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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銀菲士 他的臉蛋和眼睛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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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銀菲士 他的臉蛋和眼睛會騙人

安室透原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

為什麽他竟然看見悠希和銀菲士有說有笑地在吃飯?!

作為侍應生暫時潛伏於餐廳的安室透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他保持正常的姿態像是不認識兩位一樣給他們上了菜, 然後偷偷用餘光打量那一身雪白的銀菲士。

“鶴先生年輕有為,簡直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啊。”

“哪裏哪裏,相澤君才是年紀輕輕已經是書咖老板了, 佩服佩服。”

兩人商業互捧, 安室透已經額角冒汗了。

悠希!!你在幹什麽啊!!哥哥沒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還有你怎麽把開書咖的事情都說出去了!

“本店有新推出的甜品兩位需要嘗試一下嗎?”

安室透手裏的托盤裏裝了幾份精致的甜品, 他插入兩人對話,將其打斷。

“要!”

果不其然,悠希見到甜品眼睛都在發光,立馬轉移了註意。

鶴丸眉眼含笑地看著安室透,“也給我來一份。”

安室透微笑給他端上一份, 心裏卻把他罵了個八百遍。

他‘不經意’地看到了鶴丸的臉, 訝異驚呼道:“是前輩啊,這麽巧,這位是?”

相澤悠希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量, “你們認識哦?”

“算是工作上的後輩。”

鶴丸輕輕瞥了一眼安室透,“昨天不小心嚇到這位小先生了, 今天恰巧遇到,正好給他賠禮道歉。”

安室透暗暗捏了一把汗,昨天晚上銀菲士消失果然是去見悠希了!

今天恰巧遇到?賠禮道歉?

安室透可不這麽認為。

銀菲士的總是神出鬼沒, 他憑借自己超人的體能經常四處煽風點火, 沒把人嚇死就不錯了, 還賠禮道歉?

他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呢!

銀菲士這家夥, 該不會是嘴上說著給他合格分,其實背地裏對他不滿, 甚至故意把人帶到他面前警告他?

這難道又是銀菲士所謂的‘玩笑’?

“沒事的啦。”

相澤悠希配合地揮揮手,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對鶴丸抱歉道:“不好意思鶴先生,我和哥哥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我要先回去了。”

“好啊,你去吧。”

相澤悠希朝他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揮手離開。

銀菲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瞇起眼眸像是感嘆,“那孩子真是可愛得很。”

悠希當然可愛。

“前輩喜歡這種類型的?”安室透挑了挑眉,不太建議道:“昨天和藝伎們玩耍的小孩子,他哥哥可是警察。”

安室透刻意咬重了警察二字。

“有什麽關系。不過,那孩子看起來被保護得很好,你不覺得很有摧毀的價值?”

安室透暗暗握緊拳頭,他發誓回去一定要把松田和萩原那兩個笨蛋罵一頓!他們怎麽照顧人的!都要被奇怪的壞人叼走了啊!

他還要找個機會警告悠希離這家夥遠點!

他會和景打小報告的!

安室透不知道的是,諸伏景光已經被嚇得失眠了好幾個晚上,現在也是同樣緊繃著神經。

“我不覺得。”

安室透冷哼一聲,“我更在意自己是否能通過考核。”

“真心急啊,我不是說了會給你合格點的嗎。”

銀菲士像是失了興趣,“透君一點意思也沒有,我要去找琴酒玩了。”

他起身離開,走到一半揮揮手對他道:“幫我結一下賬哦,透君。”

可惡的銀菲士!

快點滾去和琴酒狗咬狗吧。

安室透甩了一個白眼,把桌上的餐盤收拾完後,拿著票據用組織的卡結了賬。

大概一年前。

安室透是以情報販子的身份開始活動。

他的情報收集能力的確有些手段,竟然能讓那個組織吃了幾個暗虧。

之後自然是被盯上。

但他憑借自己優秀的分析和收集能力,硬是躲避了好幾個月。

如果不是他運氣不好,遇到了銀菲士那個神經病,還真就差點被他逃脫了。

與銀菲士初遇的那個夜晚,是在北美南部的一個小鎮。

那天下著蒙蒙細雨。

安室透逃到此處歇腳時遠遠就看到了一位一身純白如雪的青年仰頭在看什麽出神。

他真的是純白的。

從頭發到穿搭,連皮膚都是白色。

橘色的燈光打在身上,加上細雨,安室透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脆弱和破碎的美感。

那人的長相和衣著的風格與這裏格格不入,倒像是……日本來的。

安室透對這個像是誤闖進來的人十分警惕。

但他並沒有往那個組織身上去想。

因為他的情報得知,那個組織的人都毫無例外身穿黑色的衣服,如同烏鴉一般。

而眼前的男人一身雪白,比起烏鴉更像是優美高傲的白鶴。

純白的青年看起來很是無害,他那專註的神情讓安室透好奇地順著視線看去。

他竟然看一盞路燈而出神。

這人有病啊?

安室透滿臉黑線。

下雨天竟然看路燈出神,他腦子不好使嗎?

似乎察覺到了安室透的視線,白衣青年看向他,眼眸裏頓時充滿了欣喜,他小跑過來用蹩腳的英文跟他打招呼。

輕而易舉地就被安室透套出來一些情報。

他果然是從日本來的。

聽到安室透說日語,青年眼睛都亮了。

“我是鶴,請多指教。”

他那金色的眸子像太陽一般耀眼,又像月光一樣清純,他仿佛在異國他鄉找到了唯一的浮木,緊緊跟著安室透嘰嘰喳喳的不停。

這人好吵啊。

這是安室透的第二印象。

他被這人以奇怪的方式給賴上了,然後總是遇到各種不同的‘驚喜’。

比如在躲避追擊時不小心踏空掉入了一個坑裏。

比如自己的槍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成了道具。

比如他的飯菜被偷偷加了作料害他拉了一整天肚子。

這些‘驚喜’也著實幫了他大忙。

讓他躲過了敵人的狙擊,躲過了警察的突擊檢查,那頓加了作料的飯菜也讓他躲過了一場恐怖襲擊。

是意外還是巧合?

安室透不太明白,他總覺得這個鶴有點不太對勁。

但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

安室透還是覺得很不安,他立馬選擇了轉移地盤,安穩了過了一個月後,在一筆交易裏他又遇見了鶴。

但這次的情況屬實不妙。

他的手臂不自然地垂落,身上染滿血汙十分狼狽不堪。

十幾個黑衣人舉著槍將他團團圍住。

安室透當場就斷定這是那群烏鴉的人。

鶴就是在此時憑空出現的。

他依舊是那一身純白如雪,面上掛著安室透熟悉的微笑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木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獨特的哢噠哢噠聲,黑衣人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安室透此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鶴是烏鴉派來的人,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代號成員。

安室透緊張又興奮,又覺得冷汗涔涔感到心悸。

他還是太年輕了,竟然看走了眼。

沒想到烏鴉裏竟然還有鶴這樣的不合常理的存在,他甚至沒感覺對方是個壞人。

真是會裝的。

那個組織果然可怕!

但是他精心布置了幾個月的局,釣到了他的目標,這算是唯一的安慰。

不過他不能那麽輕易松口加入他們。

“晚上好,透君。”鶴看起來很傷心,“一聲不吭地就跑掉了,鶴很傷心哦。”

安室透冷笑了一聲,呸了他一口,“我要知道你是那個組織的人,早就一槍殺了你。”

一口唾沫呸在了鶴純白的狩衣上,還混著血跡,在那一片純白中格外醒目。

就像是玷汙了他的純白一般。

安室透竟然生出一絲痛快。

鶴只是掃了一眼,似乎不以為意,他用槍口挑起他的下巴,“給你兩個選擇,加入或者死。”

安室透心想終於來了,他露出士可殺不可辱的表情,惡狠狠地瞪著鶴,“我不會加入你們的!絕不!”

“這樣啊。”鶴語氣遺憾,他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安室透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額角溢出冷汗。

等、等等!不應該揍他一頓把他關起來拷打,采用威逼利誘的手段,逼迫他加入嗎!

至少他的情報分析的結果——

黑漆漆的槍口像吞噬一切的深淵,直指眉心。

安室透心臟狂跳,他嘴唇幹澀異常。

在直面死亡時,他身體發出了顫抖。

鶴像是故意逗弄獵物一般,故意慢慢按壓扳機,安室透瞪大眼,心跳異常。

砰!

一束鮮花從腔口噴射而出,彩帶掛在了安室透的頭頂,藍色的飄帶在眼前晃悠。

“嚇到了嗎?”

強烈的心悸和劫後餘生的慶幸,安室透意識到這不過是鶴的玩笑後感到陣陣涼意。

神經病。

那個組織的人果然沒一個是正常的!

“不。”

安室透舔了舔幹澀異常的嘴唇,“無聊的把戲。”

鶴靠得足夠接近,安室透趁機用頭部狠狠撞過去,給了鶴一個頭槌。

咚!的一聲,安室透自己也疼得齜牙咧嘴,大腦也暈暈乎乎。

他開始有點缺血了。

“哈哈,是嗎,透君真有趣,剛剛稍微嚇到鶴了哦。”

在朦朧之中,安室透看到對方捧腹大笑,那金色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芒,充斥著瘋意。

“透君,我很中意你,我的代號是‘銀菲士’,希望還有下次見面。”

他被敲暈帶回了烏鴉的組織,自那次後就再沒見過鶴。

和烏鴉拉扯了月餘,他終於正式加入成為其中一員。

安室透開始不斷打聽‘銀菲士’的消息。

然後得到了各種奇葩的傳聞。

在遍地黑色中獨愛白色的神經病一枚,大家在談論銀菲士的時候表情都是五顏六色的。

倒不是說銀菲士多麽可怕,他不像琴酒那樣手段強硬殺人不眨眼,但靠近他的人,多少都被他搗鼓過。

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和惡作劇,讓人恐懼的是,他真正奪取人性命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表現。

這樣根本無法辨別他的哪些‘惡作劇’是致命的。

安室透不由想起那抵在額前的槍口,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那天他真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銀菲士的臉蛋和眼睛是會騙人的。

安室透給他畫了重點標記的記號。

現在他作為新人開始在組織裏嶄露頭角,上個月開始,他又再次見到了銀菲士。

時隔將近一年,銀菲士和記憶中的樣子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銀菲士明顯也還記得他,一見到他就湊過來跟他嬉鬧。

安室透從身邊的人看他的視線中敏銳地察覺到了同情和憐憫。

這一個月的相處下來,也不知道到底是驚喜多還是驚嚇更多。

原本以為自己成長了許多的安室透十分挫敗地發現自己依舊捉摸不透銀菲士這個人。

他看起來似乎很中意悠希,希望只是一時的興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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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發燒了,感覺日更不保[爆哭]

周末更新時間不一定是0點(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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