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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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靠,怎麽暈倒了??!”

在人倒地的時候,球隊教練和隊友全都跑過去要將人扶起來。

司清宴站在原地,腦子裏反反覆覆循環著司文毓剛才嘴裏那句話。

“你確定嗎?”

你確定她真的是你的嗎?

……

“宴哥,他怎麽暈了?”

“我哥啊,影帝唄。”司清宴拿了瓶水過來擰開先隨意洗了一遍手然後用毛巾擦幹凈。

他想擡眼看眼那姑娘。

轉身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她的身影,反而在四處找人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蹲在場上的人群當中。

單膝跪在司文毓的面前,神情除了擔心沒別的了。

她什麽時候有過因為他著急成這樣。

“大家先散開!不要圍在這裏!”教練朝眾人喊了一聲,然後立即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

司文毓被人扶起半邊身體,他在微微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的就是桑予夏的臉。

他知道的,她還是會很在意他。

桑予夏看見他有了動靜,擰開懷裏的一瓶水,慢慢遞到他唇邊,“你先喝一點水。”

“小心一點,慢一點喝。”

“予夏……”

他的聲音很虛弱,視線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女孩的臉。

“你先不要說話。”

桑予夏給他餵了一點水,幾個男同學已經把他扶起帶到樹蔭底下。

“怎麽樣了?砸到哪裏了?”

“這裏……”

他指著自己破了皮的太陽穴說。

旁邊有人為他打抱不平,“對面的人也太用勁了吧,一場比賽而已至於嗎?”

“都把人弄傷兩回了。”

“也不能仗著迷妹迷弟多,爺爺是校長,家裏有權有勢就這麽欺負人吧。”

“噓,你他媽別亂說。”有人提醒他,“人家是兩兄弟。”

司文毓的視線一直放在桑予夏身上。

他想就這麽告訴她,他真的好開心,她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醫院離學校很近,救護車很快就開進學校裏。

在救護車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桑予夏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起來。

很突然,她毫無準備。

司文毓下意識伸出去想攥住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半分,她已經被司清宴帶走了。

他好像生氣了,什麽話都沒有說,表情淡漠得讓人不敢直視。

桑予夏有點跟不上他的腳步,他太快了。

“司清宴,你慢一點啊!”

他沒停,也沒回頭,反而牽住她的手越攥越緊,甚至讓她感覺有點痛。

他在眾人的註視下把她帶走,往學生公寓樓十一棟走。

到了男生宿舍樓下,她被迫承受著男性同學不同意味的目光。

司清宴把她推進電梯裏,直接上到六樓,他那間單間宿舍。

當著她面兒把宿舍門鎖上。

“你帶我來男生宿舍幹什麽?!”

司清宴把她摁在床邊,眼睛半斂,“還能幹什麽?”

“你有病嗎?這是宿舍!”

“第一次接吻不就是在這麽?這麽激動做什麽?”

他好像在忍住脾氣,把她一個人留在外面,拿了件衣服進浴室沖了個澡。

也沒有很久,他出來的時候,桑予夏正站在門邊想開門。

“想去哪兒?”

“開鎖是要鑰匙的。”他邊擦著頭發邊講。

“過來。”

她沒動靜。

“別讓老子說第二遍。”

桑予夏靠在門背上,也沒給他一個好臉色。

“其他地方就算了,但這裏是學校宿舍,你要發瘋別帶上我。”

司清宴把毛巾扔垃圾桶裏,朝她走過來。

他越是靠近,她的心就跳的越厲害,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緊緊蜷縮。

“宿舍啊?不更刺激麽?”

他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微彎著腰靠近她,“桑予夏,你真的讓我輸得很難看。”

“怎麽著?今天這態度是因為司文毓對我發脾氣了?”

既然他主動說起,她也直接告訴他,“你知道自己今天有多過分嗎?”

“司文毓到底怎麽你了你連一場普通的比賽都要這樣對他?”

“哪樣對他了?難道不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桑予夏:“我有眼睛!”

“你他媽要真沒眼瞎就不會怪我身上!”

他想了兩秒,又自嘲地笑了聲,“哦,我真是忘了,你喜歡他,怎麽都會偏向他吧。”

桑予夏吸了一口氣,對他說,“你放我出去。”

司清宴掐住她下頜,仿佛下一秒就能輕易地把她下頜骨捏碎。

“可是寶寶。”

“我今天很生氣。”

“你讓我不好受,我又怎麽會讓你好過。”

他說完,直接扯開她的內衣肩帶,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她推不開他,又被他一只手攥住手腕摁在頭頂。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慢慢到臉頰,再到脖子。

嘴唇的血沾在嘴角,讓紅潤的嘴唇多了一分別的色調。

他把她推到床上,單手脫掉上衣,單膝跪在床上摁住她肩膀。

每親一下,他就要問她一句話。

“你好關心我哥,那也別叫妹妹了,叫你嫂子怎麽樣?”

“你越心疼他,我就越想讓他死。”

“想不想看我哥屍體?”

“你放開我!”她對他抓撓推搡,被欺負得眼角已經開始有眼淚。

“啪!”一聲。

一耳光印在他臉上,他的頭偏開了些。

桑予夏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她看見司清宴的臉在一瞬間冷卻,比剛才的樣子還嚇人。

她害怕地往後縮,兩滴眼淚掉在被子上。

司清宴閉了閉眼,拽住她纖細的腳踝扯回來,摁住她的身體跪在地上。

“打得爽嗎?”

桑予夏跪在他腳邊,仰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帶著厭惡的臉色。

他用手指用力抹掉她眼角的眼淚,單膝跪在她面前。

冰冷的戒指抵在她臉頰上。

“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就原諒你。”

她一聲不吭,偏開臉,用手捂住胸口。

他手背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上十分清晰,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流動的急促。

他突然松開她,拿出一把從裏開鎖出門的鑰匙扔地上,轉身走向陽臺,點了根煙。

頭也不回一下,對身後的人說,“滾。”

桑予夏從地上起來,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好,用手背抹掉眼淚。

然後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條多餘的項鏈,甩在地上。

撿起腳邊的鑰匙去開宿舍門。

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司清宴靠在陽臺上把一根煙抽完。

再轉回身的時候,看見地上那條斷成兩半的,刺眼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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