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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戰神燕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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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戰神燕王5

寧修起身垂眸,池祁是什麽反應,寧修並不在意,他只是將身上還掛著的布條全部扯下,深吸一口氣後,坐在桌邊,他拿起了火折子,點燃了燭臺。

昏黃的燭火,印在寧修的臉上,並沒有襯的寧修臉色帶上暖調,他面色陰沈,眉宇間皆是戾氣。

“扣除500積分,解除藥效。”寧修臉色不善,這一心軟,徹底打亂了他的想法。

這個任務,他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

【已扣除500積分用以驅散春水意。】

感受著身體裏的藥效被驅散,寧修眼底恢覆清明,他看著自己指尖滿是血跡,是池祁的血。

何止是池祁,便是寧修自己,也是傷上加傷。

寧修抿著唇,他借著燭臺發出的火光,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

白裏透著紅,那紅色還泛著水光,血不斷地從傷口處往出冒,順著胸膛往下流,將肌膚染紅了一大片。

寧修唇齒抿成一條直線,他伸手將案桌上,刻著繁華龍紋的燭臺拿起,一點一點接近自己還在冒著血的傷口。

跳躍的燭火離得越近,就襯得寧修的面色越蒼白。

滴落的鮮血砸進了還在跳躍的燭火裏,被炙烤著的味道縈繞在寧修的鼻尖。

寧修額頭上滿是大顆大顆的汗珠,偏偏,他眉也不皺,牙也不咬,就神色如常的,讓跳躍的燭火繼續炙烤著身上的傷口。

被火燒過的傷口,還泛著黑色。

寧修將龍紋燭臺重重的擱回了案桌上,他輕輕呵出一口氣,坐著緩了片刻,才站起身,打量了一番屋內的布局。

古香古色且奢華精致的擺設,都沒能讓寧修眼底出現一絲動容。

至於床榻上滿身是血的池祁,寧修更是看也不看,他現在並不想看到池祁的眼睛。

寧修走到金絲楠木的衣櫃處,打開後,看著諸多絲綢制成的衣裳,寧修隨意挑選了一件主色調是黑色的衣裳,上面用著金絲滾著祥雲。

換好衣服後,寧修才將燭火熄滅,他得趁著夜色遠離此處,接收了劇情記憶後,再從長計議,看看該怎麽完成這次的任務。

臨走之前,寧修又回頭看了一眼池祁,他唇角漫起冷意,他看出了池祁眼底泛起的殺意。

寧修轉身投入黑暗,在009的信息幫助下,他尋到了馬廄裏。

馬廄裏,只有兩匹馬。

一匹是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點雜色,頭至尾,長一丈,蹄至脊,高八尺,體型優美,叫人一看就心生喜愛。

另一匹馬,則是通體上下一色的黑,是夜裏濃重漆黑,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若不仔細看,寧修都要以為,這馬廄裏只有一匹馬了。

這兩匹馬在看到寧修的那一刻,皆是微微打著響悌,似乎是在警告寧修。

寧修並不覺得自己馴服不了一匹馬。

所以,下一秒,寧修靠近了那匹黑馬,抓著馬匹鬃毛,腳踩馬鐙,直接翻身而上。

黑馬高擡馬腿,即將仰天長嘶的那一刻,寧修瞇著眼,釋放危險的氣息,他冷著聲音,拉著繩子,一只手落在馬頸處,如同黑暗裏的索命的惡鬼,“若敢把人引來,我叫你死。”

好馬皆通人性。

黑馬低低打著響悌,將即將出口的嘶鳴聲,給吞了回去,只能不安地原地踏著馬蹄。

另一匹白馬,似乎也被寧修的氣勢給嚇到了,只敢踏著馬蹄,離得寧修稍稍遠了一些。

寧修掃了一眼遠處的黑夜,他坐在馬背上,肆意的勾著唇角。

緊接著,他輕夾馬肚子,就順著009的指引,騎著快馬一路狂奔。

……

天微微亮,寧修踏入店門,看著掌櫃的靠在那瞇著眼打盹,寧修擡手將腰間的玉佩扔在幹幹凈凈的桌子上。

寧修力道不小,他並不在意這塊玉佩會不會因為他的動作,而被磕壞一角。

這玉佩,是衣服上戴的。

寧修並沒打算留著,索性變賣了,留有銀錢,先找個住的地方,捋捋劇情。

原來的身份肯定是不能要了。

“當——”

掌櫃的被這一聲清脆的聲音給驚得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一眉眼處皆是冷意的少年郎。

一身貴氣十足的衣裳,那金絲滾邊精致到一看就是繡娘費盡心思制成的。

掌櫃的只看了一眼寧修,也沒有細細打量,只打起十二分精神,心疼的看了一下被撂在桌子上的玉佩。

能來典當行的客人,甭管穿的有多貴氣逼人,都改變不了,需要錢的事實。

所以掌櫃的並不認為,寧修是什麽大人物。

他低著頭,細細的觀察著落在桌子上的玉佩,生怕這玉佩因為寧修剛剛的動作,而磕壞了哪裏,導致這玉佩失去了原本的價值。

這玉佩晶瑩剔透,通體沒有半點雜質,一看就是玉中極品。

掌櫃的小心翼翼的捧起桌子上的玉佩,放在嘴邊,吹了吹玉佩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他眼睛一轉,就堆滿了笑意,眼睛黏在玉佩身上,“客官這是要典當嗎?”

“嗯。”

掌櫃的不在意寧修的冷淡,他低著頭,細細的打量著掌心溫潤的玉佩,看著玉佩上不算繁雜的祥雲,手一抖,險些將掌心裏的玉佩給扔了出去。

掌櫃的那點困意,瞬間被驚散。

他蠕動著嘴唇,這才不可置信的擡頭看向寧修。

被掌櫃忽略的細節處,這下也都毫無隱藏的都被他看了進去。

祥雲金絲。

這,這……

掌櫃的面色大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顫著手,雙手捧著玉佩,舉過頭頂,低垂著眼不敢看寧修一眼。

“大人您莫要拿小的尋開心了,小的可不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東西,小的不敢收啊!”

惶恐的聲音陪著微微顫抖的雙手,看著掌櫃的那低的不能再低的頭顱,寧修毫不懷疑,若是他聲音再重些,這掌櫃的都會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直言饒命。

寧修蹙著眉,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細細一想,才想到了這其中的意思,他單手背在身後,漫不經心地說:“怕什麽,你只說收與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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