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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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澤就著這個姿勢把海陽抱進臥室。海陽身體騰空找不到著力點,只能雙手環住傅言澤的脖子,摟著他。

傅言澤把海陽放在床上,也不急著脫他的衣服,讓他趴跪著,戲謔的說,“你現在這樣像貓,叫兩聲聽聽。”

海陽過於羞恥,但又不敢違抗他,只得低低的叫了兩聲,傅言澤聽著這聲音,感覺自己下面硬的要爆了。

看著海陽這樣,他也不想再忍,壓著海陽折騰了很多次,海陽的那件衣服從始至終沒有脫下來,傅言澤讓他叼著裙擺,衣服堪堪的掛在身上。

最後衣服被揉的不成樣子,掛上了莫名的液體,看著好不可憐。

好在傅言澤給海陽清洗的時候把那間破敗不堪的衣服和掛在身上的情趣玩具都摘了下來,只有那個項圈還掛在海陽脖子上。

海陽從睡夢中醒來,昨晚被傅言澤擺了很多姿勢,此時身體酸痛,海陽想坐起身,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鈴聲。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昨晚傅言澤做了多久,這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多久。

海陽一摸脖子,那是昨晚被傅言澤強行戴上的項圈,他討厭這東西,想把它摘下來,可是這項圈卻絲毫不動,像卡死在脖子上。

海陽走出臥室,去書房找傅言澤,他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走進去。

“能不能把這個摘下來。”海陽詢問。傅言澤停下手中的工作說,“不可以,以後在公寓都戴著它。”

“可是它會響。”海陽不甘心,想辯解,他討厭這個,像拴在動物身上的項圈。

“戴著它。你要是摘下來了,就要被懲罰。”傅言澤調笑。

海陽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樣的懲罰,上次被懲罰的那三天讓他再也不想經歷了。

海陽縮了縮脖子,什麽也沒說,轉身去浴室洗漱了。海陽沒走一步,那鈴鐺就會響一聲,海陽很煩躁。

傅言澤是故意沒有把這個項圈摘下來的。海陽脖頸纖細白皙,昨晚戴著這個黑色的項圈,在床上受不住的仰頭時,對傅言澤有種說不出的誘惑。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他想讓海陽一直戴著,就像宣告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一樣。他想把海陽拴在家裏。

海陽害怕傅言澤,外出摘下,回到公寓都會很聽話的戴上。做愛時,傅言澤尤其喜愛啃咬那處的皮膚。

時間長了,脖子就會被磨出淺淺的的痕跡,海洋知道,每次和楊然見面時,他總會有意無意的瞄向自己的脖子。被同學問起也只能敷衍的回答。

下午放學,海陽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了傅言澤的司機在等他,見海陽來了,司機走過去。

“海先生,請上車,傅總在等您。”小周客氣的說。

“小周,能不能告訴我去哪啊”時間長了,海陽和小周算是熟悉,小周覺得海陽待人禮貌客氣,對他的印象也不錯,和傅言澤以前的情人相比,小周是喜歡海陽這個人的。

小周壓低聲音,“聽傅總交代應該是參加宴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海陽心裏有了底。

海陽跟著他,坐進車裏,不出所料,傅言澤就在車裏等他。

海陽楞住了,他一眼就看見了傅言澤手裏拿著一個類似於公寓的那個項圈,只是這個做工更精致,上面沒有鈴鐺。

海陽身體僵硬,緊張起來。他想,傅言澤拿這個做什麽,要給自己戴上,自己不是已經聽話回到公寓就會戴上嗎。

到了一幢豪華的“飯店”門口停下,海陽被傅言澤再一次強行戴上了項圈。

“別,我已經聽話了,每次回家都會戴上,不在外面戴。”海陽一直抗拒,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海陽眼裏有淚光,“求求你了,我一直聽你的話,不在外面戴好不好。”他不想別人知道自己被包養了,自己毫無尊嚴的成為了“寵物”,不想戴著這個極具侮辱的項圈去外面。

傅言澤擦了擦海陽的眼角,其實那裏並沒有眼淚,他並不理會他的懇求,把他帶出了車外。

海陽只是聽司機說傅言澤要參加宴會,但是司機並沒有告訴他,這個地方叫月色。此時海陽只是覺得這個地方花草修剪的美麗,豪車眾多,看著十分高級。

此次聚會來的大多是商業巨賈,但像傅言澤這樣黑白兩道都涉及的並不多見。

雖然商業地位,這些人實力都相差無幾,不然也不會聚在一起,但他們大多敬畏傅言澤。無論是傅言澤本人的處事風格還是他在黑道的勢力都讓人不敢輕易挑釁。

聚會雖說是娛樂為主,但大部分人都想借這次機會結交傅言澤。

私人聚會在月色商業區的頂樓旋轉餐廳舉行,那裏被改造成一個類似於party的布局,有音樂家演奏音樂。

這裏並不是每個人都領著伴兒,如果需要月色會提供服務。

海陽並不喜歡這樣觥籌交錯的場合,更何況自己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項圈,他一直低著頭跟在傅言澤身後 。

眾人看見傅言澤從電梯中走出來,都過去攀談,傅言澤也禮貌的一一回應,並沒有人註意到海陽。

男人大多來談生意,而一些富甲的千金則是被傅言澤俊逸的容貌所吸引。

等傅言澤交談完,他來到海陽身邊,“這裏的美食難道不合你的胃口?”

海陽看他,“什麽時候能回去?”

傅言澤晃了晃酒杯,低頭看他“今晚不回去,一會兒會有表演。”

海陽看傅言澤笑的神秘,也好奇起來,會是什麽表演?在海陽的認知裏,表演就是電視上播放的那種。

傅言澤看海陽有點期待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真是天真。

“你可以在這附近活動,不能走遠。”傅言澤拿著酒杯就走了。

整個會場的目光都集中在傅言澤身上,此時海陽如蒙大赦,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觀賞外面的風景,吃起了自助的美食。

其實冬季的窗外沒什麽好看的,只是海陽實在無事可做,只能盯著窗外發呆。

就在海陽昏昏欲睡時,一個聲音在身旁響起,“你就是海陽?”滿是不屑。

海陽一個激靈坐直身體,向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妝容妖艷,穿著華麗禮服的男子正看著他。

海陽並不認識他,但還是站起來禮貌的開口,“是我,請問您是?”

“呵,長的也不過如此,難道是床上技術好才勾引到的傅總?”那人鄙視的上下打量著海陽。

海陽沒想到這人一開口就說出這樣讓人難堪的話。

海陽的嘴就像他腦子一樣遲鈍,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懟回去了。可是海陽也只是低著頭,不知道說些什麽。

那人看海陽這副軟弱的樣子,有些吃驚,隨後變本加厲的嘲諷,“這麽可憐裝給誰看?傅總可沒在這裏。你那脖子上的項圈是給狗戴的吧。”

聽到項圈兩個字,海陽猛然一驚,戴的時間長了,都忘了脖子上還有個項圈,剛剛那麽多人,一定被看見了。

“我……”海陽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說什麽,那人看海陽像軟柿子一樣任揉任捏,很加得意,轉身剛要離開,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疼得爬不起來。

海陽看見踹人的是傅言澤時微微有些驚訝,眾人都被這裏的動靜所吸引。日-更[七‘衣_齡+午{扒_扒午九齡

海陽看見這麽多人都看向這裏,想起剛剛那人說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的事,下意識的想要拉高領子,把項圈遮起來。

傅言澤走過去摟著海陽的肩膀,對倒在地上的那人說,“你是什麽東西,敢說我的人。”

那人本想罵人,一看是傅言澤立刻閉上了嘴,在那裏哀嚎。

傅言澤其實一直在聽他們的談話,他想看看海陽會怎麽解決,沒想到這海陽就那麽站著一句話都不說,低著頭,像被老師教訓的小孩,這火瞬間就起來了。

這時宴會中走出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對傅言澤賠笑“抱歉,傅總,是我沒看管好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這次吧。”

“原來是秦總啊。給你面子可以,只是他欺負我家寶貝兒,讓他不開心了,你說怎麽辦?”傅言澤冷笑著看他,讓那秦總直冒冷汗。

那秦總趕緊走過去,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那人“還不給人道歉!你不要命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原諒我。”那人趕緊彎腰道歉,和剛剛那盛氣淩人的樣子派若兩人。

海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看人家道歉就說,“啊,沒事沒事。”邊說還邊擺手。

那秦總看他這麽說,趕緊看向傅言澤,“滾,別讓我在看見他。”傅言澤說。

秦總帶著那人狼狽的逃走了。秦總都要被氣死了,來這種地方竟然得罪了傅言澤,也沒想到傅言澤這麽護著他的小情人。

看來外面傳言傅總性情涼薄,不近美色都是假的。

鬧劇結束,沒人再敢看傅言澤的熱鬧,都散了。這裏只剩下兩人。

“剛才他那麽說你,你怎麽不反駁?”傅言澤看海陽還是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海陽聞聲擡起頭看他,眼眶微紅,“我說什麽?這項圈就是給狗戴的。”

傅言澤捏著他的下頜,“給狗戴的?就算是我的狗也不能被別人欺負”,他輕笑了兩聲,“是不是啊海陽?”。

海陽聽他這麽說,很生氣,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眼圈更紅了,沈默的低著頭,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吃了起來。

到了晚間宴會結束,果然有人邀請傅言澤去觀看演出。

月色所謂的演出,就是公調表演,如果觀眾席上的人看中了哪位被調教的人就可以買走當做寵物。

海陽以為是普通的節目也就頗有興致的來到了主辦方為傅言澤專門準備的包間裏。

二樓的包間可以清楚的看到表演區,又不會被其他觀眾打擾,侍者端上茶點就退出去了,站在門口等候吩咐,包間裏只有海陽和傅言澤兩個人。

海陽趴在圍欄上,看見了一樓觀眾席上以坐滿了人,海陽發現舞臺並不似尋常那種,表面看起來非常像軟墊。

傅言澤看海陽那好奇的樣子,喝了口茶,並沒有多表示,他想看看一會兒海陽會是什麽表情。

觀眾席和包間的燈暗了下去,海陽偷偷拿了塊精致的糕點放進了嘴裏,美滋滋的看表演。

一個金色的籠子降落在舞臺中央,遮布掀起,海陽看見裏面趴跪著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那人卻衣不蔽體。

男人雙眼被四指寬的黑色布料遮住,海陽看他慢慢爬出了籠子來到軟墊上。

調教師手裏拿著鞭子,慢慢走過去給那個男人餵了藥。為了表演效果,一般都會餵一些催情的藥。

海陽漸漸覺得不對勁。

演出室很安靜,不一會兒海陽就聽見了臺上那男人發出了貓一樣的輕喘,不停的扭動身體。本就布料一樣的衣服也被他蹭掉了。

調教師取出按摩棒插進了那人已經濕潤的後穴,隨著開關調大,男人的淫叫聲也越來越響……

臺下的人更是興奮。

海陽看到這裏,就已經知道這場表演到底表演的是什麽了,海陽覺得這裏的人堪比地獄道的惡鬼。

人心如此,那些自喻高人一等的富豪們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一遍遍刷新人的認知,刷低法律底線。

他們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隨意的玩弄旁人。

“精彩”的表演還在繼續,傅言澤發現海陽的臉色越來越白,像一張紙。他的手使勁的拽著衣角,也控制不住抖動。

舞臺上,當調教師拉開男人的雙腿,將私處展現在觀眾面前時,海陽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往外跑,卻被傅言澤一把摟住腰,拽進了懷裏。

“這就受不了了,嗯?”他親吻海陽的嘴角,掰著海陽的臉,讓他看向舞臺,說出的話很殘忍,“我不過是讓你戴個項圈,你看看舞臺上那個男人,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夠溫和了。嗯?”

海陽不明白為什麽傅言澤能如此平靜的看著表演,如此平靜的說出這種話。

海陽被傅言澤禁錮在懷裏,強迫著看完了這場堪稱性虐的表演,最終臺上的那個男人被臺下的一位觀眾買走了。

“看,看完了吧,能,不能放我回去?”海陽說話都有些顫抖。

傅言澤收緊了手臂,“別急,還有呢。”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求你放我走吧,我錯了,我錯了。”海陽不斷掙紮,想掙脫傅言澤的束縛,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其實海陽並沒有做錯事,傅言澤不過是借此機會,讓海陽見識一下,他們這種人醜陋的一面,讓海陽覺得自己對他以足夠仁慈。

“不想我這麽對你,就乖一點。”海陽都要被嚇傻了,在這麽多視線下被如此玩弄,海陽都不敢想象。

他瞬間就老實了。

海陽不想聽臺上人歡愉又痛苦的呻吟,和觀眾席上那些人的興奮歡呼。

他一直往傅言澤懷裏縮,把臉緊緊的貼向他的胸膛。

傅言澤喜歡這種感覺,海陽恐懼中的依靠,海陽也只能依靠他。

海陽往他懷裏鉆,他便輕輕的拍著海陽的後背,看似安撫,卻依舊坐到了公調表演結束。

傅言澤感受到了懷裏人的顫抖,他挑起海陽的臉,看他淚流滿面,臉色依舊蒼白。

傅言澤把海陽抱到月色私人套房的床上,洗完漱,從後面摟著海陽,輕拍著哄他,海陽一夜未眠。

那個項圈在月色的那個夜晚被傅言澤摘掉了,摘掉時海陽並沒有覺得輕松。

自從那日在月色看完公調表演,海陽失眠了接近一周,每次晚上閉眼,腦子就會浮現出那日的畫面,那一周海陽總是呆滯。

海陽想,再忍忍,就快到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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