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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門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貝爾摩德穿好衣服,打開樓下的門,發現門口多了一個箱子。

發件人是空白的,收件人是艾什。貝爾摩德在樓下小心的拆開箱子,裏面是一瓶藥水,還有張卡片上面寫著“給穿刺大公的賠禮”。

貝爾摩德拿著藥水和卡片走到樓上,本來躺著的艾什感受到貝爾摩德回來了,強撐著坐了起來。

“有人給你送了瓶藥水,這還有張卡片。”貝爾摩德晃了晃手中的藥水,將卡片遞給艾什

“啊,終於,能擺脫時不時就犯困了。”

“這藥水你要不先別喝,我拿到實驗室裏面測試一下。”

“不用,給我吧,我等這瓶藥等了好久了。”

見艾什的態度堅決,貝爾摩德把藥遞給她。

“我去廁所裏喝,借用一下浴缸,一會你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進來,之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艾什拿著藥走進浴室關上門躺在浴缸裏,喝下那瓶看著有些惡心的藥。

“嘔,好難喝。”艾什把玻璃瓶放在地上,等待藥效發作

貝爾摩德在外面焦急的等著,點了根煙。心裏在想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明明只是長期p友(十多年),自己怎麽會在意她,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維持現狀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一陣嘶吼聲打斷了貝爾摩德的想法,手中的煙掉在了地上,這嘶吼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她把手搭門把手上但想了想艾什的話,又把手收了回來。

嘶吼聲大概持續了十來分鐘,接著是水流聲。

“莎朗,能遞我件浴袍嗎?”

“你就這樣出來吧,我又不是沒見過。”話是這麽說貝爾摩德還是回屋裏給艾什拿浴袍去了

艾什想了想覺得貝爾摩德說的話有道理,打開浴室門就往臥室走去。倆人在走廊相遇了。

“你的頭發怎麽回事?”莎朗用手挑起了一縷艾什的白發

“這才是我原來的樣子,挺怪的是嗎。”艾什拿過貝爾摩德手中的浴袍穿在身上

“我還挺喜歡的,走吧回床上給我解釋解釋。”

兩人躺在床上,貝爾摩德的手在艾什的腹部摸來摸去。

“不是要聽我解釋嗎?怎麽還動手動腳的?”

(哈哈,這也有車來著,我已經很努力了還是被卡了。)

……

兩人折騰到了晚上,貝爾摩德枕在艾什的手臂上抽煙。

“行了,現在解釋吧。”

“嗯,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是偶然被卷到這邊的。”艾什看向貝爾摩德,這人臉上寫著我很好騙,四個大字“是真的,這樣吧,我證明一下,一會你別害怕。”

艾什把自己的胳膊從貝爾摩德脖子下抽出來,站起來,巨大的白色蝠翼從艾什的身後張開。

“你是吸血鬼?怪不得你叫那種名字,把翅膀伸過來,我摸摸。”

艾什聽話的將翅膀伸過去,任憑女人撫摸。

“嘶,你幹嘛咬我的翅膀。”

“口感還不錯,過來,跪在這 把你尖牙露出來我看看。”

艾什跪在貝爾摩德床邊的地上,把頭放到貝爾摩德伸出的手上(這塊原來有車,給我卡了)。

“你還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啊,吸血鬼居然是真實存在的,我還以為只是傳說。”貝爾摩德抽回手隨意的在艾什的睡袍上擦了擦。“你平常怎麽吸血?”

“我控制了組織裏的一些人給我買血袋。”

“控制?你不會也控制過我吧?”

“沒有,沒有控制過莎朗,我不會控制莎朗的。”

“嗯,算你識相,你吸過活人的血嗎?”

“不算吸過,之前都是直接抓活人放血,或者直接擰斷他們的脖子再放血。”

“看不出來你還挺殘忍,怎麽現在不抓活人放血了?”

“我也沒有很殘忍吧,我都是每個五十年殺一次人,剩下的時間都在睡覺。現在能直接買現成的誰還去狩獵。”

“所以,你已經很久沒有喝過新鮮的血液了?”

“好像是有點久,怎麽,你想被我吸血?”

“錯了,是我賞給你的血,我的小寵物。”貝爾摩德從床頭櫃裏面取出一把小刀,輕輕的劃開自己的手掌,血液順著掌心滴落,沒等掉到床上就被艾什用嘴接住。

(不是,咱說那倆字也給我卡啊)舔過貝爾摩德手心上的傷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主人下次不要這樣了,會疼。”

“你的唾液還有這種能力?我上次受的槍傷不會也……”

“沒有,怎麽可能,我只是在那杯酒裏面加了一滴我的血,沒有主人允許我怎麽敢。”

“呵,你還叫上癮了,既然這樣,你就上來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艾什收起翅膀,爬到床上。

“主人要不要試一下被我吸血的感覺,保證您不會失望。”艾什在貝爾摩德的耳邊小聲說

“你都說出來了,我還有拒絕的選項嗎?”貝爾摩德將艾什的頭壓到自己脖頸處

尖牙刺破皮膚,帶來的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另一種感覺。(這也有描寫來著)

尖牙離開皮膚,舔過被刺破的地方,傷口消失,艾什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栗,雙方其實都會有反應只不過獵物的反應會更強一點。

“怎麽樣主人?床單可是(這有倆字自行想象)了。”

“還算可以。”貝爾摩德緩了一小會才有力氣回應艾什的提問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我們繼續吧主人。”(這有個動作描寫,自行想象吧)“主人,你說我現在咬你一口,你會不會更舒服?”

“滾”

□□愉……

等到貝爾摩德睜開眼的時候,艾什正在她旁邊喝血袋,貝爾摩德現在看見這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自己好像(這有個yun字)過去了,又被這人(這有個tian字)醒,又強制再來了一輪,現在根本動不了一點。

貝爾摩德掐住這人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擰。

“你真是長本事了,我現在根本動不了。”

“嘶,莎朗,疼,你想幹什麽我抱你去。”

“我們最開始做的時候真是你第一次?我突然想起來那天我也是,第二天醒來根本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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