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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什麽時候咱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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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什麽時候咱們試試?”……

鐘銘臣這會兒倒是好說話得很, 讓停就停,“不想繼續聽鬼故事,就老老實實吃飯。”

靠, 這人故意嚇她呢?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了十多分鐘後,鐘銘臣突然問她:“這樣多久了?”

如果現在吃的不是流食, 花瓷想自己肯定要被噎住。

“沒一年吧。”

“不回家?”

她倒是想回,現在身體狀態這麽不穩定,回去了花振凡更有理由把她趕出來了,反正她存在的意義本來就只是一塊還看得過去的招牌, 順便襯托一下花琦。

“......沒了。”

這下是鐘銘臣被噎了一下,原來夢話說的沒地方去是這個意思。

一個是自己養在身邊的貓,另一個是剛上道的情人, 不管哪一個都是他真實接觸過的,現在卻要混為一談了, 什麽感覺還真是說不上來。

但這比起積年累月在人心、私欲的圈套裏打轉, 三花要讓人輕松許多。

“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花瓷說:“三花我都聽順耳了,就叫這個唄。”

鐘銘臣只當她是不想提及家人,他沒有盤根究底的習慣,也就作罷,反正只是一個稱呼, 法律上想改就能改,不用拘泥於此。

花瓷吃完以後又撲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著瞇了一會兒, 這冒出來的耳朵,總算是在“嬌生慣養”一天後被按了回去。

起來的時候家裏空蕩蕩的,但是書房的門開著,鐘銘臣在裏面工作, 並沒有走。

為了更好地儲能,花瓷沒事幹的時候,還是變回了貓形態。

房間裏的人,聽到推門聲,擰眉看了過來,過了兩秒,眼神往下瞟,才看見一只毛絨絨的小東西搖著尾巴,躡手躡腳走了過來。

鐘銘臣繼續看電腦,沒去理她,直到三花跳上桌子,習慣性踩著文件,把原本整齊的紙張撇得層次漸出,好奇一起去看鐘銘臣的電腦。

“這麽喜歡看,明天帶你去公司上班。”鐘銘臣現在知道她聽得懂。

果不其然,三花很快就扭頭趴下了,伸著下巴把腦袋平放在桌上,瞇起眼。

這桌子不是她喜歡趴的地方,比貓窩硬多了,也就涼快一點好處。

如果是平時,她這會兒早就跳鐘銘臣腿上去了,奈何這人手裏的煙還沒滅,拿煙的手就懶洋洋搭在膝蓋上,一個不小心就會燒到她的屁股,況且她也不確定,鐘銘臣現在對自己的看法,不敢輕舉妄動。

三花在桌子上委屈了自己半天,沒收到一點同情,漸漸的,這種使小性子卻沒被人發現的感覺更差,脾氣真上來了,等到鐘銘臣伸手想把她抱下來,去取文件的時候,她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跟一塊化了的奶磚一樣,沒骨頭黏在桌子上不起,搞得到處都是。

鐘銘臣把手裏的煙叼到嘴裏,沒有入肺的煙圈彌散在他眼前,模糊了神情,說出的話也有些懶散。

“不下來,以後光吃貓糧。”說完伸手到煙灰缸彈了彈煙灰。

三花被人戳到命根子了,識相地一下就跳到了鐘銘臣的腿上,找到了熟悉的位置窩著。

不窩還好,這一窩著,貓屁股正好對準了他那掐著煙的手,找舒服位置屁股再一挪,正好碰到了煙頭上,一股淡淡的燒焦味隨即而來。

三花機敏地抱起自己的大尾巴,夠著去看自己的屁股,險些火燒屁股,好看的三色毛已經被燒短出了一個缺。

“喵!喵!喵喵——”

三花叫得慘烈,活像是屁股真被燙了一個洞,鐘銘臣只能把煙頭滅了,丟到了煙灰缸裏,扯起她的大尾巴,看了眼貓屁股說:

“行了,過幾天就長出來了,叫那麽大聲做什麽?”

三花見鐘銘臣像那不負責的渣男,轉臉叫得更響了,一聽就是在跟鐘銘臣理論,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反正就是一頓火爆輸出。

“你自己看看,燒了點毛,屁股都是好好的,別耍無賴啊。”鐘銘臣拿起手機要對著她屁股就要拍,三花為了保護隱私,尾巴一甩把他手機直接甩到了地上。

這老流氓,想要拍她屁股就算了,現在還要檢查,簡直恬不知恥。

三花蹬著腳丫子就要踩人,被鐘銘臣一把抓過,在他手裏蕩成了秋千,最後好不容易落下。

“以後我小心點。”鐘銘臣低聲說。

三花不知道怎麽,就啞火了,不自然地在鐘銘臣懷裏翻了個身,把臉貼到了他小腹上,埋了進去,勉強原諒。

等鐘銘臣結束,想要起身的時候,三花又睡著了,貓的睡眠時間零零散散加起來總是比人所需要的睡眠時間長,況且她本來就要積攢精力。

按照往常,鐘銘臣直接抓著她脖頸或者是腰身就一並帶走了,想去哪兒去哪兒,這會兒卻楞是沒有動,看著她比昨天撒氣回貓窩的時候躺得要舒服。

最後等三花自己醒過來的時候,鐘銘臣腿都有些不適了,緩了緩問她:“現在這樣,是打算晚上給我省錢吃貓糧了?”

花瓷一下午都是小貓形態,聽到這話,才利落縮成一團滾下去,短腿跑起來身子一顛一顛,最近毛長了,遠遠看去見不著腿,像是一塊花布擦著地上滑了過去。

花瓷跑回屋子裏,順便換好了衣服。

鐘銘臣想要點煙的火機打開又“啪”地合上了,全金屬的四方機身在兩指間打轉,落到桌上的時候發出一聲響,接著被隨手丟在了桌上。

他的煙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完全看心情。說大是因為等人的這會兒他已經閑的抽了兩根了,說不大是因為他之前鮮少等過誰。

應酬聚餐自不用說,就是私宴往往也都是等他,若是這私宴由他來安排,那他會先到,至於後來的人,晚來了就自己落座,到時間他該開席就開席,不慣著。

書房的擺鐘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門口才有踢踏的聲音。

“走吧,我餓了。”花瓷語氣熟稔叫道。

這麽一看人跟當貓的時候還真是一個脾氣。

鐘銘臣也不跟她計較,畢竟她當人的時候要錢也不客氣,更何況現在要一頓飯了。

這些天,花瓷沒少跟著鐘銘臣在各個名流場所穿梭,流程都極為簡單,比她以前要方便不少,還是要感嘆一下,某人的臉確實好使。

只是有點不好,鐘銘臣自從上次她外出“鬼混”,回來發燒以後,就不準她白天出去了,說是現在情況不穩定,要是出了什麽狀況他沒空處理。即便花瓷再三聲明,那次發燒是因為他硬要拉著她洗澡,還不給她吹幹導致的,但也不管用。

這下好了,明明坦白了,人身自由反倒沒有了。

她之前不樂意去是因為鐘銘臣這廝想拉著她上班,現在想去是因為她才意識到自己可以變成人去,人身自由肯定比貓身自由自由多了。

所以這天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花瓷打算跟他聊聊這個事。

談判對於鐘銘臣來說是太熟悉不過的事情了,除了早年拿項目練手的時候,跟在鐘老爺子身邊有點學生樣,其餘時候連青澀都不曾見過,天生的資本。

只不過,他沒想到,花瓷的談判,其實就是單方面控訴。

“你天天在外面,下班了還得加班,一會兒見這個一會兒見那個的,我就一個人在家,不公平。”花瓷說。

鐘銘臣手上拿著刀叉,手腕搭在桌邊說:“我這幾天都在開會,沒有見別人,本質上我們沒什麽區別。”

“我不管,太無聊了,我要跟你去上班。”

這會兒跟被裝進貓箱裏不一樣,變了人去公司,來去自由,想想就很爽。

還有就是花瓷覺得,現階段還是看著點鐘銘臣比較好,不知道他打算怎麽對付花家,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是不是要聯姻,這些都事關她今後的死活,所以必須穩固地位。

“精神頭養好了?”

花瓷說:“挺好的了,再說了變成貓,你帶著我去就好了。”

她這麽一說,鐘銘臣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立的愛貓人設,確實有段時間沒帶她去公司了,帶去溜溜也不錯,於是點頭答應了。

“真的假的?你太好了!”花瓷終於要結束坐牢生活了,高興得忘乎所以,連連給鐘銘臣夾菜,不過送過去的都是自己不愛吃的。

但是鐘銘臣有些受用,興致不錯地提醒道:“既然養好了,欠我的也該還了吧?”

“我欠你什麽了?”

“這些天吃的錢,可值你好幾天的服務費了,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償還?”

花瓷暗罵了一句,堂堂嘉億一把手,分分鐘生意估價都用億做單位,現在跟她在這兒算夥食費,要這三瓜倆棗,像話嘛?!

“倒也不用這麽愁眉苦臉,你不是有經驗嗎?什麽時候咱們試試?”鐘銘臣給她遞了一塊切好的牛肉,叉子離開前在她的餐盤處點了點,帶著提醒的眼神示意她吃飯別忘。

這塊牛肉被她吃的食不知味,咽下去後喃喃道:“是有,但是你知道的,我對花老師家有感情,心裏還有點不忍心。”

這要傳出去,怎麽也是自己給自己當了小三。

花瓷坦白了自己之前在良思受過訓的事,後來家裏破產了才沒去,所以花永良於她算是半日師。

“你倒是挺重情重義的。”

“那肯定,花家的人也不是都像花振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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