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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優雅瘋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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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優雅瘋子24

ps.因為二月不知道是感冒導致的高燒不退,還是陽了導致的高燒不退,身體一直不舒服,沒有辦法堅持碼字,所以從19號開始章節一直都是一千兩千的,現在已經全部補完了,每章四千字,看到重覆的寶寶記得刷新一下就可以了,給大家帶來不便,抱歉啦。

這只純種人魚的情況,很明顯不對勁。

眼神空洞沒有生氣,像是失了靈魂一樣的玩偶,只剩了一座空空的軀殼。

阿舍爾眼底閃過一絲趣味。

寧修轉身,與阿舍爾並肩而立,不過微微側眼,便能把阿舍爾眼底的趣味收入眼底。

就在阿舍爾正要開口之際,那棕褐色眼眸的人類少年,明顯的感覺到了阿舍爾的眼神。

他下意識的將圈在他懷裏的蔚藍色眼眸的少年,保護在懷裏,用本就瘦弱不堪的身軀,試圖遮擋住阿舍爾那打量的神色。

可蔚藍色眼眸的少年是依偎在懷裏,且那戴在蔚藍色眼眸少年手腕腳腕上的手銬腳鐐上的沈重鎖鏈,是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身上,用自己的身軀承擔了鎖鏈的重量,就為了能讓懷中少年,少受些苦楚。

這也就導致了,他不敢將蔚藍色眼眸的少年護在身後,那般沈重的手銬腳鐐帶著生了銹的鎖鏈掛在那纖細的手腕腳腕上,會將蔚藍色眼眸少年的手腕腳腕磨出血痕。

時間一久,那手銬腳鐐定會磨入蔚藍色眼眸少年的手腕腳腕中,磨出森森白骨。

他不想這樣。

他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法子,去延緩這一結果的出現。

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動了動手指,那手腕上戴著的手銬拖著鎖鏈就發出了響聲,在這寂靜的罪都,格外明顯。

阿舍爾依舊饒有興趣的盯著那蔚藍色眼眸的少年看,他想說的話,被截斷在了棕褐色眼眸少年的動作裏。

不過阿舍爾也不惱怒。

他擡了腳步,朝前走了一步。

“你說你是誅神者,我信,但他們明顯不信,那你可能為我們解惑?”

阿舍爾的腳步在棕褐色少年的話語中就是一頓。

“我並不是質疑你,你看。”許是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不夠禮貌,也有可能是怕自己的話冒犯到寧修,導致寧修轉身就走,棕褐色眼眸的少年舉起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的鎖鏈再次發出聲響,棕褐色眼眸的少年抿著唇,眼底帶著希冀,他忙加快了語速解釋道:“這些手銬腳鐐據說是神靈特制的,沒有神靈的允許是無法打開的。”

遙遙相對於寧修淡金色的眼眸,棕褐色眼眸的少年慢慢垂了眸,不太敢去看寧修的眼睛,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低了下來,似有些底氣不足:“你說你是弒神者,那你可有辦法將這些手銬腳鐐去除?這樣我們也能恢覆魔力,總是有辦法能幫到你的。”

說到這兒,棕褐色少年本來還有些底氣不足的語氣,也微微穩固了一番。

是了。

能來罪都的人,這般大費周章,極有可能是想要他們的幫助。

他們能被抓了進來,大多都是被人追殺一時不察,落入了圈套,或是難敵人數之多,才被迫戴上了手銬腳鐐。

他們人多,就算大部分魔力弱小,但人數多的情況下,足以彌補實力不足的弱點,若再加以計謀的相輔,並不是沒有一戰的可能性。

“你既然來到了這裏,就證明我們還是有些用處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坐下來商量一下,”棕褐色眼眸的少年抿著唇,帶了絲不確定的意味又補充道:“你覺得呢?”

“呵……”

一句接一句的話語拋了出來,甚至還取得了身旁人的讚同。

看著那些人忍不住點頭,卻又彼此帶著警惕,依舊與身邊的人保持著距離,如此矛盾的場景讓寧修輕輕呵出了聲。

“你們尚未有能與我平視說話的實力,便認清自己的地位,想質疑我的話,”寧修挑了眉尾,話語頓了一下,就尾音上調,帶了些俾睨的意味,一字一頓,“那就讓我看到能與我說話的資格。”

此話一出,人群中就安靜了許多,便是有不服的人,在寧修的目光下,也都將想法憋了回去。

見眾人不再說話,寧修就收斂了些許氣勢。

這些人要放,但不是現在。

寧修正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做的時候,說不得他們還得在罪都留上幾日,且看看後續發展。

若真要留在這裏待上幾日的話。

滿是黏膩的血汙黃沙,跟破落不堪的茅草屋,寧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在意的。

一旁的阿舍爾,卻在寧修的話語落下後,繼續看著那個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察覺到寧修沒打算現在離開的時候,阿舍爾擡了腳步,一步一步朝著棕褐色眼眸的少年靠近。

腳踩在黏膩的街道上,一步一步踏上了階梯。

所到之處,眾人避讓。

棕褐色眼眸的少年看到阿舍爾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甚至都顧不得懷中蔚藍色眼眸的少年手腕腳腕上的手銬腳鐐,將蔚藍色眼眸的少年放在被他用衣袖一角擦得還算幹凈的地上。

便忙忍著痛,雙手撐地,拖著鎖鏈,爬到了蔚藍色眼眸少年的跟前,將蔚藍色眼眸的少年擋在自己的身後。

他擡著眼,眼底透著警惕,他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阿舍爾的一舉一動,整個人都緊繃著,甚至喉嚨裏還發出了無意識的低吼聲,像是野獸在警告敵人,若再敢接近,便不死不休。

阿舍爾止了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棕褐色眼眸的少年,他根本就沒有把棕褐色眼眸少年的威脅意放在眼裏。

阿舍爾只是目光掠過了棕褐色眼眸的少年,落在了被他護在身後的蔚藍色眼眸的少年身上。

打量了片刻,阿舍爾眼底閃過了然。

有趣。

竟然真的是失了靈魂的軀殼。

失了靈魂的軀殼卻依舊像常人無異,不曾腐爛發臭,那就證明,此人的靈魂,就在他軀殼的附近。

阿舍爾收回了目光,對上了棕褐色眼眸少年的那雙眼睛,他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拖著語調:“純種人魚,竟然來了罪都,是因為不信自己種族的神靈嗎?”

眼瞧著阿舍爾一語道破蔚藍色眼眸少年的身份,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咬著牙,眼底透著狠絕:“你認錯了!”

阿舍爾卻像是沒聽到棕褐色眼眸少年的話語一樣,他右腿後撤了半步,便慢慢蹲下了身子,與棕褐色眼眸的少年視線平視。

便是自己的衣擺落在了黏膩的地上,被沾染了汙漬,阿舍爾也沒有多看一眼。

離得這般近,阿舍爾甚至可以感覺到棕褐色眼眸少年眼底盛著的一星半點兒的慌亂。

“失了靈魂,流放罪都,讓我猜猜……”阿舍爾拖著語調,端了滿腔漫不經心,他嗤笑一聲:“應當是被人魚族追殺之時,被滅魂禁咒鎖定了身軀吧。”

看著棕褐色眼眸的少年身軀微微發抖,卻死死地咬著下唇,倔強的不肯低頭,將身後的蔚藍色眼眸的少年護的好好的,阿舍爾似笑非笑,“本該潰散的靈魂,如今卻安然無恙,他是人魚族的王室吧。”

疑問的話語卻是陳述的語調。

人魚族王室擁有一項秘術,可在危險之際,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其他身軀之上,用以存活。

所謂的滅魂禁咒,不過是為了打散靈魂罷了,對身軀本身是不會造成任何傷害的。

可若是在滅魂禁咒落在身軀上時,身軀內的靈魂便已消失不見,那滅魂禁咒,便會失了效。

阿舍爾看著那個蔚藍色眼眸的少年,嘴角弧度又深了幾分。

在明知道可金蟬脫殼擺脫滅魂禁咒的情況下,卻依舊這般做了,看樣子,人魚族內部也不平靜啊。

散了滿腔思緒,阿舍爾收回目光,微微垂了眸,看著自己衣擺上的汙漬,慢條斯理地開口:“一體雙魂啊……”

阿舍爾話音堪堪落下之際,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就瞪大了雙眼,仔細看甚至還可以看到棕褐色眼眸少年那雙眼底突兀的滲出了些許霧氣。

阿舍爾只平了平弧度,就興致闌珊的準備起身,去找寧修。

結果就在轉身之際,他的衣袍卻被一只手抓住。

阿舍爾停住腳步,眉頭微蹙看著那一雙染了血液的手,落在了他白色的衣袍上,連同他的衣袍都被沾染上了血液。

耳邊還有那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發出的鎖鏈響聲,頗有些刺耳。

阿舍爾神色一冷,“松手。”

“對不起對不起。”

落在白色衣袍上的手慌忙撤下,又帶起了一陣刺耳的響聲,讓阿舍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個時候,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小心翼翼中略帶了祈求意味的話語,就響了起來:“可以求您幫幫我嗎?您想問什麽我都告訴您,求您幫幫我,他,他真的睡了太久了,他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待在這兒,他不屬於這裏,我想讓他醒過來,求您……”

有些哽咽到重覆且前後不搭的話語,伴隨著顫音,以及那話裏帶著的敬稱,讓阿舍爾慢慢回了頭。

阿舍爾唇角漫起笑意,卻笑意不達眼底:“憑什麽呢?”

明知道阿舍爾話裏眼裏都帶著看戲的意味,就連這句話似也是施舍一般,可棕褐色眼眸的少年眼底還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希冀,他不斷地對著阿舍爾叩拜,哪怕額頭處滲出了血,他也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只低聲哀求:“求您了,我做什麽都可以。”

許是怕自己的話語惹了這位能救了他護著的人的大佬的不快,棕褐色眼眸的少年伏在地上,額間冒著血,他忙又說道:“您二位應當會在這裏留幾日吧?我手腳勤快,可以幫您二位打掃出一處幹凈的住處來,我知道您二位厲害,也知道您二位不需要我的幫助,但是還是求您。”

自阿舍爾與寧修進來的那一刻,棕褐色眼眸的少年看得清楚,眼前這位白袍男人,在面對這些多人的註視時,是下意識的將身後那人護在身後的,就像他護著他身後的人一樣。

所以他在哀求的時候,便刻意的帶上了寧修。

與此同時,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卻又怕阿舍爾誤會自己在談條件,就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我並不是想跟您談條件,我,我只是,只是在求您……”

畢竟那句‘你們尚未有能與我平視說話的實力,便認清自己的地位,想質疑我的話,那就讓我看到能與我說話的資格’尚回旋在耳畔。

棕褐色眼眸的少年便明白了,這兩個人都不喜歡有人質疑且談條件。

生怕自己搞砸了好不容易碰到的希冀,棕褐色眼眸的少年,把姿態擺的極低。

後面的話,棕褐色眼眸少年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小到他自己都不抱有任何希望。

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側著身子握著被他擋在身後少年的手,用另一只手托著蔚藍色眼眸少年的手腕上的鎖鏈,想為少年減輕負擔。

阿舍爾沒有說話,只定定的看著棕褐色眼眸的少年,好半晌他才嗤笑一聲,轉了身,朝著寧修走去,邊走邊撂了句:“他的靈魂在你體內,且魂魄虛弱沒有意識,若想他活,你便得死,用自己的靈魂去供養他的靈魂。”

嘲弄的話語四散在棕褐色眼眸少年的耳邊。

棕褐色眼眸的少年,爬了起來,有些失神的回頭看著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少年,他如視珍寶一般捧起蔚藍色眼眸少年那被磨著充血,又有擦傷的手腕,放在嘴邊輕輕地吹著。

棕褐色眼眸少年的眼中有疼惜,亦有喜悅之情,他喃喃自語:“瓊,你有救了,你有救了,很快你就能醒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就像你曾經,保護我一般去保護你。

棕褐色眼眸少年眼尾泛著淚花,他輕輕吹著名叫瓊的少年的手腕,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瓊手腕的傷口上。

這句話,落入了阿舍爾的眼底,讓阿舍爾眼底浮現出了嘲弄。

又是這種戲碼。

難不成真的有人會舍了自己去換別人活?

回到了寧修身側,阿舍爾目光與寧修相對之際,阿舍爾神色一楞,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寧修想要救贖他,那寧修肯不肯一命換一命呢?

想法剛剛升起,就被阿舍爾給壓了下去。

阿舍爾嗤笑一聲,端了滿腔戲謔。

怎麽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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