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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她在他身下邪惡綻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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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她在他身下邪惡綻放,他們……

“為什麽想去龐氏?”路景川溫和的問, 聲音低沈卻全是柔情,壓下原本滿腔的不悅。

夜色溫柔,他怎麽舍得對他的南南說重話。

施南枝垂下眼睫, 盯著墻角, 語氣盡量平靜:“跟你沒關系。”

他身體微微前傾, 蹙著眉,漸漸靠近施南枝, 身影幾乎將她覆蓋,“南南, 別去龐氏,不要靠近龐婉寧。”

施南枝擡頭,譏諷似地笑道:“你是擔心我會破壞你倆的婚事?”

“我從沒這麽想過, 也絕不會有這種想法。”路景川急於撇開這種誤解。

施南枝看向他:“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你還有什麽理由阻止我。”

路景川眼神漸漸變得柔和,耐心十足地對施南枝講:“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但現在還不是你能接近龐婉寧的時候。”

施南枝的心臟猛地一縮,揉搓著裙擺的手,攥得更緊了。

他果然還是知道她想幹什麽。

施南枝強裝鎮定, 眼神閃躲著不看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接近她?”

路景川勾起施南枝的下巴, 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

施南枝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知道多少?明明自己很小心的……

“南南, 聽話。”

路景川的目光, 攝人心魄, 一瞬間,施南枝仿佛要投降了。

可很快,她又清醒過來, 受了委屈一般鼻子開始紅紅的:“我的事兒,不用你管!”

路景川拇指拂住她的臉頰,虎口處貼合她的下巴弧度,摩挲著,“我怎麽能不管,我不能看著你受到傷害。龐家的脈絡根深蒂固,關系網絡更是錯雜盤生,即使你知道了真相,也撼動不了龐家。你接近龐婉寧,只會令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你這麽聰明,為什麽想不通這一點?”

他的額頭,緩緩低下來,靠上施南枝的額頭,他眼裏有她,全是她:“你做些諸如,無意中遺落口紅,讓龐婉寧拈酸吃醋的事兒,我都可以配合你。但是,你做給自己帶來危險的事兒,我不會答應的。”

這話讓施南枝的臉瞬間紅了,她在他面前沒了遮掩,被他看了個徹徹底底,她羞恥極了又懊惱極了。低著頭跟他生氣,更是跟自己生氣。

她呼吸著他的呼吸,。

路景川側了側頭,唇開始躍躍欲試地靠向施南枝。

而施南枝的心思卻還都在剛剛路景川的話裏。

她其實也明白路景川說的那些,她也知道自己力量微薄,也知道前路危險,但她就是不想放棄,她要為他父親洗白,她要讓龐家付出應有的代價。那是人命,不是別的。

此刻路景川已經在她脖子上舔舐、吸吮,卻突然發現了她隱秘處的一枚吻痕。

他瞬間被引爆。

強忍著怒氣,微微有些用力地捏住了施南枝的脖子,質問:“周天祺……對你做了什麽?”

施南枝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到了,她掰著他的手,試圖讓他松開自己。

看著施南枝的臉漲得通紅,路景川清醒過來,松開手。

施南枝按著脖子大口的呼吸。

路景川懊惱地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捧住施南枝的臉:“南南對不起,我剛才沒控制住……”

施南枝恐懼的看著他,身子往後躲縮。

“南南,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你和他……做-愛了?”路景川強壓住自己心裏的嫉妒、憤怒,小心翼翼地問她。

施南枝咬著唇,惡狠狠地看著路景川:“跟你沒關系!”

“南南,別這樣看著我。”路景川後悔萬分,他萬萬不該扼住施南枝的脖子,但剛剛他看到那個痕跡時,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南南,求求你,告訴我,你們沒有。”路景川的額又抵住施南枝的額頭,“快,南南你告訴我,你們什麽也沒發生過,對不對?”

路景川空洞的眼裏竟然氤氳起淚,他無助地輕微顫抖著,祈求著施南枝的諒解和否認。

施南枝看著在自己面前卑微祈求的路景川,心就軟了下來。此刻他孱弱、無能為力、幾乎低到泥土裏,支離破碎一般地展開在她面前。

施南枝終究是狠不下心來,冷冷地回答:“沒有。”

這句話瞬間點亮了路景川眼中的光,他被無罪釋放了,他如獲新生一般地抱住她,吻著她,呢喃著:“我就知道,你只愛我,你不會答應他的,因為你愛我……南南,我愛你,我不能沒用你,不要離開我……”

聽到路景川的這些話,施南枝不自覺就流淚了,她猛然推開路景川:“路景川,你說你愛我,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騙我?你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幫著龐家隱瞞?你不是無所不能嗎?你告訴我,我爸爸的事,到底真相是什麽?龐家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你能讓龐家的公司破產,為什麽不能還我爸爸一個清白?!”

她帶著積壓已久的痛苦控訴著路景川,她盡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起來。

路景川的眸色暗下去,他沈默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就在施南枝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緩緩開口:“有些事情,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你沒有能力承受後果的時候。”

這話像是默認,又像是警告。

“至於你父親的清白……”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覆雜的意味,“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麽時候才是時候?!”施南枝追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從你見到我的那一天起,你就知道!”

路景川的眉蹙起,他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強忍的淚水,他看到她難受,他比她更難受,心如攪割,疼痛不已。

他多想告訴施南枝,他在努力了,他已經在查了,只要施南枝安心等待就可以了。可是,他越查,知道的越多就越讓他難以揭示真相。

他遲疑,因為他擔心自己給不了她希望的答案。

路景川不再回答施南枝的問題,而是回到了最初的命令,“放棄去龐氏的念頭,這是為你好。”

他停頓了一下,仔細看著施南枝,撫摸著她的臉頰:“必要的話,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讓你去不成。”

施南枝因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潸然而下:“你又在威脅我!好啊,我倒想聽聽看,你要用什麽卑鄙的手段逼我去不成!”

路景川面無表情:“我從來就不是君子。我已經向你解釋了原委,道理也說得很明白,可你聽不進去,你真的讓我很頭疼,南南,別在這種既定結果的事情上繼續挑戰我的耐心了。”

施南枝哽咽著哭:“為什麽非要這麽對我!每次都要按你說的做!聽你的話,永遠都是這樣……”

聽到施南枝這麽說,路景川心裏湧上了歉意:“南南,我是在保護你。可能方式方法讓你覺得不舒服,但是有效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你不是保護我,你是在傷害我,一次一次地傷害我。”

“我們不討論這個話題了好不好,繼續爭論下去只是無解的循環,”說著路景川靠近施南枝的唇,吻了上來。

這個吻太突然了,沒等施南枝反應過來,他便開始吸吮上她的冰冷、柔軟、鮮嫩的唇瓣。

他如饑似渴,他太久沒吻過她了,他太渴望她的吻、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身體、她多汁的花蕾,她的一切一切。

他的一只手開始從她的裙擺處伸進去。

另一只牢牢的握住她的腰肢。

他帶著強烈的掠奪意味的吻,如同一個魔咒,施南枝突然動不了了,任他擺布。

她冰冷的唇瓣被他滾燙的氣息瞬間包裹、濡濕,然後是被用力吸吮帶來的細微刺痛和麻痹感。

施南枝的大腦在那一刻是一片空白的,所有的委屈、憤怒、質問,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化作了一聲模糊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想用手推開他堅實的胸膛,可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身體的記憶,遠比理智更頑固。

當他吸吮著她的唇,當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一種熟悉的、戰栗般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迅速擊穿了施南枝的抵抗。

她的身體,曾被他無數次愛撫、開發過的身體,先於她的意志做出了反應。燥熱感不受控制地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被抽走,由緊繃變得柔軟。

路景川的吻強勢,極具挑逗,時而深入汲取,時而輕啄慢舌忝,如品嘗珍饈一般。

太久沒有過的親密接觸,讓施南枝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被他手掌撫過的肌膚像是被點燃了的一串細小火苗,酥麻感沿著脊柱迅速竄升,她四肢發軟,幾乎要站不穩,只能更緊地依附著他。他太熟知她的敏感點了。

可接著又是一陣巨大的自我厭惡與道德崩塌感。

周太祺才是她的男朋友,眼前的人是她男朋友的哥哥,她們不可以也不該這樣的。

當路景川的手探入施南枝的睡裙,灼熱的掌心貼上她腰際肌膚時,周天祺的臉龐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那雙清澈坦蕩、充滿愛意的眼睛,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愧。她喘著粗氣哼唧著阻止他:“停下!不能這樣!”

路景川卻並不理會,她微弱的掙紮、柔軟的推搡動作,他只當作是另一種撩撥。

路景川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已經探入開始摩挲,帶著灼人溫度的手掌貼在她微涼的肌膚上,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

於此同時,一種更深層、更黑暗的渴望也在施南枝意識裏悄然蘇醒。

路景川熟悉的氣息、他吻她的方式、甚至他舌尖的味道,他身上的氣息侵入時,將某種沈睡在施南枝身體深處的本能喚醒了。

她的抵抗漸漸變得無力,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甚至微微抓住了他的衣服。

路景川的觸碰,帶著難以言喻的魔力。

他強勢、霸道,卻對她有著絕對致命的吸引力。

這種混合著痛苦和極致的生理歡愉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讓她沈溺。

內心深處,那個依然愛著路景川、被他深深吸引的施南枝,在理智的廢墟上擡起了頭。

她恨他,可她的身體,甚至她靈魂的某個角落,依然記得並渴望著他粗暴、強烈、如暴風驟雨般的占有。

就這一次。

魔鬼一樣的聲音誘惑著她。

就當是告別,就當是祭奠死去的愛情……天亮之後,一切都將結束。

這種自我欺騙,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抗拒變成了半推半就。

淚水,混雜著生理的快感、道德的煎熬、對周天祺的背叛感、以及對路景川那無法磨滅的愛與恨,一顆顆落下。

這一刻,靈與肉徹底分離。

她的身體在路景川的掌控下綻放、戰栗,追逐著極致的快樂。

而她的心,卻在無盡的深淵中下墜,被愧疚、痛苦和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填滿。

她知道,他們有罪,罪大惡極。

可她卻麻木不仁的不想再去顧及周天祺。

她知道她自己墮落了,卻無力阻止,甚至在痛苦的頂點,品嘗到了一絲可悲的、久違的歸屬感。

這具身體,好似只有在路景川的懷抱裏,才能找到它原本的歸宿。這種認知,讓她在攀上情-欲高峰的瞬間,同時也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一種可恥的、違背正確認知的快感開始悄然滋生。

在這個密閉的、充滿路景川氣息的空間裏,在身體被強行喚醒的愉悅中,那份被壓抑的愛意和深刻的快樂記憶,找到了一個決堤的出口。

漸漸地,她的手臂不知不覺地環上了他路景川的脖頸,開始生澀而又熱烈地回應他的吻。她放棄了掙紮。甚至,在他更深入地吻她時,她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赧的、細微的呻吟。

施南枝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這淚水不是因為痛,不是因為自責,不是因為羞恥,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她快樂。

她沈淪在這個錯誤、又致命的夜晚。

清晨,施南枝先於路景川醒來,他緊緊環抱著她睡了一夜,一刻都沒送開過。

她朦朧地看向路景川,安穩又平和,他睡著時候和醒著時候判若兩人,每次看著熟睡中的路景川,都讓施南枝心動又愛憐。

有那麽一剎那,施南枝想就靜止在這一刻,就停在這一刻多好。

可是糟糕的是,時間不會停擺,也不會靜止。

路景川的睫毛微微顫動,施南枝猛然收回視線,閉上眼睛。

他睜開眼睛,看著還在睡的施南枝,臉上露出了一抹笑。

昨晚,當他好幾次清晰的感知到她無法控制的到達時,他確定她還愛著他。嘴巴會撒謊,但是身體的反應不會。

她最後完完全全癱軟在自己懷裏時,他甚至感受到了至高的榮耀。

他能讓她欲罷不能。

想到這裏,他狡黠地笑了起來,開始不老實地準備再度取悅她。

而施南枝卻猛然睜開眼睛叫停:“你走吧。”

路景川不生氣,伸手撫住她的發頂:“你舍得讓我走?”

“你走吧。”施南枝又重覆了一遍,“我們不該這樣。”

“為什麽不該,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該這樣。”

“我不愛你,”施南枝說著掙開路景川,要起身。

路景川抓住施南枝的胳膊,“你不愛我,那你愛誰?你愛他這麽久了都沒讓他碰你?看著我回答。”

天已大亮,不可以再繼續沈淪。

施南枝用力甩了一下,試圖甩開路景川的胳膊:“跟你沒關系!”

“怎麽能跟我沒關系!”路景川握著不放手,“南南,你乖一點,好好聽話不好嗎?來路氏,實習期過後留下來,我會幫你以最快的速度成長,你想要走到哪裏,我都會傾其所有扶持你……打消去龐氏的念頭。”

“我不想聽這些!”施南枝不想聽他所謂安排,她就是要去龐氏,就是要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她突然發了狠,“你如果不想讓我恨你、徹底消失在你眼前,就別阻撓我。”

施南枝眼裏全是篤定和抗拒。這讓路景川感到了恐懼,他想抱住施南枝,渴求她地愛,渴求她不要離開,卻被施南枝猛然掙開。

施南枝擦幹眼淚,赤著身離開床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最後說了一句:“你知道我想要什麽,但是你幫不了我,就只能我自己來。”

說完,施南枝匆忙穿好衣服,她甚至因為不想再糾纏,都沒不開口讓路景川離開,反而是自己離開了公寓。

路景川獨自坐在床上,看著空曠地四周,腦中回蕩著施南枝決絕而冷漠的背影,無所適從。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不能沒有施南枝。

半晌,路景川撥了龐婉寧的電話。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訂婚宴去德國,我答應你。你最好也記住你的話,不要讓我知道你食言了。”

說完,甚至沒有聽完龐婉寧疑問,便掛斷了電話。

龐婉寧雖然對他這通急促又沒頭沒尾的電話有些不悅,但得到了她想要的承諾,便也心滿意足了。

她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路景川,終究還是得向她妥協。

至於施南枝……來日方長。

路景川望向窗外,看到施南枝走出公寓樓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眼裏便只剩下一片陰鷙。

他不是不幫她,只是不能讓她知道而已,她知道的越多,離真相越近,就越危險。

用訂婚宴的讓步換龐婉寧不對南枝進行傷害,這筆賬,他記下了。所有的妥協,他都會在時機成熟那天,連本帶利地向龐家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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