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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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秘密
第二十七章
在趙熠眼中, 趙玉婧溫柔體貼平易近人，對待身邊的宮人尤為寬容慷慨。他從前犯了錯被皇後責罰，也是多虧了趙玉婧求情, 才得皇後網開一面。自趙熠記事起, 趙玉婧便一直是這般良善的好性子，一直護著他。
他怎能因第一次見到阿姊發火而被嚇住呢？
實在不該。
阿姊心裏一定難過極了。
趙熠長長地嘆息一聲，連每日最期待的跟著衛淩去耍槍都沒了興致。
可見阿姊方才的模樣, 他追上去解釋，阿姊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見趙熠連連悲嘆，沈行問道：“殿下, 不知方才發生何事？”
趙熠苦著臉將方才發生之事詳盡告知。
“孤當真是第一回見阿姊發火，這才一時楞住忘了反應。”
沈行聽得沈默。
趙玉婧對他發火的次數，似乎不算少……
“殿下不必苛責。”衛淩寬慰道, “待過兩日公主消氣些, 你我再去同她賠罪, 公主善解人意，定能諒解。”
趙熠愁眉不展：“可怎能讓阿姊帶著誤會過夜。”
趙玉婧離去前面上明顯不虞, 趙熠是不願見到他阿姊不高興的。
沈行也道：“殿下與公主好好解釋，將誤會解開, 公主寬宏大量，想來不會與殿下慪氣。”
“可方才我——”驀地想到什麽，趙熠雙眼一亮, 抓住沈行的手，激動道：“沈行, 不如你替孤去與阿姊解釋罷，阿姊待你最客氣，你的話她一定會給面子聽進去。”
想到從前二人碰面, 趙玉婧與沈行雖不相熟，但對沈行一向和顏悅色。
且沈行是外人，趙玉婧更加不會對他甩臉色。
趙熠深覺此法可行！
沈行怔然半晌，想也不想地拒絕。
若是他去，趙玉婧只會更加生氣。
趙熠抓著沈行的手臂輕晃，祈求道：“沈行，你便幫幫孤這個忙罷，眼下只有你能做到了。”
沈行冷硬地再次拒絕：“恕微臣無能為力。”
趙熠面露失望。
他與衛淩訓練完還要去給父皇檢查課業，待全部結束天都要黑了，估計只能明日去給阿姊賠罪。
“阿姊要是氣壞身子可怎麽好。”他低聲喃喃。
也不知是否趙熠的可憐模樣打動沈行，沈行終於松口，無奈道：“微臣盡力一試，但公主是否能消氣，微臣無法保證。”
“太好了！”趙熠喜笑顏開，“你只管去，後果如何不論。”
但趙熠內心篤信不移。
他不信有沈行做不到的事。
＊
瑤光殿內，見趙玉婧悶悶不樂，今霜倒了一杯茶，寬解道：“是公主溫柔的性情太過深入人心，才會讓太子殿下與衛世子一時意外，非是真的害怕您。”
“您為人如何，太子殿下是再清楚不過的。”
話雖如此，但趙玉婧仍是郁悶，趙熠看見她對別人發怒都會害怕，那她對沈行發火時，沈行也會認為她很兇嗎？
可按從前幾次來看，沈行似乎並未被嚇到……
今霜繼續開解：“且您這回嚇退了高世子，至少不算一無所獲。”
思及此，趙玉婧心裏稍稍好受了些，至少她的目的達到了，趕跑了高長陵那個惹人厭的家夥。
就在這時，有殿門口的宮人來稟：“公主殿下，沈二公子在殿外求見。”
趙玉婧訝異。
方才鬧得不快，她還以為會是趙熠來見她，未料到竟會是沈行。
這還是沈行第一回主動找上來……
壓下心中驚愕，趙玉婧恢覆冷靜，她倒要看看沈行來做什麽。
“傳。”
宮人將沈行帶到會客的廳室，而後全部退下。
室內燃著熏香，淺淡清幽，屋中陳設擺放齊整，所用器物無一不精細華美。
趙玉婧坐於案前，正沏好茶。
“拜見公主殿下。”沈行的恭敬態度一如既往。
趙玉婧掀眼看過來，頓時柳眉倒豎，不悅道：“沈行，你離這麽遠，是不是害怕我？”
沈行一時無言，默默地朝前邁步，立於桌案不遠處，再次作揖行禮。
“微臣受太子殿下與衛世子所托，替他們帶話給公主殿下。”
趙玉婧只道：“先坐罷。”
二人語氣彼此生疏客套，你來我往，正如趙熠口中所說的不相熟。
沈行坐下後，看了面前的茶水一眼，未動。
他按趙熠的意思傳達，解釋趙熠與衛淩是一時茫然不知作何反應，非是真的畏懼她，讓趙玉婧勿要往心裏去。
最後道：“太子殿下懊悔不已，不忍見殿下動氣，故托微臣來求得殿下諒解。”
“這麽說來，你是擔心本宮才來的。”趙玉婧問。
而沈行道：“是太子殿下擔心公主。”
這話惹得趙玉婧不滿地皺眉，不過她暫且不計較，而是問：“那麽，依沈郎君之見，本宮發怒是否真的令人害怕？”
她雙眼緊盯著沈行，不放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沈行若敢敷衍搪塞她，她不會輕易饒過。
沈行沈默良久。
這話實在令人難以回答。
若說不怕，便是蔑視她的威嚴。
但若說怕，只怕趙玉婧會更加不滿。
“殿下身為公主，金尊玉貴，無人敢不臣服殿下威嚴。”
他聲音平穩而誠懇，不似虛偽。
這話有些投機取巧，趙玉婧未應，但氣順了許多。
實則她已經原諒趙熠，是她在趙熠面前總掛著一副笑臉，露出與從前截然相反的面孔，才會叫趙熠一時難以接受。
趙熠今日反應也著實讓她有些難過，不過還知道找人來替他求情，也不是無法寬恕。
並且鬧出這一出也不算全是壞事，至少眼下的境況是趙玉婧滿意的。
難得沈行送上門，她如何會讓他全身而退。
“既如此——”趙玉婧輕笑一聲，眼底露出沈行熟悉的不懷好意，“那沈郎君又是如何看待本宮發怒的？”
沈行只看她一眼，又不動聲色垂眸。
這話容不得他虛與委蛇，畢竟，趙玉婧從不在他面前掩飾她的真性情。
最終，他道：“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樂乃人之常情，殿下對人發怒並無錯。”
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聽到這話，趙玉婧先是一楞，隨後雙眼緩緩睜大，像是聽到什麽極好笑的事，笑聲如潮水般綿延，樂不可支。
而沈行正顏厲色，神色平靜，鎮定自若。
待趙玉婧笑夠，她起身走過來，那些端莊疏離的表象於此刻破碎，二人的裝腔作勢也到此為止。
她撲到沈行懷裏，雙臂繞到他頸後掛住。
“此處並無外人，你與我裝模作樣做什麽？”趙玉婧邊親邊溢出笑來，“不知的，還以為你真與我不熟，只是替太子來傳話。”
沈行抿了抿唇。
他本意確實如此。
沈行提醒道：“公主殿下，太子殿下還在等回話，微臣該回去了。”
趙玉婧低低地笑了聲，她用指背輕柔地撫著他的臉龐，細細地描摹他的輪廓，呢喃似地柔聲提醒。
“沈行，你可知這處是我的宮殿，你與我想做什麽，都不會有人打攪，不會有人發現。”
趙玉婧輕輕地咬住他的耳尖，又游移著吻上他的唇瓣，而後滑入他口中與他的交纏。
在氣息交換間隙，沈行又聽她問：“沈行，你當真不會覺得我兇麽？”
她似乎很在意。
“不會。”沈行極力去忽視她在他身上做亂的手，再一次提醒，“太子還在等微臣去回話，若回去晚了，太子殿下恐會起疑。”
“不怕，我自會去與太子說清楚，你不必操心。”說著，趙玉婧的手扯開他的衣襟，探入其中，一直順著他胸膛往下，“吻我，沈行，只要你吻得讓我滿意，我便放你走。”
雖是說著讓他吻她，但倒是她先吻了上去。
她的唇舌繼續與他交纏，可很快，她便不滿地退出來。
“沈行，你不動，是想反過來讓我伺候你嗎？”
沈行並非不動，只是動作溫吞了些，讓她不滿意。
他閉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微臣愚昧……”
趙玉婧瞪了他一眼，繼續親上去，只是這之後，她若是不滿，便扯扯沈行衣袖，沈行只能更加迎合她，由她舌尖在自己口中攪動，時而挑逗地咬他一下。
她的手也一直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摩挲，所經之處都猶如被火燎了一般，令人難耐。
但她隨性所欲，不顧他的感受，柔軟的手在他身上肆意觸摸，從胸膛到腰腹，甚至更往下……
“殿下——”
沈行恍然驚醒，睜開眼，聲音啞極，“不可。”
“不可？”趙玉婧見沈行神色難耐，後知後覺。
她揚起個狡黠的笑來。
沈行越難受，她越想越欺負他。
“真的不可嗎？沈行。”
她的手繼續往下，輕柔的嗓音在他耳邊一聲聲蠱惑。
“說了要讓我滿意，你當真確定要拒絕我？若我不滿意，你可走不出我的宮殿。何況，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你難道不想與我……”
她的手緩緩地覆上去，待觸碰到之後也驚得瑟縮了一下。
畫冊上的小人彼此交纏，但對於關鍵之處的細節，卻未描述得太細，趙玉婧也不知會是這樣大。
但已經到這個地步，她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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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在趙熠眼中, 趙玉婧溫柔體貼平易近人，對待身邊的宮人尤為寬容慷慨。他從前犯了錯被皇後責罰，也是多虧了趙玉婧求情, 才得皇後網開一面。自趙熠記事起, 趙玉婧便一直是這般良善的好性子，一直護著他。
他怎能因第一次見到阿姊發火而被嚇住呢？
實在不該。
阿姊心裏一定難過極了。
趙熠長長地嘆息一聲，連每日最期待的跟著衛淩去耍槍都沒了興致。
可見阿姊方才的模樣, 他追上去解釋，阿姊也不一定聽得進去。
見趙熠連連悲嘆，沈行問道：“殿下, 不知方才發生何事？”
趙熠苦著臉將方才發生之事詳盡告知。
“孤當真是第一回見阿姊發火，這才一時楞住忘了反應。”
沈行聽得沈默。
趙玉婧對他發火的次數，似乎不算少……
“殿下不必苛責。”衛淩寬慰道, “待過兩日公主消氣些, 你我再去同她賠罪, 公主善解人意，定能諒解。”
趙熠愁眉不展：“可怎能讓阿姊帶著誤會過夜。”
趙玉婧離去前面上明顯不虞, 趙熠是不願見到他阿姊不高興的。
沈行也道：“殿下與公主好好解釋，將誤會解開, 公主寬宏大量，想來不會與殿下慪氣。”
“可方才我——”驀地想到什麽，趙熠雙眼一亮, 抓住沈行的手，激動道：“沈行, 不如你替孤去與阿姊解釋罷，阿姊待你最客氣，你的話她一定會給面子聽進去。”
想到從前二人碰面, 趙玉婧與沈行雖不相熟，但對沈行一向和顏悅色。
且沈行是外人，趙玉婧更加不會對他甩臉色。
趙熠深覺此法可行！
沈行怔然半晌，想也不想地拒絕。
若是他去，趙玉婧只會更加生氣。
趙熠抓著沈行的手臂輕晃，祈求道：“沈行，你便幫幫孤這個忙罷，眼下只有你能做到了。”
沈行冷硬地再次拒絕：“恕微臣無能為力。”
趙熠面露失望。
他與衛淩訓練完還要去給父皇檢查課業，待全部結束天都要黑了，估計只能明日去給阿姊賠罪。
“阿姊要是氣壞身子可怎麽好。”他低聲喃喃。
也不知是否趙熠的可憐模樣打動沈行，沈行終於松口，無奈道：“微臣盡力一試，但公主是否能消氣，微臣無法保證。”
“太好了！”趙熠喜笑顏開，“你只管去，後果如何不論。”
但趙熠內心篤信不移。
他不信有沈行做不到的事。
＊
瑤光殿內，見趙玉婧悶悶不樂，今霜倒了一杯茶，寬解道：“是公主溫柔的性情太過深入人心，才會讓太子殿下與衛世子一時意外，非是真的害怕您。”
“您為人如何，太子殿下是再清楚不過的。”
話雖如此，但趙玉婧仍是郁悶，趙熠看見她對別人發怒都會害怕，那她對沈行發火時，沈行也會認為她很兇嗎？
可按從前幾次來看，沈行似乎並未被嚇到……
今霜繼續開解：“且您這回嚇退了高世子，至少不算一無所獲。”
思及此，趙玉婧心裏稍稍好受了些，至少她的目的達到了，趕跑了高長陵那個惹人厭的家夥。
就在這時，有殿門口的宮人來稟：“公主殿下，沈二公子在殿外求見。”
趙玉婧訝異。
方才鬧得不快，她還以為會是趙熠來見她，未料到竟會是沈行。
這還是沈行第一回主動找上來……
壓下心中驚愕，趙玉婧恢覆冷靜，她倒要看看沈行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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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將沈行帶到會客的廳室，而後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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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婧坐於案前，正沏好茶。
“拜見公主殿下。”沈行的恭敬態度一如既往。
趙玉婧掀眼看過來，頓時柳眉倒豎，不悅道：“沈行，你離這麽遠，是不是害怕我？”
沈行一時無言，默默地朝前邁步，立於桌案不遠處，再次作揖行禮。
“微臣受太子殿下與衛世子所托，替他們帶話給公主殿下。”
趙玉婧只道：“先坐罷。”
二人語氣彼此生疏客套，你來我往，正如趙熠口中所說的不相熟。
沈行坐下後，看了面前的茶水一眼，未動。
他按趙熠的意思傳達，解釋趙熠與衛淩是一時茫然不知作何反應，非是真的畏懼她，讓趙玉婧勿要往心裏去。
最後道：“太子殿下懊悔不已，不忍見殿下動氣，故托微臣來求得殿下諒解。”
“這麽說來，你是擔心本宮才來的。”趙玉婧問。
而沈行道：“是太子殿下擔心公主。”
這話惹得趙玉婧不滿地皺眉，不過她暫且不計較，而是問：“那麽，依沈郎君之見，本宮發怒是否真的令人害怕？”
她雙眼緊盯著沈行，不放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沈行若敢敷衍搪塞她，她不會輕易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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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實在令人難以回答。
若說不怕，便是蔑視她的威嚴。
但若說怕，只怕趙玉婧會更加不滿。
“殿下身為公主，金尊玉貴，無人敢不臣服殿下威嚴。”
他聲音平穩而誠懇，不似虛偽。
這話有些投機取巧，趙玉婧未應，但氣順了許多。
實則她已經原諒趙熠，是她在趙熠面前總掛著一副笑臉，露出與從前截然相反的面孔，才會叫趙熠一時難以接受。
趙熠今日反應也著實讓她有些難過，不過還知道找人來替他求情，也不是無法寬恕。
並且鬧出這一出也不算全是壞事，至少眼下的境況是趙玉婧滿意的。
難得沈行送上門，她如何會讓他全身而退。
“既如此——”趙玉婧輕笑一聲，眼底露出沈行熟悉的不懷好意，“那沈郎君又是如何看待本宮發怒的？”
沈行只看她一眼，又不動聲色垂眸。
這話容不得他虛與委蛇，畢竟，趙玉婧從不在他面前掩飾她的真性情。
最終，他道：“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樂乃人之常情，殿下對人發怒並無錯。”
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聽到這話，趙玉婧先是一楞，隨後雙眼緩緩睜大，像是聽到什麽極好笑的事，笑聲如潮水般綿延，樂不可支。
而沈行正顏厲色，神色平靜，鎮定自若。
待趙玉婧笑夠，她起身走過來，那些端莊疏離的表象於此刻破碎，二人的裝腔作勢也到此為止。
她撲到沈行懷裏，雙臂繞到他頸後掛住。
“此處並無外人，你與我裝模作樣做什麽？”趙玉婧邊親邊溢出笑來，“不知的，還以為你真與我不熟，只是替太子來傳話。”
沈行抿了抿唇。
他本意確實如此。
沈行提醒道：“公主殿下，太子殿下還在等回話，微臣該回去了。”
趙玉婧低低地笑了聲，她用指背輕柔地撫著他的臉龐，細細地描摹他的輪廓，呢喃似地柔聲提醒。
“沈行，你可知這處是我的宮殿，你與我想做什麽，都不會有人打攪，不會有人發現。”
趙玉婧輕輕地咬住他的耳尖，又游移著吻上他的唇瓣，而後滑入他口中與他的交纏。
在氣息交換間隙，沈行又聽她問：“沈行，你當真不會覺得我兇麽？”
她似乎很在意。
“不會。”沈行極力去忽視她在他身上做亂的手，再一次提醒，“太子還在等微臣去回話，若回去晚了，太子殿下恐會起疑。”
“不怕，我自會去與太子說清楚，你不必操心。”說著，趙玉婧的手扯開他的衣襟，探入其中，一直順著他胸膛往下，“吻我，沈行，只要你吻得讓我滿意，我便放你走。”
雖是說著讓他吻她，但倒是她先吻了上去。
她的唇舌繼續與他交纏，可很快，她便不滿地退出來。
“沈行，你不動，是想反過來讓我伺候你嗎？”
沈行並非不動，只是動作溫吞了些，讓她不滿意。
他閉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微臣愚昧……”
趙玉婧瞪了他一眼，繼續親上去，只是這之後，她若是不滿，便扯扯沈行衣袖，沈行只能更加迎合她，由她舌尖在自己口中攪動，時而挑逗地咬他一下。
她的手也一直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摩挲，所經之處都猶如被火燎了一般，令人難耐。
但她隨性所欲，不顧他的感受，柔軟的手在他身上肆意觸摸，從胸膛到腰腹，甚至更往下……
“殿下——”
沈行恍然驚醒，睜開眼，聲音啞極，“不可。”
“不可？”趙玉婧見沈行神色難耐，後知後覺。
她揚起個狡黠的笑來。
沈行越難受，她越想越欺負他。
“真的不可嗎？沈行。”
她的手繼續往下，輕柔的嗓音在他耳邊一聲聲蠱惑。
“說了要讓我滿意，你當真確定要拒絕我？若我不滿意，你可走不出我的宮殿。何況，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你難道不想與我……”
她的手緩緩地覆上去，待觸碰到之後也驚得瑟縮了一下。
畫冊上的小人彼此交纏，但對於關鍵之處的細節，卻未描述得太細，趙玉婧也不知會是這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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