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七零年代奮鬥記（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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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七零年代奮鬥記（20）
這次校長和水渺一起回學校的時候，跟水渺說起了學校對他的安排。
他之前相當於一篇論文攻克一個學位，現在可以說是最快的速度三級跳，直接博士生畢業了。
學校想留他在校工作，給予講師資格升任副教授，安排給本科生上上高等數學的課。
校長一看水渺為難的樣子立即改口了:“當然，這也只是我們的一個想法，你有什麽想法也盡管提。”
“校長，其實我現在很惶恐給學生上課，我一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對他們負責，二是我對數學的理解也不那麽全面。”
這孩子對他自己的認知這麽離譜的嗎？！不過校長也看出來了，水渺這是隱士的性格，他更希望自己能夠自由的研究數學課題。
這當然沒有問題，現在的他就是B大數學系的牌面了，只要人在學校裏就行。
聽到校長提出不給他安排學生上課，每學期只需要一兩次報告會，給學生講講自己的研究成果，其餘時間都自己安排之後，水渺明顯的松了口氣。
更讓水渺感動的是，哪怕不帶學生，學校還是給他算教授級別的工資和補貼，還有論文發表的獎金。
水渺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5萬美元的獎金呢，現在這個時候1美元差不多能兌換1.5元人民幣，也就是7萬5千元人民幣。
現在國家外匯緊張，所以在阿美的時候，水渺就將這五萬美元給了領隊，由他代交一下，幫他換成了人民幣。
水渺現在什麽都不缺，錢留著也都是煩惱，報紙老早對他獲得巨款獎金大書特書了。
也就是他出行都是高規格的，一般媒體和個人打擾不到他，但是老家父母在，水渺怕他們受到打擾。還是把錢花出去吧。
“校長，我給學校捐個五萬吧，用來獎勵數學系成績突出的學生。”水渺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說了一句“我們今晚去吃面吧”。
校長饒是見過世面但也親身碰到過個人這麽大方的。“水渺，這可是五萬啊！？”
“我知道，唉，也就是現在錢不多，只能覆蓋數學系的，以後獎金多了，再把其他科學領域的也包括進來。”
好吧，校長看出來了，水渺的確沒把這錢放心上，還認為這錢太少了。
“你想捐，學校是萬分歡迎的，但也不能這樣隨便就收了，那也太不尊重你了！黨委這邊商量下具體的流程給你安排個儀式。”
水渺理解地點點頭，“定好了跟我說下就行了。”
手頭上還有兩萬五，還是太多了！家庭裏能留個五千都是一筆巨款了。
水渺想了想，借用校長辦公室的電話給青山公社打了個電話，之前公社領導張兆先給他留了號碼的。
原先只是想要是水渺碰上麻煩可以給他打電話，沒想到接到了第一個電話竟然是給他們公社送大禮來了！
一番交談，兩萬塊又被他給出去了，給了整個公社用來資助困難學生的補助和優秀學生的獎勵。
這把張兆先激動的，連連說要來京城當面感謝他。索性合二為一，到時候一起在學校裏把這兩件事都辦了。
這下，水渺輕松了，笑著從校長辦公室走出去了。B大校長看他這樣子好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笑道:“還真是赤子之心！”
回到宿舍，連紅文他們都知道他爸爸有很大一筆獎金的事了。水渺反而覺得孩子的認知需要他好好引導了。
“是的，爸爸通過獲得了一個獎項，得到了七萬五千元……”
“哇哦！”紅文紅武已經對錢有概念了，至少知道爸爸給他們兩毛的零花錢能買很多東西了，那七萬五千元是多少個兩毛啊？！！
“所以，爸爸要說的第一點就是知識就是財富。當你把某項技能學到最頂尖的時候，財富是它附帶的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懂了嗎？”
三個小人點點頭，至少“知識是財富”這句他們是有深刻體會了。
“第二點就是，我們永遠不要做金錢的奴隸，爸爸已經打算將七萬塊捐出去了。知道爸爸為什麽要捐了嗎？”
三個孩子一起搖搖頭。
“一是因為這個錢真的太多了，你們有誰見過比爸爸有更多錢的人嗎？”還是搖頭。
“二來，爸爸也希望這一筆錢能夠幫助到別人，哪怕只是多幾個人也好的。”
“更何況，爸爸有能力靠自己的知識獲得更多的獎金。你們知道爸爸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這在他們心中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孩子們，有一點你們一定要切記，爸爸有賺到金山銀山的本領自然可以慷慨解囊，但是像你們現在口袋裏只有一顆糖卻還要給出去，那就是愚蠢的。”
紅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以後我能賺到很多很多糖了，那就可以請朋友們一起吃糖了，是嗎，爸爸？”
“聰明！”
學校的動作很快，兩天就建立了“水渺獎學金”和“水渺助學金”兩個項目，還在大禮堂通過師生大會，學校、青山公社和水渺正式簽署捐贈儀式。
這消息一出，大家都被水渺的大手筆震驚了，誇的自然誇他有情有義，視金錢如糞土，但轉過頭來，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著自己要是有這麽錢，這日子還是什麽神仙模樣啊！！
但是水渺把錢一給之後就回歸到自己原來的生活節奏，果然還是數學最有趣。
如果說數學難題有段位的話，王者應該屬於哥德巴赫猜想、P對NP問題、霍奇猜想、龐加萊猜想等十大數學難題。
再往後就是希爾伯特根據過去尤其是19世紀的數學研究成就和發展過程，提出了23個重要問題。這些問題被稱為“希爾伯特問題”。當前已經有部分得到了證實。
而在水渺自己看來，他當前解決的問題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世界性數學難題金字塔的地基。
水渺對於數學的學習並不是系統性的，更多的是隨心所欲，他只是通過書本看到了存在的問題，解決它，如此而已。
只不過這一次他對龐加萊猜想感興趣了，這可是一頭龐然大物，要在它身上花費的精力比之前加起來都要多。
不過水渺也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一年不行就兩年。因此在其他人以為水渺還在學習的時候，他對龐加萊猜想下手了。
1904年，法國數學家亨利·龐加萊提出這個猜想：“任何一個單連通的，封閉的三維流形一定同胚於一個三維的球面。”
用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來舉例的話那就是:假如在一個完全封閉（足夠結實）的球形房子裏，有一個氣球（皮是無限薄的），現在我們將氣球不斷吹大，龐加萊先生猜想，吹到最後，一定是氣球表面和整個球形房子的墻壁表面緊緊地貼住，中間沒有縫隙。
就是這麽一個猜想，面對這個看似十分簡單的猜想，無數位數學家前仆後繼，絞盡腦汁，甚至是傾其一生都沒能證明這個猜想。
事實上，1961年，斯梅爾跳過三維，公布了自己對龐加萊猜想的五維空間和五維以上的證明，由此獲得1966年菲爾茲獎。
通常我們認為高維比低維更覆雜更困難，但龐加萊猜想首先獲得證明的卻是n≥5的情形。拓撲上這種事很常見，很多問題都是低維比高維更困難，可謂是維數開的一個玩笑。
因此，三維的龐加萊猜想始終懸而未決。而現在，水渺也對它產生了興趣，這也使得他需要從頭開始學習低維拓撲這門學科。
水渺又過起了幾乎一天學習一本書的日子，而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個學期。
紅文紅武紅軍他們都已經放暑假了，自然要回老家待著。但是水渺反而在家待不住了，太多的人情往來極大地消耗著他的精力，這一個星期在家，連一本書都沒看完！
“你明天就走吧，三個孩子就留在家，等開學了你來接他們。”水二柱實在看不下去水渺的狀態了，反正孫子在家了，兒子也隨意了。
這正中水渺下懷，第二天一早就包袱款款離開了。劉梅花抱怨水二柱不講父子情，怎麽就不多留幾天。
“你懂什麽，幺兒有他的正事要幹，待在家能幹什麽？！你這是浪費國家人才。”
哪怕是暑假，學校裏都是學生在學習，水渺天天在圖書館一點都不突兀。
水渺從斯梅爾五維龐加萊猜想獲得的靈感，他認為任何拓撲流形是四維“同倫”球體，它與四維球體松散等效，實際上與四維球體同胚（強等效）。
此刻，靈感爆發，水渺握著筆的手都快寫出殘影了，但這仍然趕不上他頭腦反應的速度。
圖書館工作人員吳成榮和水渺認識也有一年半了，看到他現在這個狀態自然知道他已經入定了，待會午飯絕對不會站起來去吃飯了。因此他去食堂的時候就幫水渺帶了一份。
等到手酸的都已經抽筋了，水渺不得不停下筆，不過好在當前的思路也寫的差不多了。一偏頭就看到了邊上的鋁飯盒，還有點溫度。
“水教授，我還想著你未必有時間去吃飯，我就自作主張給你帶了一份。”吳成榮走過來解釋道。
“謝謝，太感謝了。”水渺的確忘了午飯這一回事。他吃完飯，把飯盒清洗幹凈拿去還給吳成榮，腳步頓了頓，從書包裏拿出一疊東西。
“謝謝你，吳同學。”水渺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就是這個暑假中飯和晚飯你能不能幫我帶一下。你也知道，以前碰上這種情況，紅文和紅武會給我帶的，但是暑假他們回老家了。”
“沒問題，反正我也是需要去吃飯的，舉手之勞而已。”吳成榮覺得自己做的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水渺將那一疊錢和糧票都塞給吳成榮:“那就麻煩吳同學了。”
吳成榮不用數都知道這些太多了，頂兩三個人了都，連忙要退回去。
“收著吧，就當我請你吃飯了，你別看只是給我帶個飯的功夫，其實是保證了我的靈感不會中途斷裂，這可比這些東西重要多了！”
就這樣，整個暑假，在吳成榮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水渺全身心地投入到證明之中，終於在快開學的時候，完成了四維龐加萊猜想的證明。
水渺將四百多頁的論證稿子收拾好放進書包裏，就匆匆趕往李伯符的辦公室，現在李伯符是數學院院長了，水渺如果有什麽進展需要向他報告情況。
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這件事，也就沒有註意到吳成榮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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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相當於一篇論文攻克一個學位，現在可以說是最快的速度三級跳，直接博士生畢業了。
學校想留他在校工作，給予講師資格升任副教授，安排給本科生上上高等數學的課。
校長一看水渺為難的樣子立即改口了:“當然，這也只是我們的一個想法，你有什麽想法也盡管提。”
“校長，其實我現在很惶恐給學生上課，我一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對他們負責，二是我對數學的理解也不那麽全面。”
這孩子對他自己的認知這麽離譜的嗎？！不過校長也看出來了，水渺這是隱士的性格，他更希望自己能夠自由的研究數學課題。
這當然沒有問題，現在的他就是B大數學系的牌面了，只要人在學校裏就行。
聽到校長提出不給他安排學生上課，每學期只需要一兩次報告會，給學生講講自己的研究成果，其餘時間都自己安排之後，水渺明顯的松了口氣。
更讓水渺感動的是，哪怕不帶學生，學校還是給他算教授級別的工資和補貼，還有論文發表的獎金。
水渺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5萬美元的獎金呢，現在這個時候1美元差不多能兌換1.5元人民幣，也就是7萬5千元人民幣。
現在國家外匯緊張，所以在阿美的時候，水渺就將這五萬美元給了領隊，由他代交一下，幫他換成了人民幣。
水渺現在什麽都不缺，錢留著也都是煩惱，報紙老早對他獲得巨款獎金大書特書了。
也就是他出行都是高規格的，一般媒體和個人打擾不到他，但是老家父母在，水渺怕他們受到打擾。還是把錢花出去吧。
“校長，我給學校捐個五萬吧，用來獎勵數學系成績突出的學生。”水渺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說了一句“我們今晚去吃面吧”。
校長饒是見過世面但也親身碰到過個人這麽大方的。“水渺，這可是五萬啊！？”
“我知道，唉，也就是現在錢不多，只能覆蓋數學系的，以後獎金多了，再把其他科學領域的也包括進來。”
好吧，校長看出來了，水渺的確沒把這錢放心上，還認為這錢太少了。
“你想捐，學校是萬分歡迎的，但也不能這樣隨便就收了，那也太不尊重你了！黨委這邊商量下具體的流程給你安排個儀式。”
水渺理解地點點頭，“定好了跟我說下就行了。”
手頭上還有兩萬五，還是太多了！家庭裏能留個五千都是一筆巨款了。
水渺想了想，借用校長辦公室的電話給青山公社打了個電話，之前公社領導張兆先給他留了號碼的。
原先只是想要是水渺碰上麻煩可以給他打電話，沒想到接到了第一個電話竟然是給他們公社送大禮來了！
一番交談，兩萬塊又被他給出去了，給了整個公社用來資助困難學生的補助和優秀學生的獎勵。
這把張兆先激動的，連連說要來京城當面感謝他。索性合二為一，到時候一起在學校裏把這兩件事都辦了。
這下，水渺輕松了，笑著從校長辦公室走出去了。B大校長看他這樣子好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笑道:“還真是赤子之心！”
回到宿舍，連紅文他們都知道他爸爸有很大一筆獎金的事了。水渺反而覺得孩子的認知需要他好好引導了。
“是的，爸爸通過獲得了一個獎項，得到了七萬五千元……”
“哇哦！”紅文紅武已經對錢有概念了，至少知道爸爸給他們兩毛的零花錢能買很多東西了，那七萬五千元是多少個兩毛啊？！！
“所以，爸爸要說的第一點就是知識就是財富。當你把某項技能學到最頂尖的時候，財富是它附帶的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懂了嗎？”
三個小人點點頭，至少“知識是財富”這句他們是有深刻體會了。
“第二點就是，我們永遠不要做金錢的奴隸，爸爸已經打算將七萬塊捐出去了。知道爸爸為什麽要捐了嗎？”
三個孩子一起搖搖頭。
“一是因為這個錢真的太多了，你們有誰見過比爸爸有更多錢的人嗎？”還是搖頭。
“二來，爸爸也希望這一筆錢能夠幫助到別人，哪怕只是多幾個人也好的。”
“更何況，爸爸有能力靠自己的知識獲得更多的獎金。你們知道爸爸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這在他們心中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孩子們，有一點你們一定要切記，爸爸有賺到金山銀山的本領自然可以慷慨解囊，但是像你們現在口袋裏只有一顆糖卻還要給出去，那就是愚蠢的。”
紅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以後我能賺到很多很多糖了，那就可以請朋友們一起吃糖了，是嗎，爸爸？”
“聰明！”
學校的動作很快，兩天就建立了“水渺獎學金”和“水渺助學金”兩個項目，還在大禮堂通過師生大會，學校、青山公社和水渺正式簽署捐贈儀式。
這消息一出，大家都被水渺的大手筆震驚了，誇的自然誇他有情有義，視金錢如糞土，但轉過頭來，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著自己要是有這麽錢，這日子還是什麽神仙模樣啊！！
但是水渺把錢一給之後就回歸到自己原來的生活節奏，果然還是數學最有趣。
如果說數學難題有段位的話，王者應該屬於哥德巴赫猜想、P對NP問題、霍奇猜想、龐加萊猜想等十大數學難題。
再往後就是希爾伯特根據過去尤其是19世紀的數學研究成就和發展過程，提出了23個重要問題。這些問題被稱為“希爾伯特問題”。當前已經有部分得到了證實。
而在水渺自己看來，他當前解決的問題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世界性數學難題金字塔的地基。
水渺對於數學的學習並不是系統性的，更多的是隨心所欲，他只是通過書本看到了存在的問題，解決它，如此而已。
只不過這一次他對龐加萊猜想感興趣了，這可是一頭龐然大物，要在它身上花費的精力比之前加起來都要多。
不過水渺也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一年不行就兩年。因此在其他人以為水渺還在學習的時候，他對龐加萊猜想下手了。
1904年，法國數學家亨利·龐加萊提出這個猜想：“任何一個單連通的，封閉的三維流形一定同胚於一個三維的球面。”
用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來舉例的話那就是:假如在一個完全封閉（足夠結實）的球形房子裏，有一個氣球（皮是無限薄的），現在我們將氣球不斷吹大，龐加萊先生猜想，吹到最後，一定是氣球表面和整個球形房子的墻壁表面緊緊地貼住，中間沒有縫隙。
就是這麽一個猜想，面對這個看似十分簡單的猜想，無數位數學家前仆後繼，絞盡腦汁，甚至是傾其一生都沒能證明這個猜想。
事實上，1961年，斯梅爾跳過三維，公布了自己對龐加萊猜想的五維空間和五維以上的證明，由此獲得1966年菲爾茲獎。
通常我們認為高維比低維更覆雜更困難，但龐加萊猜想首先獲得證明的卻是n≥5的情形。拓撲上這種事很常見，很多問題都是低維比高維更困難，可謂是維數開的一個玩笑。
因此，三維的龐加萊猜想始終懸而未決。而現在，水渺也對它產生了興趣，這也使得他需要從頭開始學習低維拓撲這門學科。
水渺又過起了幾乎一天學習一本書的日子，而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個學期。
紅文紅武紅軍他們都已經放暑假了，自然要回老家待著。但是水渺反而在家待不住了，太多的人情往來極大地消耗著他的精力，這一個星期在家，連一本書都沒看完！
“你明天就走吧，三個孩子就留在家，等開學了你來接他們。”水二柱實在看不下去水渺的狀態了，反正孫子在家了，兒子也隨意了。
這正中水渺下懷，第二天一早就包袱款款離開了。劉梅花抱怨水二柱不講父子情，怎麽就不多留幾天。
“你懂什麽，幺兒有他的正事要幹，待在家能幹什麽？！你這是浪費國家人才。”
哪怕是暑假，學校裏都是學生在學習，水渺天天在圖書館一點都不突兀。
水渺從斯梅爾五維龐加萊猜想獲得的靈感，他認為任何拓撲流形是四維“同倫”球體，它與四維球體松散等效，實際上與四維球體同胚（強等效）。
此刻，靈感爆發，水渺握著筆的手都快寫出殘影了，但這仍然趕不上他頭腦反應的速度。
圖書館工作人員吳成榮和水渺認識也有一年半了，看到他現在這個狀態自然知道他已經入定了，待會午飯絕對不會站起來去吃飯了。因此他去食堂的時候就幫水渺帶了一份。
等到手酸的都已經抽筋了，水渺不得不停下筆，不過好在當前的思路也寫的差不多了。一偏頭就看到了邊上的鋁飯盒，還有點溫度。
“水教授，我還想著你未必有時間去吃飯，我就自作主張給你帶了一份。”吳成榮走過來解釋道。
“謝謝，太感謝了。”水渺的確忘了午飯這一回事。他吃完飯，把飯盒清洗幹凈拿去還給吳成榮，腳步頓了頓，從書包裏拿出一疊東西。
“謝謝你，吳同學。”水渺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就是這個暑假中飯和晚飯你能不能幫我帶一下。你也知道，以前碰上這種情況，紅文和紅武會給我帶的，但是暑假他們回老家了。”
“沒問題，反正我也是需要去吃飯的，舉手之勞而已。”吳成榮覺得自己做的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水渺將那一疊錢和糧票都塞給吳成榮:“那就麻煩吳同學了。”
吳成榮不用數都知道這些太多了，頂兩三個人了都，連忙要退回去。
“收著吧，就當我請你吃飯了，你別看只是給我帶個飯的功夫，其實是保證了我的靈感不會中途斷裂，這可比這些東西重要多了！”
就這樣，整個暑假，在吳成榮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水渺全身心地投入到證明之中，終於在快開學的時候，完成了四維龐加萊猜想的證明。
水渺將四百多頁的論證稿子收拾好放進書包裏，就匆匆趕往李伯符的辦公室，現在李伯符是數學院院長了，水渺如果有什麽進展需要向他報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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