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錢與人性（8）——水渺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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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金錢與人性（8）——水渺的推理
【那麽我們假設陸國棟就是兇手，他處心積慮要除掉白玉蘭，會怎麽做呢？】
水渺第一句話信息含量太大了。她不僅直接將陸國棟定為兇手，言語上甚至判定他是有預謀的謀殺。
“渺渺……”
“沒關系的，渺渺盡管說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有什麽事我們警察頂著。”劉天民制止了張莉莉的話，給她個安心丸。
水渺又何嘗不希望她說的只是一個假設，不然最終的結局就成了人間慘劇。
她沒有看任何人，就盯著面前的地板，看的太認真，好像地板上有她想要的答案。
“事情從哪說起呢，就從一個月前的拆遷說起吧。我按照時間線來。”
水渺按照自己的節奏說著，此刻，她已經不是局外人水渺，說話的口吻更像是這次失蹤案的記錄者。
“六月份，拆遷的消息一確定，白玉蘭頓時從一個平常的中年婦女變成了坐擁三套房子和數百萬現金的富婆，但是她的家庭有點覆雜導致這場潑天富貴成了矛盾的導火索。”
“陸家三天兩頭吵架，在7月10日晚上的時候，陸國棟和白玉蘭來我們家找我爸媽調解。”
劉天民看了一下水昭城和張莉莉，他們點點頭，這個事情他們問話的時候也說過。
水渺繼續說道：“最後的結果就是陳慧慧得到20萬，90平方的房子一套，負責贍養白玉蘭的一半義務；陸碩豐以市場價80%的價格購買120平方的房子，但也要負責贍養陸國棟的一半義務；再定下120平方直接給陸清和，剩下的90平方就由他們夫妻自行決定。這相對來說比較合理，但在陸國棟看來就是他這一方吃了大虧了。”
“哦，這天還有一個信息，白玉蘭親自說了她給陸國棟補上二十幾萬炒股虧得錢。”
這下三個警察齊齊擡頭，這點是沒有人說過的。也就是水渺說出這個之後，水昭城和張莉莉也想起來了。
水昭城在一旁補充：“白玉蘭的確說過這個事，就是說完之後直接去抓陸國棟的臉了，我和我老婆兩個人忙著勸架，都沒註意她說的話。”
劉天民深深地看著水渺：“繼續說。”整個客廳又安靜下來，只聽到水渺不疾不徐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7月12日了，我在萬達玩了大半天，在那裏碰到了逃課出來玩的陸清和，回家的時候恰好又是和他同一趟公交車，回來的時候碰上白玉蘭。那天她帶了不少清潔用品，說是店鋪邊上雜貨鋪不幹了處理的，還分了我一袋子。那天陸國棟本來要接送陸清和的，但是早上的時候他和陸清和說了下午沒空，讓他自己回家，事實上是去忙他大兒子店鋪的事情了，還是水果店，那天陸清和回來的時候和我爸爸遇上了，他拿了一卷塑料布，跟我爸爸親口說了他忙什麽。當天晚上，他們又吵架了。”
吳大路的筆就沒有停過，別管水渺說的話和案件扯不扯的上關系，他都記錄了下來，特別是在寫那天雙方帶回家的東西，更是觸動了身為警察那根敏感的神經。
作為警察，碰上這樣的觸動敏感神經的東西自然不會把它單純放置一邊，這是絕對要查清用途的。特別是84消毒液是能幹擾魯米諾的作用。
眾所周知，血液中含有血紅蛋白，血紅蛋白中含有鐵，鐵能催化過氧化氫的分解，讓過氧化氫變成水和單氧，單氧可以氧化魯米諾讓其發光。
如果現場受到了漂白粉、高錳酸鉀等強氧化劑的徹底處理，產生的熒光反應很可能會和血跡產生的熒光反應難以分別。
劉天民在手機上一頓操作，看來是安排人去追查清潔用品這條線了。
“什麽樣的塑料膜呢？”劉天民放下手機，直接看向水昭城，問了另一個敏感東西的情況。
“我說不好，就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塑料大棚膜，厚一點的那種。”水昭城回答道，“陸清和說是在給他兒子裝修店鋪，噴漆呢，給其他東西遮蓋下的。他把那些塑料膜帶回來，說是等到拆遷的房子裝修了，還能用上。我想著也是這個道理，白玉蘭到時候有好幾套房子要裝修的。”
劉天民點點頭，又是在手機上一頓操作。
“接下來，我的行程有變化了，每天早上我都要去老師家學書法，時間和他們重疊了，總能和他們在電梯上遇到，下午我去買菜的時候也能碰上他們回來。”
這些情況王偉他們都了解了，甚至因為這個事情，害的水渺被網暴了，他們作為警察，不能放過任何一點有疑惑的地方，也認真調查過，確定了水渺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
吳大路將本子合上，到這裏就結束了，後面的水渺之前都已經說過了，不過今天收獲還是很大的，水渺說的幾點都是他們之前沒有查到的線索，絕對需要深挖。
“7月25號淩晨2點……”
劉天民、王偉、吳大路三個人同一時間擡頭看向水渺，動作之大，都讓水渺卡殼了：怎麽這麽大反應？！
為什麽這麽大反應？因為他們三個人清楚，這個時間點沒有一個人說起過！！
劉天民有預感，接下來是他們破案的關鍵！！“你繼續說！”
“7月25號淩晨2點，我起來上廁所，聽到廁所裏有聲音。
但我沒在意。”
“然後淩晨3點，我又起來上廁所，仔細聽了才聽到是瓷磚裏面的下水管道的水流聲。我覺得這個水流聲應該持續好幾個小時了。”
“問一下，你之前睡眠怎麽樣，是一直睡不好還是就那天睡不好？”王偉插了一句話，一個正在發育的小孩子半夜三更頻頻起床，是受到什麽特殊影響了嗎？
“哦，那天我來月經了，所以睡不安穩。”水渺自己很平靜地說出這件事，倒是吳大路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但還是硬著頭皮把這話記錄上去。
“你繼續說。”劉天民示意水渺繼續剛剛的話題。
水渺看著對面的警察，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我們家和陸家是多年的好鄰居了，這麽多年來，我去陸家的次數也不少了，他們家有什麽東西我都很清楚。”
“我說這個是想說我知道他們家有一個絞肉機，不是現在我們用的那種小型的家用絞肉機，是以前老式的那種，看著粗笨，但是效果相當好。”
“對對對！他們家有這個，這也是邊上原先有個肉鋪不做了之後，把這個絞肉機給他們的，玉蘭那個時候就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搬回來的時候，還是我搭把手把東西搬她家裏去的。”張莉莉想起來了，她之前還借用過！
今天的大線索是一個接一個！！吳大路手上的筆都寫出殘影了。
水渺看著劉天民，幽幽地說道：“你知道我將這些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想到的是什麽嗎？”其實已經不用她明說了，在場的眾人都有相同的猜測。
劉天民立馬站起來走到屋外立馬開始電話部署：“小趙，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給你，你現在放下手上工作，立馬去查陸國棟家的絞肉機，做一個魯米諾，純化提取檢測DNA。”
“小王，我，劉天民，你現在立馬查一下陸國棟家24日和25日這兩天的用水量，查到結果立馬電話給我！”
將事情都交代完之後，劉天民進屋，剛好聽到水渺說起現在媒體發布的視頻。
“無論是我說起他們兩個吵架的事情還是陸國棟在采訪中的發言，陸國棟的言語中都是有意無意地將眾人對白玉蘭往水性楊花、和前夫再續舊緣的印象上引導。”
“警察叔叔，你們不覺得可疑嗎？一個男人居然自爆自己對妻子的吸引力不足，這合理嗎？”
吳大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這話說的還真是無法反駁。
王偉瞪了他一眼，新人就是沒經驗，怎麽可以表情外露，像他就不一樣，笑也是在心裏笑。
“水渺同學，這件事我們會去求證，不過這種是無法作為證據的。”
“沒關系的，我反正就是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動動嘴而已，真正繁瑣的還是警察叔叔找證據的過程。”
像這種社會廣泛關註的案子，不可能像網民說的那樣直接將人帶走，警察要把所有證據找齊，做到閉環才行，不然哪個環節對不上，那就是災難。
劉天民的手機響了，“嗯，嗯……”掛掉之後，劉天民看著盯著他的幾雙眼睛，“派去調查消毒液的同事打來電話，證實了那天，隔壁雜貨鋪給了白玉蘭不少東西，其中就有四桶消毒液。不過在陸國棟家裏找到了三桶，沒有拆分過。”
這樣一來，水渺的推測就出現了很大的漏洞。水渺陷入了沈思，這是真的巧合嗎？還是哪裏錯了呢？
不過現在水渺該說的也說了，剩下的就是警察一一去求證了。
劉天明站起身和水昭城握手：“多謝水主任的支持，我們現在也回去了，還要繼續對今天的線索進行驗證。”
“你們辛苦了！”水昭城自然知道他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如果說水渺在網上遭受的是一江水的壓力，那他們警方就是大海般狂暴海嘯的壓力。
劉天民看著水渺還是小大人的樣子，摸摸她的頭，笑著說：“我們的小偵探還在抽絲剝繭啊。”
水渺擡頭看向劉天民，眼神裏閃爍著異彩：“劉叔叔，能查查陸國棟家裏消毒液的日期嗎，看看和我家的是不是一批！或者找雜貨鋪老板證實下是不是同一批……”
這話一出，劉天民呼吸一窒，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電話：“我，劉天民，你現在立馬查探下消毒液的日期。”
水昭城這個時候已經站在前面了，等他掛完電話，說道：“我和你們走一趟吧，東西都放在家裏呢。”
等一夥人出門，家裏就剩下張莉莉和水渺兩個人了，張莉莉抱緊了女兒，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等著，現在也沒有心思做其他事，一直等著水昭城回家。
終於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劉天民送水昭城回來了，檢查結果也知道了，雜貨鋪老板進的是同一批的貨，都要放過期了，才免費分給了周邊的商家，而兩家人的消毒液卻不是同一批。這樣以來，直接拉滿了陸國棟的嫌疑。
總算有一個可以全力追查的對象了，劉天民也輕松了一點，都有心情跟水渺開玩笑了“小偵探心細如發，很有當警察的天賦，以後要不要來我手下工作。”
水渺亮晶晶地看著劉天民：“那要看這次能不能將真兇緝拿歸案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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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們假設陸國棟就是兇手，他處心積慮要除掉白玉蘭，會怎麽做呢？】
水渺第一句話信息含量太大了。她不僅直接將陸國棟定為兇手，言語上甚至判定他是有預謀的謀殺。
“渺渺……”
“沒關系的，渺渺盡管說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有什麽事我們警察頂著。”劉天民制止了張莉莉的話，給她個安心丸。
水渺又何嘗不希望她說的只是一個假設，不然最終的結局就成了人間慘劇。
她沒有看任何人，就盯著面前的地板，看的太認真，好像地板上有她想要的答案。
“事情從哪說起呢，就從一個月前的拆遷說起吧。我按照時間線來。”
水渺按照自己的節奏說著，此刻，她已經不是局外人水渺，說話的口吻更像是這次失蹤案的記錄者。
“六月份，拆遷的消息一確定，白玉蘭頓時從一個平常的中年婦女變成了坐擁三套房子和數百萬現金的富婆，但是她的家庭有點覆雜導致這場潑天富貴成了矛盾的導火索。”
“陸家三天兩頭吵架，在7月10日晚上的時候，陸國棟和白玉蘭來我們家找我爸媽調解。”
劉天民看了一下水昭城和張莉莉，他們點點頭，這個事情他們問話的時候也說過。
水渺繼續說道：“最後的結果就是陳慧慧得到20萬，90平方的房子一套，負責贍養白玉蘭的一半義務；陸碩豐以市場價80%的價格購買120平方的房子，但也要負責贍養陸國棟的一半義務；再定下120平方直接給陸清和，剩下的90平方就由他們夫妻自行決定。這相對來說比較合理，但在陸國棟看來就是他這一方吃了大虧了。”
“哦，這天還有一個信息，白玉蘭親自說了她給陸國棟補上二十幾萬炒股虧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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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昭城在一旁補充：“白玉蘭的確說過這個事，就是說完之後直接去抓陸國棟的臉了，我和我老婆兩個人忙著勸架，都沒註意她說的話。”
劉天民深深地看著水渺：“繼續說。”整個客廳又安靜下來，只聽到水渺不疾不徐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7月12日了，我在萬達玩了大半天，在那裏碰到了逃課出來玩的陸清和，回家的時候恰好又是和他同一趟公交車，回來的時候碰上白玉蘭。那天她帶了不少清潔用品，說是店鋪邊上雜貨鋪不幹了處理的，還分了我一袋子。那天陸國棟本來要接送陸清和的，但是早上的時候他和陸清和說了下午沒空，讓他自己回家，事實上是去忙他大兒子店鋪的事情了，還是水果店，那天陸清和回來的時候和我爸爸遇上了，他拿了一卷塑料布，跟我爸爸親口說了他忙什麽。當天晚上，他們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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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警察，碰上這樣的觸動敏感神經的東西自然不會把它單純放置一邊，這是絕對要查清用途的。特別是84消毒液是能幹擾魯米諾的作用。
眾所周知，血液中含有血紅蛋白，血紅蛋白中含有鐵，鐵能催化過氧化氫的分解，讓過氧化氫變成水和單氧，單氧可以氧化魯米諾讓其發光。
如果現場受到了漂白粉、高錳酸鉀等強氧化劑的徹底處理，產生的熒光反應很可能會和血跡產生的熒光反應難以分別。
劉天民在手機上一頓操作，看來是安排人去追查清潔用品這條線了。
“什麽樣的塑料膜呢？”劉天民放下手機，直接看向水昭城，問了另一個敏感東西的情況。
“我說不好，就是我們常見的那種塑料大棚膜，厚一點的那種。”水昭城回答道，“陸清和說是在給他兒子裝修店鋪，噴漆呢，給其他東西遮蓋下的。他把那些塑料膜帶回來，說是等到拆遷的房子裝修了，還能用上。我想著也是這個道理，白玉蘭到時候有好幾套房子要裝修的。”
劉天民點點頭，又是在手機上一頓操作。
“接下來，我的行程有變化了，每天早上我都要去老師家學書法，時間和他們重疊了，總能和他們在電梯上遇到，下午我去買菜的時候也能碰上他們回來。”
這些情況王偉他們都了解了，甚至因為這個事情，害的水渺被網暴了，他們作為警察，不能放過任何一點有疑惑的地方，也認真調查過，確定了水渺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
吳大路將本子合上，到這裏就結束了，後面的水渺之前都已經說過了，不過今天收獲還是很大的，水渺說的幾點都是他們之前沒有查到的線索，絕對需要深挖。
“7月25號淩晨2點……”
劉天民、王偉、吳大路三個人同一時間擡頭看向水渺，動作之大，都讓水渺卡殼了：怎麽這麽大反應？！
為什麽這麽大反應？因為他們三個人清楚，這個時間點沒有一個人說起過！！
劉天民有預感，接下來是他們破案的關鍵！！“你繼續說！”
“7月25號淩晨2點，我起來上廁所，聽到廁所裏有聲音。
但我沒在意。”
“然後淩晨3點，我又起來上廁所，仔細聽了才聽到是瓷磚裏面的下水管道的水流聲。我覺得這個水流聲應該持續好幾個小時了。”
“問一下，你之前睡眠怎麽樣，是一直睡不好還是就那天睡不好？”王偉插了一句話，一個正在發育的小孩子半夜三更頻頻起床，是受到什麽特殊影響了嗎？
“哦，那天我來月經了，所以睡不安穩。”水渺自己很平靜地說出這件事，倒是吳大路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但還是硬著頭皮把這話記錄上去。
“你繼續說。”劉天民示意水渺繼續剛剛的話題。
水渺看著對面的警察，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我們家和陸家是多年的好鄰居了，這麽多年來，我去陸家的次數也不少了，他們家有什麽東西我都很清楚。”
“我說這個是想說我知道他們家有一個絞肉機，不是現在我們用的那種小型的家用絞肉機，是以前老式的那種，看著粗笨，但是效果相當好。”
“對對對！他們家有這個，這也是邊上原先有個肉鋪不做了之後，把這個絞肉機給他們的，玉蘭那個時候就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搬回來的時候，還是我搭把手把東西搬她家裏去的。”張莉莉想起來了，她之前還借用過！
今天的大線索是一個接一個！！吳大路手上的筆都寫出殘影了。
水渺看著劉天民，幽幽地說道：“你知道我將這些組合在一起的時候，想到的是什麽嗎？”其實已經不用她明說了，在場的眾人都有相同的猜測。
劉天民立馬站起來走到屋外立馬開始電話部署：“小趙，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給你，你現在放下手上工作，立馬去查陸國棟家的絞肉機，做一個魯米諾，純化提取檢測DNA。”
“小王，我，劉天民，你現在立馬查一下陸國棟家24日和25日這兩天的用水量，查到結果立馬電話給我！”
將事情都交代完之後，劉天民進屋，剛好聽到水渺說起現在媒體發布的視頻。
“無論是我說起他們兩個吵架的事情還是陸國棟在采訪中的發言，陸國棟的言語中都是有意無意地將眾人對白玉蘭往水性楊花、和前夫再續舊緣的印象上引導。”
“警察叔叔，你們不覺得可疑嗎？一個男人居然自爆自己對妻子的吸引力不足，這合理嗎？”
吳大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這話說的還真是無法反駁。
王偉瞪了他一眼，新人就是沒經驗，怎麽可以表情外露，像他就不一樣，笑也是在心裏笑。
“水渺同學，這件事我們會去求證，不過這種是無法作為證據的。”
“沒關系的，我反正就是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動動嘴而已，真正繁瑣的還是警察叔叔找證據的過程。”
像這種社會廣泛關註的案子，不可能像網民說的那樣直接將人帶走，警察要把所有證據找齊，做到閉環才行，不然哪個環節對不上，那就是災難。
劉天民的手機響了，“嗯，嗯……”掛掉之後，劉天民看著盯著他的幾雙眼睛，“派去調查消毒液的同事打來電話，證實了那天，隔壁雜貨鋪給了白玉蘭不少東西，其中就有四桶消毒液。不過在陸國棟家裏找到了三桶，沒有拆分過。”
這樣一來，水渺的推測就出現了很大的漏洞。水渺陷入了沈思，這是真的巧合嗎？還是哪裏錯了呢？
不過現在水渺該說的也說了，剩下的就是警察一一去求證了。
劉天明站起身和水昭城握手：“多謝水主任的支持，我們現在也回去了，還要繼續對今天的線索進行驗證。”
“你們辛苦了！”水昭城自然知道他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如果說水渺在網上遭受的是一江水的壓力，那他們警方就是大海般狂暴海嘯的壓力。
劉天民看著水渺還是小大人的樣子，摸摸她的頭，笑著說：“我們的小偵探還在抽絲剝繭啊。”
水渺擡頭看向劉天民，眼神裏閃爍著異彩：“劉叔叔，能查查陸國棟家裏消毒液的日期嗎，看看和我家的是不是一批！或者找雜貨鋪老板證實下是不是同一批……”
這話一出，劉天民呼吸一窒，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電話：“我，劉天民，你現在立馬查探下消毒液的日期。”
水昭城這個時候已經站在前面了，等他掛完電話，說道：“我和你們走一趟吧，東西都放在家裏呢。”
等一夥人出門，家裏就剩下張莉莉和水渺兩個人了，張莉莉抱緊了女兒，兩個人就坐在沙發上等著，現在也沒有心思做其他事，一直等著水昭城回家。
終於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劉天民送水昭城回來了，檢查結果也知道了，雜貨鋪老板進的是同一批的貨，都要放過期了，才免費分給了周邊的商家，而兩家人的消毒液卻不是同一批。這樣以來，直接拉滿了陸國棟的嫌疑。
總算有一個可以全力追查的對象了，劉天民也輕松了一點，都有心情跟水渺開玩笑了“小偵探心細如發，很有當警察的天賦，以後要不要來我手下工作。”
水渺亮晶晶地看著劉天民：“那要看這次能不能將真兇緝拿歸案了。”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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