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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戰神燕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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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戰神燕王14

寧修垂眸,“師門排行七,可喚我寧七。”

“敢問先生師從何處?”

“玄機門。”寧修擡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和裕。

他沒有錯過司和裕眼底的探究懷疑。

還真是不好糊弄啊。

玄機門?

司和裕的神色帶出了一抹震驚色。

竟是玄機門?!

玄機門自古便是能人異士的聚集地,楚國開國皇帝能打下楚國江山,就是靠著一位自稱玄機門的弟子。

所以這一下,司和裕眼底的懷疑色散了個幹凈。

他一揖到底,“孤怠慢了先生,還望先生勿怪,能得先生相助,是孤之幸事。”

沒有人可以冒充玄機門的弟子。

這是自古,就眾所周知的事情。

具體為何,司和裕也不清楚,只記得司家祖訓。

若遇玄機門人,必以禮待之。

寧修翻身下馬,扶起司和裕,他掃了一眼自己指尖上的血色,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拉開了距離,眼底神色晦明:“太子殿下言重,我奉師命出山為民請命,該是我拜謝太子,請太子救民於水火。”

寧修嘴裏說著拜謝,可動作上卻沒有要作揖的打算。

拜司和裕?

笑話。

他寧修何曾拜過誰?便是拜,也是別人拜他。

司和裕也沒想著寧修能拜他,他帶了絲笑意,眼底的雄心壯志重新燃了起來,可面兒上,司和裕還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兒,“孤定不負先生所托。”

寧修也笑。

笑的卻是司和裕好糊弄。

單單玄機門三個字,就直接抹去了所有的不對勁,與各種漏洞。

是。

玄機門是無人冒充。

因為玄機門的人,乃天道化身。

哪有什麽洩露天機之人還能好生存活的存在?

不過是這方世界的天道,百萬年寂寥,所尋得樂子打發時間罷了。

從009所展示的信息裏得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寧修是無語的。

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的要死。

至於借用玄機門的身份,會不會引起天道的排斥?

寧修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天。

他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對吧?

【宿主……天道剛剛在觀察我們。】

009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害怕的意思。

它沒想到宿主膽子這麽大,前有想殺任務目標,後有冒充天道化身,太刺激了。

寧修沒有任何意外。

窺探就窺探唄。

怎麽著?

還能殺了他不成?

天道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維持小世界的運轉,不讓小世界崩潰消散罷了。

他又沒打算毀天滅世,搞崩小世界。

怕什麽?

等著司和裕的手下趕來後,寧修騎著馬,隨著司和裕一起回楚了。

寧修拒絕了司和裕想帶他入宮拜見楚皇的想法,只待在了司和裕替他置辦的宅子裏,每日裏,不是扒拉一下劇情,尋找一下機會,就是問問009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看看能不能見縫插針,雙管齊下,把池景澄也搞死。

他不搞池景澄,但池景澄死於天災人禍,跟他就沒關系了吧?

結果……

寧修沒等來機會,卻等來了司和裕的再次試探性的問計劃。

“先生,若是聯合吳國一起向秦國施壓,讓秦國燕王歸還朝政,先生以為如何?”

司和裕坐在椅子上,微微前傾,替寧修斟茶,看似不經意的問著。

天下三分,秦楚吳三國鼎立,若兩國聯手,池祁也得掂量掂量。

聽著司和裕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語,寧修也沒有拆穿司和裕的打算。

如此兒戲般的計策,也難為了司和裕能一本正經的向他討教。

沒有利益財帛動人心,楚吳兩國的皇帝是有病嗎?給池景澄做嫁衣?

寧修端著茶盅,輕輕晃了晃,眼底含著似笑非笑的意,他說:“太子可曾聽過一句話?”

“願聞其詳。”

“不怕前院點燈,就怕後院起火。”

寧修一口未喝,將茶盅擱在案桌上,他攏了攏衣袖,意味深長的看著司和裕,說道:“秦國越亂,對太子越有好處。”

司和裕目光閃了閃。

池景澄與池祁不和,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這麽多年秦國都在池祁的暴政下,不曾發生過動亂,若想讓秦國,在短時間內亂起來,談何容易?

這亂,該怎麽亂,亂到什麽程度才算亂?

這火,該怎麽點,何時點才能起到最大化的好處?

司和裕收起了先前的小心思,“還望先生解惑。”

“這亂,無外乎臣反民亂,”寧修笑意不達眼底,指尖輕點茶盅邊緣,“以天災為引,人禍為輔,何愁秦國不亂?”

輕飄飄的話語,越過茶盅上散出的熱氣,灌入司和裕的耳中,讓他若有所思的沈思著。

天災人禍,臣反民亂。

結局會是什麽?

池祁會成為眾矢之的,秦國會自亂陣腳。

若是火勢添的恰當,說不定真能讓秦國內亂。

便是不亂,便是池祁以鐵血手腕鎮之。

也免不了殺戮,免不了秦國會被動搖了根基。

一個動搖了根基的秦國,一個軍心渙散的秦國,戰神燕王,該如何力挽狂瀾?

只……

司和裕擡了眼,看著寧修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犯了難。

不好實施啊。

秦國的地界兒,那是池祁的地界兒,誰敢伸手在池祁的地界兒布局?

還需要斟酌一番才是。

打虎若不能一擊斃命,那等這猛虎回了神,就該吃人了。

“多謝先生解惑。”司和裕起了身作揖,他得去部署一下。

身上的傷勢還隱隱作痛,司和裕可太想弄死池祁了。

“所謂的妖言惑眾,又怎知這所謂的妖言,”寧修勾唇,端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拖著尾音,帶著意味不明的語調:“不是真言呢?”

司和裕眼睛閃爍著光芒,他勾了勾唇,“先生說的是。”

隨後在寧修的註視下,出去了。

寧修盯著那未動的茶水看,輕笑了一聲。

希望司和裕有點用,能把事情辦的漂亮些。

就是不知道池祁會怎麽選擇。

寧修起了些趣味。

把持朝綱多年,卻未曾逼宮稱帝,寧修不信,池祁是遵從祖訓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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