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組織集會 那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銀菲士……

關燈
第195章 組織集會 那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銀菲士……

降谷零當真一點都沒察覺嗎?

是也不是。

他隱隱之間有了猜測, 但每次想要證實的時候,總有一些人來搗亂。

再加上新井光和景可是同時出現過。

降谷零忍不住揉了揉額角。

他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一盆臟水,想起了那晚酒後和景大聲“密謀”如何抓捕他的荒唐場面。

景光那家夥……!

故意的吧!

還有萩原和松田, 這倆跑得跟兔子一樣快, 返程那天萩原直接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汽車都開成了火箭。

悠希和那罪魁禍首本人卻直接消失。

留下伊達航人都傻了,他呆楞在原地一臉茫然。

娜塔莉更是茫然中的茫然。

兩人一看就是完全不知情,降谷零憋了一肚子氣無處宣洩。

他盤算著回頭從警署那邊給松田找點麻煩,比如說讓他持續加班,外派出差, 塞給他成堆的報告……

但是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不如說是被反將一軍。

悠希塞給他成堆的資料。

其中一部分就是休假前, 齊藤事件牽扯出來的後續。

那些被湮滅的實驗室情況,以及更多在追查中浮出水面的據點。

降谷零不得不慎重。他在整理的過程中發現了悠希的目的。

這家夥……他是想讓自己取代朗姆的地位嗎?

那可談何容易,朗姆身份不明、行蹤成謎, 警覺性極高,FBI那些家夥都失敗了。

當然也不排除FBI本來就都是一群蠢貨。

說到這件事降谷零就嗤笑出聲。

蘇格蘭的事情之後沒多久, 萊伊就因為自己的蠢同事暴露了身份,要抓的人也沒抓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萊伊和有本丸庇護的蘇格蘭不同, 而且組織因為抓不到蘇格蘭, 所以在面對萊伊時就鉚足了勁要追殺他。

雖然說有錄制了他的死亡視頻, 組織的人也認為他死了, 但降谷零卻不覺得那視頻是真的。

估計琴酒也懷疑他還活著。

只是那家夥現在夾著尾巴隱藏了起來,降谷零也試了幾次都沒能釣出, 雖然不爽對方的潛伏,但現在也是無可奈何。

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降谷零一封一封看完自己郵箱裏的郵件,還有朗姆打來的未接電話, 甚至在簡訊中能看出發件人的震怒。

他不在的這一周,組織的麻煩事件從不間斷,亂成了一團。

降谷零蹙眉,他的確錯過了很多,如果他那幾天手機聯網,的確會將工作的事情安排在第一。

不過看到組織雞飛狗跳,降谷零心情挺好。

他把未讀郵件看完,悠希給的資料太多了,他只看了一部分朗姆就找了過來。

降谷零瞇起眼,看來他的這個安全屋已經被人監視了。

面對朗姆對他消失了一周的怒火,降谷零不急不慢地回覆自己在休假。

有問題?那就都甩鍋給鶴丸。

朗姆氣得夠嗆,但面對銀菲士的強行把他的下屬拐走這件事,又挺無可奈何。

“集合,速來。”

朗姆氣呼呼地掛了電話,緊跟著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降谷零輕哼了一聲,洗了個澡才出門。

——當然是踩點才抵達。

又是意義不明的聚集,降谷零剛一進門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矚目,不乏有些人竊竊私語,視線還忍不住地往一旁在喝酒的銀菲士身上瞟。

鶴丸見到他來了,朝他露出一個笑顏揮手,降谷零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太情願地過去了。

他在鶴丸的身邊坐下後,剛才的議論聲就更大了些。

“聽說銀菲士看上波本,看來傳言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波本這幾天消失就是被銀菲士帶走了啊。”

“什麽?真的嗎?!”

“不過看來銀菲士得手了吧,波本以前對他一直冷臉,現在都坐到一塊去了。”

降谷零臉都黑了。

當然他臉本來就挺黑,那些人也沒看出來。

鶴丸卻看得清楚,笑得越發開心,甚至一把將降谷零拉近。

在降谷零疑惑的時候,鶴丸的那張臉突然放大,氣息逼近——

他的拇指輕輕抵住降谷零的唇,隨即湊近。

降谷零:???!

你在幹嘛!

降谷零一把推開鶴丸,面色扭曲了一瞬。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碰觸,但是、——

“害羞了?有什麽關系,我們都那樣了——”

鶴丸故意拉長音,他湊過去親昵地摟住降谷零,降谷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實在看不出他這又是在搞什麽幺蛾子,最後冷哼了一聲別開頭。

“看來你倒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

是朗姆的聲音。

他本人當然不會前來這種聚集,所以聲音是從機器中發出來的,朗姆的‘眼睛’正註視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但以這種聚集的程度,Boss肯定也在看著。

降谷零還沒回答,鶴丸倒是搶先了,“哎呀,還得多虧了你啊朗姆,不然我怎麽能跟透君拉近關系呢。”

連吹帶捧將朗姆噎得說不出話。

假是他批的,雖然之後他想把人叫回來卻失聯了,而罪魁禍首是那個從來不講道理的銀菲士——

很氣,但誰讓銀菲士實力了得?

而且波本是他朗姆的人,如果波本和銀菲士好上了,那麽從來不站隊的銀菲士,是不是也應該偏向他呢?

朗姆打算讓波本釣住銀菲士。

所以並沒有再說什麽苛責波本消失的事情。

這件事就這麽翻了過去。

降谷零心情還挺覆雜的。

雖然說是計策的一部分,但要和一個男人……話說鶴丸都不是人吧。

鶴丸國永,作為刀的話可是皇家禦物。

重要的歷史遺產。

那可真是——太棒了吧!

降谷零突然就覺得鶴丸看起來十分順眼了。

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甚至有一些……親切?

鶴丸眨了眨眼睛。

在旁人眼裏,就像是又傲又別扭的波本在和銀菲士眉目傳情。

不少人在心裏評估日後波本的地位是否會因為銀菲士的支持而水漲船高,以及自己今後或許對波本需要更加小心謹慎些。

利益在組織可比那虛偽的友情重要得多。

今後朗姆那邊可能也會得到銀菲士的支持,與朗姆不太和睦的琴酒那邊可能會有些影響。

但也未必,畢竟琴酒和銀菲士的合作比較多,兩人的相處也堪稱和諧。

貝爾摩德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給波本遞了一杯‘銀菲士’,然後朝波本眨眼。

波本擡眸看了她片刻,隨後接過酒一飲而盡,算是承認了自己和銀菲士之間的關系。

實在是沒想到這位千變魔女竟然在那次對櫻花社長的任務中失手了,若不是悠希這次告訴他,他也被這人騙了過去。

眼尾的餘光卻是在觀察貝爾摩德的表情變化。

貝爾摩德是挺驚訝的,畢竟波本平日沒少跟她吐槽銀菲士,沒想到啊……

“你知道嗎?這次的召集其實是Boss的要求。”

波本只是輕聲哦了一聲後不語。

他面色無異常,與其說他並不吃驚,不如說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還回了一句玩笑話,“這麽興師動眾,又抓到誰的老鼠尾巴了?”

橫豎抓不到他的,畢竟‘降谷零’可是在公安勤勤懇懇地上班呢。

貝爾摩德挑眉,語氣仿佛帶有暗示和引導性地挖坑道:“不好說,畢竟你們威士忌組,如今可就你一人了。”

波本仿佛沒有聽出她的深意,嗤笑道:“都是琴酒挑選的人,他可是顏面掃地啊。”

一道銳利的目光掃來,波本順勢往銀菲士肩頭一靠,“這可不是我說的。”

波本代表的是誰眾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他的意思,那就是朗姆的意思。

朗姆和琴酒本就關系緊張,這話從朗姆口中說出來倒極為正常。

不過波本靠向銀菲士的動作……嘖,他還真把銀菲士當靠山了嗎?

波本根本就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聲音,他說完後暗中觀察琴酒的表情。

出乎意料,琴酒看起來竟有些疲憊,對他的挑釁只冷冷瞥了一眼,便轉開了頭。

這不像琴酒一貫的作風。

難道悠希給他找的麻煩竟然讓他如此筋疲力盡?

波本收回目光,掛上自己招牌的微笑與貝爾摩德閑聊,一直到Boss出聲,所有人都噤聲了。

這次的召集Boss重新分配了任務,面對本丸頻繁的騷擾打算反擊,這件事由朗姆負責制定計劃,琴酒負責執行。

其他人的職能方面也做了一些調整。

對於Boss安排的事情沒有人有異議。

波本卻心中存疑。

如果只是這樣,有必要讓他們都在此集合嗎?

事情安排完畢,在有些人覺得已經結束,準備收拾走人時,門突然被推開。

一位穿著黑袍的人手裏捧著一個細長的盒子進來了。

他的打扮像是某些密教的信徒,波本心想這應該才是這次集會的重點。

他視線掃過幾個他標記重點的人物,發現琴酒在看到這人時眼眸裏那厭惡幾乎要藏不住。

貝爾摩德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見地冷淡了下來。

銀菲士似乎沒什麽變化,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袍子遮住了這人的容貌,也看不出性別,但波本從對方那微妙的態度和肢體動作來看,這人似乎對他們十分不屑。

“開始吧。”

是略顯蒼老的聲音。

波本感到詫異,這人竟然在Boss的面前,用這種像是吩咐一般的語氣說話,而Boss竟然沒有任何表態?

以他對Boss的了解,絕不會容許有人如此囂張。

那神秘人打開盒子,波本頓時就感到一陣惡心。

他強行咽下湧上的嘔吐欲。

但翻騰的胃部讓他異常難受。

“怎麽了,波本?”

Boss突然發出了詢問,“身體不適嗎?”

波本感到一絲眩暈,心跳的速度有些異常,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他的手心傳來。

——鶴丸不知何時握住了他的手。

很神奇的,他竟然感覺舒服多了。

“沒有,我只是看到畫有點應激。”波本瞇起眼,“畢竟上次有人故意把那堆爛攤子丟給我處理,不是嗎?”

鶴丸頓時露出驚訝,下一刻又轉換成了委屈,“不是吧?那麽就之前的事情你都還記得啊,對不起啦——”

有人還記得波本的考核任務:他帶回了那張人皮畫。

當時還有人覺得他是個狠角色,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強裝鎮定。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總之打消了Boss突然的關註這點就好。

波本悄悄松了口氣。

那神秘人朝他看了一眼,蔑視的視線讓他心裏不快。

神秘人向在場的人展示了手裏的畫。

波本感到一陣頭暈,胸口突然如被烈火灼燙,意識驟然清醒。

——是悠希的護身符!

波本意識到那幅畫卷的異常。

銀菲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了過去,他圍繞著畫上下打量,一手摸著下巴,嘖嘖了幾聲,“這畫裏的女人可真好看。”

波本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幾乎所有人的眼裏都是茫然和疑惑。

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反應有些微妙。

波本仔細看向那幅畫,他只看到了山水,已經一片朦朧,仿佛雲霧一般。

隱約能看得出是個人形。

但很快那雲霧便消散掉了。

原來如此,組織這是在測試誰是‘看得見的人’。

但琴酒和貝爾摩德是怎麽回事?

有人對銀菲士的話產生了質疑,但沒有人給予回應。

那神秘人倒是一改那傲慢的態度,對銀菲士親切地問候了幾句。

然後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讓人頭痛的話語,像是教徒的傳信,波本對此不禁蹙眉。

銀菲士被帶走了,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車,走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輕笑了一下還揮了揮手。

波本下意識地感覺他想傳達什麽。

“解散了。”

貝爾摩德起身,“我先走了。”

“我送你一程?”

貝爾摩德回過神看了他幾眼,撩起一縷頭發笑道:“好啊。”

在車上,波本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詢問道:“那幅畫有什麽問題嗎?”

貝爾摩德並不意外,否則也不會答應上他的車。

“看在我們平時很合拍的份上提醒你,那不是你我能涉及的領域,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

貝爾摩德的面上沒有笑意,她神情冷漠看著窗外,波本驚訝地發現了她眸子閃過的恨意。

“好吧。”波本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鶴會被帶去哪裏?”

貝爾摩德回頭了,她似乎有些意外,嘴唇弧度略微上揚,仿佛綻開了一個笑意,“哦?鶴啊,我記得你以前總是稱呼‘那家夥’。你該不會真的陷進去了吧?”

“怎麽可能。”波本嗤笑一聲,“組織裏沒有真正的感情,只有利益,我以為你最是清楚?”

“我看銀菲士挺認真的,看來他是錯付咯。”

波本皮笑肉不笑地敷衍幾句。

錯付?哈,別開玩笑了。鶴丸的真心,從來只屬於本丸的主人一人。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情報,不過你拿什麽跟我換?”

貝爾摩德聲音慵懶,“畢竟你剛才也說了嘛,利益。”

“哼……情報嗎。”波本拉長了聲音,情報他才不給,不過……

“我聽說你櫻花的任務失手了,對嗎。”

要情報沒有,威脅倒是有一條。

貝爾摩德目光驟銳,“你怎麽……”

她忽然意識到什麽立馬收聲,但洩露的只字片語對波本這樣敏銳的人來說早就心中明了。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對日本神話有興趣嗎?”

“有一點吧。”

於是她推薦了幾本書後便不再多言。

波本掃過書單,故作驚訝:“你居然對這些有興趣?”

“打發時間而已。”貝爾摩德換了個話題,“對了,關於本丸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當然是聽從朗姆的指示。”

“你對本丸怎麽看?”

“不怎麽看,我很佩服他們有與組織對抗的勇氣。”

“哈……,說起來你和蘇格蘭以前關系挺不錯?”

“還行吧,他做飯很好吃。”

波本看了她一眼,“怎麽,你對本丸感興趣?”

“還好吧。上次齊藤的任務失敗了,琴酒很生氣。你猜他說了什麽?”

“哦?”

“他說蘇格蘭竟然委身於一個男人。”

波本露出驚訝的眼神,他的確是挺驚訝的。

難道景光和悠希的關系被組織知道了?

“那天他回來後可沒少咒罵。”

貝爾摩德表述得比較委婉,但波本能自動轉換成琴酒的語氣。

看來琴酒是以為蘇格蘭是被本丸的Boss那個的一方,那麽他肯定就是不知道是誰了。

“那也是蘇格蘭的本事。”

波本毫不在意,“我倒是好奇是誰能讓蘇格蘭甘願成為他人的玩物。”

“聽說是個男的。”

“噢。”

“還聽說容貌極為俊美。”

“噢。”

聽出了波本的敷衍 ,貝爾摩德撇了撇嘴,看來他是真的不在意。

一時車內沈默,很快貝爾摩德的目的地已到。

貝爾摩德下車後敲了敲車窗。

波本搖下車窗後禮貌詢問,“落下東西了?或者……還有事?”

“下次再見到銀菲士,勸你對他保持警惕。那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銀菲士了。”

波本心下一驚,表面上卻是不太耐煩,“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波本心中已經有了很多不好的猜測。

從貝爾摩德推薦的書單,到最後的警告,再聯想到齊藤事件,一種可怕的推測逐漸成形。

必須要盡快聯系悠希!

波本把手伸進口袋,他原本是要去拿手機,卻意外地摸到了一張紙條。

他神色一凜,摸出紙條展開,是一個地址。

這是……鶴丸留給他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

波本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在集會的時候,畢竟他進去之前用過手機,那時確定沒有這張紙條。

可這個地址——這不是宮內廳嗎!

-----------------------

作者有話說:16號下班回家,然後是五天的暑假!

暑假期間不一定保證更新,如有我會更新[粉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