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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多爾袞多鐸豪格丟大斂 多爾袞鎩羽,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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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多爾袞多鐸豪格丟大斂 多爾袞鎩羽,偶……

豪格起座, 卻並沒有如多爾袞一般直奔殿外,而是走到多鐸身邊,拉他同去, “走啊,十五叔, 一起玩。”

多鐸顯然不想去, 但豪格硬將他從凳子上拉了起來,邊走邊推,將他也拉出了大政殿。皇太極見狀, 哈哈大笑, “讓八旗各旗也選精壯的人來,同貝勒們一起比試射箭。”

明朝末年是難得的小冰期, 盛京又地處東北, 天氣寒冷,水潑在地上, 沒過多久, 就結成冰。皇太極帶著殿中諸福晉、貝勒,外出看他們比試。

於微本能看向童塵, 童塵也正在找於微, 兩人走近,挽住對方的胳膊, 跟著人群往出走, 周圍福晉們, 也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布木布泰和烏尤塔邊走邊笑,十分親昵。

到了殿外,哲哲不知和皇太極說了什麽, 皇太極一臉驚奇,哲哲笑著在人群中尋了一圈,最終鎖定在於微和童塵身上,朝她二人招手,兩人走了過去,在哲哲身邊站定。

原本站在哲哲身旁的紮魯特福晉見狀,只得讓出位置,似笑非笑打趣道:“十貝勒福晉快站得顯眼些,這樣十貝勒才有勁射箭。”

眾人聞言,一時都笑了,於微低頭,臉上有些掛不住。

皇太極看了紮魯特福晉一眼,和藹對於微道:“達哲還沒見過我這弟弟射箭吧。”

於微答道:“還不曾。”

“那你今日可要好好看看。”

說罷,皇太極對階下正調試弓弦的多鐸道:“多鐸,當著你新娶福晉的面,可要拿出你巴圖魯的氣概來,好好的贏一場,不能讓她小看了你去。”

眾人笑著看向多鐸,多鐸彎腰點頭道:“是。大汗。”

多爾袞調試完弓弦,站了出來,對皇太極道:“大汗,不知此次比試,勝者可有什麽賞賜。”

“有。”皇太極豪邁道:“勝者,賞好馬一匹,好刀一口,貂裘一件。”

多爾袞向皇太極討了彩頭。又問哲哲道:“不知國君福晉與福晉們可願賞些什麽?”

他此舉著實令眾人有些意外,畢竟女子的東西,多爾袞也用不上,有人看向多爾袞福晉,多爾袞福晉垂眸,裝什麽都沒看到,有人覺察到什麽,悄悄看向哲哲身邊的童塵。

盛京城不大,人來人往,也沒什麽秘密可言,多爾袞邀請國君福晉之妹巴特瑪別吉游玩的消息,不脛而走。國君福晉的妹妹,和其他人,總是不同的,這些眾人心中都明了。

哲哲一口應下,“有,我有一對東珠耳環。”

布木布泰也道:“我有條好看的紅珊瑚的鏈子。”

烏尤塔困惑的看向布木布泰,布木布泰拍了下烏尤塔的手,烏尤塔會意,也道:“我也有一塊蜜蠟。”

紮魯特福晉與芭德瑪瑙福晉見哲哲和其他福晉都拿出東西來,自己不拿難免小氣,只得隨大流,拿出一兩件首飾來。

多爾袞這麽大陣仗,於微就是再眼瞎,也能猜出來他想做什麽,她笑著看向童塵,童塵目不斜視,裝出一副自己什麽也不知道的無辜模樣來,她對上於微的視線,放空眼睛。

“怎麽了?看著我幹嘛?”

“少裝。”於微搡了童塵一把,“多爾袞要這些東西,總不能是自己穿戴吧,那東珠耳環會掛在誰的耳朵上?珊瑚鏈子會掛在誰的脖子上?”

“會掛在誰的耳朵、脖子上啊?”童塵還在裝,但嘴角已經壓不下去,勾出細微的弧度。

於微搖頭,“那總不能是掛在我身上吧,難不成多爾袞是送給他福晉的?”

她悄悄試探著童塵的態度,這話她早就想說了,畢竟她進盛京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多爾袞的福晉。但沒等她說,童塵已經自己和多爾袞認識了。

他們發展的很快,天雷勾地火。

眼見多爾袞有捅破窗戶紙的趨勢,於微更覺得自己應該提起此事,讓童塵再考慮考慮。

童塵聞言,短暫沈默,“她是挺可憐的,這不可否認。但她的命運又不是我造成的,是這個一夫多妻的時代,是將她嫁給多爾袞的父兄,沒有我,也會有別人,怨我可就太蠢了。我可不想吃苦,也不喜歡醜人,多爾袞年輕、英俊,前途一片光明,我為什麽要放棄?”

她們活在這個世間,不是這個世間因為她們而存在。人在老天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好了,我知道了,看比賽看比賽。”

不管童塵做什麽,於微都百分百支持,講公道話的閨蜜,那還能叫閨蜜嗎?

大政殿前一片開闊,汗宮建築總體分為兩路,東路建築以大政殿為中心,是皇帝朝賀、八旗辦公、筳宴典禮的國家禮儀性建築,大政殿東西兩側,呈燕翼狀分布五座方亭,便是十王亭。

最靠近大政殿的,是左右兩座王庭,兩翼王庭後,各有四座旗亭,代表八旗,八旗大臣官員,按旗籍,分坐亭前,邊喝大汗的喜酒,邊欣賞庭前開闊地帶這場比賽。

後金天聰八年冬奧會開幕了。

下面有請運動員入場。

八旗選出勇士,按習慣分為左右兩翼,多爾袞、多鐸、豪格三人在左翼,於微遙遙見三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真像是....好兄弟....

豪格不過比多爾袞、多鐸大三四歲。

叔侄情?不對。

這應該算兄弟情。

童塵見三人分到一組,湊到於微耳邊,“還真有可能掛你脖子上。”於微‘嘖’了聲,“要是這麽分,我覺得掛對手脖子上的幾率就大了,你忘了那天冰面上,多爾袞跟豪格說了什麽,多鐸不善走冰。”

“那完了。”

兩人轉頭,朝與左翼相對的右翼代表隊看去。

右翼運動員的年紀偏大,整整齊齊的人到中年。

“他們是誰?”於微沒見過這三個人,但能與貝勒們比試的,肯定不是尋常人。

哲哲向她介紹道:“那是廣略貝勒褚英的兒子杜度,以及大貝勒的次子碩讬、三子薩哈廉。”

原來是大侄子隊。

聽到碩讬這個名字,於微忽然想起前幾日多鐸跟自己講的皇太極拜年事件,說大汗能得九個兒子的,就是碩讬。她以為碩讬是個油嘴滑舌的年輕人,沒想到是個摳腳大漢。

“他們三個的福晉都是布占泰之女。”

說著,哲哲擡眸,以眼神示意於微看去,於微和童塵都舉目望去,但見三個美貌的中年女子站在不遠處,想來他們就是布占泰的三個女兒,也就是右翼三人的福晉。

於微想了想,布占泰是滿泰的弟弟,滿泰是阿巴亥的爹,這三個人的福晉是布占泰的女兒,那就是阿巴亥的堂姐妹,多爾袞、多鐸的姨媽,多鐸的侄子娶了他的姨媽。

好了,於微宣布他們的輩分扯平了。

多爾袞拿出了那天在冰上的水平,走冰如履平地,但見一道黑色身影,幽靈般游走在冰面,雙手拉弓,手中羽箭‘嗖嗖’射出,箭箭都正中標靶。

眾人齊聲叫好,接下來便到豪格,他的身手也不差,但比起多爾袞,還是稍遜一籌。最後是多鐸,他滑的沒有多爾袞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黑貂裘下,朱紅袍服隨著他開弓的動作,若隱若現,在一眾身著暗色的貝勒之間,格外耀眼。

“好。”皇太極稱讚道。

畢竟在人前,於微也隨大流,鼓掌叫好。

見左翼貝勒如此,右翼三人對視一笑,杜度在前,如一支離弦利箭般飛出,緊接著碩讬、薩哈廉兩人相繼滑出,三人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手中羽箭,輪番射出,雨點般,落在箭靶。

他們三個的速度很快,一人射出,迅速退下,由另一人補上,輪番射箭,大大縮短了拉弓的冷卻時間,這不僅對他們的箭術是場考驗,對他們走冰以及三人的默契程度,也是不小的挑戰。

畢竟人一旦接近,難免發生磕碰,在冰面又不似平地,稍微一碰撞,便會彈開,但三人配合十分得當,起步,穿插發矢,到停下,一氣呵成。

勝負已經非常明顯。

多爾袞雄赳赳氣昂昂上場,結果就這?

於微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童塵也沒忍住,兩人低下頭,偷偷的笑。多爾袞往大政殿的方向看了一眼,懊惱低下頭去。豪格雖然輸了比賽,但神情依舊坦蕩,願賭服輸。

多鐸還是那副輸贏都無所謂的神情,好似是來湊人數的。

皇太極見勝負已分,下令賜勝者彩頭,哲哲和福晉們也拿出事先說好的東西,眾人陸續歸席,宴會繼續。童塵低聲和於微說了句,“我閃一會兒啊”。

於微擡頭,不遠處多爾袞正看著兩人,神情有些沮喪,她垂眸,松開童塵的手,“趕緊回來。”

童塵點頭,朝多爾袞的方向走去。於微站在原地等童塵,一時無聊,四處看了起來,目光不妨被一旁言笑晏晏的三人吸引。

首飾戴在了烏拉三姐妹身上,姐妹們開心為彼此調整著搭配,不時交換首飾佩戴,於微見她們每人都戴著一到兩件‘戰利品’,一時思維發散,心想東西居然沒有福晉們均分。

是她們格外受寵,還是三人只有她們一位福晉?

顯然在後金,前者的可能性顯然更大。人心都是偏的,怎麽可能均分。

見於微望著自己,杜度福晉笑道:“怎麽了?你很喜歡嗎?那送給你?”說著,杜度福晉就要動手摘,於微趕緊打斷她的動作,“不是喜歡首飾,是....”

“覺得你們很漂亮。”於微莞爾一笑。

這話一出,三姐妹都笑了,“多鐸的福晉可真會說話。”

“其實按輩分,多鐸還得叫我們一聲姨媽,我們和大妃的關系,想來你也清楚。”杜度福晉道,她看起來比另外兩位烏拉福晉年長些,應該是姐姐,兩位福晉對她聽從的樣子,也可以佐證。

於微點點頭,“我知道。”

“既然是一家人,初次見面,也沒什麽送你的,拿去。”杜度福晉熱情的將手腕上一條金鏈子取了下來,塞到於微手中。另外兩位烏拉福晉也各自取下首飾,送給於微。

於微捏著手中的金鏈子、金鐲子、金戒指,心想這三個姨媽是給自己湊了套三金嗎?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白撿一套三金?

童塵很快回來,見她低頭不語,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發現了她手中的金首飾,“哪兒來的金子?”

“別人給的。”

“誰給的?”童塵很吃驚,“好大方。”

“姨媽兼侄兒媳婦。”

於微一說,童塵就知道是誰了,擡眸望去,但見三位福晉正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邊說邊笑,“她們人還怪好的。”

“我怎麽聽說她們挺兇的,看來傳言是假的。”

於微看向童塵,“嗯?什麽傳言。”

“就是聽汗宮裏的下人開玩笑說的,烏拉的福晉兇悍,我問他們為什麽,他們說這是因為貝勒們娶回烏拉的福晉,她們不許丈夫納妾,受制於妻。”

於微聞言,瞳孔陡然緊縮,再度望向三位烏拉福晉,她居然想錯了,不是前者,竟然是後者。

看來很多事情,都不是十分絕對,謀事在人。

“走了。”童塵挽住於微的胳膊,打斷她的思緒,兩人拉著手,回到殿中。

諸貝勒射畢,皇太極又命八旗大臣們較量,比箭之後,又命他們和蒙古勇士慣跤。

一個年輕的侍衛,在人群中脫穎而出,矯健的身姿,惹得眾人為之喝彩。皇太極大喜,要賜這年輕人酒。

年輕人接過酒,對著皇太極叩拜道:“在下騎都尉鰲拜,謝大汗賞賜。”

鰲拜這個名字,似一道驚雷在兩人耳邊炸開。

於微和童塵不約而同擡頭,看向那年輕人。

是你嗎?鰲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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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女主的事業線我要聲明一點,有但是在後面,商業是要受國家政策影響的。

後金和大明的貿易,全部由八旗中的八旗商人壟斷,私人和明朝貿易,是違法的。阿達禮郡王之母,也就是剛才的烏拉三姐妹之一,就幹過這個,被罰了。也有八旗官員的妻子私自貿易,被殺了。

走私偶爾幹一兩票,可以,幹不長久的,所以女主的商業版圖,只能往思密達那邊發展,和思密達的民間貿易大部分是合法的。

可是思密達和後金的關系不穩定,要等到崇德稱帝之地,二征思密達,把它變成藩屬,才能穩定,這才天聰八年,只能先了解情況,搞一下農場,事業線不能急,沒市場就沒有商業[托腮][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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