的異能帝國,他旗下的私人研究所早已突破了人性的底線,進行了大量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實驗體”都是那些被擄掠、被欺騙的流浪漢,他們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裏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沒想到被黑吃黑後,毫無人性的實驗並沒有終結,而是更大災難的開端。他的研究資料、那些“標本”,大部分落入了沃爾特手中。

沃爾特是一個戰爭分子,他崇尚力量,因此這個研究所在他眼裏,更是一顆璀璨奪目的珍珠。他遠遠比傑克霍吶更瘋狂,並將其放大到極致。

在他的研究所裏,生命的價值被壓縮成一串串冰冷的數據。僅僅一年時間,因實驗失敗或“廢棄物處理”而死亡的個體,就超過了四位數。

甚至處理屍體的焚燒爐因超負荷運轉接連損毀了三個,而這些象征著罪證的爐體,最終被像垃圾一樣隨意丟棄在荒野。

命運的諷刺在於,誰也沒有想到,正是這被棄若敝履的焚化爐,成為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後一道鎖扣。

在人類認知中,經過如此高溫煆燒,絕無任何生命形態能夠存活。然而,他們低估了那融合了異維度能量的病毒所蘊含的詭異生命力。

一點未曾徹底滅活的殘骸,依附在爐壁的灰燼中,頑強地存活了下來,並且……開始了適應與變異。

然後,是一場恰到好處的雨。雨水匯聚,在廢棄的焚化爐旁形成了一個不大的水坑。一只口渴的鹿來到坑邊飲水,病毒隨著水流進入了它的體內……

接著,生態鏈以一種悲劇性的效率開始運作。鹿很快死亡、腐爛,其軀體蘊含的變異病毒滲入土壤,流入溪流,隨著風與動物的足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悄然蔓延……

沃爾特曾經在腦海中想過一個瘋狂而高效的念頭:在實驗室裏一代代促進病毒變異太慢了,如果能引發一場可控的全民感染,依靠龐大的人口基數進行“自然篩選”,或許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與病毒完美共生、乃至駕馭病毒的個體。

這個想法過於驚世駭俗,連他自己都因畏懼反噬而未曾付諸實踐——他不敢賭自己是否能在這場殘酷的篩選中幸存。如果真的有上帝,他怕是第一個要感染死亡的。

但現實,卻以一種諷刺的方式替他完成了這個“夢想”。病毒,失去了“控制”這個前提,開始了純粹的、野性的擴散。

當兩名來自遠方的背包客,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了受汙染的源頭,並將病毒作為“特產”帶回人類聚集區時,災難的齒輪終於徹底咬合。

病毒在人口稠密的都市中如野火般蔓延,整個阿美莉卡很快陷入了一場超越傳統認知的生化危機。社會秩序瀕臨崩潰,恐慌與混亂成為了主旋律。

起初,人們都以為這是一場流感大爆發,但是一天天死亡的人數呈現指數型增長的時候,都慌了!

等到另一端的華國意識到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疫情,並開始全力研究應對時,病毒已經在阿美莉卡經歷了不知多少代的瘋狂變異,其形態與最初沃爾特研究所裏的樣本早已面目全非。

唯一不變的是其霸道性——感染之後,九死一生。能夠成功覺醒異能而不死的人,堪稱百裏挑一。

面對如此兇險的局面,華國內部產生了激烈的爭論。一方認為,這是危險的進化陷阱,代價過於慘重,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封鎖、研究、尋求根治與免疫之法,絕不能拿人民的生命去賭那微小的概率。

而另一方,則看到了阿美莉卡在巨大犧牲後,異能者數量開始激增,並逐漸形成新的社會力量與軍事潛力,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對於這種人形高達,怎麽去遏止他們?!

但終究,最高決策層頂住了壓力,絕不能飲鴆止渴。“我們不能用人民的血肉之軀,去堆砌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每一個生命都值得尊重和保護。”陳寒清在研究基地的內部會上再次傳達了上級的要求,“人沒了,就什麽希望都沒了。你怎麽就能保證自己是那個幸運兒呢?”

然而,大洋彼岸的阿美莉卡,在經歷了初期的巨大動蕩後,其權力階層看到了“亂世出英雄”的機會。他們逐漸從被動應對,轉變為主動利用。

官方開始默許甚至暗中推動病毒的傳播,將其視為一場“全民進化”的試煉,並迅速建立起以異能者為核心的新秩序和軍事單位。生存率?那只是進化路上必要的損耗。

於是,世界走向了岔路口。一邊是華國艱難探索的、試圖在控制與融合中尋找平衡的“有序進化”之路;另一邊,則是阿美莉卡奉行的、充滿血腥與叢林法則的“自然篩選”之路。

不過也就兩年的時間,華國研究出了低階的病毒疫苗,它能夠有效地阻止病毒的汙染,同樣也能一定程度上打開人類基因鎖,探索不一樣的道路,雖然說和阿美莉卡的高階病毒完全不能比,但是這本來就是華國所要的結果了。

“林婉今天還好嗎?”陳寒清端著一個托盤進入病房,問道。

自從那次之後,林婉又變成了原先渾渾噩噩的狀態,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外界沒有一點反應。陳寒清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原先他以為高維生物的計劃得逞了,接下來迎接的就是藍星的災難。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他們被彈回現實世界,沒有等來世界大戰,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風平浪靜,好像高維生物的事情是他們一群人的癔癥,根本沒有這回事……

但是月球上的那棵樹都還在繼續生長呢,這容不得他們無視,只能往好的一面想想,那就是他們根本就沒能成功打開到藍星的通道或者說臨時取消了原先的計劃……誰知道呢。

“今天還好,不吵不鬧,給了她一個繪畫板,她自己畫了半天了。”錢瑩瑩說道。林婉又變成了現在這樣,錢瑩瑩被調過來照顧她。

陳寒清看了林婉的背影,她沈浸在自己的繪畫中,對於他們兩個的對話根本沒有在意。他嘆了口氣,取出托盤中的針,說道,“給林婉也註射疫苗吧,不求她激發異能,就希望她一輩子能夠平平安安……”

林婉甚至連手臂上疼痛都沒有一點反應,她就一直在板上畫圈圈,整個繪畫板都已經是個漆黑一片了,她還在繼續畫。

從別人的角度看來,這就是在一個黑團上不斷描黑,但是在林婉眼中,她這是在畫一條進入到異世界的道路,一直畫,一直畫,這些筆觸中擁有無與倫比的數學曲線。只不過繪畫筆徹底歇菜了,林婉的頭腦風暴也中斷了,她只能呆楞楞看向落地窗外的小花園,目光根本沒法聚焦。

“累了嗎?我們躺床上歇歇,好不好?”錢瑩瑩看到林婉停下來,將她扶起來,扶到床邊。

林婉隨著錢瑩瑩擺弄,躺在床上也不亂動,閉上眼睛直接就睡了。

錢瑩瑩為林婉掖好被角,看著她平靜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這三年,對許多人來說是劇變,對林婉而言,卻像是停滯的時光。她默默退出病房,輕聲關上了門。

病房內重歸寂靜,只有儀器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就在這片靜謐之中,一道無形的、超越維度的“目光”,穿透了物理的阻隔,落在了林婉身上。

高維之上,水渺的意識微微波動。三年塵世變遷,盡收眼底,而林婉這個曾經與她意識有過交織的“坐標”,更是她關註的重點。

她“看”到了林婉腦域中那片因她被剝離而燒灼、壞死的神經網絡,如同璀璨星圖被強行抹去了一大片,只剩下混沌與黑暗。

“要說唯一的一點遺憾也就是你了。” 水渺的意念無聲無息地流淌。一道細微到無法被任何儀器探測到的信息流,蘊含著水渺從高維通道中汲取的、關於生命與能量最本源的秘密,悄然註入了林婉的眉心。

沈睡中的林婉,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在她的意識深處,那片荒蕪的“星空”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水渺的力量並非粗暴的灌輸,而是如同最精密的織工,引導著林婉自身殘存的生機與潛力,以那些壞死的神經細胞為基石,進行著超越當前人類理解的再生與重構。

新的神經網絡以幾何級數的速度蔓延、連接,結構遠比之前更加覆雜、高效。每一個神經元都仿佛被註入了星辰之力,閃爍著智慧的微光。

原本阻塞、斷裂的思維通路被徹底打通,並且拓展出了前所未有的廣闊疆域。這不僅僅是修覆,更是一次徹底的進化,一次大腦的“升維”。

林婉安安穩穩睡了一晚上,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與迷茫,而是如同深潭,清澈、幽深,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的奧秘。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感受著腦海中奔流不息的信息。過往的記憶纖毫畢現,三年渾噩中無意識接收到的外界聲音、片段信息,此刻被完美歸類、整理。

陳寒清和錢瑩瑩的對話,疫苗的成分原理,窗外樹葉飄落的軌跡,空氣流動的數學模型……無數信息碎片自動組合、推演,形成了對這個世界全新的、深刻的認知。

她擡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具軀體。隨後,她的指尖在空中無意識地劃動,覆雜的微分方程、基因序列圖譜、能量流動模型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在腦海中浮現、演變。

錢瑩瑩再次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林婉安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投向窗外,沒有其他的動作。但不知為何,錢瑩瑩覺得眼前的林婉有些不同了。

“小婉,你今天醒的有點早了,感覺怎麽樣?”錢瑩瑩問道,畢竟註射了疫苗,不知道有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錢瑩瑩也就這麽一問,根本沒想著林婉會給她什麽反應。哪知道林婉聞聲,緩緩轉過頭,嘴角牽起一抹微笑,聲音帶著久未開口的微啞:“瑩瑩姐,我很好……從未有過的好。”

錢瑩瑩楞住了,手中的溫度計差點掉在地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婉:“你……你剛才說話了?你認得我?”

“是的,我記得一切。”林婉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望向遠處,“三年了,世界變化真大。”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錢瑩瑩激動得眼眶發紅,語無倫次:“太好了!陳教授!陳教授!林婉她……她好了!”

陳寒清聞訊趕來,看到眼神清明、神態自若的林婉,也是震驚萬分。

在反覆確認林婉真的恢覆了神智,並且思維邏輯遠超常人地清晰後,他欣喜若狂,將其歸功於昨天註射的疫苗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積極效果。

然而,只有林婉自己知道,改變她的並非疫苗。那個存在於高維之上的意識,那場無聲的修覆,如同神啟,為她打開了一扇通往真理殿堂的大門。她說她要走了,這是給自己留下的一份禮物。

接下來的幾天,林婉以驚人的速度吸收著這幾年錯過的所有知識。她從基礎的異能理論教材,到前沿的基因工程論文,再到高深的物理數學著作,閱讀和理解的速度讓最頂尖的學者都為之咋舌。

她不再需要繪畫板,因為最覆雜的模型和計算都能在她腦中瞬間完成。

陳寒清既高興於林婉的變化,又有點不解,異能發現到現在,還沒有一例說是把自己變聰明的?!而且林婉的腦子更是變態,電腦上的知識飛快翻過,她就是帶上一眼,就記住了,理解了!!

為了測試林婉到底有多聰明,一個月後,他帶著林婉進入了戒備森嚴的核心實驗室。

林婉站在龐大的數據屏幕前,目光飛速掃過那些浩如煙海的研究記錄、病毒基因測序結果、臨床試驗數據。她的瞳孔中仿佛有無數數據流在閃爍交叉。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在眾多研究人員疑惑和審視的目光中,她指向屏幕上一段看似無關緊要的基因冗餘序列。

“這裏,”林婉的聲音平靜,“這段序列不是垃圾片段,它是病毒能量感應的‘開關’。我們目前的疫苗原理是強行關閉這個開關,阻止病毒與人體能量場共鳴,但這也限制了潛能的激發。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的不是‘關閉’,而是‘校準’。”

她隨手拿起旁邊的電子記事本,手指飛快地劃動,一套全新的、基於非線性能量場論和基因表達調控的數學模型被構建出來,旁邊還附帶了修改現有疫苗配方的具體建議和理論依據。

整個實驗室鴉雀無聲。幾位資深研究員最初是懷疑,但隨著他們順著林婉的推導一步步看下去,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為震撼,最終化為狂喜。

這就好像一層窗戶紙,沒有人捅破就一直被困在裏面,但是現在水渺直接把窗給卸下來了,整個堂屋都亮堂了。

陳寒清看著身邊仿佛散發著智慧光芒的林婉,心中巨震。他隱約感覺到,林婉的恢覆,或許並非奇跡那麽簡單。

林婉沒有在意周圍的反應,她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地方——這新腦子,真是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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