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假戲真做 是告白哦

關燈
第40章 假戲真做 是告白哦

報廢了一套和服和一把折扇, 小池愛理的事件徹底解決了。

川崎勝美成功被救回,她的存在感也會隨著恢覆而逐漸被找回。

剩下的爛攤子,相澤悠希也沒想著自己一個人處理, 直接讓狐之助聯系了三日月, 讓他來搞定。

等他換回常服下樓就被等在外面的諸伏景光給抱了個滿懷。

“諸、諸伏君……?”

事件解決後, 他們也沒有必要再按照劇本來演戲,相澤悠希的稱呼自然也換了回去。

諸伏景光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確定對方沒有受傷才松口氣,後知後覺才發現稱呼的變化。

他露出個頗為委屈的表情,“小悠把我用完就扔掉了嗎?”

“誒?不、不是的。”相澤悠希連忙擺手, 然後紅著臉小聲道:“景哥。”

諸伏景光這才露出一個笑容。

一旁的降谷零看的牙酸。

“解決了?”

“解決了。”

詳細的過程自然不會告訴他們。

聽到小池愛理的結局, 兩人頗為沈默。

“那已經不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退一萬步來說,如果她還是人, 我也不會救她的。那都是自己種下的惡果,她不死, 那些被她害死的人靈魂是不會平息的。”

兩人倒是理解。

“你沒事就好。”

“不過我有些好奇。”降谷零摸著下巴問道:“像這種靈異現象的作案,法律是不是沒辦法審判?”

“沒有證據吧,警方是不會信服的。而且要是被人鉆了空子, 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宗教洗腦,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相澤悠希忽然頓了一下, “我記得——”時之政府最初的概念就是十幾二十年後提出的。

“什麽?”

兩人很疑惑, 話說了一半就忽然沒了聲音,而且嘴唇的動作也變得模糊不清。

“沒什麽, 我好困啊,我們快點回新的酒店睡覺吧。”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又開始揉眼睛。

怎麽感覺回現世後他越睡越晚了呢?

現在都過了午夜零點了。

之前他們通過監控得知了‘媒介’的存在後,相澤悠希就一臉嚴肅地把他們趕出了旅社。

藥研說定了新的酒店可以先去, 但他們怎麽能把相澤悠希一個人丟在這裏?

哪怕他們派不上什麽用場,至少可以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在他解決完出來後給他一個擁抱。

萬一突然需要他們呢?

總之兩人堅持在外面等待,藥研和螢丸也不再多勸,而是陪著一起等。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好在現在天氣暖和,夜晚也沒有很冷。

降谷零臨走時回頭看了眼旅社。

從外表上看不出什麽,等待的這段時間裏也安安靜靜沒聽到一絲動靜。

但不知為什麽,總感覺有一點不太一樣的地方。

說不上來。

降谷零收回視線,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等我一下啊。”

“你好慢啊,零哥。”

新定的酒店可謂是豪華,一看就很貴的那種。

當然,刷的是從降谷零那拿回的黑卡。

被降谷零盯著,相澤悠希老老實實說了幾個產業。

“……我就知道那時候岡崎破產和你有關。”降谷零幽幽道。

相澤悠希擡頭研究天花板,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

岡崎,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幾個人洗了個澡,又去酒店附帶的湯泉裏泡了一會,困意襲來,美美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中午。

他們的生物鐘一向很準,卻偏偏在今日仿佛失效了。

降谷零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打了個哈欠。

“早上好,景。”

“早上好,Zero。”

昨晚這對發小睡在了一起,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

“奇怪,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沈……”降谷零睡眼惺忪,嘀咕著去洗漱了。

“畢竟昨晚發生了很多事。”

降谷零聞言轉過頭,一臉疑惑,臉上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昨晚發生什麽了?”

諸伏景光微楞,下意識道:“昨晚小池她……”

剛說了個開頭就漸漸收聲,因為他發現降谷零好像是真的不記得了。

“小池……?好耳熟的名字啊。”降谷零擦掉臉上的水,想了半天也想不起那張臉。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前段時間的戀愛宣言?”

“啊——!求別提!拜托了!”

諸伏景光見他那副饒了我吧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沒繼續之前的話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出門去隔壁找相澤悠希了。

把情況一說,並沒有看到相澤悠希表情的變化,看來一切都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說不定是你和我哦。”相澤悠希語氣輕快,他心情似乎不錯。

“她通過下咒奪去了他人的生命和存在感,那麽自己的存在消失,也只是她應得的報應。”相澤悠希道:“零哥的情況才是正常的。隨著時間,他最終會徹底忘記有這麽一個人存在過。”

“但他對之前我們錄像的事情反應還很大。”諸伏景光下意識接道。

“那是當然的。存在消失並不意味著發生過的事情不存在,周身的信息會不斷反饋給大腦。”相澤悠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諸伏景光,“小池愛理消失後,我們的存在感就會被放大,缺失的部分即便模糊,也只是會產生略微的疑惑,大腦會自動補全一些信息。”

“這種情況和記憶能力無關,你可以理解為‘修正’。”見諸伏景光還是有些不能釋懷,相澤悠希舉了個例子,“比如你在解題的時候發現錯了一個步驟,然後用橡皮擦掉,但擦掉後仍然會存在寫過的痕跡,之後你又重新寫上正確的答案將痕跡覆蓋,從外觀上,旁人是看不出以前寫過什麽。”

“那我為什麽還能記得呢?”

“有靈感的人,就像是一張帶有顏色的色卡,將這張色卡放在你‘修正’過的地方,會隱藏新的字跡,這樣你透過色卡就能看清那些‘痕跡’。”

相澤悠希伸手摸上了對方的臉蛋,肌膚的手感溫熱,年輕的皮膚充滿彈性,“我說過,那種東西不能隨便去看,諸伏君,你已經逐漸在向這邊靠近了。”

是錯覺嗎。

明明是充滿遺憾和可惜的語氣,卻感覺對方有一種興奮,愉悅,和一點點惡劣的捉弄。

諸伏景光眨了一下眼,“稱呼。”

“啊?”

“又變回去了。”

相澤悠希尷尬了一瞬,他有些落荒而逃,卻被人抓住了手腕往自己身邊拉近。

他沒穩住身形撲進了諸伏景光的懷裏,臉一下子刷地就紅透了。

“我不介意假戲真做哦。”

“什什什什、什麽?”相澤悠希已經慌亂的不行了。

什麽假戲真做,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糟糕啊,心跳的也太快了吧,絕對被對方聽見了!

“Zero昨晚問我,我們是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誒?呃……”相澤悠希很慌亂,他視線到處亂飄,說話也結結巴巴,“我、我們只是臨時演戲……”

“嗯,我知道。”諸伏景光見他這般慌亂覺得他可愛極了,伸手捏了一下對方紅透了的小耳垂,他一下子就僵硬住不敢亂動。

“所以我不介意和你假戲真做。”諸伏景光原以為自己會很難開口表露自己的心意,或者他覺得自己還能再等一等。

但昨晚Zero八卦的問他時,他只是笑了一下沒回答,Zero纏了他一晚上也沒說他們只是在演戲。

“那天我說有點嚇到,是因為過於驚訝,其實我更驚訝的是自己對此而感到高興。”諸伏景光的臉也逐漸紅了,他的心同樣跳的很快,緊張的手心冒汗,“我在遇到你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在意一個人,從第一眼遇見你,我就感覺我們的相遇就是命中註定……抱歉,可能會讓你感到不快了。”

聽到諸伏景光的真心吐露,相澤悠希已經紅的快熟了,特別是聽到‘命中註定’時,他的心尖都顫了一下。

“……沒有,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當時我就覺得不能放你走,所以,呃……抱歉,當時我是故意纏著你的。”

說完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啊……嗯,其實我看出來了,Zero也看出來了。”

說到初遇那天的事情,諸伏景光仍然覺得有些不太真切。

計劃的路線突然修路,不得不繞遠路,而相澤悠希恰好就出現了。

一切都太過巧合了,仿佛他們的相遇是必然。

“我原本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你知道的,殺害我父母的兇手至今下落不明……”諸伏景光的情緒陰沈了一下,一雙溫涼的手卻捋平了他眉間,諸伏景光捉住他的手,笑著放在唇邊像小鳥一樣輕輕啄了一下。

“這次經過小池愛理的事件,說實話,我的三觀都被刷新了好多次,昨晚在外面等你的時候,我很擔心,手腳都發冷了。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想和你一起承擔一些事情。”諸伏景光又開始緊張了,他磕磕絆絆地問道:“你……願意嗎?”

全程諸伏景光都沒有說‘我喜歡你’之類的話語,但是他的每一句話裏包含的感情都超過了這句。

相澤悠希認真地思考了。

然後正坐在地上,語氣十分認真,“我還有很多隱瞞的事情,可能……不完全是好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相澤悠希行了一個十分正式的禮,“請和我交往吧,諸伏景光。”

全名被念出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微楞,他想起之前相澤悠希說過,人的名字是最短的咒語。

然後他笑了,笑的很開心,同樣回了一個禮。

“以後請多指教,相澤悠希。”

-----------------------

作者有話說:為什麽加更呢,因為我想告訴大家,他們交往啦~

你們猜他們什麽時候同居?[狗頭]

*

想看加更嗎[狗頭]

*

可惡你們的小眼睛真厲害,我自己發之前眼睛都看瞎了都抓不到一個蟲。

來抓啊,抓到就送小紅花[狗頭]

*

評論區偶爾掉落紅包,大家請不要吝嗇你們的評論[星星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