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錢與人性（5）——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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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金錢與人性（5）——突如其來
水渺現在的日子可過得舒服死了。可千萬別說厭倦了平淡的日子，她才不想要刀口舔血的生活，現在這樣萬世太平的日子是她夢寐以求的。
“老師，我來了。”才一個多星期啊，水渺對老師的稱呼從宗老到宗老師，最後直接以老師稱呼。
“渺渺來了，吃瓜不，昨天有人送的蜜瓜，可甜了。”
說話的是胡慧萍，宗律的夫人，是個慈祥的老太太，但是聽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暴脾氣，在單位那說一不二的主。
至於聽誰說，自然是宗老師了，消息保真。
“師母在呢，沒去跳廣場舞啊。蜜瓜我要的，半個我都吃的掉。”
胡慧萍是一名資深廣場舞愛好者，更是她們舞隊的骨幹成員，每天都要一大早去練舞，今天沒出去跳舞倒是稀奇了。
“廣場的地磚在修護，今天跳不了了。”說著就要進廚房給水渺準備水果了。水渺也跟過去跟她嘮嗑。
“現在我是看不清了，一個廣場修三年用三年補三年。真不是我吹，你老師在的時候就沒有這些事。”
看看，老夫老妻了，拌嘴常有的事，但心裏還是欣賞彼此。
“哼，你是一點都不客氣。”宗老原來就是在書房等水渺的，聽她和老婆子嘰嘰咕咕半天了，他也坐不住，直接從書房出來，懟了她一句。
“老宗說什麽呢，這是不見外。”胡慧萍就是見不得水渺被擠兌，直接從廚房探出頭說宗律。
家裏老大都發話了，宗老是不敢再說了，看著水渺笑嘻嘻地又不甘心，“還站著幹什麽，要我親自請你嗎？！”
“來嘞！”要是一般的小孩，可能就怕了，縮手縮腳。
但水渺是誰啊，是真的見過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經歷了幾十次生死，這點脾氣她都一點都不害怕。
老師在她眼裏完全就是個老小孩，看著說話硬邦邦的，其實心裏對她的好是沒的說。
宗律看她仿佛包容的神色，一臉老人地鐵看手機:她這是什麽表情？怎麽感覺有種水渺包容他無理取鬧的感覺。
水渺練字的時候都是他連續不斷批評的聲音，也就是水渺養氣功夫好，老師的批評照單全收。
別看宗律嘴上不饒人，惜才也是真的惜才。水渺每天練的字，他都會選一張收藏起來。
看著水渺書法的變化，感嘆水渺的悟性是真的高，可以說是日進千裏。
字要練好還要很長的時間，但是她才幾天啊，寫出來的字就有自己的風格。
宗律給她選的就是柳公權柳體。他的字體就是以骨力勁健見長，一直以來都有“顏筋柳骨”美讚。
柳公權的字體均衡瘦硬，筆力勁挺。果然兩兩相得益彰，看字看骨，看著水渺寫字也是一種享受。
一個上午的字學完之後，水渺直接在老師家吃完飯再回去。當然是她整理完廚房之後。這是真不當自己是外人了，看冰箱少菜了還說明天買點茭白，她喜歡吃。
“路上小心啊。”胡慧萍送走水渺之後，回來就看宗律又在窗邊看著水渺地背影消失在小區拐彎處。
“冷清了吧。渺渺在的時候非要和她鬥嘴，現在一個人了是不是冷清了。想想暑假之後只能周末來了怎麽辦吧。”
“亂說，我就是稀罕她天賦高。上學了也要天天來啊，每天晚上過來練習啊，練書法怎麽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接著又是說一些讀書人要堅持的話，胡慧萍笑笑，不跟這個老小孩掰扯。
水渺現在的時間安排就很規律了，中午坐公交車回家以後下午就在家寫一篇日記，再看會課外書，做點課外習題，等到四五點的時候出來買個菜準備晚飯。
說來也是怪，水渺現在時間安排好後，每天都能在早上和下午碰上陸清和一家，她還問過系統這個世界的主角是不是陸清和啊，她從路人甲晉升為男主青梅了？
石頭說她想太多了，要是陸清和是男主角還輪的到她來當女主嗎！？她就算對其他人沒有信心，對自己的運氣還是要有信心的，她就沒有這麽好的命。
水渺認同地點點頭，雖然這話說的有點欠打，但也是事實。
中午回家又碰上陸國棟和白玉蘭了。奇怪大中午的兩個人怎麽都回來了？店鋪不守了？
“陸叔，你們今天在家呢？”電梯裏就三個人，不寒暄都尷尬。
“渺渺練完書法了。我們上午去簽協議了。”說起這個白玉蘭還是高興的，拆遷的事終於塵埃落定了。
“恭喜啊！”為了房子的事鬧了很久了，現在總算雨過天晴了。
但是水渺這麽想還是早了，待在家裏沒一會又聽到樓上吵起來了。
他們吵的太大聲，水渺不聽都不行。陸國棟覺得簽協議現場為什麽她的前夫要過來，已經說好的事情，他過來幹什麽，對他們不放心啊？！白玉蘭則覺得他是心有不忿，借題發揮。
“你就是心裏向著你前夫，看今天把你高興的！”
“對！我就是更中意他，你看看你自己啥樣，和別人怎麽比……”
“你中意他，你和他過去，還在這家幹什麽？！”
“好啊，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這家我也有份，甭想把我趕走把你兒子接過來！”
水渺聽完搖搖頭，她有預感，這事過不去了，以後動不動會來一句“你當初和前夫怎麽怎麽樣……”“你兒子住我的房子怎麽怎麽樣……”
情情愛愛不膩味嗎，也許是生死線經歷多了，水渺對這些都沒有很大的觸動，她只覺得無聊。
最後砰的一聲，不知道是誰出去了，世界終於安靜了。
不過下午的時候，水渺又碰到陸國棟白玉蘭帶著學完課程的陸清和回來了，兩個人看著沒有異樣，也是，在孩子面前總不能讓他再遭受父母之間的冷暴力了。
水渺覺得自己好像局外人一樣在看一部家庭倫理劇，各種矛盾碰撞，各種利益拉扯，看的她牙疼。
她可能是在家待太久了，陸清和一家吵吵鬧鬧地把她也惹得有點心煩意亂了，寫字的時候也帶出來了。宗老看著殺氣騰騰的幾個字，敲了好幾下水渺的腦袋，才算是把這股戾氣敲散了。
晚上的時候，要不是大姨媽突然造訪，水渺都忘了自己還有這回事了。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點，嚇得她立馬清醒過來，套上拖鞋，也不管左右套錯了，立馬往廁所跑去。
第一次來大姨媽，肚子墜疼地厲害，水渺根本就睡不安穩，數羊數到三百越數越清醒，看了下時間，都已經淩晨三點了，一點睡意都沒有。
安靜的環境，一切細碎的聲音都放大了。水渺聽到了廁所裏有聲音。
淩晨，自己一個人醒著，廁所神秘的聲音，這不往鬼故事發展都對不起這麽多要素。
不過水渺才不怕這個，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鬼怪的世界。
仔細聽，才聽到是瓷磚裏面的管道斷斷續續的水流聲，水渺家對管道的密封做的挺好的，聲音並不怎麽嘈雜，不仔細聽，也聽不到出來。不過水渺是湊在瓷磚上聽得，自然聽得清楚。
得，也不知道誰家的廁所壞了，一直在放水。她一個小時前上廁所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音，到現在就沒停過，也就是她膽大，要是換個膽小的，膀胱爆炸了都不敢來上廁所。
這事水渺也沒辦法，看明天還是不是這樣，實在不行，只能找物業了。
回來躺床上的時候，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水渺覺得情緒異常敏感，總覺得水流聲越來越清晰了，閉上眼睛，就覺得這聲音是直接在她耳邊的，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出耳塞直接塞住耳朵這才好些。
第二天一早，水渺醒過來第一時間就去了廁所，她還特地關註了一下，發現廁所裏的聲音沒了，應該是主人早起的時候發現故障了。
今天她的時間是和陸清和家同步了，去上書法課了又在電梯裏遇到陸國棟和陸清和。不過兩個人有點不對勁，陸清和低著頭，看不清神色，陸國棟臉色也不好。
“陸叔，玉蘭姨呢？今天不上班嗎？”按理說現在應該一家三口出門了。嗯，這是又吵架了？昨天沒有聽到吵架聲啊。
“回清和外婆家了……”好吧，水渺了然了，難怪兩個人都沈悶，白玉蘭都離家出走，這算是戰火升級了，只是可憐陸清和了，看他整個人神思恍惚的，怕是擔心父母這次動真格要離婚了。
今天水渺練書法都沒辦法全心全意，有點心不在焉。
“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宗律現在是了解他這個小徒弟了，天賦高不說，做事心無旁騖，這還是第一次看她心思不屬的樣子。
“唉，貪如火，不遏則燎原。欲如水，不遏則滔天。我只是覺得金錢太具有反噬力，讓人越來越沈淪其中。”
宗律聽著一個小孩子說著成年人的感悟，非常的有喜感:“的確，你口袋裏的三兩千數額太大，非常容易迷失。”
原本水渺傷感的情緒被破壞殆盡。“老師，我是有感而發。”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你能自省，不會迷失在財富中，至於其他人你也操心不過來，個人有個人的命運。”宗律在生涯見多了這種人，每個在鏡頭前懺悔自己當初鬼迷心竅。
“渺渺，你記住，他們悔的是自己做事為什麽不再狠絕一點，不再隱蔽一點，真的為自己行為後悔的不足萬分之一。”
“是金錢腐蝕了他們嗎？不是的，只不過是他們借由金錢美色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惡魔。每個人都有黑暗面，我們修身修的就是如何克制自己的惡念。”
水渺點點頭，再次開始練習書法的時候，將一切拋開，全心全意投入其中。
中午回家的時候，水渺就換了個方向，直接去了區圖書館待了半天，果然回來的時候沒有和陸清和家有交集。
連著兩天都沒有聽到吵架聲，就連張莉莉都忍不住問了，雖然說不吵架最好了，他們這段時間，樓層上上下下飽受痛苦，但是突然間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玉蘭姨回娘家了，都還沒回來吧？”水渺說道。要是回來了，怕是還是會和清和他爸吵起來的。
“難怪了，不過這也不是辦法，我看著他們這兩口子也是懸了……”張莉莉說道。
“離不了，至少這幾年離不了。”水昭城信誓旦旦說道，“說難聽點，國棟他還沒有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他是不會和白玉蘭離婚的。”
“你說的倒也是。”
水渺點點頭，她也覺得，情愛不在了，但是利益趨勢，陸國棟也不像是會把到嘴的肉吐出來的人。
第二天中午水渺回來在樓下看到警車的時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
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陸國棟和陸清和去她外公家接人，卻被告知白玉蘭根本沒回來過，兩人又怒氣沖沖去了前夫家找也沒人，倒是陳慧慧直接報警了！
白玉蘭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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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渺現在的日子可過得舒服死了。可千萬別說厭倦了平淡的日子，她才不想要刀口舔血的生活，現在這樣萬世太平的日子是她夢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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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來了，吃瓜不，昨天有人送的蜜瓜，可甜了。”
說話的是胡慧萍，宗律的夫人，是個慈祥的老太太，但是聽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暴脾氣，在單位那說一不二的主。
至於聽誰說，自然是宗老師了，消息保真。
“師母在呢，沒去跳廣場舞啊。蜜瓜我要的，半個我都吃的掉。”
胡慧萍是一名資深廣場舞愛好者，更是她們舞隊的骨幹成員，每天都要一大早去練舞，今天沒出去跳舞倒是稀奇了。
“廣場的地磚在修護，今天跳不了了。”說著就要進廚房給水渺準備水果了。水渺也跟過去跟她嘮嗑。
“現在我是看不清了，一個廣場修三年用三年補三年。真不是我吹，你老師在的時候就沒有這些事。”
看看，老夫老妻了，拌嘴常有的事，但心裏還是欣賞彼此。
“哼，你是一點都不客氣。”宗老原來就是在書房等水渺的，聽她和老婆子嘰嘰咕咕半天了，他也坐不住，直接從書房出來，懟了她一句。
“老宗說什麽呢，這是不見外。”胡慧萍就是見不得水渺被擠兌，直接從廚房探出頭說宗律。
家裏老大都發話了，宗老是不敢再說了，看著水渺笑嘻嘻地又不甘心，“還站著幹什麽，要我親自請你嗎？！”
“來嘞！”要是一般的小孩，可能就怕了，縮手縮腳。
但水渺是誰啊，是真的見過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經歷了幾十次生死，這點脾氣她都一點都不害怕。
老師在她眼裏完全就是個老小孩，看著說話硬邦邦的，其實心裏對她的好是沒的說。
宗律看她仿佛包容的神色，一臉老人地鐵看手機:她這是什麽表情？怎麽感覺有種水渺包容他無理取鬧的感覺。
水渺練字的時候都是他連續不斷批評的聲音，也就是水渺養氣功夫好，老師的批評照單全收。
別看宗律嘴上不饒人，惜才也是真的惜才。水渺每天練的字，他都會選一張收藏起來。
看著水渺書法的變化，感嘆水渺的悟性是真的高，可以說是日進千裏。
字要練好還要很長的時間，但是她才幾天啊，寫出來的字就有自己的風格。
宗律給她選的就是柳公權柳體。他的字體就是以骨力勁健見長，一直以來都有“顏筋柳骨”美讚。
柳公權的字體均衡瘦硬，筆力勁挺。果然兩兩相得益彰，看字看骨，看著水渺寫字也是一種享受。
一個上午的字學完之後，水渺直接在老師家吃完飯再回去。當然是她整理完廚房之後。這是真不當自己是外人了，看冰箱少菜了還說明天買點茭白，她喜歡吃。
“路上小心啊。”胡慧萍送走水渺之後，回來就看宗律又在窗邊看著水渺地背影消失在小區拐彎處。
“冷清了吧。渺渺在的時候非要和她鬥嘴，現在一個人了是不是冷清了。想想暑假之後只能周末來了怎麽辦吧。”
“亂說，我就是稀罕她天賦高。上學了也要天天來啊，每天晚上過來練習啊，練書法怎麽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接著又是說一些讀書人要堅持的話，胡慧萍笑笑，不跟這個老小孩掰扯。
水渺現在的時間安排就很規律了，中午坐公交車回家以後下午就在家寫一篇日記，再看會課外書，做點課外習題，等到四五點的時候出來買個菜準備晚飯。
說來也是怪，水渺現在時間安排好後，每天都能在早上和下午碰上陸清和一家，她還問過系統這個世界的主角是不是陸清和啊，她從路人甲晉升為男主青梅了？
石頭說她想太多了，要是陸清和是男主角還輪的到她來當女主嗎！？她就算對其他人沒有信心，對自己的運氣還是要有信心的，她就沒有這麽好的命。
水渺認同地點點頭，雖然這話說的有點欠打，但也是事實。
中午回家又碰上陸國棟和白玉蘭了。奇怪大中午的兩個人怎麽都回來了？店鋪不守了？
“陸叔，你們今天在家呢？”電梯裏就三個人，不寒暄都尷尬。
“渺渺練完書法了。我們上午去簽協議了。”說起這個白玉蘭還是高興的，拆遷的事終於塵埃落定了。
“恭喜啊！”為了房子的事鬧了很久了，現在總算雨過天晴了。
但是水渺這麽想還是早了，待在家裏沒一會又聽到樓上吵起來了。
他們吵的太大聲，水渺不聽都不行。陸國棟覺得簽協議現場為什麽她的前夫要過來，已經說好的事情，他過來幹什麽，對他們不放心啊？！白玉蘭則覺得他是心有不忿，借題發揮。
“你就是心裏向著你前夫，看今天把你高興的！”
“對！我就是更中意他，你看看你自己啥樣，和別人怎麽比……”
“你中意他，你和他過去，還在這家幹什麽？！”
“好啊，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這家我也有份，甭想把我趕走把你兒子接過來！”
水渺聽完搖搖頭，她有預感，這事過不去了，以後動不動會來一句“你當初和前夫怎麽怎麽樣……”“你兒子住我的房子怎麽怎麽樣……”
情情愛愛不膩味嗎，也許是生死線經歷多了，水渺對這些都沒有很大的觸動，她只覺得無聊。
最後砰的一聲，不知道是誰出去了，世界終於安靜了。
不過下午的時候，水渺又碰到陸國棟白玉蘭帶著學完課程的陸清和回來了，兩個人看著沒有異樣，也是，在孩子面前總不能讓他再遭受父母之間的冷暴力了。
水渺覺得自己好像局外人一樣在看一部家庭倫理劇，各種矛盾碰撞，各種利益拉扯，看的她牙疼。
她可能是在家待太久了，陸清和一家吵吵鬧鬧地把她也惹得有點心煩意亂了，寫字的時候也帶出來了。宗老看著殺氣騰騰的幾個字，敲了好幾下水渺的腦袋，才算是把這股戾氣敲散了。
晚上的時候，要不是大姨媽突然造訪，水渺都忘了自己還有這回事了。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點，嚇得她立馬清醒過來，套上拖鞋，也不管左右套錯了，立馬往廁所跑去。
第一次來大姨媽，肚子墜疼地厲害，水渺根本就睡不安穩，數羊數到三百越數越清醒，看了下時間，都已經淩晨三點了，一點睡意都沒有。
安靜的環境，一切細碎的聲音都放大了。水渺聽到了廁所裏有聲音。
淩晨，自己一個人醒著，廁所神秘的聲音，這不往鬼故事發展都對不起這麽多要素。
不過水渺才不怕這個，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鬼怪的世界。
仔細聽，才聽到是瓷磚裏面的管道斷斷續續的水流聲，水渺家對管道的密封做的挺好的，聲音並不怎麽嘈雜，不仔細聽，也聽不到出來。不過水渺是湊在瓷磚上聽得，自然聽得清楚。
得，也不知道誰家的廁所壞了，一直在放水。她一個小時前上廁所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音，到現在就沒停過，也就是她膽大，要是換個膽小的，膀胱爆炸了都不敢來上廁所。
這事水渺也沒辦法，看明天還是不是這樣，實在不行，只能找物業了。
回來躺床上的時候，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水渺覺得情緒異常敏感，總覺得水流聲越來越清晰了，閉上眼睛，就覺得這聲音是直接在她耳邊的，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出耳塞直接塞住耳朵這才好些。
第二天一早，水渺醒過來第一時間就去了廁所，她還特地關註了一下，發現廁所裏的聲音沒了，應該是主人早起的時候發現故障了。
今天她的時間是和陸清和家同步了，去上書法課了又在電梯裏遇到陸國棟和陸清和。不過兩個人有點不對勁，陸清和低著頭，看不清神色，陸國棟臉色也不好。
“陸叔，玉蘭姨呢？今天不上班嗎？”按理說現在應該一家三口出門了。嗯，這是又吵架了？昨天沒有聽到吵架聲啊。
“回清和外婆家了……”好吧，水渺了然了，難怪兩個人都沈悶，白玉蘭都離家出走，這算是戰火升級了，只是可憐陸清和了，看他整個人神思恍惚的，怕是擔心父母這次動真格要離婚了。
今天水渺練書法都沒辦法全心全意，有點心不在焉。
“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宗律現在是了解他這個小徒弟了，天賦高不說，做事心無旁騖，這還是第一次看她心思不屬的樣子。
“唉，貪如火，不遏則燎原。欲如水，不遏則滔天。我只是覺得金錢太具有反噬力，讓人越來越沈淪其中。”
宗律聽著一個小孩子說著成年人的感悟，非常的有喜感:“的確，你口袋裏的三兩千數額太大，非常容易迷失。”
原本水渺傷感的情緒被破壞殆盡。“老師，我是有感而發。”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你能自省，不會迷失在財富中，至於其他人你也操心不過來，個人有個人的命運。”宗律在生涯見多了這種人，每個在鏡頭前懺悔自己當初鬼迷心竅。
“渺渺，你記住，他們悔的是自己做事為什麽不再狠絕一點，不再隱蔽一點，真的為自己行為後悔的不足萬分之一。”
“是金錢腐蝕了他們嗎？不是的，只不過是他們借由金錢美色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惡魔。每個人都有黑暗面，我們修身修的就是如何克制自己的惡念。”
水渺點點頭，再次開始練習書法的時候，將一切拋開，全心全意投入其中。
中午回家的時候，水渺就換了個方向，直接去了區圖書館待了半天，果然回來的時候沒有和陸清和家有交集。
連著兩天都沒有聽到吵架聲，就連張莉莉都忍不住問了，雖然說不吵架最好了，他們這段時間，樓層上上下下飽受痛苦，但是突然間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玉蘭姨回娘家了，都還沒回來吧？”水渺說道。要是回來了，怕是還是會和清和他爸吵起來的。
“難怪了，不過這也不是辦法，我看著他們這兩口子也是懸了……”張莉莉說道。
“離不了，至少這幾年離不了。”水昭城信誓旦旦說道，“說難聽點，國棟他還沒有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他是不會和白玉蘭離婚的。”
“你說的倒也是。”
水渺點點頭，她也覺得，情愛不在了，但是利益趨勢，陸國棟也不像是會把到嘴的肉吐出來的人。
第二天中午水渺回來在樓下看到警車的時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
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陸國棟和陸清和去她外公家接人，卻被告知白玉蘭根本沒回來過，兩人又怒氣沖沖去了前夫家找也沒人，倒是陳慧慧直接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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