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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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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VIP]

章節簡介:清醒後可千萬別後悔

落地窗前, 秦牧川無奈扶額。

他剛忙完手頭的工作,透過磨砂玻璃擡眼一看,外面的公共辦公區已經燈光黯淡, 幾乎所有人都走光了。

而他的小女朋友不僅偷偷溜了, 甚至連個信息慰問都沒有,直接跑出去喝酒了。

電話那頭, 溫惟夏依然在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 秦牧川沒有聽清, 不過,她連“喪偶”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看樣子是已經爛醉如泥, 也沒什麽必須要聽清的價值。

“是在宴色嗎?身邊有其他人嗎?”他很有耐心地詢問。

幾秒後,換來一聲類似嘟囔的應答。

人在宴色,那一定就在郁姿彤眼皮子底下, 安全暫時可以保障, 可他的女朋友長相賽仙女, 酒吧裏的人又形形色色, 萬一一個沒看住, 惹歹人起了心思, 就糟了。

“我去接你。”生怕溫惟夏面臨危險,秦牧川不敢停留, 扯下衣架上的大衣,隨意披在肩上快步出了門。

站在電梯裏持續下行的時候, 電話裏才傳來溫惟夏驚怒的聲音。

“接我?你到底是誰啊?”

她腦海混沌不堪,這個聲音很好聽的男人說要來接她, 可是, 他依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沒有回答問題,怎麽可以直接過來找她呢?

真的很沒有禮貌啊。

這不禁讓溫惟夏有些氣惱,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秦牧川最終嘆了口氣,神色一正嚴肅道:“我是你男朋友。”

聞言,溫惟夏一楞,她停止吵鬧,坐直身子,花了半分鐘的時間來思考這句話的可信度,然而,大腦搜尋無果。

“我怎麽不記得我有男朋友!”她叫。

聲音有些大,吵醒了一旁睡覺的方芋恬,她睜開眼睛湊了過來,聲音帶著被酒精侵蝕的沙啞。

“夏夏姐,怎麽了?”

“這個人說,他是我男朋友。”溫惟夏指了指手裏的電話,眉頭皺著。

“肯定是騙子!男人都是騙子!”方芋恬斷言。

二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嘴地吐槽。

不久之前,郁姿彤喝下第三瓶啤酒,桌上的其他人都醉了,她覺得自己獨酌也沒什麽意思,於是囑咐楊子帆將人看好,回後臺小房間拿解酒丸,此時還沒回來。

秦牧川將那頭的對話聽了個幹凈,雖然無奈,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我不是騙子,你把手機拿下來,看下你給我的備註。”

這聲音仿佛撫平了溫惟夏激動的情緒,她聽話地將手機拿下來,果然在屏幕正中間看到了“現男友”三個字。

瞬間信了半分。

溫惟夏將備註亮給方芋恬看。

“我能信他嗎?”她問。

這下,方芋恬也沒法斷定了。

她倒在溫惟夏身上,出了主意:“這樣吧,你讓他說出你的名字,說對了就是真的,說不出來就是騙人的。”

“你說,我叫什麽?”溫惟夏點點頭,重新將手機貼在耳朵旁,換上質疑的語氣。

電梯門在此刻打開,秦牧川到達車庫,聽到這孩童般的問話,覺得好笑。

果然是喝醉了,連這種幼稚的問題也能問出口,看來,他以後得把人看好了,否則,每個能說出她名字的人都是她男朋友了。

“你叫醉酒的小兔子。”他忍不住調侃,是寵溺的語氣。

“不對,你是騙子,我掛了。”溫惟夏則是一本正經。

“等等。”秦牧川自知不能和酒鬼多言,只好將人叫住,“你叫溫惟夏,行了吧?在宴色乖乖等我。”

溫惟夏。

他說對了。

酒鬼溫惟夏單純得要命,心底的疑惑徹底被消除,她瞬間就接受了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情。

“……好,我哪兒也不去。”她喃喃道。

電話掛斷,溫惟夏將手機重新塞到口袋裏。正巧這時,郁姿彤拿著解酒丸回來了,順帶拿了兩杯純凈水,哄騙二人將藥吃了下去。

livehouse的演出快接近尾聲,郁姿彤戳了戳溫惟夏的胳膊,小聲道:“夏夏,今晚學妹睡我這兒,我送你回家,還是我們一起擠一擠?”

“我回家。”

“好,那我送你。”

溫惟夏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有人會來接我。”

“誰啊?”郁姿彤疑惑問道。

“我男朋友。”

郁姿彤本在收拾沙發上的私人物品,聽見這話,她的手立馬頓住。

“你男朋友?誰啊?不對,你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她抓住溫惟夏的胳膊,輕輕搖了搖。

還沒等溫惟夏回應,另一邊的方芋恬插嘴:“夏夏姐的男朋友是個騙子。”

郁姿彤:?

怎麽又是騙子了呢?

可是,她還是高估了溫惟夏的酒量,她再怎麽叫她,她都不再回應,直接睡了過去。

無奈,郁姿彤只好叫來楊子帆,將兩人拖到後臺。經過一番體力運動,郁姿彤也失去了八卦的興致。反正溫惟夏說了,她那騙子男朋友會來接她,到時候自然可以看到廬山真面目。

半小時之後,溫惟夏的手機響了。

原本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人一個激靈坐起身子,掏出手機接電話,把郁姿彤嚇了一跳。

“你到啦?我們在……”溫惟夏說了這麽一句,停頓,開始四處打量。

“在後臺。”郁姿彤提醒。

“對,我們在後臺,你快過來吧。”溫惟夏笑得十分開心。

電話一直沒有掛斷,突然,後臺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彈簧門吱呀一聲,被一只手推開,一團霧氣湧了進來。

秦牧川的一只手還拿著電話,他穿過人群而來,高大的身影在暗色通道裏顯得格外挺拔,大衣上也沾染了一絲煙味。

“秦牧川?”郁姿彤扔掉打火機,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秦牧川沖她點頭致意,下一秒,目光飄向睡在地毯上的溫惟夏,清冷的面孔瞬間染上一絲不快。

“她怎麽穿成這樣,還睡在地上?”

聽見問話,郁姿彤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也是。

能成為溫惟夏男朋友的,估計也就秦牧川一個人了。

“衣服臟了,穿的我的,是有點辣哈,她非要在這兒等男朋友。”郁姿彤解釋。

“好,麻煩你了,我先帶她回去了,改天請你吃飯。”秦牧川上前,蹲下身子,手臂從溫惟夏膝蓋內側穿過去,將人抱起。

“好。”郁姿彤上前一步,幫他打開彈簧門。

秦牧川抱著人,從後臺通道行至舞池,樂隊正在表演最後的曲目,是一首很經典的老歌,正在全場大合唱。

這聲音吵醒了溫惟夏。

她恍惚間感覺自己被人抱著,一擡眼,看到了一張精致的面孔,就算從下往上,角度刁鉆,也絲毫不受影響。

“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她問。

“嗯,我就是你的男朋友。”秦牧川順著她的話答,隨後將人往上顛了顛。

宴色在一個小巷子裏,道路狹窄,秦牧川只好將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

到達目的地之後,秦牧川將溫惟夏抱進副駕駛座,俯身給她扣上安全帶,溫惟夏身上有很好聞的橙花味,就算被酒氣遮蓋,也依然香甜。

秦牧川看著她懵懂的眼睛,沒忍住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你的衣服上有煙味。”一吻完畢,溫惟夏說。

應該是剛剛在酒吧染上的,秦牧川暗叫大意,溫惟夏異常討厭煙味,鼻子靈敏得不行,所以,他也沒有吸煙的習慣。

秦牧川關上副駕駛的車門,將大衣脫掉扔進後備箱之後,才穿著單薄的襯衫,坐進駕駛座。

車內空調轟隆運轉,音響播著好聽悠揚的輕音樂,很快,暖氣升騰,秦牧川腳踩油門,駛離了停車場。

可還沒開多久,副駕駛的溫惟夏就直接貼了上來,抱著他的胳膊,枕在他肩膀上,怎麽也不撒手。

“夏夏,我在開車,這樣很危險。”他勸導。

“不松!”誰知,溫惟夏卻根本不講道理。

“乖,聽話。”秦牧川知道此時的溫惟夏油鹽不進,耐著性子,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聲細語。

也許酒醉激發了溫惟夏吃軟不吃硬的本性,聽到這話,溫惟夏松開了纏著秦牧川胳膊的手。

“要開多久啊?”

“一個小時。”

“可是我好困。”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解酒丸的緣故,她的胃部突然傳來一陣酸意,反覆翻騰著。

“還很難受。”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秦牧川瞥到她的動作,心裏一驚,立刻打轉向燈,將車停在路邊。

“哪裏難受?”

溫惟夏指了指肚子:“這裏,躺著,車裏,好顛,想吐。”

她只能說出散碎的詞句。

“好,馬上就能躺著。”秦牧川懂了溫惟夏的意思,摸了摸她的額頭,打開導航,找到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

一個小時的車程確實太遠,還是先去酒店休息一晚吧。

很快就到達目的地,秦牧川下車,將鑰匙遞給泊車小哥,繞到副駕駛,將溫惟夏抱下來,快步往前臺走去。

溫惟夏此刻的臉色更不好了。

“你好,麻煩幫我開一間標間,謝謝。”

秦牧川熟練地找到溫惟夏錢包裏的身份證,連同自己的一起遞了過去。

可他動作很快,前臺服務生卻慢吞吞的,讓人心急。

“可以麻煩快一點嗎?”

服務生擡頭,瞥到他懷中的溫惟夏,眼神中多了一絲質疑:“抱歉,先生,雖然這麽問很冒昧,但是,請問你和這位女士是什麽關系?”

“我們是夫妻關系。”

“請問有什麽可以證明嗎?”

秦牧川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紅本子,攤開。

“這是我們的結婚證,你可以看一下,感謝你的質疑,不過,我太太不舒服,可以快一點嗎?謝謝。”

看到結婚證,服務生臉上頓時堆起笑容,手腳麻利地辦好手續,還貼心地走出來,為他按了電梯。

到房間的下一秒,溫惟夏就忍不住吐了出來,骯臟的穢物染了秦牧川一身。

“對不起。”溫惟夏下意識道歉。

“沒關系。”秦牧川將人抱到床上,“你先躺一會兒,我去清理一下。”

將自己清理好,確定身上沒有異味之後,秦牧川穿著浴袍,從氤氳的浴室走出,看到眼前的一幕,楞在原地。

溫惟夏並沒有在床上好好躺著,她換到了另一張床上,跪坐著,睜著大眼睛,眨巴著看他。

她脫了外套,露出裏面貼身的衣服,不是她風格,黑色鏤空透視裝,腰上還有一圈魚骨,將她的腰身凸顯得格外纖細。

無辜的性感最為致命。

秦牧川立刻扭頭,強忍著繼續看她的沖動,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喜歡靠窗的床?”

半晌,他也沒聽到溫惟夏的回答,也許是又睡著了。

臥室亮著昏黃的燈光,秦牧川走到靠衛生間這一側的床邊,坐下,開始擦頭發上殘留的水漬。

剛剛的畫面沖擊感太強,在他腦海裏縈繞不止,連呼吸都開始紊亂了。

對女朋友產生欲望,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只是,他並不想趁人之危。

誰知,下一秒,身後的床鋪傳來塌陷的感覺,一雙白嫩的胳膊環住了他的腰。

他瞬間呼吸停滯,胸腹抖動著。

“不是喜歡靠窗的床,是想和男朋友睡一張床。”溫惟夏將臉貼在秦牧川寬厚的背脊上,喃喃道。

“不行!”秦牧川當即拒絕,“去睡你自己的床。”

“為什麽?”溫惟夏扭動身子,開始撒嬌,“不是男朋友嗎?”

“是男朋友,只是”

秦牧川轉過身子,雙手扶上溫惟夏的肩膀,想和她講講道理,結果,溫惟夏直接擡頭,學著秦牧川親她的模樣,吻了上去。

話立刻被堵在喉嚨裏。

房間內只剩下令人面紅心跳的微喘聲,秦牧川只是楞了一會兒,便立即找回主動權,深入探索起來。

“唔。”

唇與唇反覆研磨之後,似乎是不滿秦牧川先前的拒絕,溫惟夏用了力氣,趁換氣的間隙,在秦牧川嘴角咬了一口,頓時,血氣彌漫在口腔之中。

“嘶。”

秦牧川咬牙呼痛,感受著胸膛的柔軟炙熱,他再也無法控制,將人壓在身下。

“溫惟夏,你清醒後可千萬別後悔。”

說罷,他對準溫惟夏被親得殷紅的唇角,重重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是會隨身帶結婚證的小秦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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