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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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心情有些沈，像M國的天氣一樣連綿陰雨。
他抗拒她，連他的錢都不要。
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點開，是新婚妻子發來的圖片。
陽光明媚下，花架上的綠植勃勃生機。
老婆：【感謝老板大人的辛苦組裝，我們平頭哥、元寶、小仙貝終於有家啦/撒花】
黎梨熱愛她的綠植，會給每一株綠植取一個可愛的昵稱，不過比起老板，他更希望她叫他老公。
天空在一瞬間放晴，陽光籠罩在身上，有一股濕乎乎的潮熱。
他拍攝了自己的午餐發過去，配文：【面包硬的能殺人，回國要變方臉了。】
老婆：【摸摸頭.JPG】
老婆：【天殺的M國佬，怎麽這麽虐待你。】
老婆：【就是沒想到霸總也吃得這麽接地氣啊？】
老婆：【不應該喝露水嗎？】
他捧著手機，笑容蕩漾。
獨在異鄉的孤獨感被沖散了許多。
話匣子就此打開，他們幾乎每日都在分享彼此。
直到那一日，他說：【我想看看你。】
當天晚上，他彈去了視頻電話。
屏幕上出現他的臉。
心臟在狂跳，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比他幾日前談上億項目時還要緊張，至少那個時候他勢在必得。
而現在，他連手抖都控制不住。
視頻響了老半天，終於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被接起。
小姑娘的臉在一瞬間填滿了整個畫面。
她好像有些害羞，不敢看他，最後，只慢騰騰地露出半張臉。
“餵，你那邊能看到嗎？”
她聲音裏帶著電流，擊中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樣真實自然的她，帶給他的沖擊比她短視頻裏精心裝扮過的更加盛大。
“嗯。”
他壓制住心底的顫抖，使自己看上去十分雲淡風輕，實則他光是角度都找了整整一個晚上，發型也重新抓過，就連胡子也是新鮮剃過的。
果不其然，他聽見她說：“傅禮……你好像更加霸總了。”
她的聲音甜甜軟軟的，說起“霸總”時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像只調皮的小狐貍。
他定定地看著她，猛然發覺她好似瘦了點，頭發也剪短了些。
“瘦了。”他說。
她甜甜一笑：“我減肥啦，更上鏡呢，粉絲都說我更好看了。”
她進食的時候像只快樂的小倉鼠，滿心滿眼都是開心滿足，這樣的她想要減肥，想必吃了很多苦吧？
“你怎麽樣都很好看。”他由心地說。
只要是黎梨，怎麽樣他都喜歡。
她眼裏卻閃爍起了小星星：“傅禮，你在誇我啊？”
眼睛彎成了一條小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她帶著調笑的試探口吻，似乎在開一個無關痛癢的玩笑。
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是。”
他說：“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他使出孤註一擲的勇氣。
然而對面的人卻久久沒有說話。
最終伴隨著“咚”的一聲，視頻被掛斷。
他的心在一瞬間如墜冰窖。
這不免讓他想到初次接受分公司業務時，被迫背了一個虧損十幾億的黑鍋，那時面對董事會質疑的眼神，他也心涼過，只是，卻沒有現在涼。
那時他有信心在一年內扭轉虧損。
現在卻沒有絲毫的自信得到妻子的喜歡。
面對他的告白，她甚至都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掛斷了視頻。
他是否太急切，嚇到她了？
回憶被輕淺的呼吸聲打斷，傅禮深深望著懷抱中的妻子，從未覺得人生的某一刻如現在一般滿足。
他將頭深深埋進她頸窩，嗅著她身上甜甜的味道，沈入甜甜的美夢中。
夢中他們相愛。
他不是一個卑劣的偷竊者，竊取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
黎梨又做夢了。
這一次夢的內容清晰了許多，只不過帶給她的卻不是嫁給男神的甜蜜，而是如青橘般的酸澀。
夢中的光線支離破碎。
場景紛踏變換。
她時而看見傅禮的臉，時而被巨大的空落感籠罩。
只記得醒來最後的畫面是她對鏡精心穿搭，滿滿一櫃子的衣服，唐雯挑出最清純的一件，並說：“你們這是一個月來的第一次視頻，一定要一眼抓住他的眼球，驚艷他。”
“但化妝痕跡不能太重，得是素顏妝，最好頭發微濕，塑造出你是剛剛洗完澡的樣子，也沒有多重視他，不過是為了這次視頻，匆匆套了件衣服而已。”
這個時候她的心底滿是甜蜜。
化了心機滿滿的素顏妝，小噴壺噴濕了頭發，接通電話之前她故意側拉領口，露出塗了閃粉的瑩潤肩頭。
看見傅禮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她覺得一整天的折騰都值了。
東拉西扯了一會兒，她沒有忘記自己的首要任務。
她悄悄做了幾組深呼吸，最終以滿不在意地口吻說：“傅禮，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是嗎？
應該是吧。
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喜歡。
窗戶上飄來一片落葉都要分享給她，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每隔一禮拜都派人來用最新款的珠寶服裝填滿她的衣帽間，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明明自己每天都吃著難吃的白人飯，卻隔三差五給她預約最美味的餐廳，讓她和唐雯去享用，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總之，她覺得他就是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
可當她問出口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沒有回答，長達半分鐘的寂靜後，他掛斷了電話。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空白了。
甜甜的笑容一直僵在臉上，直到頰側肌肉開始發酸，她的眼眶也酸了。
這個混蛋！
黑掉的手機屏幕裏，她顫抖地咬著嘴唇，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掉。
突然，手機震動，屏幕在一瞬間亮起。
是他的消息。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
連忙拿過手機，點開消息，卻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抱歉。】
抱歉什麽？
不喜歡她？
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不喜歡她是什麽值得抱歉的事情嗎？
她回：【沒事，我不在乎。】
對面消息很快：【但我心意不會改變。】
她：【滾。】不至於這麽羞辱她！他既然無意，她也不會纏著他。
喉嚨堵得難受，她把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傅禮真可惡。我再也不要理他了。’這是她夢中最後的想法。
黎梨醒來，窗外天光大亮。
她眨了眨眼，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的竹影輕搖，神思還沒有回籠。
……等等
她記得醫生說過像她這種情況會有在夢中恢覆記憶的可能。
所以，剛剛的夢不是夢？而是她的記憶？
所以，傅禮曾堅定的拒絕過她的愛意？
他不是很愛她沒她不行嗎？
難不成，他走的是真香打臉流？
黎梨此刻心亂如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恢覆更多記憶，可是沖擊上來的只有綿延的無力感。
腰間橫著一條手臂，黎梨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是一個被人摟在懷中的姿勢，背後緊貼著一團火熱，她挪挪屁股，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那條手臂卻驟然收緊，耳後響起一道沙啞低沈的聲音：“別走。”
黎梨吞了吞口水。
他怎麽能連聲音都這麽誘人？
頭埋的更深，細密的胡茬紮著她脖頸刺癢，她忍不住躲了下，卻被他扣住雙手，反剪在床頭。
他臉上有剛睡醒的惺忪感，眼神聚焦在她臉上，“別離開我，老婆。”
黎梨：“！！！”
他就是在勾引她！
幹嘛用這種色氣滿滿的聲音喊她老婆啊，而且，還用那種東西頂著她的腰！
*
用完早餐他們就一起離開了老宅，傅禮開車，黎梨坐在副駕，腦中驀然想起出院那一日。
他很粘人，即使她父母都在，他也毫不顧忌地要牽她的手。
那是她自失憶以來與他的第一次暧昧接觸。
他的手很大，掌心寬闊，手指修長有力，感覺很適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這個人為什麽吃得這麽素，今天早上氣氛都烘托到那兒了，他居然還只是親親抱抱，什麽都不做！
難道不應該把她按在身下醬醬釀釀嗎？
哎。
黎梨低低嘆了口氣，眼神不經意地瞟過去，偷看了兩眼又快速收回。
他不會是虛假繁榮吧？
其實根本不行？
“叮——”
手機響起提示音，打斷她的想入非非。
何晴：【黎梨，聽說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啊？你怎麽了？】
何晴？
因為是新手機，所以她的聊天記錄是空的，她想了想，回了句：【不好意思，我手機摔壞了，微信重新登陸後也格式化了，請問你是？】
何晴：【震驚.jpg】
何晴：【你手機怎麽會摔壞啊？你人沒事吧？我是何晴啊，你的淦飯搭子！】
對面似乎壓根沒有發現她借口裏的漏洞，黎梨放心了，垂著眸，認真打字：【啊，我人沒事，下個禮拜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淦飯搭子？
那應該是很親密的關系，怪不得是同事卻有她的私人聯系方式呢。
黎梨翻了翻她朋友圈，從中扒拉出來一張自己點過讚的自拍，點開大圖，看見照片中的女人。
女人差不多30來歲的年紀，畫著淡妝，微圓的臉上掛著笑，笑容靦靦腆腆的，看起來是個很害羞的人。
在一個紅綠燈口，她將照片拿給傅禮看。
“傅禮，這是我的淦飯搭子，你有印象嗎？”
傅禮瞥了眼她手機：“聽你說起過，沒見過本人。”
黎梨有些失望：“好吧，本來還指望你能給我透露一點信息呢。”
傅禮：“抱歉。”
黎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裏閃爍起了小星星：“傅禮，你周六周日休息嗎？”
傅禮不明所以地點頭。
黎梨粲然一笑：“那你可以幫我補習嗎？我想惡補一下業務知識，以免被人發現我失憶了。”被發現失憶沒什麽，黎梨就是害怕別人用那種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的眼神看她，那樣跟社死有什麽區別？
傅禮神色平靜：“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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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感謝老板大人的辛苦組裝，我們平頭哥、元寶、小仙貝終於有家啦/撒花】
黎梨熱愛她的綠植，會給每一株綠植取一個可愛的昵稱，不過比起老板，他更希望她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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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天殺的M國佬，怎麽這麽虐待你。】
老婆：【就是沒想到霸總也吃得這麽接地氣啊？】
老婆：【不應該喝露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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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在異鄉的孤獨感被沖散了許多。
話匣子就此打開，他們幾乎每日都在分享彼此。
直到那一日，他說：【我想看看你。】
當天晚上，他彈去了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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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在狂跳，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比他幾日前談上億項目時還要緊張，至少那個時候他勢在必得。
而現在，他連手抖都控制不住。
視頻響了老半天，終於在自動掛斷的前一秒被接起。
小姑娘的臉在一瞬間填滿了整個畫面。
她好像有些害羞，不敢看他，最後，只慢騰騰地露出半張臉。
“餵，你那邊能看到嗎？”
她聲音裏帶著電流，擊中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樣真實自然的她，帶給他的沖擊比她短視頻裏精心裝扮過的更加盛大。
“嗯。”
他壓制住心底的顫抖，使自己看上去十分雲淡風輕，實則他光是角度都找了整整一個晚上，發型也重新抓過，就連胡子也是新鮮剃過的。
果不其然，他聽見她說：“傅禮……你好像更加霸總了。”
她的聲音甜甜軟軟的，說起“霸總”時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像只調皮的小狐貍。
他定定地看著她，猛然發覺她好似瘦了點，頭發也剪短了些。
“瘦了。”他說。
她甜甜一笑：“我減肥啦，更上鏡呢，粉絲都說我更好看了。”
她進食的時候像只快樂的小倉鼠，滿心滿眼都是開心滿足，這樣的她想要減肥，想必吃了很多苦吧？
“你怎麽樣都很好看。”他由心地說。
只要是黎梨，怎麽樣他都喜歡。
她眼裏卻閃爍起了小星星：“傅禮，你在誇我啊？”
眼睛彎成了一條小橋：“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她帶著調笑的試探口吻，似乎在開一個無關痛癢的玩笑。
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是。”
他說：“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他使出孤註一擲的勇氣。
然而對面的人卻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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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在一瞬間如墜冰窖。
這不免讓他想到初次接受分公司業務時，被迫背了一個虧損十幾億的黑鍋，那時面對董事會質疑的眼神，他也心涼過，只是，卻沒有現在涼。
那時他有信心在一年內扭轉虧損。
現在卻沒有絲毫的自信得到妻子的喜歡。
面對他的告白，她甚至都沒有拒絕，而是直接掛斷了視頻。
他是否太急切，嚇到她了？
回憶被輕淺的呼吸聲打斷，傅禮深深望著懷抱中的妻子，從未覺得人生的某一刻如現在一般滿足。
他將頭深深埋進她頸窩，嗅著她身上甜甜的味道，沈入甜甜的美夢中。
夢中他們相愛。
他不是一個卑劣的偷竊者，竊取不屬於自己的幸福。
*
黎梨又做夢了。
這一次夢的內容清晰了許多，只不過帶給她的卻不是嫁給男神的甜蜜，而是如青橘般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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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時而看見傅禮的臉，時而被巨大的空落感籠罩。
只記得醒來最後的畫面是她對鏡精心穿搭，滿滿一櫃子的衣服，唐雯挑出最清純的一件，並說：“你們這是一個月來的第一次視頻，一定要一眼抓住他的眼球，驚艷他。”
“但化妝痕跡不能太重，得是素顏妝，最好頭發微濕，塑造出你是剛剛洗完澡的樣子，也沒有多重視他，不過是為了這次視頻，匆匆套了件衣服而已。”
這個時候她的心底滿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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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傅禮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她覺得一整天的折騰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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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做了幾組深呼吸，最終以滿不在意地口吻說：“傅禮，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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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她覺得他就是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
可當她問出口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沒有回答，長達半分鐘的寂靜後，他掛斷了電話。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空白了。
甜甜的笑容一直僵在臉上，直到頰側肌肉開始發酸，她的眼眶也酸了。
這個混蛋！
黑掉的手機屏幕裏，她顫抖地咬著嘴唇，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掉。
突然，手機震動，屏幕在一瞬間亮起。
是他的消息。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
連忙拿過手機，點開消息，卻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抱歉。】
抱歉什麽？
不喜歡她？
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不喜歡她是什麽值得抱歉的事情嗎？
她回：【沒事，我不在乎。】
對面消息很快：【但我心意不會改變。】
她：【滾。】不至於這麽羞辱她！他既然無意，她也不會纏著他。
喉嚨堵得難受，她把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傅禮真可惡。我再也不要理他了。’這是她夢中最後的想法。
黎梨醒來，窗外天光大亮。
她眨了眨眼，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的竹影輕搖，神思還沒有回籠。
……等等
她記得醫生說過像她這種情況會有在夢中恢覆記憶的可能。
所以，剛剛的夢不是夢？而是她的記憶？
所以，傅禮曾堅定的拒絕過她的愛意？
他不是很愛她沒她不行嗎？
難不成，他走的是真香打臉流？
黎梨此刻心亂如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恢覆更多記憶，可是沖擊上來的只有綿延的無力感。
腰間橫著一條手臂，黎梨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是一個被人摟在懷中的姿勢，背後緊貼著一團火熱，她挪挪屁股，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那條手臂卻驟然收緊，耳後響起一道沙啞低沈的聲音：“別走。”
黎梨吞了吞口水。
他怎麽能連聲音都這麽誘人？
頭埋的更深，細密的胡茬紮著她脖頸刺癢，她忍不住躲了下，卻被他扣住雙手，反剪在床頭。
他臉上有剛睡醒的惺忪感，眼神聚焦在她臉上，“別離開我，老婆。”
黎梨：“！！！”
他就是在勾引她！
幹嘛用這種色氣滿滿的聲音喊她老婆啊，而且，還用那種東西頂著她的腰！
*
用完早餐他們就一起離開了老宅，傅禮開車，黎梨坐在副駕，腦中驀然想起出院那一日。
他很粘人，即使她父母都在，他也毫不顧忌地要牽她的手。
那是她自失憶以來與他的第一次暧昧接觸。
他的手很大，掌心寬闊，手指修長有力，感覺很適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這個人為什麽吃得這麽素，今天早上氣氛都烘托到那兒了，他居然還只是親親抱抱，什麽都不做！
難道不應該把她按在身下醬醬釀釀嗎？
哎。
黎梨低低嘆了口氣，眼神不經意地瞟過去，偷看了兩眼又快速收回。
他不會是虛假繁榮吧？
其實根本不行？
“叮——”
手機響起提示音，打斷她的想入非非。
何晴：【黎梨，聽說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啊？你怎麽了？】
何晴？
因為是新手機，所以她的聊天記錄是空的，她想了想，回了句：【不好意思，我手機摔壞了，微信重新登陸後也格式化了，請問你是？】
何晴：【震驚.jpg】
何晴：【你手機怎麽會摔壞啊？你人沒事吧？我是何晴啊，你的淦飯搭子！】
對面似乎壓根沒有發現她借口裏的漏洞，黎梨放心了，垂著眸，認真打字：【啊，我人沒事，下個禮拜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淦飯搭子？
那應該是很親密的關系，怪不得是同事卻有她的私人聯系方式呢。
黎梨翻了翻她朋友圈，從中扒拉出來一張自己點過讚的自拍，點開大圖，看見照片中的女人。
女人差不多30來歲的年紀，畫著淡妝，微圓的臉上掛著笑，笑容靦靦腆腆的，看起來是個很害羞的人。
在一個紅綠燈口，她將照片拿給傅禮看。
“傅禮，這是我的淦飯搭子，你有印象嗎？”
傅禮瞥了眼她手機：“聽你說起過，沒見過本人。”
黎梨有些失望：“好吧，本來還指望你能給我透露一點信息呢。”
傅禮：“抱歉。”
黎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裏閃爍起了小星星：“傅禮，你周六周日休息嗎？”
傅禮不明所以地點頭。
黎梨粲然一笑：“那你可以幫我補習嗎？我想惡補一下業務知識，以免被人發現我失憶了。”被發現失憶沒什麽，黎梨就是害怕別人用那種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的眼神看她，那樣跟社死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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