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關燈
第六十二章

執行完任務,迪達拉、蠍和鼬、鬼鮫短暫的交集。

深綠色森林,幽暗的石洞中。

“餵,鼬。雪去哪裏了。”

迪達拉攔住了鼬的去路。自從雪離開隊伍後,迪達拉和蠍就再也沒見過她。雖說曉組織成員之間互不幹涉,但雪已經很久沒在組織會議上露面了。迪達拉即便對鼬心懷厭惡,也不得不來找他詢問。

畢竟,除開木葉村那個叛逃的宇智波小鬼。

鼬在世界上是唯一與她同族的家夥。

鼬停下腳步,鬼鮫則回過頭看向迪達拉和緋流琥兩人。

他桀桀桀地笑出聲,他倒是不知道曉組織成員什麽時候開始互相關心起來了。

鼬的視線停留在眼前模糊的一團黃毛上,他冷冷地說:“無可奉告。”

“你這家夥——”

“迪達拉,住手。”緋流琥操控著巨大的蠍子擺尾,制止了迪達拉的意圖進攻舉動。

片刻的沈默之後,迪達拉最終嘖了一聲。

緋流琥和迪達拉離開了山洞,只留下鼬和鬼鮫。

“鼬先生,關於宇智波雪......她或許在水之國。”鬼鮫出聲道。在水之國的水影矢倉身上,他曾嗅到過那淺淺與鼬身上有些相似的味道。

鼬擡起眼,目光落在洞外懸掛在高空的冷月上。

他沒有言語,只是眸中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幽幽地輪轉著。

“看來,鼬先生要暫時離開隊伍一段時間了。”鬼鮫幽藍色的膚色在暗夜中仿佛融入了夜色。隨著話音落下,鼬開口了:“要麻煩你一段時間了。”

夜風吹起曉袍的袖口,鼬額間的黑色碎發也被微微吹動。

“幫助同伴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鼬先生處理私事,我會向上面保密的。”

鬼鮫這樣說著。

-

像往常一樣,雪坐在床上,看著書打發時間。

不太清楚是被關在這裏的第幾個月。

房間被施下了咒術,她的身體無法自由操控查克拉,連瞳術也被徹底封印。

雪垂下眼眸,視線只能落在書頁的白紙黑字上。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雪一楞。

帶土從來不會敲門,他總是直接出現在房間裏。

從一開始,雪還會反抗,可到最後,雙方身上都布滿了對方的齒痕。帶土身上似乎融合了某種能在一定程度上快速愈合的細胞,哪怕上一秒肌膚被雪劃得鮮血淋漓,下一秒便已愈合如初——

隨著門口傳來“哢噠”一聲,門開了。

鼬站在門口,望著穿著白裙的黑發青年女性。長期不見陽光,她的膚色愈發蒼白,容貌卻依舊沒什麽變化。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多了聲說不清道不明地輕嘆。

雪微微蹙眉,鼬靜靜地看著她,他低聲問道:“從什麽時候......恢覆的記憶?”

雪視線落在放置在桌上的空之戒,語氣沒什麽變化。

“很重要嗎?”

鼬想到了什麽,他說:“你回去過了。”

“是。”雪簡短地回應。

鼬站在原地,依舊沒什麽表情。雪卻想起了很久之前,兩人位置調換的場景。那時,她執行完任務,到族長宅邸找美琴姐。美琴姐身後,一個與她有幾分相似的孩子,和此刻面前的鼬身影重疊。

【等我長大了,讓我來保護小姨。】

他當時這樣說著,柔順的發絲在她手心摩挲,雪只當他是童言無忌。

她恨鼬,恨帶土,更恨自己。什麽都沒保護好,什麽也沒守護住。

但至少,她要給死去的族人一個交代。

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她都不可能在他活著的時候原諒他。

鼬走近她,他伸出手。塗著黑色甲油的冰涼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雪擡起眼,鼻尖傳來他身上濃重的藥味。恢覆記憶後她才知道,這是他在近乎透支寫輪眼、飽受血繼病折磨時服用的藥性猛烈的味道。

“要殺了我嗎?”鼬問道,接著又說,“抱歉,我這條性命要留給佐助來殺。”

雪咬住下唇,覆雜的情感在腦海中翻湧。從心底泛起的酸澀感,逐漸蔓延至指尖,直至遍布全身。她無數次在無法自主選擇的決策下反覆覆盤,最終卻只能接受宇智波一族僅留下佐助的結局。

若非身在局中,只會覺得這一切無比可笑。

是無法計量的痛苦,在滅族後每個無法入睡的深夜。

鼬只有在她身側才能短暫地、沒有噩夢驚醒的沈睡。

她打開鼬的手,聲音冷漠:“不要碰我。”

鼬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他想,自己已經足夠坦誠,為何她還是這樣的態度。

“告訴我,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情。”

“不要妄想著對我使用止水的別天神,那對我沒有用。”

雪握緊拳頭,雖然知道鼬有自己的苦衷,但她無法抑制內心的悲憤。

“雪,我是木葉的宇智波鼬。”鼬垂下眸子。

雪輕笑一聲,錯開視線。

什麽木葉不木葉的,她已經受夠了這所謂的火之意志。

“那孩子呢......小秋的孩子才剛滿周歲。”雪咬住的下唇開始滲血,她說:“我、我真的無法接受。”

雪忍不住站起身,揪住了他的衣領。

鼬不得不稍微彎腰。

“......抱歉。”

響亮的耳光聲在封閉的房間內回蕩,雪試圖從宇智波鼬臉上找到一絲不忍,可惜並沒有。

力道很大,被打偏臉的鼬甚至嘗到了嘴角的鐵銹味。

“我......我要殺了你,宇智波鼬——”

被打到在地鼬只是淡淡地說:“毫無查克拉和瞳術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還沒等雪的拳頭落下,空間突然傳來異動。一只黑手套忽然伸出,握住了雪的手腕。隨著身影顯現,身形高挑的帶土出現,將雪拎起,隨手丟到床上。

他語氣輕快,似乎對宇智波鼬的到訪並不驚訝。

“雪前輩,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們的盟友呢?”

橙色的漩渦面具下,只露出一只血紅的寫輪眼。他彎腰扶著膝蓋,對著地上的宇智波鼬伸出一只手。鼬沒有搭理,自顧自地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還帶著血絲。

帶土反倒覺得沒意思起來,他離近了被摔到床上的雪。一只手牢牢握住她疊起的手腕,輕輕松松將她壓制在懷中。皮質的黑手套從她的裙擺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未著私密衣物的身體部位,肆無忌憚地在鼬的眼前對她上下其手。

鼬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掃過兩人的舉動。

雪掙紮著:“放開我!”

帶土輕笑出聲:“怎麽這麽多次,還是不長記性呢?”

他手下的動作加重,像是挑釁般,故意在宇智波鼬面前。

“鼬要不要過來摸摸你小姨?”

雪不得不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宇智波鼬輕輕挑眉,垂下眸子,視線落在那雪白的微微起伏之上。黑色的手套與白皙的膚色形成極大的反差,還有——

“不是......宇智波雪和我只是族人。”

他毫不留情地撇開任何關系。

他走上前,神情冷淡,骨節分明的指尖卻觸碰上了沒有被覆蓋的另一處起伏,然後大手完全包裹:“並非所謂的姨侄關系……”

他直勾勾盯著被她貝齒咬出滲血的下唇瓣,微微低頭,直接吻住。察覺到她想要反擊咬斷自己舌尖的舉動,鼬伸出手,拇指按進她口內的最後一顆牙齒處,令她的下巴處於短暫的脫臼狀態。

“哈哈哈——對從此看你長大的小姨,都能下得去手,我可舍不得呢。”帶土笑著,嘴上這樣說著,手卻不見得半分老實。

鼬只是重覆著自己的動作,低頭吻上她,含住她的舌尖吸吮。

非常混亂的場景,漂亮的青年女性被夾在兩名成年男性之間。

“鼬的就那麽好吃嗎?看起來吞得好厲害,全部都吃下去了。”帶土惡趣味滿滿地譏笑著。

雪能明顯感覺到,鼬被那麽一說,那物什漲大了不少。不過,容姿端麗的他面色如常,沒什麽表情,只是摘下護額後光潔的額間布滿了薄汗,讓人看得出他在忍耐著什麽。

“看著姨侄間這樣親密的樣子,讓我這個外人都有些嫉妒......以及蠢蠢欲動了。”

重覆的打樁運動,時而緩慢,時而重重地落下。

“雪前輩,真的也太可愛了,真想把雪前輩一口吃掉啊。”穿著嚴嚴實實的橙色面具男人,懷裏是微張的口、嘴角留下津液的雪。帶土戴著面具,唯一露出的寫輪眼視線落在同樣開著三勾玉寫輪眼的鼬身上,他說:“是吧,鼬也這樣覺得呢。”

好奇怪、明明是應該感覺到十分恥辱的行為。

雪卻感覺到身體各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口中溢出的聲音也無法制止。

鼬沒有回答,他身上的衣物依舊完好,只是曉袍檔口往下處稍微解開了。在重覆性的行為中,偶爾能看見肉粉色的柱狀器官。他微微瞇起眼,寫輪眼超負荷地運作,記錄著眼前發生的荒誕行為,卻稍微有些看不清雪的表情。

是舒服的嗎?還是痛苦。

“把她給我。”

“那麽,鼬能夠拿什麽來作為交換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