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好，我是……2 Hiro，你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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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好，我是……2 Hiro，你在想什……
收到消息後, 相澤悠希立馬就打車去了現場，同行的還有諸伏景光。
對外工藤優作也沒有說相澤悠希陰陽師的身份，只說這是自己的助手。
目暮警部對此沒有懷疑, 他看相澤悠希還坐著輪椅, 還格外關照他。
“目暮警官。”
有其他警員過來行了個禮, 然後匯報現場情況。
相澤悠希和諸伏景光只是旁聽。
現場的勘察的狀況和上次在和服店裏差不多。
只是從和服店，變成了一棟廢棄大樓。
“另外兩個嫌疑人逃走了，目前我們還在追捕中。”
之後工藤優作帶著他們去看了現場。
第二位死者倒在頂樓的天臺上，根據警方提供的消息，當時他們把嫌疑人逼到天臺, 等他們突破後, 嫌疑人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從他的面部表情和隨身攜帶的手機信息來看，死亡狀況與第一個受害者有百分之九十的重合率。
相澤悠希剛一進入天臺，就聞到了比上次更重的海水味道。
鹹腥味, 還伴隨著一股腐爛的臭味，讓他猝不及防吸入後咳嗽了幾聲。
“我沒事。”相澤悠希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 他問，“你看到什麽了嗎？”
“地上有個數字2，顏色比上次的清晰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好像還有一股淡淡的鹹腥味。”
“不是錯覺。”
相澤悠希有些驚訝, 這才隔了多久, 諸伏景光就能看到比上次更加清晰了, 甚至還有了嗅覺。
是因為在他身邊待久了嗎？
照這個速度，恐怕很快就能完全看見。
但是與此同時會有另一個問題產生。
一直看不見的人突然能看見了, 他們會產生視覺混淆和困惑。
對超自然或者非物質的存在，大腦可能沒有構建好處理框架，會產生認知上的沖突, 情緒反應，解釋困難，可能還會產生心理影響。
但好在他不是一開始就能看見，他知道看不見人的反應，在度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期後，依舊能夠很好地融入正常人群之中，不會和天生看得見的人那樣，與普通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而且諸伏景光也不是孤身一人，他會給予一個很好的引導。
相澤悠希本就沒有靠得很近，他只是來勘查現場，而且側重點和警方不一樣，他在人群的最外圍處即便和諸伏景光小聲交談也不會讓其他人多加註意。
“這類東西的存在，對人類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五感。一般多從視覺開始，然後是嗅覺，聽覺，觸覺。味覺嘛……最好還是不要有的好。”
諸伏景光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在教自己這方面的知識，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味覺……這種東西能吃嗎？”
“當然不能。”相澤悠希滿頭黑線，不過還是滿足了這個好奇寶寶，“比方說有不幹凈的東西碰了你的食物，你又不小心誤食的話……好吧，這種概率是極低的，而且一般只有害過人的東西才會帶有臭味。”
“難道你誤食過？”
“當然沒有！我只是從書上……算了。”
諸伏景光表示很無辜，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現場勘查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第二位死者的手機因為比較老舊，連錄音功能都沒有。相澤悠希也試圖用靈力搜尋，卻發現對方早就消失得幹凈。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它目的明確。
如果要是能找到第三個嫌疑人，並且一直關註他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找人這事，還得靠警方。
兩人趕在午飯前回了家，吃過午飯後，諸伏景光就去學校了。
相澤悠希則是光明正大的翹課。
他們專業不一樣，而且因為身體不便的原因，老師對他也格外關照，只要他能維持較好的成績，又能按時完成課業，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
今天恰逢周五，降谷零也下了個早課，他和諸伏景光一起回家，一路上還在商量晚上吃什麽。
“不如吃壽喜鍋如何？”
“這個天氣吃壽喜鍋？你不嫌熱嗎？”
“可是開空調吃壽喜鍋也是一種享受啊。”
降谷零被說服了，他欣然同意，兩人拐彎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人手拎著一袋滿滿當當的食材。
在路過一個小公園的時候，諸伏景光的目光被沙場上的西洋人偶吸引了。
“是誰遺落下的嗎？”
諸伏景光走過去把被沙子覆蓋的人偶撿了起來，抖掉了人偶身上的沙子。
“她看起來有些破了。”降谷零發現這個人偶有些破舊，金燦燦的頭發也有些褪色，人偶的臉上還有好幾處裂痕，裙子也臟兮兮的不少破洞的地方，“估計是誰不要了丟掉的吧。”
“是嗎……可是我感覺這個人偶有被人很好地珍惜的樣子。”諸伏景光檢查了一番，發現人偶雖然有些破舊，卻有被人修補過的痕跡，但手法十分稚嫩，補的也稱不上好看。
而且人偶的後衣領上還繡著片假名‘メリー’。
隨著諸伏景光的動作，降谷零也看到了，“瑪麗？這是人偶的名字？”
“應該是，我覺得既然有名字，那應該是被珍惜的吧。”
諸伏景光已經打開隨身的背包，在降谷零好奇的註視下掏出了針線盒。
降谷零：？？？
“你為什麽隨身攜帶針線盒啊？”降谷零忍不住吐槽，“自從中小學家政課之後，沒有人會隨身攜帶針線盒了吧！”
“一些女生還是會帶的哦。”
“那也是女生啊，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因為小悠經常帶狐之助散步，有時候會不小心被狐之助勾壞衣服。”
降谷零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句，“景啊，你已經是很好的‘妻子’了呢。”
“嗯……謝謝誇獎？”
我才不是在誇你！降谷零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因為他有預感，說了以後會被迫吃一嘴狗糧。
降谷零撇了撇嘴，最後只說了兩個字，“膩歪。”
諸伏景光一邊和降谷零拌嘴，一邊手上動作不減，很快就把娃娃破了的衣服修覆完，然後將娃娃擺在了秋千的正中間，希望它的主人回到這裏時能夠第一眼就看見。
諸伏景光不知道的是，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秋千上的人偶忽然晃動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
“你們這是去海裏洗了個澡？”
諸伏景光一回家，濃烈的鹹腥味和臭魚爛蝦味讓相澤悠希差點就吐了。
他面上帶著幾分嫌棄，把一頭霧水的兩人趕去浴室洗澡。
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無論是傳統溫泉還是公共浴場都去過很多次，一起洗澡自然也不會覺得別扭。
不過等他們沖完澡出來，等待他們的是沐浴間中間擺著的兩個木質大浴桶。
浴桶裏還冒著熱氣。
降谷零露出豆豆眼，“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浴室門忽然打開，螢丸提著兩個幾乎和他一樣高的大桶，裏面裝滿了熱水，他一邊往大浴桶裏倒水一邊說：“悠希哥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泡澡水哦，晚飯的話不用擔心，藥研和悠希哥在準備了。”
螢丸最後往浴桶裏倒入了花香味的入浴劑，還貼心地給撒了幾片嬌嫩欲滴的花瓣。
降谷零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好了。
明明浴室裏有浴缸不用，反而特意弄兩個大浴桶？
話說景！你怎麽一臉接受良好的就進去了啊？！
降谷零大為吃驚，難道景搬過來後天天都是這種主人級別的享受？！
“我也是第一次哦。”諸伏景光捏起了一片花瓣輕嗅，入浴劑的味道很好聞，甜甜的但不膩，他也好幾次在相澤悠希身上聞到同款香味，“唔……好舒服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泡澡水格外舒適。
恰到好處的水溫，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溫柔地按摩，最近積累的疲憊感都被一掃而空了。
學習壓力更大的降谷零更是覺得如此，整個人十分放松地掛在浴桶上，都快要睡著了。
“啊，我忽然想起了最近漫畫裏的一幕。”
降谷零忽然開口，諸伏景光被勾起了好奇。
“就是那個啊，渾身疲憊的丈夫下班回家後，妻子問‘先洗澡，先吃飯’。”忽然降谷零惡作劇一般，擺出一個柔弱的姿勢，捏著嗓子道：“還是‘先吃我’”
成功把諸伏景光給惡心了一把，惹得降谷零哈哈大笑。
“要是換成小悠希，景，你肯定高興死了吧？”降谷零朝諸伏景光擠眉弄眼。
諸伏景光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忽然就臉紅了，整個人也縮進了浴桶，只露出了鼻子。
“害羞了？”難得逮到逗弄幼馴染的機會，降谷零鍥而不舍繼續擠對他，“你們都住一起了，應該發生點什麽吧？”
諸伏景光臉暴紅，“沒、沒有！你別亂說！小悠都還沒滿二十歲！”
降谷零壞笑道：“我可沒說什麽哦，難道說……你在想什麽糟糕的東西？你臉都紅透了哦？”
“我這是泡澡泡的！”
諸伏景光見降谷零不依不饒，開始威脅道：“我記得小悠那裏還保存著Zero的視頻，聽說已經剪輯好了，不如我們晚上一起鑒賞？”
“啊——！不！”降谷零立馬投降，“我認輸！”
等兩人泡完澡出來，晚餐已經準備妥當。
相澤悠希湊過去圍著兩人嗅了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的臉怎麽這麽紅？”
“沒事！那個，我們都餓了，趕緊吃飯吧！”
相澤悠希狐疑地看了他們幾眼，倒也沒說什麽。
等吃過飯降谷零回家後，相澤悠希才開口道：“你們今天去哪了？沾了些不幹凈的東西回來。”
“就是正常放學回家，路上去了趟超市。”
相澤悠希感到疑惑，“沒有路過什麽地方？”
“沒有啊，都是我們平時走過的路。”
“好吧，禦守要好好隨身攜帶。”
諸伏景光按了按胸口的位置，“一直放在這裏，隨身攜帶著呢。”
是距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麽相澤悠希感覺有些心跳加速。
臉上有點熱，他現在一定臉紅了。
諸伏景光看著他染上一層粉色的臉蛋，又想起之前和Zero在浴室裏的玩笑，一時有些恍神，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忽然像是著了迷一般，湊過去在相澤悠希嘴角落下一個吻。
這是諸伏景光第一次主動，他有點緊張，親完了就直起身，滿臉通紅地把頭扭到一邊。
相澤悠希摸了摸唇角，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忽然他輕聲一笑，伸手勾住男朋友的脖頸，帶著幾分強硬往下拉，自己踮起腳湊過去。
唇瓣相碰，兩人均是渾身一顫，但誰也沒有主動離開。
兩個人耳朵都很紅，也不知道是誰先嘗試伸出舌尖，他們緊緊擁抱著，相互摸索著完成了交往後第一個正式的接吻。
***
過了幾日，諸伏景光放學回來，身上又沾染上了那股味道。
如果第一次是不小心沾染上的，那這次相澤悠希就確定他一定是接觸過什麽。
“兩次的共同點……”再次迎來了洗浴大禮包後，諸伏景光一邊擦拭頭發一邊思考，“難道說……是那個人偶？”
相澤悠希目光頓時變得犀利，“人偶？”
“離這不遠處不是有一個公園嗎？我路過的時候有看到一個掉落在沙場的人偶。”諸伏景光邊回想邊說：“因為上次Zero也看到了那個人偶，我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零哥也能看見的人偶？”
“嗯，不過我今天是一個人回來的，在公園裏又遇到了那個人偶，還有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小女孩。不過我一和她打招呼，她就被嚇跑了，只留下了人偶。”
相澤悠希思考了一下，“下次你再遇到那個人偶就帶回來我看看。”
“好。”
翌日一早，工藤優作直接上門，並帶來了一個消息。
上次逃走的嫌疑人中有一個人已經落網，但他的精神狀況顯然不對勁。
事不宜遲，相澤悠希也不耽誤，拿了塊三明治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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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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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
有其他警員過來行了個禮, 然後匯報現場情況。
相澤悠希和諸伏景光只是旁聽。
現場的勘察的狀況和上次在和服店裏差不多。
只是從和服店，變成了一棟廢棄大樓。
“另外兩個嫌疑人逃走了，目前我們還在追捕中。”
之後工藤優作帶著他們去看了現場。
第二位死者倒在頂樓的天臺上，根據警方提供的消息，當時他們把嫌疑人逼到天臺, 等他們突破後, 嫌疑人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從他的面部表情和隨身攜帶的手機信息來看，死亡狀況與第一個受害者有百分之九十的重合率。
相澤悠希剛一進入天臺，就聞到了比上次更重的海水味道。
鹹腥味, 還伴隨著一股腐爛的臭味，讓他猝不及防吸入後咳嗽了幾聲。
“我沒事。”相澤悠希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 他問，“你看到什麽了嗎？”
“地上有個數字2，顏色比上次的清晰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好像還有一股淡淡的鹹腥味。”
“不是錯覺。”
相澤悠希有些驚訝, 這才隔了多久, 諸伏景光就能看到比上次更加清晰了, 甚至還有了嗅覺。
是因為在他身邊待久了嗎？
照這個速度，恐怕很快就能完全看見。
但是與此同時會有另一個問題產生。
一直看不見的人突然能看見了, 他們會產生視覺混淆和困惑。
對超自然或者非物質的存在，大腦可能沒有構建好處理框架，會產生認知上的沖突, 情緒反應，解釋困難，可能還會產生心理影響。
但好在他不是一開始就能看見，他知道看不見人的反應，在度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期後，依舊能夠很好地融入正常人群之中，不會和天生看得見的人那樣，與普通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而且諸伏景光也不是孤身一人，他會給予一個很好的引導。
相澤悠希本就沒有靠得很近，他只是來勘查現場，而且側重點和警方不一樣，他在人群的最外圍處即便和諸伏景光小聲交談也不會讓其他人多加註意。
“這類東西的存在，對人類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五感。一般多從視覺開始，然後是嗅覺，聽覺，觸覺。味覺嘛……最好還是不要有的好。”
諸伏景光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在教自己這方面的知識，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味覺……這種東西能吃嗎？”
“當然不能。”相澤悠希滿頭黑線，不過還是滿足了這個好奇寶寶，“比方說有不幹凈的東西碰了你的食物，你又不小心誤食的話……好吧，這種概率是極低的，而且一般只有害過人的東西才會帶有臭味。”
“難道你誤食過？”
“當然沒有！我只是從書上……算了。”
諸伏景光表示很無辜，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現場勘查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第二位死者的手機因為比較老舊，連錄音功能都沒有。相澤悠希也試圖用靈力搜尋，卻發現對方早就消失得幹凈。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它目的明確。
如果要是能找到第三個嫌疑人，並且一直關註他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找人這事，還得靠警方。
兩人趕在午飯前回了家，吃過午飯後，諸伏景光就去學校了。
相澤悠希則是光明正大的翹課。
他們專業不一樣，而且因為身體不便的原因，老師對他也格外關照，只要他能維持較好的成績，又能按時完成課業，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
今天恰逢周五，降谷零也下了個早課，他和諸伏景光一起回家，一路上還在商量晚上吃什麽。
“不如吃壽喜鍋如何？”
“這個天氣吃壽喜鍋？你不嫌熱嗎？”
“可是開空調吃壽喜鍋也是一種享受啊。”
降谷零被說服了，他欣然同意，兩人拐彎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人手拎著一袋滿滿當當的食材。
在路過一個小公園的時候，諸伏景光的目光被沙場上的西洋人偶吸引了。
“是誰遺落下的嗎？”
諸伏景光走過去把被沙子覆蓋的人偶撿了起來，抖掉了人偶身上的沙子。
“她看起來有些破了。”降谷零發現這個人偶有些破舊，金燦燦的頭發也有些褪色，人偶的臉上還有好幾處裂痕，裙子也臟兮兮的不少破洞的地方，“估計是誰不要了丟掉的吧。”
“是嗎……可是我感覺這個人偶有被人很好地珍惜的樣子。”諸伏景光檢查了一番，發現人偶雖然有些破舊，卻有被人修補過的痕跡，但手法十分稚嫩，補的也稱不上好看。
而且人偶的後衣領上還繡著片假名‘メリー’。
隨著諸伏景光的動作，降谷零也看到了，“瑪麗？這是人偶的名字？”
“應該是，我覺得既然有名字，那應該是被珍惜的吧。”
諸伏景光已經打開隨身的背包，在降谷零好奇的註視下掏出了針線盒。
降谷零：？？？
“你為什麽隨身攜帶針線盒啊？”降谷零忍不住吐槽，“自從中小學家政課之後，沒有人會隨身攜帶針線盒了吧！”
“一些女生還是會帶的哦。”
“那也是女生啊，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因為小悠經常帶狐之助散步，有時候會不小心被狐之助勾壞衣服。”
降谷零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句，“景啊，你已經是很好的‘妻子’了呢。”
“嗯……謝謝誇獎？”
我才不是在誇你！降谷零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因為他有預感，說了以後會被迫吃一嘴狗糧。
降谷零撇了撇嘴，最後只說了兩個字，“膩歪。”
諸伏景光一邊和降谷零拌嘴，一邊手上動作不減，很快就把娃娃破了的衣服修覆完，然後將娃娃擺在了秋千的正中間，希望它的主人回到這裏時能夠第一眼就看見。
諸伏景光不知道的是，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秋千上的人偶忽然晃動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
“你們這是去海裏洗了個澡？”
諸伏景光一回家，濃烈的鹹腥味和臭魚爛蝦味讓相澤悠希差點就吐了。
他面上帶著幾分嫌棄，把一頭霧水的兩人趕去浴室洗澡。
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無論是傳統溫泉還是公共浴場都去過很多次，一起洗澡自然也不會覺得別扭。
不過等他們沖完澡出來，等待他們的是沐浴間中間擺著的兩個木質大浴桶。
浴桶裏還冒著熱氣。
降谷零露出豆豆眼，“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浴室門忽然打開，螢丸提著兩個幾乎和他一樣高的大桶，裏面裝滿了熱水，他一邊往大浴桶裏倒水一邊說：“悠希哥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泡澡水哦，晚飯的話不用擔心，藥研和悠希哥在準備了。”
螢丸最後往浴桶裏倒入了花香味的入浴劑，還貼心地給撒了幾片嬌嫩欲滴的花瓣。
降谷零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好了。
明明浴室裏有浴缸不用，反而特意弄兩個大浴桶？
話說景！你怎麽一臉接受良好的就進去了啊？！
降谷零大為吃驚，難道景搬過來後天天都是這種主人級別的享受？！
“我也是第一次哦。”諸伏景光捏起了一片花瓣輕嗅，入浴劑的味道很好聞，甜甜的但不膩，他也好幾次在相澤悠希身上聞到同款香味，“唔……好舒服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泡澡水格外舒適。
恰到好處的水溫，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溫柔地按摩，最近積累的疲憊感都被一掃而空了。
學習壓力更大的降谷零更是覺得如此，整個人十分放松地掛在浴桶上，都快要睡著了。
“啊，我忽然想起了最近漫畫裏的一幕。”
降谷零忽然開口，諸伏景光被勾起了好奇。
“就是那個啊，渾身疲憊的丈夫下班回家後，妻子問‘先洗澡，先吃飯’。”忽然降谷零惡作劇一般，擺出一個柔弱的姿勢，捏著嗓子道：“還是‘先吃我’”
成功把諸伏景光給惡心了一把，惹得降谷零哈哈大笑。
“要是換成小悠希，景，你肯定高興死了吧？”降谷零朝諸伏景光擠眉弄眼。
諸伏景光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忽然就臉紅了，整個人也縮進了浴桶，只露出了鼻子。
“害羞了？”難得逮到逗弄幼馴染的機會，降谷零鍥而不舍繼續擠對他，“你們都住一起了，應該發生點什麽吧？”
諸伏景光臉暴紅，“沒、沒有！你別亂說！小悠都還沒滿二十歲！”
降谷零壞笑道：“我可沒說什麽哦，難道說……你在想什麽糟糕的東西？你臉都紅透了哦？”
“我這是泡澡泡的！”
諸伏景光見降谷零不依不饒，開始威脅道：“我記得小悠那裏還保存著Zero的視頻，聽說已經剪輯好了，不如我們晚上一起鑒賞？”
“啊——！不！”降谷零立馬投降，“我認輸！”
等兩人泡完澡出來，晚餐已經準備妥當。
相澤悠希湊過去圍著兩人嗅了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的臉怎麽這麽紅？”
“沒事！那個，我們都餓了，趕緊吃飯吧！”
相澤悠希狐疑地看了他們幾眼，倒也沒說什麽。
等吃過飯降谷零回家後，相澤悠希才開口道：“你們今天去哪了？沾了些不幹凈的東西回來。”
“就是正常放學回家，路上去了趟超市。”
相澤悠希感到疑惑，“沒有路過什麽地方？”
“沒有啊，都是我們平時走過的路。”
“好吧，禦守要好好隨身攜帶。”
諸伏景光按了按胸口的位置，“一直放在這裏，隨身攜帶著呢。”
是距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麽相澤悠希感覺有些心跳加速。
臉上有點熱，他現在一定臉紅了。
諸伏景光看著他染上一層粉色的臉蛋，又想起之前和Zero在浴室裏的玩笑，一時有些恍神，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忽然像是著了迷一般，湊過去在相澤悠希嘴角落下一個吻。
這是諸伏景光第一次主動，他有點緊張，親完了就直起身，滿臉通紅地把頭扭到一邊。
相澤悠希摸了摸唇角，還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忽然他輕聲一笑，伸手勾住男朋友的脖頸，帶著幾分強硬往下拉，自己踮起腳湊過去。
唇瓣相碰，兩人均是渾身一顫，但誰也沒有主動離開。
兩個人耳朵都很紅，也不知道是誰先嘗試伸出舌尖，他們緊緊擁抱著，相互摸索著完成了交往後第一個正式的接吻。
***
過了幾日，諸伏景光放學回來，身上又沾染上了那股味道。
如果第一次是不小心沾染上的，那這次相澤悠希就確定他一定是接觸過什麽。
“兩次的共同點……”再次迎來了洗浴大禮包後，諸伏景光一邊擦拭頭發一邊思考，“難道說……是那個人偶？”
相澤悠希目光頓時變得犀利，“人偶？”
“離這不遠處不是有一個公園嗎？我路過的時候有看到一個掉落在沙場的人偶。”諸伏景光邊回想邊說：“因為上次Zero也看到了那個人偶，我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零哥也能看見的人偶？”
“嗯，不過我今天是一個人回來的，在公園裏又遇到了那個人偶，還有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小女孩。不過我一和她打招呼，她就被嚇跑了，只留下了人偶。”
相澤悠希思考了一下，“下次你再遇到那個人偶就帶回來我看看。”
“好。”
翌日一早，工藤優作直接上門，並帶來了一個消息。
上次逃走的嫌疑人中有一個人已經落網，但他的精神狀況顯然不對勁。
事不宜遲，相澤悠希也不耽誤，拿了塊三明治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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