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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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桑予夏的身體在抖,寒風像是透過她的衣服凍僵了她的全身一樣。

她往後退,一點一點往後退,幹涸的淚痕清晰可見,不停有新的淚水覆蓋。

她難以接受這樣突如其來的結果。

秦婧綺也哭得眼睛發燙發酸,一顆心揪著沒辦法放松。

桑予夏後退,她就上前,握住她的手告訴她,“你還能心安理得地和司清宴在一起嗎?”

“你待在司家只會被你姐姐的靈魂包圍。”

“你以為司清宴他父親是什麽好東西?你以為司清宴又是什麽好人?”

“他們一家子都沒有好東西!”

桑予夏捂著嘴,眼淚從她指縫間溢出,她哭到有些無力,最後蹲下抱住自己的雙膝。

秦婧綺也蹲下,手掌撫在女孩的腦袋上,對她說,“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

司清宴在家給雲團準備貓糧,它已經開始斷奶了。

做完,洗手,消毒,回來看見了桑予夏發來的消息。

【我今晚在外面住,不回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他單手打字回覆,【沒事?】

【沒事啊,我們明天見。】

她還給他配了一張圖,證明她真的沒事。

他又給她發了個語音過去,【沒我在你能睡著?】

【我又不是小孩。】

【哦,那我就剩一只手了你也要留我一個人在家啊?這麽狠心。】

那邊沈默了有幾分鐘才給他回消息。

桑予夏:【我明天就回去了。】

司清宴:【寶寶,那你先跟我說聲晚安。】

桑予夏:【晚安。】

……

第二天一早,司清宴去了一趟醫院見上回車禍的肇事司機。

他在icu裏躺了快兩月了。

門被打開時,他扭頭看過去,看見一個又瘦又高的,皮膚還很白的年輕男人。

但他連是誰都不知道,因為上回車禍,司文毓只給了他車牌,告訴他這輛車該撞。

“你是?”

普通病房的消毒水味道太重,司清宴有點受不了,就沒把門關上。

他隨便扯了一張椅子出來坐下,聽到男人問的這句話倒是覺得好笑,“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開你那輛破車撞上來?”

男人一聽,瞳孔放大。

“你、你是……”

“當然是被你故意兩次撞上來的受害者啊。”

面前剛醒過來不久,臉色還沒有恢覆血色的的男人吸了一口氣,他雖然看不懂司清宴身上穿著的昂貴牌子,但看他長相和氣質就能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

他沒有要逃避責任的意思,“你放心,出院以後我會進監獄,該賠償的錢我也會慢慢湊了還給你。”

司清宴面無表情,煙癮有點犯了。

“你進監獄是肯定要進的,我今天來也不是聽你說什麽要進監獄。”

“就問你一句話,為什麽要撞?”

男人聲音變小了一些,“那天喝醉了,不小心的。”

不小心。

司清宴笑了聲說,“還不承認呢,叔。”

“你拿命護著的兒子都快判死刑了你還不承認是有人指使你的啊?

男人臉色大變,“你說什麽?!”

“你兒子殺過人,你真以為他能逃一輩子麽?”

“還是你真不拿刑警當回事?”

司清宴把二郎腿放下來,又說,“雖然沒證據證明是有人教唆指使你做的這件事,但不代表我猜不到。”

“是司文毓讓你做的吧。”

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男人的眼神就不經意躲閃。

司清宴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看得出來他逃避的異樣。

“你看,你連撒謊都不會。”

連撒謊的演技都拙劣成這個樣。

“司文毓沒從你們家小區搬走之前手裏就留了你們家什麽把柄吧,要不然你怎麽有膽子連命都不要了敢撞我車。”

“我猜這個把柄,就是目睹了你兒子殺人的過程。”

“而你今年年初就被查出腫瘤,想著要麽自己死了也不能壞了你兒子的前程。”

“我說的沒錯吧?”

他這兩個月也沒閑著,配合警方順藤摸瓜最終查到蛛絲馬跡。

司清宴這人就很有腦子,在邏輯方面給專業的刑警幫了不少忙。

他嘆了口氣,一副特別惋惜的樣子,“那真是沒辦法了,你得進監獄,你兒子也得死。”

“當然,司文毓我也不會放過他。”

“你現在覺得自己蠢不蠢?”

……

他開車回到老宅,司禮梟被警察帶走的事他還不知道,他的心思一直放在上次的車禍上。

家裏人很少,他推開門進來只有幾個傭人喊了他聲“少爺”。

他徑直走到司文毓房間,敲了兩下門。

裏面的人還穿著居家服,把門打開,司清宴的臉就撞入眼瞳。

“你找我做什麽?”

“出來下麽?”

司文毓跟他出去,倆人走到院子裏。

剛想開口說話,司清宴已經把外套隨便一扯,攥住他的衣領把他往別墅大理石圓柱上撞。

司文毓被撞了一下,因為力道太重,他的喉嚨已經有血溢出。

他眉心緊擰,捂著胸口睜開眼睛,聲音已經有些啞,“司清宴,你又要做什麽?”

司清宴沒說話,在他臉上揍了一拳,將他打倒在地,隨後昂貴的鞋子擺在他喉結上,彎下腰看他掙紮的樣子。

還要問他一聲。

“不還手?”

司文毓眼尾泛紅,手還撐在司清宴的鞋子上,“我還手有用嗎?”

他哪一次不是被打進醫院的。

司清宴哼笑了聲說,“不還手也行。”

“司文毓,我原本已經不打算管你的。”

“我以為你在司家待久了,骨子裏的無恥再怎麽著也該被磨掉那麽一點吧,你他媽還敢玩陰的?”

司文毓呼吸困難,整張臉已經紅透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說話,司清宴就把他踩得更重,臉上沒有表情地踩。

“你在說什麽?”

不承認,還這幅嘴臉。

司清宴揚手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說,“教唆人制造車禍是吧?”

“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桑予夏?你拿我命開玩笑就算了,知不知道當時她也在車上!”

“想把她毀掉嗎?”

司清宴松開踩著他脖子的臉,將他往死裏踹,最後單手掐著他脖子摁在墻上。

“跟你這種畜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真他媽臟。”

“是自己滾出司家還是我送你走?你選。”

司文毓唇角已經溢血,他半睜著眼笑,“司清宴,我愛她,我愛予夏,明明是我先爭取的,憑什麽你能搶走?”

“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下賤,我活在司家受盡嘲諷,他們眼裏只有你這個真正的司家大少爺。”

“我出生下賤,就活該一直被你欺負?活該被你們看不起?”

“明明高中那會我的數理成績也很好,老師卻只給你參加競賽的資格。”

“你能受眾人追捧,能有無數人願意給你過生日,我只能做一個在背地裏偷窺的老鼠。”

“盡管是這樣,你還要跟我搶我喜歡的女孩。”

“她也跟那些諂媚你的人一樣虛偽!”

司清宴半合著眼,“你說出喜歡這兩字沒覺得侮辱嗎?”

“喜歡?你的喜歡就是要毀掉她,是麽?”

“司文毓,收起你那份卑賤,因為根本沒人在意。”

“如果不是我媽這人還能對一個小三的孩子心軟,你更不可能活到今天。”

“我管不著你幸不幸福,我只管你傷沒傷害桑予夏。”

——

【只有一章,你們再點點評分吧,明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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