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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番外之橫刀奪愛(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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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番外之橫刀奪愛(7)

第114章番外之橫刀奪愛(7)

第二日,宮中設宴,款待新婦,顧希言跟隨陸承濂入宮覲見,依禮拜見了太後、皇後並諸位王妃,甚至得見天顏,見到了皇帝!

這是顧希言頭一遭進宮,自然覺得新鮮,那皇太後見了她,和藹得緊,拉著她的手說話,問起家裏種種,顧希言都一一回答了。

因提起顧希言愛丹青之道,一旁端王妃聽了有些興致,便多問了幾句,顧希言提起丹青之道,自是娓娓道來,倒是惹得皇太後連連稱讚:“難得這般有才!”

有才!

顧希言聽著這誇讚,心裏美滋滋的,她雖喜好此道,但一直以為是閨閣消遣,並不知道其中深淺,如今竟然被這麽誇,倒仿佛小時候讀書得了大人誇讚,很覺自得。

一旁陸承濂看她這樣,淡淡地道:“既然外祖母和舅母喜歡,改日你畫幾幅好的送來便是。”

顧希言忙應著,皇太後聽了越發喜歡,又問起顧希言家中有什麽人,顧希言都一一說了,有個父親是六品小官,還有個兄長如今正在海上謀事。

皇太後聽著,便笑著說:“能養出這樣靈秀的女兒,父兄想必也是得力的,合該重用才是。”

顧希言心裏一動,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父兄要升官了?

陸承濂唇角微彎,笑著和皇太後提起顧家情形,他原和顧父深談過,對顧家情景倒是如數家珍,對顧父半生經歷以及才能才幹,都娓娓道來。

顧希言從旁聽著,倒是意外,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眼高於頂,根本看不起自己,勉強娶自己為妻罷了,但現在,她聽他提起這些,又覺他是上了心的。

她正想著,誰知陸承濂突然看過來,她的視線被抓住,忙不疊挪開,假意低首喝茶。

陸承濂了然,收回視線,笑。

皇太後何等人也,自然將一切收在眼底,她疼愛這個外孫,知道外孫執意娶這女子,雖不是太情願,但也認了。

如今見了外孫媳婦這般品貌,滿意得很,又看他們夫妻間雖還有生分,甚至有些鬥氣的意味,不過小夫妻那眼神你來我往的,自有一段情意,倒覺有趣。

她好笑,想著小兒女才成親,總歸要慢慢磨合,反正大外孫喜歡,這就比什麽都強。

當下她也就吩咐身邊太監,去把皇上請來,得好好問問顧家父兄重用一事。

顧希言聽此言,歡喜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自己父親不過京外芝麻官,不起眼,仕途並不如意,自己兄長更是無功名在身,不過在海船上做事罷了,如今可倒好,竟落在這天下一等一的貴人眼中,這邊貴人隨便開一句金口,勝過她家父兄半生辛勞。

她心中嘆息,滿足,又覺一切太過奇妙,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大概是這個意思?

一旁陸承濂不著痕跡地看她,見她那長睫撲閃撲閃的,眼眸燦亮,仿佛揉入了星子,不免啞然。

她是藏不住心的人,估計已經心花怒放了。

他的拇指不覺動了動。

手癢,很想捏捏她的臉頰。

***********

待到陸承濂領著顧希言離開皇宮時,顧希言父親的前途也差不多敲定了,年底吏部按例核考後,便擢升五品職銜,如今且在當地候著缺。

這於顧希言父親來說,已經是往日想都不敢想的了,仕途上稍微往前挪一步,就不知道要打通多少關節,如今從上往下,只需要隨口吩咐一聲就是了。

此時外面微雨朦朧,不過馬車中的顧希言卻是心花怒放,忍不住偷偷看一旁陸承濂。

這男人略闔著眼,神情淡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其實想和他說句軟和話,謝謝他,畢竟他對自己父兄前途出了力,自己合該感謝。

可就他這疏離模樣,讓自己怎麽開口?

顧希言很是為難,她畢竟久居閨閣,往日所接觸的都是自己家人,臉皮也薄,這輩子還沒對誰低過頭。

如今她就算想低頭,也得有個臺階。

正想著,突覺身形一頓,那馬車竟然停下了。

她疑惑地看向身邊人,可他依然略闔著眸子,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覺得這人太裝了,便故意看別處。

這馬車很是華麗講究,內壁滿貼泥金纏枝蓮紋,看著金燦燦的。

這麽看了一會,就聽外面侍衛來稟,似乎低聲和丫鬟說了什麽,便有丫鬟遞進來一紅漆小木匣,因外面下雨的緣故,那木匣還略有些濕意。

顧希言納悶地看著:“這是什麽?”

身邊的人這才開了金口:“些許小點罷了,嘗嘗?”

顧希言疑惑地打開那匣子,剛一打開,便覺香味撲鼻,細看時,只見十二個玲瓏格子內,各臥著一油紙小包,個個疊得齊整妥帖,紙面上還印著紅色吉祥紋。

她拿起一個,打開來,這是蝴蝶酥,那酥皮層層疊疊,一看就好吃。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他依然不曾看自己,神情淡淡的,仿佛並不在意。

她小心地咬了口,一口下去,不免叫絕。

好吃,真好吃!

陸承濂這才略側首,看著她那貪吃的小樣子。

他問道:“味道如何?”

顧希言用巾帕略掩著,邊吃邊點頭:“比宮裏頭的還好吃呢!”

宮裏頭的其實也好吃,只是她心裏有事,也不太敢多吃,甚至沒太嘗出滋味。

她發現,再好吃的美味,若是心裏存著應酬,也便不好吃了,必須在自己家裏放松吃,隨便地吃,可著性子吃,那才叫好吃。

陸承濂:“這是天祥樓的點心。”

顧希言:“天祥樓?”

陸承濂:“他們家祖傳的手藝,秘不外傳,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顧希言這才明白:“竟是這樣,怪不得這麽好吃!”

她再次咬了一口,笑道:“還熱乎呢。”

陸承濂:“嗯,剛買的。”

顧希言聽著,難免好奇,這天祥樓就在外面?

她視線忍不住往外面飄,可馬車厚重的帷幔垂下,她看不到。

陸承濂略擡手,拉開了帷幔。

顧希言忍不住略傾了身,去看外面,此時細雨迷蒙中,隱隱已經有華燈初上,從這裏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重重樓宇,卻見那樓宇足足有三層那麽高,樓宇間又有飛橋欄檻,其間燈燭晃耀,璀璨奪目。

顧希言哪見過這樣的稀奇,眼睛都不夠使了。

陸承濂略靠在座椅上,臂膀輕搭著窗欞,仿佛不經意地解釋道:“最高的那座,叫朝月樓。”

顧希言:“朝月樓?”

陸承濂不著痕跡地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口中淡淡地道:“你看前面那處園子是彌園,原為前朝一位得勢駙馬的府邸,今朝改建過後,便留作它用,這朝月樓是彌園第一高樓,年節時,皇帝會在此處和朝臣同樂,若逢大舉之年,便在此處置辦瓊林宴。”

顧希言恍然:“竟是這樣。”

這些於她來說自然是新鮮的,從未接觸過的,她只覺京師權貴雲集,錦繡繁華讓人眼花繚亂,這是小小並州遠不能比的。

陸承濂:“改日得閑,帶你去彌園看看,那邊有禦用教坊班子,可以看看戲,聽聽曲兒。”

顧希言期待得很:“好啊!”

她說著這話,自己未曾察覺,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幾乎被陸承濂攏在臂彎中了。

陸承濂低首凝著她,問道:“自你來到京師,可曾去哪裏玩耍?”

顧希言:“之前跟著府中女眷去了京西的別苑。”

不過因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客,凡事小心翼翼的,其實什麽都沒看到。

陸承濂:“改日天晴了,帶你去京師郊野各處走走,可以踏青,看桃花,也可以去廟裏上香。”

顧希言意外:“可以嗎?”

陸承濂:“我帶著你,為什麽不可以?”

顧希言一楞,之後才意識到,她成親了,她是婦人家,有夫婿的人了,她的夫婿帶她去,她是可以跟著的。

她便躍躍欲試起來:“那你說話可要算話?”

陸承濂看她滿臉明媚璀璨,不覺莞爾:“自然說話算話。”

說著,蓄謀已久的臂彎終於收緊,將那抹纖腰圈在自己懷中。

顧希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馬車廂本就不算寬闊,自己貪看窗外風景,以至於竟已被陸承濂圈住。

她到底有些怕,也有些羞,下意識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要——”

陸承濂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不要如何?”

顧希言忙看看四周圍,車廂內並無外人,帷幔也不知何時落下。

外面風聲雨聲響起,將那街道上的熙熙攘攘隔絕在外,讓這個並不太寬敞的馬車變成了一個獨立的所在。

因為沒有外人,不會被人輕易闖入,光線也過於昏暗朦朧,所以安全而隱秘,又透著暧昧。

又因為這裏到底不是自己的臥房,男女間的親密便有了幾分異樣的意味,讓人羞恥,忐忑。

顧希言才知人事,新嫁娘,正是臉皮最薄的時候,她咬著唇,羞紅著臉:“你這人心思齷齪。”

陸承濂:“我怎麽齷齪了,我只是想抱抱自己的妻子,不行嗎?”

說完,他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環腰,一手托臀,將她放在他腿上,又用膝蓋牢牢地禁錮住她。

顧希言越發用手抵著,想逃脫想抗拒,不過那胸膛太過結實硬朗了。

透過布料,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指下那流暢淩厲的肌理,這讓她想起前晚,他是如何壓迫著自己,如何給與自己力道,如何讓自己——

顧希言被那心思燙得一個哆嗦,腿軟了,身子酥了,再也掙紮不得。

陸承濂低頭,驟然吻上。

新婚夜三次,不但沒解饞,反而更加食髓知味,昨晚生怕她傷了身體,回頭又哭哭啼啼,安安分分地睡了,一夜煎熬,早間看她理妝,便惦記著,想著待出宮後,一定要如何如何。

在腦子裏想了千百次,這會兒車廂中,帷幔嚴實,丫鬟仆婦都不在,他那渴望便如脫韁野馬,他迫不及待。

若說這般行徑是“齷齪”,他也無法,若是可以,誰不願意做一個端方君子柳下惠,可實在太難了。

二十歲的身體猶如拱起春泥的壯實竹筍,勢不可擋,他自己其實也不明白,自己怎麽總這樣,壓都壓不住。

可他娶妻了,妻子如此惹人憐惜,他是男人,他想要。

顧希言只覺自己簡直仿佛被大狼狗擒住的小獸,口齒一下子被占據,男子清冽的氣息充盈著口腔,甚至還要試探著往更深處而去。

她隱隱明白,侍奉夫君是妻子應該盡的本分,她應該默不吭聲地受了,可男人硬朗的胸膛熨帖著自己,燙得她身子發顫,更不要說此時他的唇舌,急切蠻橫,簡直想要把她吃下。

她嗚咽著拼命往後仰臉,但卻被男人有力的指骨箍住後腦,根本逃不得。

她感覺到他的心在狂跳,他有力的指骨抵著她的後頸,唇齒越發激烈地糾纏。

此時外面忽而一陣風,雨水淅淅瀝瀝地灑在馬車篷頂,車廂中的氣息卻越發火熱,他粗重的呼吸和她無助的嗚咽聲交纏在一起,暧昧彌漫。

過了許久,陸承濂終於撤開了唇。

顧希言軟綿綿地半趴在男人身上,被充分親吻過的唇瓣泛著濕潤的紅腫,微微張著。

她惘怔怔地睜著眼睛,神思混沌地望著上方男人。

帷幔遮得嚴實,京師天街的熙熙攘攘盡數被擋在外面,車廂內光線朦朧,她看不真切,只知道他在看著自己,眸光滾燙深沈。

她顫了顫,擰過臉去,不敢看他。

適才的一切沖擊太大了。

母親和她提起男女之事,她懂了,昨晚該做的也做了,但她不知道還要這樣。

唇齒本是言語和用膳之處,如今,他們卻唇舌交纏,如此深入,如此徹底地分享著彼此,纏綿到了極致,難道這就是書上所說相濡以沫?

而此時的陸承濂低首凝視著懷中的妻子,她眼眸迷離,兩頰潮紅,身子雪白綽約,明明不堪承受,卻又隱隱有嫵媚妖嬈之態。

這世上任何男子見了,只怕都會垂涎,更不要說此時此刻,她分明被自己親懵了,軟軟偎依著自己,仿佛她已經將她完全交托給自己,可以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簡直能要了人命!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啞聲道:“再來一次。”

說著,便要重新吻上。

顧希言一聽,忙往後縮,喃喃地道:“你……你別總這樣!”

陸承濂:“我怎樣?”

顧希言躲閃,用手使勁捂著自己的嘴巴,小聲抗議:“我嘴都麻了。”

兩邊腮幫子都是麻的。

陸承濂看著她那可憐的小樣子,心頭的火卻燒得更旺。

恨不得一口吞了。

他喉結滾了滾,嗓音低了幾分:“多練練就好了,你也太不濟事了。”

顧希言聽他言語中竟有譴責之意,羞惱頓時沖上心頭:“是你自己不知羞恥,白日宣淫,正經人家哪有這樣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自己這聲音軟綿綿黏糊糊,哪有半點爭辯的樣子,倒像在撒嬌。

不甘心就這麽輸了氣勢,她咬著唇,使勁蹬了蹬腿。

卻惹得陸承濂驟然倒吸一口氣。

顧希言也是嚇了一跳,疑惑地看他。

陸承濂合著眼,緊繃的下頜一抽一抽的,顯然在艱難忍耐壓抑著。

顧希言忐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看著。

男人,太奇怪了。

半晌,陸承濂稍微松動,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也不言語,只徑自解開自己的腰帶並汗巾,又略松了松白綾子褲,擡眼,目光鎖住她:“坐我身上來。”

顧希言心慌,含淚提防地看著他。

陸承濂:“怕什麽,就抱一下。”

顧希言半信半疑。

陸承濂大手一個用力,將她一整個托起,又要她兩條纖細的腿圈住自己的腰。

顧希言心中忐忑,下意識掙紮,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更加緊密地纏住了男人勁窄的腰身。

雖依然隔著一些布料,可顧希言真切地感覺到了,她甚至可以在腦中描摹出本該有的形狀。

她被燙得亂抖,哆嗦著雙腿,嗚咽著斥道:“無恥,下流,你不要臉!”

陸承濂卻貼著她的耳畔,低聲道:“少奶奶,外面雨停了。”

顧希言一懵,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陸承濂的氣息輕輕噴灑在她耳邊,聲音沙啞暧昧:“你若再喊,外面人便知道,他們家少奶奶正在車廂內做不要臉的事。”

說著這話,他略挺了下。

顧希言楞了楞,之後仿佛玉山傾倒,長江決堤,整個人呼啦一下子便酥了,軟了,那股子勁兒徹底洩了。

她含著淚,咬著唇,無助地拍打他的胸膛,在心裏痛罵,壞人,不知廉恥,欺負她!

陸承濂大手扣住她的細腰,讓她越發抵扣在自己身上,至於她打,她鬧,他倒是巴不得,咬一口更好。

顧希言兀自悶鬧一番,倒是鬧得氣息喘喘,自覺腔調怪異,簡直是欲迎還拒,便也慢慢止住了。

外面的雨果然停了,不過風卻在吹,窸窸窣窣的,雖說是晚春了,可多少有些涼意的。

但車廂內卻溫融暖酥,座椅上是柔軟的紫貂絨大毯,抱著自己的男人胸膛緊實,鐵壁有力,將自己箍得厲害。

女兒家肌膚嬌嫩綿軟,被這樣箍著,其實略有些疼,可那疼裏卻有異樣的情思。

她便慢慢覺出一些滋味來,被抱緊,被疼愛,被呵護,被人遮風擋雨的心安。

於是,她到底將自己腦袋抵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撒嬌地蹭了蹭,嘟噥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聲音綿綿的,陸承濂聽著,心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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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if大概是10章吧,也就是說還有三章結束這個if

然後會寫一章正文世界的沿海,然後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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