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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戰神燕王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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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戰神燕王36

寧修捏了捏眉心,“你別看他不就好了,等殺了楚皇入秦後就取。”

許是009的碎碎念太過哀怨,寧修到底沒有不耐煩的讓009閉嘴,只應承下了009所說的快點把司和裕頭顱取出去。

009見寧修答應了,也就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碎碎念。

回了楚國國都後,寧修讓009將他的臉又換了回去,他才從府邸出來,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楚宮。

在宮人的帶路下,寧修很快就到了楚皇所處的佛堂外。

說是佛堂,其實也是個金碧輝煌的宮殿,只不過是比旁的宮殿要小很多。

正殿供奉著佛像,偏殿則是正常的。

寧修佇立在夜色裏,身上披著清冷的月光。

他瞧了瞧燈火通明的宮殿,眼睛瞟了一眼帶路的宮人,開口吩咐:“都離遠些,莫要擾了陛下。”

“是。”

等著人都撤的遠了一些,寧修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一步一步朝著宮殿走去。

“吱——”

厚重且帶著精細雕刻的門,被寧修從外頭推開。

撲面而來的熱意,是殿內擺著的炭火,所散發出的暖意,在烘烤著殿內。

暖意夾雜著絲絲縷縷令人安神的香味,也驅散了寧修從外頭帶進來的寒氣。

寧修轉身將門關好,才定定的瞧著,那跪在蒲團上的楚皇。

殿內角落,站著那個被寧修控制的人,還捧著那個盛著人皮面具的匣子。

正在念誦經文,掐著佛珠的楚皇聽到了門響聲,動作一頓,就睜了眼,看向進來了的寧修,帶了絲笑意問道:“先生可要拜一拜佛祖?”

寧修移開了目光,將目光落在那佛祖雕像之上。

拜佛?

可惜他不信佛。

眼底的戲謔一閃而過,就被寧修用點點笑意壓下,他平了平唇角,“陛下忘了,像我們這種人,便是再怎麽心懷虔誠,也會惹的佛祖不虞,莫要連累了陛下,也被佛祖認為,是心不誠。”

楚皇聞言,先是一楞,才帶了絲了然,“是寡人思慮不周。”

寧修沒再說話,只看著佛像前快要燃盡的三炷香。

待到三炷香燃燼之際,寧修神色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陛下再點三根香三拜佛,需言‘望佛祖佑我楚國,能平安度過此次劫難’。”

楚皇停了掐佛珠的動作,依言,取了三炷香用燭火點燃,目光虔誠,按照寧修所言開口:“望佛祖佑我楚國,能平安度過此次劫難。”

話畢,楚皇便要一拜。

可楚皇剛做了個動作,連頭都未曾低下去,他手裏拿著的三炷香,就齊齊被滅。

就好似,佛祖不受香一般。

楚皇面色大變,神色都帶了些慌亂,他猛地回頭看向寧修,見寧修依舊神色不變,他開口:“先生,這……”

寧修抿著唇,看了眼佛像,開口:“再點,再拜。”

楚皇吞咽了下口水,心裏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他回了頭瞧著那莊嚴肅穆的佛像,總覺得這佛像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總覺得佛像的那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手中捏著的香被手心出現的汗意,微微打濕,楚皇神色忐忑,也只能硬著頭皮,如寧修所言,將手中微微潮濕的三炷香放下,又取了新的三炷香出來。

用燭火點燃,聲音裏都帶了不易察覺的緊張:“望佛祖佑我楚國,能平安度過此次劫難。”

話音剛落,楚皇就死死盯著眼前的三炷香,見三炷香依舊青煙裊裊。

楚皇才松了口氣。

應當是適才那三炷香他沒有徹底點燃。

可就當楚皇松了一口氣,要拜下去的時候,手中的三炷香,又滅了。

這下楚皇也不能拿是自己未曾點好的這種借口來安慰自己。

他回頭看向寧修,面色發白。

難不成,是佛祖不願佑我楚國?

“佛祖不願收香,可是寡人做錯了什麽?”

楚皇強裝鎮定,卻也掩蓋不住話裏帶的恐慌意。

腦海裏寧修所說的,楚國禍端初起的話語,也一遍一遍回響在耳畔,讓楚皇額頭上微微滲出了些汗珠。

他吞了吞口水,想叫人進來,將殿內的炭火撤出去些。

寧修唇齒抿成一線青白,他眉頭緊鎖,似也在思索,為何這香會頻頻被滅。

見楚皇手微微顫抖,寧修才開了口:“再拜一次。”

寧修的話,讓楚皇回了神,他口中不住念叨“佛祖保佑”,邊將手裏的三炷香放到案桌上,又取了三炷香出來。

這一次,楚皇將新的三炷香放在燭火上,燃了好一會兒,直到香灰都落了一些,他才肯將三炷香捏起,“望佛祖佑我楚國,能平安度過此次劫難。”

在說話之時,楚皇眼也不眨的盯著手裏的三炷香。

結果這一次,香沒有滅。

卻在楚皇話音落下後,就齊齊斷裂。

楚皇驚的連斷在手裏的半截香都拿不穩,任由了香散落在蒲團之上。

“先生,這可如何是好?!三次燃香,均被不受,這,”楚皇似被抽幹了力氣一般,“天要亡我大楚!”

寧修在楚皇註意不到的角落,唇角泛起弧度。

卻在下一秒,弧度收斂,面上帶了些嚴肅,他聲音微沈,“看樣子,是太子殿下待陛下行善積德,不被佛祖認可,所以才三敬香不肯受。”

楚皇一聽,面露遲疑,渾身的力氣似回來了些,他跪坐在蒲團上,望著寧修,問道:“那寡人下旨,叫裕兒回來,由寡人親自前往?”

這個時候,楚皇也不敢在意,微服出巡會不會叫他無法享樂。

寧修神色一頓,就垂眸說道:“事情已然開展,便是撥亂反正,怕也無濟於事。”

寧修怎麽可能會放任楚皇將司和裕召回?

他費了這麽大的功夫,陪楚皇在這演戲,為的可不是撥亂反正。

果不其然,楚皇一聽,面色就又白了幾分。

他蠕動著唇,“那,便沒辦法了嗎?”

楚皇眼底的光暗了暗,他好似看到了楚國亡國的景象。

寧修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光,他神色晦明:“為今之計,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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