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主動權 銀菲士替安室挑選的搭檔

關燈
第114章 主動權 銀菲士替安室挑選的搭檔

電話裏是熟悉的人偶瑪麗的機械音, 其實他可以用靈力阻攔定位,讓對面的人無法傳送過來。

但他們都那麽久沒見了,相澤悠希是真的很想他。

所以他還是順從本心地按下了接聽鍵, 並且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從後面抱住時, 還十分順從地倒進了他的懷裏。

把自己扔進醋壇裏腌入味的諸伏景光只是緊緊摟著懷裏的人。

想問的問題不少, 但見面後發現只想這樣安靜地擁抱他。

特別是他還沒有掙紮,而是乖巧把自己送進來時,諸伏景光感覺自己心中有一股難以言述的滿足感。

之前產生的那些糟糕的想法都瞬間被填滿了。

“我們回家吧。”

回家。

多悅耳的詞匯啊。

諸伏景光動了一下,他緊了緊懷裏的人,鼻尖在他頸肩吸了幾口, 沒有甜甜的桃子香味, 而是渾身酒氣和胭脂味,那明媚的心情頓時又垮了下來。

一個用力將他攔腰抱起。

“好。”

悠希酒量不錯他意識還很清醒,但兩位警察嚴詞拒絕酒駕, 所以他們是搭車回的。

目的地就是剛才的路口,離松田的公寓和他的宅子都挺近, 走幾分鐘就能到家。

諸伏景光也在這個家裏住過一段時間,路線熟悉,抱著他走了幾分鐘就到家了。

家裏的管家像是心有所感, 在諸伏景光停下準備去拿鑰匙的時候就已經從裏面開了門。

小豆看到諸伏景光有些訝異, “晚上好。”

“晚上好。”

無論是悠希還是這位管家先生, 他們都沒有在外面直接喊他的名字。

“今晚我想起還有事, 就先回去了。”

小豆十分貼心地給他們兩人讓出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相對無言地看著彼此。

他們都有挺多話想說, 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始。

“瘦了,還黑了。”

還是相澤悠希率先打破沈默,他伸手覆上諸伏景光的臉, 他那畢業時肌膚還很Q彈光滑的俊臉都沒那麽有光澤了。

不但變得憔悴了,還有黑眼圈,胡子拉碴的顯得有些陰郁。

變化最大的就是那雙藍色的貓貓眼了。

那抹單純已經不再,所有的感情都被很好地隱藏起來。

他現在這幅模樣,讓相澤悠希有一種自家的貓咪出去流浪吃苦的感覺。

氣勢也變得更足了,一言不發只是一味地散發自身的凜冽來宣示領地主權,眼裏的占有欲和醋味都要溢出來了。

諸伏景光的這副模樣倒是讓他感到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當然,他指的不是那天站臺的偶遇。

而是更早些的時候。

“在我面前走神?”

諸伏景光危險地瞇起雙眼,那雙藍色的眸子顏色似乎變淺了些,他用身高優勢將人圈在懷裏,低頭在戀人的嘴角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以示警告。

咬完了也沒有離去,而是伸出舌尖在咬過的地方輕輕舔舐。

無數次夢見親吻自己的戀人,諸伏景光終於得償所願品嘗到了他的柔軟。

只是他的渾身酒氣讓諸伏景光十分不爽,有一種自己出門後被他人偷占領地的感覺。

察覺到悠希想說話時,諸伏景光搶先一步更加深地吻了回去,還伸出了舌頭。

和以前溫柔的吻不一樣,這次激烈又強勢,相澤悠希被逼得步步後退,最終軟成一灘,還虧得諸伏景光撐著他才沒滑倒。

“去洗澡。”

諸伏景光抿緊唇散發著不悅,聞到酒味就會讓他想起那刺眼的一幕。

“知道了。”

相澤悠希稍微把人推開,他發了兩次力才從沙發上起來,低著頭紅著耳朵一溜煙地就鉆進了浴室。

好、好霸道的吻!

關上浴室門後,相澤悠希靠著門微喘起來,手不自覺地在唇邊摸了摸,他還能感覺到對方餘留下的溫度。

稍微有點讓人激動啊。

不過因為那個強勢的吻他忽然想起來了。

當年對諸伏景光第一次坦誠自己‘看得見’的時候,諸伏景光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在他們彼此感情都還很朦朧時強吻了他。

也正是因為那個吻,讓原本兩人以為純潔的友誼似乎也沒那麽純。

這麽一想,當時那個時候的諸伏景光,反而更像是‘蘇格蘭’。

但是為什麽?

相澤悠希一邊思索一邊打開淋浴,熱水剛打在身上時,浴室的門把手就被轉動了。

他剛剛沈迷思考沒有鎖門!!

相澤悠希瞪大眼看著闖進來的人,熱水的霧氣還未充盈浴室,他渾身上下可無一絲遮攔。

身體肉眼可見地變成了粉紅色,他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相澤悠希羞得不行,“你,你怎麽進來了!”

“我也沒洗澡。”

諸伏景光把門關上的時候還落了鎖。

哢嗒一聲。

門鎖的聲音撞擊在相澤悠希的心尖上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你這進來了,那洗澡還能單純嗎?

諸伏景光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

相澤悠希本來不好意思去看,甚至扯過掛著的毛巾把自己遮住。

結果等看到諸伏景光裸露出的胸膛時,相澤悠希的眼睛轉不動了。

他們在警校畢業前親密地接觸過一次,那次還是他主動的,當時他可是仔仔細細把諸伏景光全身都探索了一遍。

但現在呢。

皮膚被曬得更黑了些,肩膀以及腰側,都有不少傷口。

有的是長好了但留下了疤痕,有的則是粉嫩的,是新長出來的。

相澤悠希頓時眼眶就紅了。

“疼不疼?”

右腰側的部位,那個傷口顏色看起來最淺,傷口看起來還很新。

“現在不疼了。”

諸伏景光握住腰上的手。剛受傷的時候是挺疼的,但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感覺了,被摸到腰部與其說疼不如說是癢。

要說疼的話……

諸伏景光牽引著那只手往下。

“這裏更疼。”

相澤悠希被燙得抽手,但對方早就料到一般緊緊握著讓他抽不回去。

又羞又惱的審神者幹脆用力捏了一把。

結果適得其反。

“等等、我覺得,這裏不太好……”

“沒什麽不好的。”

諸伏景光現在看起來更有蘇格蘭的味道,他步步緊逼,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純情什麽都不懂的楞頭青了。

“我很想你。”

諸伏景光忽然露出了一個曾經單純委屈的表情,看得讓人心軟。

“我每天都在想你,組織的氣氛很壓抑,只有想起你時才感覺到能夠呼吸。”

“想見你想得都快瘋掉了,但是我不能……”

諸伏景光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了出來,他知道自己的戀人很吃這一套。

“我不是沒有想過聯系你,可是他們盯得實在太緊了,在組織……我還遇到了Zero,我害怕自己的不妥行為會牽連到他。”

“那天在站臺遇到你時我真的欣喜若狂。”

這是真的。

但被那句‘蘇格蘭’嚇了一跳也是真的。

“但我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去見你,這次雖然也是因為任務的巧合,但是你……”

諸伏景光的眼眸裏說不出的委屈,貓貓眼裏都開始蓄起水珠了,“你竟然背著我找其他人,那個偽娘… …他比我更好麽?”

“不、不是的!”

在相澤悠希慌亂地企圖解釋時,諸伏景光就知道這次的節奏被他緊握住了。

接下來就是上次‘蘇格蘭’的恐嚇,以及這次和其他人喝花酒的回禮了。

他今天任務剛剛完成,明天不必回那麽早。

那雙藍色貓貓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今晚就讓他大吃一頓吧。

*

腰酸背痛。

渾身仿佛被卡車碾過一般。

嗓子也幹巴巴的。

相澤悠希眼睛還沒睜開就伸手往旁邊摸。

結果只摸到了冰冷的被窩。

他倏然睜眼,用靈力感應了一下後,垮著臉不由哼了一聲。

不愧是‘前’男友,吃了就跑。

跑那麽快是怕被自己揍嗎。

不過身上感覺還很清爽,剩下的被單也被換了新,看來那個家夥雖然過分折騰了他,但還是挺貼心的嘛。

他翻了個身,牽扯到後面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昨晚也太過分了吧!

相澤悠希哼哼唧唧咬住被子一角,把它當作某個笨蛋狠狠發洩了一頓。

之後餓得不行,才艱難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去洗漱。

站在鏡子前,他發現自己身上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印記。

特別是脖子的地方,這是穿高領都遮不住的牙印和紅痕。

……這家夥去臥底後占有欲竟然變得恐怖如斯。

咳。

也不壞啦。

鏡中的自己肉眼可見地紅了臉,他快速刷牙洗臉,來到樓下餐廳。

餐桌上有一張便利貼,寫著廚房有煲好的粥。

相澤悠希來到廚房看到竈臺上的砂鍋,火已經關了。

他伸手探了一下,還有一絲絲餘熱,這個溫度,估計是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他再次點開火,熱了一下就端到餐桌上小口小口地吃著,

好吃。

好久沒吃到戀人的手藝了,他都不舍得吃得太快。

差不多剛吃完的時候,手機彈出了消息。

是萩原研二發來的。

先是早上的問候,然後又發了一串揶揄調侃擠眉弄眼的表情包。

讓人心生出了一股想要揍他的沖動。

相澤悠希剛回覆了一條信息,對面就打電話過來了。

“悠希醬,早上好呀,唔,不過都中午了呢。”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對方此刻多麽欠揍。

不過他很快就收起了那一絲玩笑,語氣變得正經了起來,“昨天晚上的那位小姐跟我聯系了。”

昨天晚上那兩位漂亮的陪酒女孩都是以前陪過那可疑男性的人,當時以陪酒為掩護,她們把情況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也不知道那男人用了什麽方法,竟然拿到了她們的私人電話,平時沒少發短信騷擾她們。

昨天說明了之後,原本陪著陣平哥的那位女生就離開去陪那個男人了。

晚上回去果不其然又收到了騷擾短信。

按照他們商量好的內容,這次女孩給了他一個比較暧昧的回覆。

那位男性竟然立馬蹬鼻子上臉提出邀請她搭乘游輪。

“她答應了?”

“沒有,畢竟那個男人很可疑,她來問我之後怎麽辦,我讓她去確認了游輪號。”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根據那位女士目前提供的信息,明天晚上的確有一艘游輪出航。”

叮咚。

新消息的提示音,萩原研二說了句稍等,大概過了十幾秒,電話切回來道:“啊,好像就是明天那艘游輪呢,怎麽處理?”

“讓她直接拒絕,明天我們上船去看看。”

“好哦。”

*某地下酒吧*

“新任務。”

一疊資料甩在鶴的面前,還在鍥而不舍騷擾酒保的鶴崩不住笑臉了。

他仰起頭看向銀色長發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略微不可置信,“又是我?”

“這次的任務是明晚出航的‘和風禦月號’,目標是找到一幅畫。”

琴酒從來不說廢話,特別是不跟銀菲士廢話,“Boss指名你去,帶上安室,這次也是他最後的考核任務。”

喔?

說這個那鶴就不困了哦。

他翻看了一下資料,然後一臉無語道:“說是尋畫,也沒說是什麽畫啊。”

只有一堆明日登船的客人名單和一些游輪的資料。

嗯……?審神者也去?

鶴丸瞇起了眼,感覺這次任務不簡單啊。

果不其然琴酒扔給了他一個像是指南針一樣的道具,鶴丸從這道具上隱隱感到了靈力的波動。

“這個會給你們指引。”

隨後又抽出一疊資料,“這是這一批比較不錯的新人,帶一個過去試試。”

鶴丸一邊翻閱資料一邊問,“這也是Boss的意思?”

琴酒有點懶得回他,點了支煙全當默認。

見對方不想搭理自己,鶴丸聳了聳肩,手裏的新人名單只有五張,他左右篩選了一下,挑出了其中一位戴針織帽的長發男人。

琴酒掃了一眼,咧嘴笑了一下。

“不妥?”

“不,他是這批新人裏最出眾的。”

鶴丸也頗感興趣地再次將視線落在資料上。

諸星大。

鶴丸挑中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諸星這個姓氏,和審神者的男友諸伏只有一個音節的差異。

他尋思和安室透或許合得來罷了。

-----------------------

作者有話說:[狗頭]

鶴丸是會挑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