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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是宋秋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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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是宋秋笙

宋知禮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帶著雪松味的灼熱與孤註一擲的偏執。

我腦子裏像塞進了一團亂麻,他的話、他眼底的脆弱、十一年的等待,還有這徹底崩壞的劇情,攪得我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連反抗的念頭都變得模糊。

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任由他的指尖順著我的脖頸緩緩下滑,掠過襯衫淩亂的領口,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每一寸皮膚。

他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般粗暴,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怕驚擾了什麽易碎的珍寶。

“秋笙……”他低啞的聲音貼著耳畔,帶著濃重的喘息,“別拒絕我,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心裏有個聲音在嘶吼著“這不對”“你不是原裝的宋秋笙”,可看著他眼底那近乎虔誠的渴望,看著他二十八歲男人卸下所有偽裝後的脆弱,所有反駁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他俯身吻下來,不再是之前那般兇狠的掠奪,而是帶著隱忍的溫柔,輾轉廝磨。

唇瓣相觸的瞬間,電流竄遍全身,我渾身一顫,卻依舊沒有反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壓抑了十一年的深情與占有。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我的腰,將我牢牢鎖在懷裏,仿佛要將我揉進骨血裏,再也不分開。“我等了太久了……”他的呢喃混著喘息落在唇齒間,帶著難以言說的委屈與偏執,“以後,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我閉著眼,任由他肆意妄為,腦子裏一片空白。

穿書的初衷、拯救徐星若遠離楊、崩壞的劇情、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事實……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溫柔而霸道的吻中,暫時褪去了色彩。

此刻,我只知道,這個二十八歲的男人,用他最極端的方式,將我困在了他的世界裏。

而我,似乎在這場混亂的糾纏中,徹底迷失了方向。

宋知禮的吻還在繼續,溫柔中帶著不容掙脫的執念,掌心貼著我的後背,滾燙得幾乎要將我融化。

我像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他抱著、吻著,腦子裏的混亂卻突然翻湧成尖銳的委屈——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我只是穿書想救了徐星若就走,從來沒想過要卷入誰的深情,更沒想過要被人這樣死死禁錮。

宋知禮的十一年等待、偏執占有,都不是給“我”的,可我卻要替原裝的宋秋笙承受這一切。

還有這崩壞到離譜的劇情,這無處可逃的困境,這連反抗都忘了的自己……

鼻尖一酸,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動作一僵。

“秋笙?”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眼底的偏執瞬間被慌亂取代,拇指慌忙去擦我的眼淚,語氣都急了,“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我偏過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狼狽的模樣,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越流越兇,哽咽著說不出一句話。

心裏的委屈、迷茫、無助,還有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恐懼,全都借著淚水傾瀉而出。

我不是他等了十一年的宋秋笙,我給不了他想要的回應,可我現在連說出口的勇氣都沒有。

宋知禮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卻沒再做任何逾矩的動作,只是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胸膛,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無措的安撫:“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

他的心跳強勁而有力,隔著襯衫傳到我的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韻律。可我卻哭得更兇了——這個偏執又脆弱的男人,他的深情沒錯,錯的是這場突如其來的穿書,錯的是我占據了別人的身份,闖進了他的世界。

眼淚哭到幹涸時,困意終於席卷而來。我蜷縮在宋知禮的懷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那味道本該讓我警惕,此刻卻奇異地安撫了我混亂的心緒。

意識模糊間,只感覺到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動作笨拙又溫柔,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被他懷裏的溫度包裹得太安心,連那些關於穿書、關於劇情崩壞的煩惱,都暫時沈入了夢鄉。

而宋知禮抱著我,一夜未眠。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側臉,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鼻尖泛紅,嘴角微微抿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你的夢境。

心裏翻湧著無數念頭——

他想,剛才看到你落淚的那一刻,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你了。

那種恐慌,比當年被老爺子帶回宋家、面對陌生的一切時還要強烈。

他想,十一年的等待,終究還是逼急了。他不該用那樣粗暴的方式禁錮你,不該讓你受委屈,可一想到你可能會離開,想到你身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偏執。

他想,你剛才哭著偏過頭的模樣,太讓人心疼了。是不是他真的做錯了?可讓他放手,他做不到。從十五歲第一眼看到你,你就成了他黑暗世界裏唯一的光,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這束光溜走?

他想,你說“你不是真正的宋秋笙”,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氣話,還是另有隱情?不管是什麽,他都不在乎。哪怕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哪怕你來自天涯海角,你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一年的人。

他還想,以後不能再逼你了。他可以等,等你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但他不會再給別人機會,那些想傷害你、想搶走你的人,他會一個個清理幹凈,為你築起一道固若金湯的圍墻。

懷裏的人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囈語,宋知禮立刻屏住呼吸,收緊手臂,將你抱得更緊了些。低頭在你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低啞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秋笙,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想逃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宋知禮抱著懷中的你,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與深情,心裏早已做好了規劃——他要讓你徹底離不開他,要讓你成為他生命裏永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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