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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外出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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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外出覓食

“那三花不也是我.......”

話說到一半, 鐘窈突然意識到老媽還在邊上,嘴上趕緊來了一個急剎。碰巧鐘玉清從廚房出來聽到幾句,“行了, 別胡鬧了,你有時間多背幾個單詞, 省得你爸到時候真把西西送走,比什麽都強。”

鐘窈心裏憋悶,但也只能忍氣吞聲,這裏兩個人, 一個不能惹,一個不敢惹。

母女倆本來想留在鐘銘臣這兒吃個飯,結果剛剛進廚房看, 除了給貓做新鮮罐頭的食材,其餘剩的都不夠一盤菜, 於是就打道回府了。

臨走前, 鐘玉清還是提醒了一句,“老爺子給你物色的人多看看,總不能一直這麽一個人過吧?”

老爺子上次來家裏住,肯定就把撞見鐘銘臣不務正業外頭“養人”的事跟她說了,她不欲多說, 但是也不能不提醒一句。

鐘銘臣擡了擡手上的三花,示意自己還有個貓在養活。三花眼神犀利,仰著下巴, 看著鐘玉清,像是在宣誓主權,劃分領地,後者就把這當做動物的本能了, 沒在意。

她嘆了口氣說,“行行行,我是管不了你了,什麽時候等老爺子下山親自教訓你。”

鐘銘臣撇了撇嘴,笑了一下,表示也行。

等客人出門,三花也把貓碗舔幹凈了,砸吧砸吧嘴,走到鐘銘臣跟前,姿態優雅,翹著尾巴,擡著下巴,等著鐘銘臣抱她。

每次她多看他兩眼,這人就會動手,這次也不例外。

三花這次特意敞開肚皮讓鐘銘臣摸,獎勵他剛剛避免了自己淪為西西的童養貓,要是鐘窈真把西西送過來,她就得多個跟屁蟲,天天被盯著,做什麽都不方便。

“吃太飽了?”鐘銘臣現在已經能很快理解三花的肢體語言了,雖然不知道她是出於獎勵自己的目的,但是表面上看去,兩人還是溝通的很順暢的。

鐘銘臣的手隔著小貓肚子上的貓毛打圈撫摸,相比於其他地方,三花肚子上的毛是最少的,粉色的肚皮因為被撐得有點圓變成了粉白的,看著十分幹凈可愛。

原本只是想獎勵一下自己家貓奴的,結果一不小心打起了呼嚕,沒多久還真睡過去了。

再醒過來,是被鐘銘臣的電話鈴聲嚇得一個激靈,耳朵抖了抖,從鐘銘臣腿上起來,此時殘留的人的本能,看就手機就想伸手去抓,斜眼去看。

鐘銘臣以為她是鬧了起床氣,想要搗亂,一下子就鎮壓了她,讓她只能趴在他腿上豎起耳朵聽。

“鐘先生您好,明天過來還需要買什麽菜嗎?”打電話來的是家裏的私人阿姨。

三花太久沒見她了,差點忘了這一茬,因為前段日子鐘銘臣出差,所以就讓阿姨也休息了個把星期。應該是這幾天三花的手機一直打不通,所以阿姨才聯系了鐘銘臣。

“做飯?”

“是啊。”阿姨明天覆工,怕白跑一趟,所以提前打電話過來問了。

鐘銘臣腦海中乍現鐘玉清之前說的,冰箱裏的菜不夠吃了,這些菜多半是阿姨買的,剩下一點說明肯定是做過一些的,但他的午飯向來都是在飯局上解決的,很少有機會在家裏坐下來吃。

他還想問,手邊放下的水杯就被三花推到了地上,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陷在地毯裏。

“不用,明天過來把地毯送去洗一下。”鐘銘臣說完就掛了電話,因為腿上的貓不知死活地想要跳到地毯上。

三花剛剛聽到阿姨聲音,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差點因為做人貪吃暴露了。

“這麽多天沒見,又皮癢了?”鐘銘臣見三花轉身要跑,反應極快地抓住因為太長而落在後面的尾巴,把貓拽了回來。

三花貓身本能的,因為搗了亂害怕而發抖,喉嚨發緊,貓叫都變成了嗚咽,叫不出聲。

“別裝委屈。”鐘銘臣手掌有力地落在了三花的尾巴根下面,拍了她的屁股,教訓道。

這貓的承痛能力太差了,兩巴掌下去,眼睛就開始起霧氣,三花覺得背著人掉眼淚丟臉,索性就一咬牙,瞪大濕漉漉的眼睛,回頭控訴他。

這樣子哪裏像是裝委屈,明顯就是真委屈,鐘銘臣第三下還沒完全落下,到那附近的時候就已經改變力道,成了撫摸。

三花見這招頗有用,變本加厲掉了一滴眼淚下來,來之不易。

鐘銘臣雖然語氣還是嚴厲,但是態度肉眼可見地變得溫柔了,“行了,別賣慘了。”

三花被鐘銘臣一撈,才註意看到窗外,天完全都黑了,這一覺睡得可真不短。鐘銘臣最近幾天也沒怎麽休息好,跟個機器一樣連軸轉,也難得松下神經休息。

他見三花跟平時他沒回家時候一樣,盯著窗外出神,以為還在賭氣,“別看了,帶你出去覓食。”

衣服架子般的身材,隨著身上被子的剝落,展露無遺,只有隱私地方有點布料遮蓋。

三花心想,這是真沒把她當人啊,說光就光,要是放在上次酒店那天,這人起碼得穿嚴實了再起身。

這麽一想,真有些生氣,說是處於兩性關系之中,但是在酒店還那麽防著她。

為了解氣,三花一蹦蹦了快兩米高,跳到鐘銘臣剛穿上的褲子上,兩只貓爪扯著他系到一半的皮帶上往外拽,一根頂她半輩子貓糧價格的皮帶上硬生生被摳出了幾個印子,然而站著的人卻絲毫未動。

三花得寸進尺,非要把自己在酒店吃的虧給補回來,但是沒等她自己動手,被她抓上的人,兩手直接毫不避諱的摸到她胳肢窩下,把她放到了他裸露的胸前。

這是三花第一次在睡覺以外的時間,這麽趴在他胸口。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壓迫,嚇得貓爪伸直,間隔開兩者的距離,奈何手臂太短,拼命也只能拉開幾厘米的距離。

“沒完了是吧。”鐘銘臣盯著她說完才把她放下。

三花腳沾了地,二話不說就閃得沒影兒了。

等鐘銘臣穿的人模狗樣地出來,貓箱也不拎了,之前嫌棄她掉毛的人,現在抓起她就出門了。

鐘銘臣帶她來的這一片是有名的富人區,原本是圖方便找了家常來的,不想就遇到了老熟人。

“臣哥,好巧。”許甄熟稔地幾步過來打招呼,身後跟著她哥,許奇觀。

許奇觀也習慣見面就開始多嘴,說:“呦,鐘總今天過來身邊沒跟個客戶,怎麽連個美人都沒有啊”

這時三花探出頭,看了眼之前在辦公室見過的許奇觀,生前沒見過這人兩次,沒什麽交集。

“好漂亮的小貓。”許甄伸手想摸,靠近了帶來一縷清新的香氣,三花很喜歡,主動從鐘銘臣的手臂裏探出頭,伸長脖子要給摸。

許奇觀見許甄跟鐘銘臣和和氣氣的樣子,心裏就不爽,拉過自個兒妹子說:“少跟人家走太近,人家可不惜得咱們這家關系。”

“閉嘴吧你,我跟臣哥關系好著呢,是吧,臣哥。”許甄笑顏如花說。

鐘銘臣點了點頭,“我就跟你哥關系差點兒。”

氣得許奇觀差點破口大罵,本來兩家交情頗深,是外人都知道的事。

幾個人打完招呼後,就散了,許家那邊有約好的飯局,不好遲到。

去包廂的路上,兄妹倆還爭執個不停,但是這些話也是老生常談的了。

“我說你怎麽就沒點骨氣,人家當初擺明了對咱家沒意思,你現在還能想著跟人家談關系,我真懷疑咱倆是不是同一個爸媽生的了。”許奇觀說。

許甄翻了個白眼給他,“要有不是親生的,也該是你。”

“嘿,我說你......”

“我對臣哥真沒別的感情,有時候一個人站太高了,就很難讓人生出愛欲,只有慕強,但是我慕強很多人,咱爸咱媽,還有我一個沒畢業就拿下百強企業老總特聘的學長。所以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當初那事成了也好,不成就換個人唄,優秀的人那麽多,我幹嘛非盯著一個找啊。”許甄說。

許奇觀聽完不覺得許甄有理,只覺得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暫且不說這個同樣優秀的人好不好找,就算你找到了,那能跟鐘家比嗎?不說為了家裏,就單是為了你,他鐘銘臣至少跟你哥我有點交情,以後有什麽事都比嫁進別人家好辦。”

許甄不是不明白許奇觀所想的,但她還是那句話,既然這個合不了,那就沒必要死盯,可能在他看來這是她退而求其次,但是她自己知道,強求的結果往往就是暴雷。

“要我說啊,你多半也不是為了我生氣。”許甄說。

“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呀,就是生氣臣哥拒絕了跟咱家這個親上加親的機會唄,氣你兄弟把你當外人。”

許甄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表情,也不給許奇觀反駁的機會,直接推開包廂門,裏面的長輩都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兩個人沒機會再說,都被催著入座敬酒。

......

自從出差回來以後,鐘銘臣一時也沒時間找花瓷,等工作緩了一些,才發現已經有五六天沒有她的消息了。

每次一拿到錢就消失,沒錢了才又出現,目的過於直白明顯,倒讓鐘銘臣這個習慣了勾心鬥角的人減少了些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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