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IF年上篇（十五）:我在裝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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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IF年上篇（十五）:我在裝什麽呢？
“總覺得有個人好像喜歡我。”桐島伊真如此說道。
二階堂永亮剛從弓道場出來，聽到話後也沒多在意，甚至抽空和同社團的前輩道了別，才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喜歡你的人還少了？”
桐島伊真忽視他語氣中的調侃，眉毛忍不住皺起：“是認識的人。”
二階堂永亮感興趣道：“對方和你告白了？”
“沒有，”桐島伊真想起昨晚的誤打誤撞，面不改色：“我感覺出來的。”
二階堂永亮：“？”
他眼底帶上懷疑：“你還能感覺得出來呢？”
桐島伊真覺得自己好像被鄙視了：“……我為什麽感覺不出來？”
二階堂永亮無意爭辯這件事，不以為然地說：“既然沒有跟你挑明，你就裝糊塗唄。”
桐島伊真有點躊躇：“這樣不太好吧？”
不太好？你不是一直這麽幹嗎？
二階堂永亮覺得自己也糊塗了。
半晌後，他才回過味來，頓感驚奇：“那人是誰？”
桐島伊真沒有立刻回答。
在沈默的間隙，二階堂永亮饒有興致地問：“誰啊？難得有一個讓你這麽拿不定主意的人，試試看也不錯啊。”
“……算了吧，”桐島伊真看著LINE裏面新鮮出爐的消息，沒有立即點進去，聲音有點漫不經心：“不太合適。”
“合不合適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二階堂永亮不是很讚同，但又對此感到好奇：“為什麽不合適？”
桐島伊真最終還是點進了消息，他語氣淡然：“年紀有點小。”
“你年紀很大嗎？”二階堂永亮匪夷所思：“多小？”
桐島伊真：“……”
二階堂永亮見弟弟又開始沈默，按耐不住地就要開口詢問，下一秒卻仿佛想起什麽似的頓住。
他沈吟片刻，意味不明地問：“日本人？高中生？”
桐島伊真：“？？？”
雖然很錯愕對方是怎麽瞬間猜中的，但他沈默良久後，還是沒有選擇嘴硬：“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不知道？這麽明顯，只有你這種過分遲鈍的人才沒有一點察覺吧？”二階堂永亮得意地扯了扯嘴角。
桐島伊真表情略僵，有點難以置信：“很明顯？”
“反正也沒藏多好，”二階堂永亮有種詭異的欣慰：“但我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能自己看出來，而且還這麽貼心。”
桐島伊真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神色狐疑：“明明只見過一面吧？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而且我不認為他當時就喜歡我了。”
二階堂永亮：“……？”
不對！等等——只見過一面？他？！
他發現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深重的隔閡，於是腦子當機了一瞬，漫長的沈默過後，他恍惚問：“你說的是誰？”
桐島伊真也意識到他們似乎在雞同鴨講，謹慎反問：“你說的是誰？”
又一陣令人尷尬的沈默。
二階堂永亮認命開口：“不是雪枝嗎？”
桐島伊真匪夷所思：“和雪枝有什麽關系？”
二階堂永亮無比頭痛：“你都承認是日本高中生了，不是她還是誰……”
他忽然銷聲匿跡下去。
又是日本人又是高中生……我還只見過一面，加上那個脫口而出的“他”……
二階堂永亮表情凝固起來。
“……”
在這陣心照不宣的沈默中，雙方都無言以對。
最終桐島伊真率先開口：“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二階堂永亮嘴角抽動了一下：“就是她喜歡你……但是現在重點不是這個！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及川？你認真的嗎？”
桐島伊真聽著他質疑的語氣：“騙你幹什麽？”
二階堂永亮無法信任此人：“你確定不是你搞錯了？就你這反射弧能看得出來有人喜歡你？他表現得很明顯嗎？”
桐島伊真被這一連串的問句擊中了。
其實並不是很明顯，不過朱利奧和約蘭達的那通烏龍無意中把他點醒了，於是在相處中覺得越發不對勁。
但事實上，桐島伊真覺得及川徹恐怕只是自己誤會了，只是一時間把對前輩的欽佩當成了愛情而已。
想到這，他忽然有點後悔和二階堂永亮提起這件事，沒想到會被當場猜出人名。
於是他索性配合開口：“對，應該是想錯了，我要去吃飯了，改天說。”
二階堂永亮：“？”
……
掛掉電話後，桐島伊真還是毫無辦法。
原本這個時間及川徹應該已經出現在這棟房子裏了，不過今天對方去仙臺體育館看春高選拔賽的決賽，所以桐島伊真才有空餘時間求助。
不過現在看來果然人還是要靠自己。
正這麽想著，他就聽到了門鈴聲傳來。
及川徹雖遲但到。
桐島伊真下意識站起來，然後站在原地為自己條件反射般的舉動沈默了一會兒，最終暗嘆一聲，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人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但在桐島伊真開門後眼睛稍微亮了一下。
“伊真哥。”及川徹原本有點凝固的表情瞬間融化，神色雀躍地上前抱住他。
桐島伊真抓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另一只手在口袋裏沒有動彈，任由他抱著，過了幾秒後才說：“先進來吧。”
及川徹半天沒得到回應，有點不習慣，但桐島伊真已經開口，他只能失落地松開手。
桐島伊真剛關上門，一回頭就看見及川徹低垂著眼瞼，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他忍了一下，語氣隨意地問：“誰贏了？”
及川徹撇了撇嘴，很小氣地說：“不重要，看到誰贏我都超級不爽。”
桐島伊真看著他臉上生動的表情，不由笑了一下。
微弱的氣音被及川徹迅速捕捉，他不滿道：“你居然嘲笑我！”
“不是啊，”桐島伊真十分無辜，不假思索道：“因為你剛才看起來很可愛。”
“……”
糟糕。
這是桐島伊真的第一個想法。
怎麽嘴就這麽快呢？
他笑不出來了。
及川徹的臉慢慢紅了，眼神躲閃了一瞬，像是為了掩蓋異常般提高了一點聲音：“這麽說很奇怪耶！”
桐島伊真盯著他耳根處的紅暈，附和道：“嗯，我日語不是很好。”
“騙人。”及川徹嘀咕。
或許我應該和他談一談。
桐島伊真想。
可是又該說什麽？他什麽也沒說過，盲目點破會不會令人感到難堪？
還是真的裝作沒發現？
桐島伊真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他不太想在對方面前裝模作樣，況且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事情反而會更加糟糕。
但視而不見的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及川徹畢業後就將前往阿根廷，那時候距離更加遙遠，各自生活也會更加忙碌，交集變淡大概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及川徹現在之所以會這麽頻繁的給他發消息，本質只是因為作為學生的空閑時間相較於工作的成年人來說，還是比較充裕的。
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適當減緩和對方的交流。
這似乎是一個比較溫和的處理方式。
可桐島伊真依然沒有下定決心，他心不在焉地放空目光。
我真的願意這麽做嗎？
不過，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我？會產生這種想法真讓人感到費解。
桐島伊真遲疑起來。
“伊真哥！”及川徹終於忍不住湊到他面前大喊。
桐島伊真頓時回神，看到眼前人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對方的話，他抱歉道：“你說什麽？”
“我問你會在這裏待多久……”及川徹抿了抿唇，終於忍不住問：“伊真哥，你今天怎麽了？”
這話讓桐島伊真心裏不妙：“我怎麽了？”
及川徹低聲說：“不知道，反正你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剛才還一直在走神。”
桐島伊真啞口無言，覺得對方實在是過分敏銳了。
及川徹輕輕別開臉，側邊的手指用力攥緊，語氣中透出一絲洩氣：“你是不是嫌我煩啊。”
他維持著臉上恰到好處的郁悶，心臟卻不安地狂跳起來，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猜測陡然浮現出來。
應該不會吧……可是明明連我自己都還沒想清楚……
他坐立不安，但又如同接受審判般沒有離開。
桐島伊真註意到他瞬間安靜下來的樣子，不受控制地皺了皺眉，伸手轉過他隱藏了一半的臉，等看清後才松了口氣。
沒有哭。
“怎麽老是想著這種事情？沒有嫌你煩，不然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桐島伊真無奈地在他旁邊坐下，毫不猶豫地找了個借口：“昨晚沒睡好而已。”
及川徹身上緊繃起來的力氣頓時舒展開，表情也生動起來，忍不住得寸進尺地抱怨：“可是你剛才為什麽不抱我？”
桐島伊真看著對方控訴的神色，徹底放棄了內心的所有想法，手臂穿過及川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攬入懷中。
他聲音平穩：“那現在抱你，別多想了。”
及川徹把下巴放在桐島伊真的肩上，側臉緊緊貼著他的脖子，感受著對方的胸腔隨著聲音震動，他奇跡般地安下心：“是因為我所以才沒睡好嗎？突然多個人是有點奇怪。”
桐島伊真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他的後背，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上越來越放松之後，才淡淡開口：“在日本的第一晚都不太習慣，沒有你我大概更睡不好了。”
及川徹的心跳立刻亂了節奏，他有點怕被察覺出來，但又舍不得放開手，於是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所以你能在日本待多久？”
桐島伊真想了想：“不會太久，休賽期本來就要結束了。”
答案是預料之中，但及川徹還是有點失落。
桐島伊真感受到他的情緒，徹底放棄了掙紮，承諾道：“下次我去阿根廷看你，好嗎？”
*
是夜，桐島伊真煩躁地關掉了電腦，還沒完成的畢業論文再次消失在眼前。
下午的畫面還在腦海中回放，他沈默不語地靠在座椅上發呆。
我在裝什麽呢？
他沮喪地得出這個結論。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原本懶得理會，但又擔心錯過及川徹的消息。
那他又要鬧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拿起手機。
是米歇爾。
————————
餓暈了，每到這個時候都好想溜出去給自己煮碗泡面，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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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島伊真忽視他語氣中的調侃，眉毛忍不住皺起：“是認識的人。”
二階堂永亮感興趣道：“對方和你告白了？”
“沒有，”桐島伊真想起昨晚的誤打誤撞，面不改色：“我感覺出來的。”
二階堂永亮：“？”
他眼底帶上懷疑：“你還能感覺得出來呢？”
桐島伊真覺得自己好像被鄙視了：“……我為什麽感覺不出來？”
二階堂永亮無意爭辯這件事，不以為然地說：“既然沒有跟你挑明，你就裝糊塗唄。”
桐島伊真有點躊躇：“這樣不太好吧？”
不太好？你不是一直這麽幹嗎？
二階堂永亮覺得自己也糊塗了。
半晌後，他才回過味來，頓感驚奇：“那人是誰？”
桐島伊真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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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桐島伊真看著LINE裏面新鮮出爐的消息，沒有立即點進去，聲音有點漫不經心：“不太合適。”
“合不合適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二階堂永亮不是很讚同，但又對此感到好奇：“為什麽不合適？”
桐島伊真最終還是點進了消息，他語氣淡然：“年紀有點小。”
“你年紀很大嗎？”二階堂永亮匪夷所思：“多小？”
桐島伊真：“……”
二階堂永亮見弟弟又開始沈默，按耐不住地就要開口詢問，下一秒卻仿佛想起什麽似的頓住。
他沈吟片刻，意味不明地問：“日本人？高中生？”
桐島伊真：“？？？”
雖然很錯愕對方是怎麽瞬間猜中的，但他沈默良久後，還是沒有選擇嘴硬：“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不知道？這麽明顯，只有你這種過分遲鈍的人才沒有一點察覺吧？”二階堂永亮得意地扯了扯嘴角。
桐島伊真表情略僵，有點難以置信：“很明顯？”
“反正也沒藏多好，”二階堂永亮有種詭異的欣慰：“但我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能自己看出來，而且還這麽貼心。”
桐島伊真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神色狐疑：“明明只見過一面吧？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而且我不認為他當時就喜歡我了。”
二階堂永亮：“……？”
不對！等等——只見過一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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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島伊真也意識到他們似乎在雞同鴨講，謹慎反問：“你說的是誰？”
又一陣令人尷尬的沈默。
二階堂永亮認命開口：“不是雪枝嗎？”
桐島伊真匪夷所思：“和雪枝有什麽關系？”
二階堂永亮無比頭痛：“你都承認是日本高中生了，不是她還是誰……”
他忽然銷聲匿跡下去。
又是日本人又是高中生……我還只見過一面，加上那個脫口而出的“他”……
二階堂永亮表情凝固起來。
“……”
在這陣心照不宣的沈默中，雙方都無言以對。
最終桐島伊真率先開口：“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二階堂永亮嘴角抽動了一下：“就是她喜歡你……但是現在重點不是這個！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及川？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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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忽然有點後悔和二階堂永亮提起這件事，沒想到會被當場猜出人名。
於是他索性配合開口：“對，應該是想錯了，我要去吃飯了，改天說。”
二階堂永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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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桐島伊真還是毫無辦法。
原本這個時間及川徹應該已經出現在這棟房子裏了，不過今天對方去仙臺體育館看春高選拔賽的決賽，所以桐島伊真才有空餘時間求助。
不過現在看來果然人還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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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但在桐島伊真開門後眼睛稍微亮了一下。
“伊真哥。”及川徹原本有點凝固的表情瞬間融化，神色雀躍地上前抱住他。
桐島伊真抓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另一只手在口袋裏沒有動彈，任由他抱著，過了幾秒後才說：“先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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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島伊真剛關上門，一回頭就看見及川徹低垂著眼瞼，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他忍了一下，語氣隨意地問：“誰贏了？”
及川徹撇了撇嘴，很小氣地說：“不重要，看到誰贏我都超級不爽。”
桐島伊真看著他臉上生動的表情，不由笑了一下。
微弱的氣音被及川徹迅速捕捉，他不滿道：“你居然嘲笑我！”
“不是啊，”桐島伊真十分無辜，不假思索道：“因為你剛才看起來很可愛。”
“……”
糟糕。
這是桐島伊真的第一個想法。
怎麽嘴就這麽快呢？
他笑不出來了。
及川徹的臉慢慢紅了，眼神躲閃了一瞬，像是為了掩蓋異常般提高了一點聲音：“這麽說很奇怪耶！”
桐島伊真盯著他耳根處的紅暈，附和道：“嗯，我日語不是很好。”
“騙人。”及川徹嘀咕。
或許我應該和他談一談。
桐島伊真想。
可是又該說什麽？他什麽也沒說過，盲目點破會不會令人感到難堪？
還是真的裝作沒發現？
桐島伊真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他不太想在對方面前裝模作樣，況且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事情反而會更加糟糕。
但視而不見的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及川徹畢業後就將前往阿根廷，那時候距離更加遙遠，各自生活也會更加忙碌，交集變淡大概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及川徹現在之所以會這麽頻繁的給他發消息，本質只是因為作為學生的空閑時間相較於工作的成年人來說，還是比較充裕的。
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適當減緩和對方的交流。
這似乎是一個比較溫和的處理方式。
可桐島伊真依然沒有下定決心，他心不在焉地放空目光。
我真的願意這麽做嗎？
不過，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我？會產生這種想法真讓人感到費解。
桐島伊真遲疑起來。
“伊真哥！”及川徹終於忍不住湊到他面前大喊。
桐島伊真頓時回神，看到眼前人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對方的話，他抱歉道：“你說什麽？”
“我問你會在這裏待多久……”及川徹抿了抿唇，終於忍不住問：“伊真哥，你今天怎麽了？”
這話讓桐島伊真心裏不妙：“我怎麽了？”
及川徹低聲說：“不知道，反正你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剛才還一直在走神。”
桐島伊真啞口無言，覺得對方實在是過分敏銳了。
及川徹輕輕別開臉，側邊的手指用力攥緊，語氣中透出一絲洩氣：“你是不是嫌我煩啊。”
他維持著臉上恰到好處的郁悶，心臟卻不安地狂跳起來，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猜測陡然浮現出來。
應該不會吧……可是明明連我自己都還沒想清楚……
他坐立不安，但又如同接受審判般沒有離開。
桐島伊真註意到他瞬間安靜下來的樣子，不受控制地皺了皺眉，伸手轉過他隱藏了一半的臉，等看清後才松了口氣。
沒有哭。
“怎麽老是想著這種事情？沒有嫌你煩，不然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桐島伊真無奈地在他旁邊坐下，毫不猶豫地找了個借口：“昨晚沒睡好而已。”
及川徹身上緊繃起來的力氣頓時舒展開，表情也生動起來，忍不住得寸進尺地抱怨：“可是你剛才為什麽不抱我？”
桐島伊真看著對方控訴的神色，徹底放棄了內心的所有想法，手臂穿過及川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攬入懷中。
他聲音平穩：“那現在抱你，別多想了。”
及川徹把下巴放在桐島伊真的肩上，側臉緊緊貼著他的脖子，感受著對方的胸腔隨著聲音震動，他奇跡般地安下心：“是因為我所以才沒睡好嗎？突然多個人是有點奇怪。”
桐島伊真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他的後背，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上越來越放松之後，才淡淡開口：“在日本的第一晚都不太習慣，沒有你我大概更睡不好了。”
及川徹的心跳立刻亂了節奏，他有點怕被察覺出來，但又舍不得放開手，於是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所以你能在日本待多久？”
桐島伊真想了想：“不會太久，休賽期本來就要結束了。”
答案是預料之中，但及川徹還是有點失落。
桐島伊真感受到他的情緒，徹底放棄了掙紮，承諾道：“下次我去阿根廷看你，好嗎？”
*
是夜，桐島伊真煩躁地關掉了電腦，還沒完成的畢業論文再次消失在眼前。
下午的畫面還在腦海中回放，他沈默不語地靠在座椅上發呆。
我在裝什麽呢？
他沮喪地得出這個結論。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原本懶得理會，但又擔心錯過及川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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