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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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內容提要：冬末的生日
冬末時節，積雪漸漸開始融化。
木葉忍校，課間。
“誒，繩樹哥要和漩渦前輩訂婚了嗎？”
雪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驚訝，玖辛奈和繩樹要是結婚了，那漩渦鳴人該怎麽出生呢。
不過，如果水門前輩和自己在一起的話，鳴人也不會出生了啊。
雪沈默了一下，不過繩樹哥活下來的話，應該很多事情都會做出改變的吧？
奈良鹿良見雪一臉懵懂的樣子，便解釋道：“這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啊。繩樹哥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子，漩渦前輩又是下一代人柱力。說到底，兩個人要是不聯姻反倒奇怪了。畢竟初代火影和初代人柱力不就是這樣嘛。”
雪皺著眉頭，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可又忍不住想：那說不定鳴人就得改名叫千手鳴人了？
不過，玖辛奈和繩樹生下來的孩子，還是鳴人嗎？這就是繩樹哥活下來的蝴蝶效應嗎？
莫名感覺到十分奇妙，不過理論上水門前輩和漩渦前輩這個時候。也應該相熟了，不過至今為止，她也沒聽水門前輩主動提前過漩渦前輩的事情。
“雪，對這些事情很上心嗎？”坐在後排整理上課筆記的日向德間接話道，“畢竟戰爭也快結束了，到時候村子裏應該會有很多婚禮，類似訂親的儀式肯定也不少。像繩樹哥和漩渦前輩的訂婚，肯定會邀請好多人，像是宇智波和日向類似這種大家族肯定會被邀請，就等繩樹哥從前線回來了。”
雪默默扶額，心裏暗自吐槽：這包辦婚姻還真是……不過，千手繩樹本人知道這回事嗎？倒是漩渦前輩，聽說她畢業後執行的任務都沒出過村子。雪垂下眼眸，作為下一任人柱力，她的自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好像不能離開村子……
坐在她身旁的不知火玄間，嘴裏叼著細樹枝，看著眉頭都快皺成蚊香的女孩，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打斷了她的思緒。
“玄間？”雪回過神來，疑惑地看向他。
不知火玄間依舊叼著細樹枝，嘴角微微上揚：“放學要不要去我家附近切磋一下？”
身後的日向德間和奈良鹿良，一臉“怎麽又被這家夥搶先了”的神情。
雪點了點頭，正好之前受到大蛇丸大人的指導，她也想測試一下自己進步了多少。
不知火玄間的家在村子相對偏僻的地方，周圍還有幾棵積著些許殘雪的樹木環繞著，一座林間小屋靜靜地佇立其中。玄間家裏只剩一位行動不便的奶奶。雪和玄間在玄關處脫下鞋子，走進屋內。
屋內的壁櫥裏燒著木材，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末的寒意。
“奶奶我回來了。”玄間回到家，給坐在客廳的雪倒了杯水。
他們打算先休息一下，再去附近的訓練場切磋。
“是小雪那孩子嗎？”奶奶捧著村裏時興的糕點，從房間走了出來。
雪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糕點盒子，聲音甜甜地說：“奶奶是我。”
“玄間這孩子多虧你照顧了，我之前還一直擔心這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呢。”奶奶摸著雪的頭，笑容慈愛又和藹。
雪看著懷中糕點的盒子，心想這些應該不便宜。據她所知，玄間家中父母都因戰爭殉職了，補助金除了吃飯外，連村中心好點的房子都租不起，一直住在村中心外偏僻的林屋。玄間連衣服都是按偏大一碼做的，總是不合身。
“沒有，在學校裏玄間很照顧我。奶奶，你放心吧。”雪揚起面對長輩時那統一的甜甜的微笑。
奶奶看著這乖巧的孩子，笑著說：“哎喲，你這孩子要是將來能把我們玄間娶了，奶奶就死而無憾了！”
“奶奶、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玄間臉色瞬間爆紅，他拉過雪的手，頭也不回地就出門了。雪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糕點盒子。
林間環繞著一片空地，這就是她和玄間經常切磋的地方。
玄間臉上的餘熱還沒褪去，剛剛在屋內他摘下忍者帽後，一頭棕發散落下來，額間的碎發低頭時偶爾會遮掩住他好看的眼睛。
玄間長得很清秀，但卻不顯得女氣。
“奶奶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的視線落在雪手中的盒子上，有些不自在地說，“那是奶奶之前專門一大早就去村子排隊買的……你就收下吧，不收的話奶奶會很傷心的。”
“玄間在想什麽呢？這是奶奶和玄間的心意，我肯定會好好吃掉的！”雪拿起一塊紅豆糕，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嗯，很甜！”
不知火玄間不知道聯想到什麽，原本散去紅溫的臉頰越發紅了。
-
午間，日上三竿。
剛過完年沒多久，忍校放了假。窗外殘雪未消，屋檐垂著細長的冰棱，在晨光裏折射出清冷的光。雪揉了揉眼睛，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父母——爐竈上蒸騰的熱氣裹著蔥香，漫過結霜的玻璃窗，將冬末的寒意都融成了暖融融的霧。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回來了？現在不正是……”雪的話被宇智波白露輕輕打斷。白露將她推進洗漱間，指尖還沾著面粉：“你這孩子，今天是帶土的三周歲生日！這你都忘了？”廚房內的霜降探出頭，圍裙上沾著水漬：“帶土他爸媽臨時有事趕不回來，就拜托我們給帶土過一下。我們還特意請假了呢！你這孩子，不是和帶土最要好的嗎？之前還非要把帶土帶到學校一起上學。”
雪紅著臉想說什麽，嘴巴裏滿是牙膏泡泡。
她心想：分明就是叔叔阿姨不在家，我又不可能讓帶土一個小孩，而且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何況我生日都沒見你們特意趕回來。雪心裏生著悶氣——去年她生日，爸爸媽媽就只托人送了雪之國的特產過來，說是“實在抽不開身”。哼！
她小跑到帶土的房間。自從帶土的父母休完育兒假，便長期在外執行任務，木葉的家裏只剩帶土一人。白露和霜降擔心他孤單，便在二樓騰出房間，讓帶土住下。平日裏，帶土大多時間都在雪家度過，偶爾才會跑回自己家住。雪推開房門，順手打開燈。床鋪上的帶土瞇著眼嘟囔：“姐姐，快把燈關上……好亮啊……嗚。”
雪趴在他床頭，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捏住他肉肉的臉蛋：“快起床！爸爸媽媽給你做了好吃的。都快中午了，還不起來！”
帶土猛然驚醒：“叔叔、阿姨回來了？！那爸爸媽媽呢？”
雪的神色終於有了點符合年紀的稚氣，她哼了一聲：“叔叔阿姨沒空，特地拜托了爸爸媽媽回家給你過生日——連我都沒有這種待遇呢。”
帶土唔了一聲，又用被子蒙住臉：“不要……好冷啊姐姐！”
“快點給我起床，笨蛋帶土！”
“這就起來了……姐姐好壞！”
一番折騰後，帶土終於洗漱完畢，乖乖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六寸的蛋糕，看樣子是剛從村子裏那家很火的甜品鋪買來的——蛋糕盒上還凝著細密的水珠，像是冬末未化的雪。帶土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雪卻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別過去：“別一直盯著蛋糕，那是到最後才吃的！”
白露和霜降看著兩人趣味十足的互動。白露戳了戳霜降，低聲說：“這兩人就像真姐弟一樣。自從帶土出生，小雪也不像四五歲前那會兒總是那麽安靜了。”霜降笑著點頭。
帶土扒著嘴裏的飯，有點悶悶不樂：“什麽嘛，今天明明是我生日。就不能按照我的心願來嘛……”
雪頭頂冒出一個“井”字號的生氣符號，卻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你這家夥，給我好好一口一口品嘗爸爸媽媽用心做出來的飯菜啊。”
帶土瑟縮了一下，只好一口一口慢慢吃著。
雪掃了一眼父母，有些不爽地說：“都怪爸爸媽媽把帶土寵壞了。”
被自家女兒瞪了一眼的父母立刻乖乖吃飯，嘴裏應著：“下次絕對不會這樣。”
飯後，燈光熄滅，只剩帶土面前的蛋糕上插著三根蠟燭，火苗在昏暗中搖曳。帶土坐在中心，雪在他身側。白露和霜降分別坐在兩人身旁。窗外的風裹著殘雪，輕輕叩打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雪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感到隱隱不安，側過臉看向父母——他們卻神色自若。
“過了這個生日，我們帶土就三歲咯。”
“帶土，快許願吧。”
燭火搖曳，帶土閉著眼睛認真許願。雪悄悄湊在他耳邊：“生日不是可以許三個願望嗎？帶土，你讓一個願望給我。”
帶土睜開一只眼睛，疑惑卻點了點頭。
她希望……爸爸媽媽可以永遠陪著自己長大。
燭火熄滅，白露起身去開燈。霜降看著牽著帶土手分蛋糕的雪，兩人相視一眼，露出一個略帶苦味的微笑。
吃完蛋糕，雪看著將忍者制服穿戴整齊的父母。
“不是才回來嗎？為什麽這麽快就要走了？爸爸媽媽？”雪一連三問，聲音裏帶著哭腔。
白露彎下腰，露出十分抱歉的神情：“爸爸媽媽會盡快回來的，不會讓小雪等太久的。好不好？”
雪牽住霜降的手，皺著眉，神情委屈：“那……要快點回來。”
“對了，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白露忽然一拍腦門，轉身從門口的包裏取出相機，鏡頭上還凝著屋內暖意融融的水汽，“走之前，咱們四個一起合個影吧！帶土今天可是小壽星呢。”
白露雙手結印，用分身術讓另一個自己將相機舉好。
帶土聞言，立刻蹦跳著站到鏡頭前，腦袋上歪歪扭扭地戴著紙折的金色王冠，嘴角沾著奶油，卻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比了個大大的“耶”。雪站在他身側，悄悄扯了扯他後腰的衣擺，小聲提醒：“站直點，笨蛋！”帶土卻只是咯咯笑著，往她肩上蹭了蹭。
白露和霜降一左一右站在他們身後。霜降的手輕輕搭在雪的肩膀上，白露則微微俯身，扶著帶土的肩膀，屋內的燈光卻將四人的影子融成溫暖的一團，映在結霜的玻璃上，像幅永不褪色的畫。
“三、二、一！”
“哢嚓——”
快門聲響起的一瞬間。
照片中，沒有忍者、沒有任務。
只有最平凡卻又最珍貴，一家三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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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時節，積雪漸漸開始融化。
木葉忍校，課間。
“誒，繩樹哥要和漩渦前輩訂婚了嗎？”
雪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驚訝，玖辛奈和繩樹要是結婚了，那漩渦鳴人該怎麽出生呢。
不過，如果水門前輩和自己在一起的話，鳴人也不會出生了啊。
雪沈默了一下，不過繩樹哥活下來的話，應該很多事情都會做出改變的吧？
奈良鹿良見雪一臉懵懂的樣子，便解釋道：“這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啊。繩樹哥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子，漩渦前輩又是下一代人柱力。說到底，兩個人要是不聯姻反倒奇怪了。畢竟初代火影和初代人柱力不就是這樣嘛。”
雪皺著眉頭，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可又忍不住想：那說不定鳴人就得改名叫千手鳴人了？
不過，玖辛奈和繩樹生下來的孩子，還是鳴人嗎？這就是繩樹哥活下來的蝴蝶效應嗎？
莫名感覺到十分奇妙，不過理論上水門前輩和漩渦前輩這個時候。也應該相熟了，不過至今為止，她也沒聽水門前輩主動提前過漩渦前輩的事情。
“雪，對這些事情很上心嗎？”坐在後排整理上課筆記的日向德間接話道，“畢竟戰爭也快結束了，到時候村子裏應該會有很多婚禮，類似訂親的儀式肯定也不少。像繩樹哥和漩渦前輩的訂婚，肯定會邀請好多人，像是宇智波和日向類似這種大家族肯定會被邀請，就等繩樹哥從前線回來了。”
雪默默扶額，心裏暗自吐槽：這包辦婚姻還真是……不過，千手繩樹本人知道這回事嗎？倒是漩渦前輩，聽說她畢業後執行的任務都沒出過村子。雪垂下眼眸，作為下一任人柱力，她的自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好像不能離開村子……
坐在她身旁的不知火玄間，嘴裏叼著細樹枝，看著眉頭都快皺成蚊香的女孩，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打斷了她的思緒。
“玄間？”雪回過神來，疑惑地看向他。
不知火玄間依舊叼著細樹枝，嘴角微微上揚：“放學要不要去我家附近切磋一下？”
身後的日向德間和奈良鹿良，一臉“怎麽又被這家夥搶先了”的神情。
雪點了點頭，正好之前受到大蛇丸大人的指導，她也想測試一下自己進步了多少。
不知火玄間的家在村子相對偏僻的地方，周圍還有幾棵積著些許殘雪的樹木環繞著，一座林間小屋靜靜地佇立其中。玄間家裏只剩一位行動不便的奶奶。雪和玄間在玄關處脫下鞋子，走進屋內。
屋內的壁櫥裏燒著木材，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末的寒意。
“奶奶我回來了。”玄間回到家，給坐在客廳的雪倒了杯水。
他們打算先休息一下，再去附近的訓練場切磋。
“是小雪那孩子嗎？”奶奶捧著村裏時興的糕點，從房間走了出來。
雪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糕點盒子，聲音甜甜地說：“奶奶是我。”
“玄間這孩子多虧你照顧了，我之前還一直擔心這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呢。”奶奶摸著雪的頭，笑容慈愛又和藹。
雪看著懷中糕點的盒子，心想這些應該不便宜。據她所知，玄間家中父母都因戰爭殉職了，補助金除了吃飯外，連村中心好點的房子都租不起，一直住在村中心外偏僻的林屋。玄間連衣服都是按偏大一碼做的，總是不合身。
“沒有，在學校裏玄間很照顧我。奶奶，你放心吧。”雪揚起面對長輩時那統一的甜甜的微笑。
奶奶看著這乖巧的孩子，笑著說：“哎喲，你這孩子要是將來能把我們玄間娶了，奶奶就死而無憾了！”
“奶奶、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玄間臉色瞬間爆紅，他拉過雪的手，頭也不回地就出門了。雪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糕點盒子。
林間環繞著一片空地，這就是她和玄間經常切磋的地方。
玄間臉上的餘熱還沒褪去，剛剛在屋內他摘下忍者帽後，一頭棕發散落下來，額間的碎發低頭時偶爾會遮掩住他好看的眼睛。
玄間長得很清秀，但卻不顯得女氣。
“奶奶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的視線落在雪手中的盒子上，有些不自在地說，“那是奶奶之前專門一大早就去村子排隊買的……你就收下吧，不收的話奶奶會很傷心的。”
“玄間在想什麽呢？這是奶奶和玄間的心意，我肯定會好好吃掉的！”雪拿起一塊紅豆糕，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嗯，很甜！”
不知火玄間不知道聯想到什麽，原本散去紅溫的臉頰越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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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日上三竿。
剛過完年沒多久，忍校放了假。窗外殘雪未消，屋檐垂著細長的冰棱，在晨光裏折射出清冷的光。雪揉了揉眼睛，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父母——爐竈上蒸騰的熱氣裹著蔥香，漫過結霜的玻璃窗，將冬末的寒意都融成了暖融融的霧。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回來了？現在不正是……”雪的話被宇智波白露輕輕打斷。白露將她推進洗漱間，指尖還沾著面粉：“你這孩子，今天是帶土的三周歲生日！這你都忘了？”廚房內的霜降探出頭，圍裙上沾著水漬：“帶土他爸媽臨時有事趕不回來，就拜托我們給帶土過一下。我們還特意請假了呢！你這孩子，不是和帶土最要好的嗎？之前還非要把帶土帶到學校一起上學。”
雪紅著臉想說什麽，嘴巴裏滿是牙膏泡泡。
她心想：分明就是叔叔阿姨不在家，我又不可能讓帶土一個小孩，而且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何況我生日都沒見你們特意趕回來。雪心裏生著悶氣——去年她生日，爸爸媽媽就只托人送了雪之國的特產過來，說是“實在抽不開身”。哼！
她小跑到帶土的房間。自從帶土的父母休完育兒假，便長期在外執行任務，木葉的家裏只剩帶土一人。白露和霜降擔心他孤單，便在二樓騰出房間，讓帶土住下。平日裏，帶土大多時間都在雪家度過，偶爾才會跑回自己家住。雪推開房門，順手打開燈。床鋪上的帶土瞇著眼嘟囔：“姐姐，快把燈關上……好亮啊……嗚。”
雪趴在他床頭，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捏住他肉肉的臉蛋：“快起床！爸爸媽媽給你做了好吃的。都快中午了，還不起來！”
帶土猛然驚醒：“叔叔、阿姨回來了？！那爸爸媽媽呢？”
雪的神色終於有了點符合年紀的稚氣，她哼了一聲：“叔叔阿姨沒空，特地拜托了爸爸媽媽回家給你過生日——連我都沒有這種待遇呢。”
帶土唔了一聲，又用被子蒙住臉：“不要……好冷啊姐姐！”
“快點給我起床，笨蛋帶土！”
“這就起來了……姐姐好壞！”
一番折騰後，帶土終於洗漱完畢，乖乖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六寸的蛋糕，看樣子是剛從村子裏那家很火的甜品鋪買來的——蛋糕盒上還凝著細密的水珠，像是冬末未化的雪。帶土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雪卻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別過去：“別一直盯著蛋糕，那是到最後才吃的！”
白露和霜降看著兩人趣味十足的互動。白露戳了戳霜降，低聲說：“這兩人就像真姐弟一樣。自從帶土出生，小雪也不像四五歲前那會兒總是那麽安靜了。”霜降笑著點頭。
帶土扒著嘴裏的飯，有點悶悶不樂：“什麽嘛，今天明明是我生日。就不能按照我的心願來嘛……”
雪頭頂冒出一個“井”字號的生氣符號，卻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你這家夥，給我好好一口一口品嘗爸爸媽媽用心做出來的飯菜啊。”
帶土瑟縮了一下，只好一口一口慢慢吃著。
雪掃了一眼父母，有些不爽地說：“都怪爸爸媽媽把帶土寵壞了。”
被自家女兒瞪了一眼的父母立刻乖乖吃飯，嘴裏應著：“下次絕對不會這樣。”
飯後，燈光熄滅，只剩帶土面前的蛋糕上插著三根蠟燭，火苗在昏暗中搖曳。帶土坐在中心，雪在他身側。白露和霜降分別坐在兩人身旁。窗外的風裹著殘雪，輕輕叩打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雪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感到隱隱不安，側過臉看向父母——他們卻神色自若。
“過了這個生日，我們帶土就三歲咯。”
“帶土，快許願吧。”
燭火搖曳，帶土閉著眼睛認真許願。雪悄悄湊在他耳邊：“生日不是可以許三個願望嗎？帶土，你讓一個願望給我。”
帶土睜開一只眼睛，疑惑卻點了點頭。
她希望……爸爸媽媽可以永遠陪著自己長大。
燭火熄滅，白露起身去開燈。霜降看著牽著帶土手分蛋糕的雪，兩人相視一眼，露出一個略帶苦味的微笑。
吃完蛋糕，雪看著將忍者制服穿戴整齊的父母。
“不是才回來嗎？為什麽這麽快就要走了？爸爸媽媽？”雪一連三問，聲音裏帶著哭腔。
白露彎下腰，露出十分抱歉的神情：“爸爸媽媽會盡快回來的，不會讓小雪等太久的。好不好？”
雪牽住霜降的手，皺著眉，神情委屈：“那……要快點回來。”
“對了，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白露忽然一拍腦門，轉身從門口的包裏取出相機，鏡頭上還凝著屋內暖意融融的水汽，“走之前，咱們四個一起合個影吧！帶土今天可是小壽星呢。”
白露雙手結印，用分身術讓另一個自己將相機舉好。
帶土聞言，立刻蹦跳著站到鏡頭前，腦袋上歪歪扭扭地戴著紙折的金色王冠，嘴角沾著奶油，卻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比了個大大的“耶”。雪站在他身側，悄悄扯了扯他後腰的衣擺，小聲提醒：“站直點，笨蛋！”帶土卻只是咯咯笑著，往她肩上蹭了蹭。
白露和霜降一左一右站在他們身後。霜降的手輕輕搭在雪的肩膀上，白露則微微俯身，扶著帶土的肩膀，屋內的燈光卻將四人的影子融成溫暖的一團，映在結霜的玻璃上，像幅永不褪色的畫。
“三、二、一！”
“哢嚓——”
快門聲響起的一瞬間。
照片中，沒有忍者、沒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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