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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吃醋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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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吃醋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水平很好的二傳嗎?

桐島伊真仿佛從米歇爾的臉上看到了這一行字。

他啞口無言。

不過……

及川徹似乎看出了古怪, 他走上來撇了撇嘴:“他們這是在幹嘛?”

桐島伊真看著對面被其餘人打趣的影山飛雄,想起剛剛那突兀的一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所以他們的快攻這是還沒進化?”

及川徹漫不經心哼了聲, 抱著手臂評價:“這麽久了還沒結果,真是沒用的小飛雄。”

桐島伊真瞥了他一眼,輕輕笑了笑。

但烏野今天似乎不在狀態, 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的快攻頻頻失配不說, 連東峰旭的發球成功率也在下降,還有西谷夕居然試圖從後排邊線跳起傳球。

但是失敗了。

花卷貴大看得咋舌,他對渡親治說:“該不會是你給了他靈感吧?”

渡親治正因為那失誤的傳球倒吸一口涼氣,聞言笑了一聲:“可能吧?但我想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成功的。”

場上的烏野再次失配,傳出的球在月島螢上空錯過, 直接落了地。

阿萊西奧無痛上場。

桐島伊真微微皺起眉:“真是亂來。”

巖泉一目睹了那驚天一球,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們剛剛是想用同時多發位置差進攻嗎?”

及川徹有點幸災樂禍:“失敗了呢。”

米歇爾興致缺缺地催促:“快點吧。”

松川一靜的大力跳發被西谷夕接起, 影山飛雄迅速接上二傳, 但由東峰旭扣出的球被桐島伊真和阿萊西奧聯手按了回去。

反彈至場地的球並未落實, 澤村大地奮力向前魚躍, 用手腕再次撈了起來。

“影山, 再來!”

影山飛雄屏息凝神地看著一傳飛到眼前, 試圖再次用假動作迷惑攔網, 但是對面不為所動。

澤村大地剛接了一傳, 後排進攻的位置也不太妥當, 能傳球的對象少之又少。

對面的雙人攔網聚集在月島螢的面前,影山飛雄雙手一推,將球傳向了四號位。

東峰旭的掩護進攻也沒能分走對面的註意力,影山飛雄感受到球網另一側快速移動的身影,忍不住咬了咬牙。

好快的就位率!

桐島伊真和阿萊西奧迅速在右翼撐起攔網, 田中龍之介暗自蓄力,咬緊牙關拼命把球扣下。

“砰!”排球勉強從空隙中鉆了進去。

但還沒等他松了一口氣,球就被乍然出現的盧卡輕松接起,一傳到位。

及川徹後退兩步站在落點處,正琢磨著這一球該傳給誰時,就看見烏野的攔網似有若無地警惕著左翼。

他眉尖一揚,毫不猶豫地向左傳球。

早已有所準備的月島螢和影山飛雄當機立斷攔在了桐島伊真的前方。

桐島伊真臉色不變,右臂卻輕飄飄地揮空,排球在眾人錯愕地目光中掠過同樣掩護的巖泉一到達頂點。

米歇爾驟然起跳的身影越過了已經開始下落的攔網,霎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西谷夕心臟一縮,他幾乎下意識地撲向邊線。

“砰——!”大斜線球路分明。

可西谷夕只覺得一陣發麻的重意碾過他的手臂,以一種怪異的重力落點猛地拐向場外。

他不甘地握緊拳,懊惱地看向界外。

左撇子……

“Nice kill!”對面的場地傳來歡呼。

清水潔子垂了垂眼,把分數牌翻向二十五。

谷地仁花失落道:“啊——輸了……”

比賽結束得意外得快,雖然結局是意料之中,但烏養系心還是不免嘆了口氣。

哪怕他們的隊伍還在重新磨合,可這分數未免還是太難看了。

25:12,足足十三分的分差。

意大利是排球界的老牌勁旅,他們的高中聯賽必然更加群英薈萃,常年稱霸的冠軍隊的含金量更是可見一斑。

只從眼前的四位首發身上就足以窺見他們整支球隊在高中排壇的統治力。

“但事實上一支球隊剛好湊齊這些球員的可能性小之又小,聖喬可以說是百年一遇,把正常的高中球隊和他們放在一起對比,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且殘酷的事情。”

驟然聽到這句話的烏養系心一楞,他扭頭看向聲源處。

入畑伸照顯然看穿了他的想法,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但這種事情沒辦法公平。”

在對局結束之後,其中一邊的隊員們立刻一哄而散。

奧羅拉興奮地站起來:「耶!」

溫泉!

阿萊西奧一眼看出她在高興什麽,於是很給面子的喊道:“耶——泡溫泉!”

奧羅拉聽懂了這句話,拋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過去:「那還不快點?」

盧卡盤腿坐在地上嘆息:「大小姐,你總得讓我們休息一下吧?」

米歇爾看了眼時間,淡淡道:「放心好了,怎麽都能讓你泡個夠了。」

時間確實還早,奧羅拉十分大度:「行吧。」

她發現少了一個人,皺著眉掃視一圈轉頭尋找,瞬間看到桐島伊真正背對著他們,和及川徹站在一起說話。

那個日本人一臉笑意,而桐島伊真正低著頭,雖然看不清臉,但她總覺得對方的心情不錯。

奧羅拉看了幾眼就轉了回去,她不滿地狠狠搗了阿萊西奧一下:「餵,你們快看!」

幾人莫名其妙地擡頭,就見奧羅拉對著後面努了努嘴。

米歇爾看了一眼:「怎麽了?」

奧羅拉有點生氣:「你們沒發現伊真好像都不在意我們嗎?拜托,他們才和伊真認識多久啊,明明應該跟我們關系更好吧!」

盧卡頓時無奈,他剛想說你想太多了,就被別人猛地搶先。

阿萊西奧反應極大,他激動道:「是吧是吧!你也這麽覺得?其實我早就有這種感覺了……但是說出來你們肯定只會嘲笑我。」

說到最後,他有點不忿。

盧卡睜大眼睛。

啥?

米歇爾意識到這兩人雖然說的是‘他們’,但事實上完全就是在特指及川徹。

他無語地和盧卡對視一眼。

見有人感同身受,奧羅拉叉著腰,越說越不爽:「而且我們可是特意跑到日本找他,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把我們先放在第一位吧?」

阿萊西奧表情郁悶:「我承認,那兄弟確實很有意思,但他們才認識半年誒!小真憑什麽和他關系這麽好啊!」

米歇爾譏笑:「你不能因為自己跟伊真認識半年的時候關系沒那麽好就覺得不平衡。」

他又給予重擊:「憑什麽?說明他們更聊得來唄。」

看著阿萊西奧憋屈的表情,盧卡十分想笑,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奧羅拉沒好氣:「米歇爾!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

米歇爾聳了聳肩:「好吧,但我覺得你們想多了,而且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

他露出玩味的笑:「還不如直接去跟他說你們吃醋了呢。」

阿萊西奧反唇相譏:「我當然會跟他說!」

米歇爾挑起眉,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人當即把目光轉過去,桐島伊真依然和及川徹站在一起。

及川徹昨晚就聽說了他們的臨時起意——其實只是奧羅拉的。

剛剛又聽見阿萊西奧下場後喊的那句話,他嘖嘖稱奇:“你們大熱天的去泡溫泉嗎?”

桐島伊真無可奈何:“反正是在山裏,剛好當避暑了。”

及川徹問:“什麽時候回來?”

桐島伊真不敢保證:“開學前。”

誰知道那群家夥又會臨時折騰出什麽幺蛾子。

及川徹慢吞吞瞥向他:“好吧,周一見。”

看著他明顯不情願的表情,桐島伊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高興起來,他彎腰剛想說點什麽。

「小真——」阿萊西奧從後面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笑瞇瞇地湊上來打招呼:“嘿,及川,你們在說什麽呢?”

桐島伊真:“……”

及川徹頓了一下:“沒什麽,怎麽了,你們有急事嗎?”

他看到後面跟著走過來的幾人。

阿萊西奧撓了撓頭:“倒也沒什麽,只是我們中午要出門,奧羅拉說……”

“請問——!”一道活力的身影猛地沖到眾人跟前。

那橙色的腦袋擡了起來,滿臉期待地問:“請問可以再打一場嗎?”

他身後的隊友被這行動力驚住了,但他們確實還想繼續,於是齊聲請求:“拜托了!”

阿萊西奧眨了眨眼:“誒?可是我們……”

他想說他們要出門玩,但一看時間上午九點。

他眼睛一轉,笑意晏晏地順手摸了一把面前的橘子頭,利落地改口:“可是我們老大不想打了哎,一群小弟總不能反過來逼他吧?”

日向翔陽一個激靈:“老……老大?!”

阿萊西奧笑嘻嘻地一指米歇爾:“沒錯,我們的隊長、王牌,你說這誰敢忤逆他啊,一個不順心就把我趕出球隊了。”

後面的澤村大地深吸一口氣。

趕出球隊?意大利的隊長權力這麽大的嗎!

接過這口鍋的米歇爾冷靜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開口:“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吧?”

日向翔陽一楞。

米歇爾有條不紊地分析:“你看,你們剛剛的表現並沒有讓我覺得有打第二場的意義,而且你們甚至還在嘗試新戰術不是嗎?”

他淡淡道:“我可沒有給陌生隊伍當陪練的興趣。”

日向翔陽呆了片刻,他茫然道:“那個……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英語啊!

及川徹沒忍住,他把頭往桐島伊真的方向偏了偏:“噗。”

阿萊西奧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語重心長地說:“意思就是——回去再練練吧,你們太弱了,小豆丁。”

哢嚓。

日向翔陽整個人被從中間劈開,不管是太弱了還是小豆丁都給了他重重一擊。

但隊伍裏聽懂了的人頓時楞住。

一開始只想著一定要發揮出最好的水平,但平日裏本就不是百分百成功率的戰術放到真正對戰是更是錯漏百出,反而導致狀態完全不如以前。

對面覺得沒有體驗感也是正常的事,而他們的對手更沒有配合他們磨合的必要。

想到這裏,澤村大地一驚,他頓時感到十分抱歉,猛地鞠了一躬:“真的不好意思!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

但果然還是想在爭取一下啊!

他忽然想起對方答應這場比賽似乎是因為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的快攻,糾結片刻後,他還是厚著臉皮問:“但請問能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呢?我們會發揮出最好的水平!包括他們的快攻。”

阿萊西奧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就被對方說的快攻重新擋了回去。

上一局裏,對面二傳和副攻的快攻一次都沒有配上。

澤村大地見他有所動搖,滿臉認真道:“拜托了!”

他周圍的隊員也表情嚴肅:“拜托了——”

菅原孝支緊急剎車:“但是不可以也沒關系!非常感謝你們能答應今天的邀請!”

不管怎麽說能和對面交手都是他們賺了啊,再說下去就顯得有點像道德綁架了。

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附和:

“沒錯沒錯!”

“對對對!”

米歇爾想了想:“可以。”

果然還是對伊真說得快攻有點好奇。

他這次說的是日語,所有人都聽懂了,瞬間精神一振。

“非常感謝!”

桐島伊真看著仍然有點萎靡的日向翔陽,還是善心大發地替他說了句話:“沒事,有進步了。”

至少不會像之前那個沒配合上就直接傻住,還會條件反射地彌補一下了。

果然,日向翔陽的眼睛頓時亮起來了:“真的嗎!”

阿萊西奧驚悚道:“真的嗎?”

這水平都是有進步了?

桐島伊真先是對日向翔陽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道:“他應該是高中剛開始打排球吧,一年都不到。”

誰知日向翔陽弱弱道:“我……我初中就開始打了。”

桐島伊真頓住,驚疑不定地問:“初中?”

阿萊西奧的眼神卻憐愛了下來:“是正規訓練嗎?”

日向翔陽撓了撓頭:“啊?其實我們初中沒有男排部啦,但是我有自己學習哦!而且最後還在朋友的幫忙下打了比賽!”

及川徹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怪不得沒聽說過你……”

不是,這個小孩怪慘的。

阿萊西奧絞盡腦汁:“沒關系,雖然你現在水平欠佳,但是你跳得很高啊!”

他鼓勵道:“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日向翔陽被這番話游說得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看著對方飄飄然飛走的背影,阿萊西奧擦了擦汗。

他一轉頭,奧羅拉就陰森森地問:「所以你們現在是還要來一場的意思是嗎?」

阿萊西奧:“!!!”

他靦著臉討好:「還早,還早。」

奧羅拉無力地揮了揮手,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阿萊西奧剛要松口氣,卻倏地反應過來。

不對吧,明明答應的人是米歇爾,為什麽被質問的人是我啊!

桐島伊真的目光從烏野正在重新做準備的身影上收回,他看向米歇爾,似有若無地打趣:「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影山?」

米歇爾:?

桐島伊真補充:「你不是就喜歡這種乖巧又貼心的二傳嗎?」

氣勢洶洶過來的阿萊西奧也聽到了這話,他頓時沈思起來,然後反駁:「不,他是喜歡對他唯命是從的二傳。」

米歇爾反問:「乖巧又體貼的二傳,我們不是已經有了嗎?」

被他一提醒,桐島伊真也想到了他們新來的一年級二傳,自討沒趣地聳了聳肩。

說來也有意思,聖喬兩個性格迥異的主攻——米歇爾和桐島伊真,一個如阿萊西奧所言,喜歡對他唯命是從的二傳,一個卻喜歡穩定可靠的二傳。

但不管是哪一個,他們的首發二傳一個都不沾邊。

阿萊西奧不止一次地說過,桐島伊真就是受不了法比奧時不時的抽風才會跑到日本——此言完全屬於調侃。

……

但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一語成讖。

因為作為隊友相處的時間越久,就會發現及川徹的二傳風格完全跟桐島伊真曾經冷笑著和法比奧提出過的要求一模一樣啊!

他看著排球飛到高處,被桐島伊真輕松地追上,右臂重重甩下,和球分毫不差。

“砰!”平拉開下球。

直到桐島伊真和及川徹擊完掌,阿萊西奧才慢半拍地開口:“Nice——”

新一輪的比賽已經進行了幾個回合,但烏野的快攻還沒有合適的時機出現。

影山飛雄吐出一口氣,看了看比分牌,分數依然和上一局的進程一模一樣。

他能感覺到一旁灼熱的視線。

煩死了,他黑著臉看了過去。

日向翔陽像幽靈一樣盯著他,眼裏全是對扣球的渴望。

讓我扣球讓我扣球讓我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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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次鄭重聲明,我不知道意大利有沒有高中聯賽,全是我瞎編的,大家千萬不要代入現實

但我非常懷疑他們其實沒有,因為意大利高中好像沒啥社團

------------------二編

糾結了一下還是想在結尾再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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