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疼嗎?”施南枝抓著他的……

關燈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疼嗎?”施南枝抓著他的……

在救援隊伍的努力下, 第二天傍晚通往外界的大路可以通行了。

救護車、救援車等車輛陸續前來,受傷的人一一被妥善安置。

路景川的司機已經將車開到了救援區域。

施南枝原本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休息了一夜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

臨近傍晚, 路景川並不想連夜趕回雲海,而是前往比鄰嶺南鎮的華錫市。

雨一直不停下, 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搖擺, 劃開一片模糊又清晰的世界。

路景川抱著施南枝, 坐在後座。

她身上裹著救援毯和路景川的外套, 蜷縮在路景川懷裏。

“還冷嗎?” 路景川察覺到施南枝縮了縮脖子,他低下頭, 下頜輕輕蹭到的發頂, 聲音異常溫柔的問。

施南枝在他懷裏輕輕搖頭:“不冷了……”

說著, 施南枝眼眶又忍不住泛紅, 她從昨天遇到路景川後, 反而有了更大的不安, 擔心睡著了睜開眼睛, 路景川就不見了。

路景川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低頭,吻輕輕落在她的額角,“堅持一下, 馬上就到酒店了。”

車子徐徐停駐在了華錫市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酒店燈火通明, 與幾個小時前的嶺南風雨飄搖、混亂不堪的世界形成鮮明對比。

他徑直走向前臺:“兩間套房。”

前臺見兩人一身泥濘,猜測應該是從嶺溪或者嶺南過來的, 迅速為他們辦理了入住手續。

電梯平穩上行。

封閉的空間裏, 只剩下兩人時,施南枝便不自覺地靠在路景川肩上。她從未如此依賴過什麽人,路景川是唯一一個。

套房的門被侍者打開,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

路景川把房間裏的所有燈都打開, 又去了浴室,給施南枝放好洗澡水。還小心翼翼地將厚厚毛巾鋪在浴室門口,以防止施南枝滑倒。

一切安排妥當,他輕撫了撫施南枝的頭發:“我就在隔壁,有事兒隨時打我電話。”

話音還未落,施南枝的手便握住了路景川的胳膊,她眼巴巴地看著路景川:“留下……可以嗎?”

路景川低頭看著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小手,感受著她指尖傳遞過來的依戀,再對上她那雙滿目留念的眼睛,所有準備好的、關於“好好休息”的理智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消散無形。

路景川猶豫了片刻還是應了句:“好。”

他不是不想留下,他只是對即將和她獨處一室的自己太沒有信心。

“我不走,就在這裏陪你。你安心去泡個熱水澡。”

施南枝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往浴室走去。她關上了門,卻沒有完全合攏,留下了一道縫隙。

暖黃色的燈光下,浴缸裏熱氣氤氳,水面上飄著幾片酒店提供的舒緩香氛花瓣。路景川剛剛試過了水溫,剛剛好。

隔斷浴室和房間的是一面不透光的玻璃。

少女曼妙的輪廓、伸展的動作被光暈投射在玻璃上,如一場逼真的皮影戲,讓路景川挪不開眼睛。

他註目著浴室的玻璃,身體是誠實的,他確實很喜歡她,此刻有種強大的想要沖進去的沖動。

可最終理智還是占據上風,他強迫自己專註在別處,轉移開自己盯著浴室的眼睛。

路景川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客房服務。

聲音恢覆了慣有的冷靜條理,但語速很快:“送兩份熱粥,清淡些,配些易消化的點心和水果以及一杯熱牛奶,盡快送上來。”

掛了電話,路景川又檢查了被褥的幹燥和舒適度,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確保房間足夠溫暖。

做完這一切,他幾乎是不受意識支配的,竟又回到浴室門外的沙發處,靜靜地坐在那裏,心跳節奏卻混亂不堪。

隔著那道虛掩的門縫,他隱隱能聽見了裏面細微的水聲。

沒過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門被輕輕拉開。

施南枝穿著酒店柔軟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對她來說有些寬大,襯得她身形更加纖細單薄。

濕漉漉的頭發散在兩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

熱水泡過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洗去了泥汙和淚痕,顯露出原本清秀的輪廓。

路景川幾乎看得入神,半晌沒有反應。

門鈴適時響起。客房服務送來了餐點。

路景川開門接過餐盤放在桌上。

看著兩碗冒著熱氣的雞茸粥,幾碟精致的小點心,切好的水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這些讓施南枝不禁心裏又升起一陣陣酸澀。

“你先吃,我進去沖個澡。”說完路景川沒敢再多看施南枝一眼,便匆匆進了浴室。

房間裏又恢覆安靜。

施南枝坐下來,喝了一點粥。餐具輕微的碰撞發出的聲響,和浴室裏的水聲交融在一起。

待路景川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時,施南枝的心像被一根線拽住,紮得緊緊的。她迅速收回視線,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路景川走到施南枝身邊,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扯下手機充電線給賀琳撥了個電話,在嶺南的這段時間,賀琳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

“路總,您還好嗎?”賀琳一向平和的音調裏透出著急的情緒。

“我沒事兒,”路景川見施南枝擡起頭看向自己,他不閃躲,也看向施南枝,“這兩天進展的還順利嗎?”

“對,一切都正按您交代的開展,媒體那邊,風向基本調轉,只待證監會介入調查了。”

“好,我最晚明天下午會回去。”路景川目光突然轉移到別處,起身走到施南枝看不到的隔斷處,“做個局,順勢把陳宇送進去。”

“好的路總,我盡快安排。”

掛斷電話,路景川回到施南枝身邊,依然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好吃嗎?”他側了側頭,聲音溫柔,與剛剛通電話的他判若兩人

“不如周姨做的好吃,”施南枝說罷又補充了句,“也還行,挺好吃的。”

路景川笑了笑追問,“那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不好吃。”施南枝又舀起一湯匙,送到嘴裏,她知道他剛剛在給賀琳打電話,他能跟外界連通後,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賀琳。

路景川沒再繼續,轉而嚴肅起來,“為什麽來嶺南?不記得一年前的事兒了?”

“記得。”施南枝不看路景川。

“記得還來?”路景川聲音銳利卻依然夾帶著溫柔,“我不想聽謊話。”

施南枝放下湯匙,心裏有氣,直直地看向路景川:“我看到新聞了,周姨說你被立案調查了,別的我也幫不上什麽,就想到我爸媽,他們既然讓我遇到你,就得讓你一直一直好好的。”

雖然施南枝的聲音很冷,但一股暖流突然從胸腔充盈至大腦,路景川竟然對眼前這個小姑娘荒謬的勇敢有些感動。

倔強的、有主見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施南枝,渾身上下閃著金色的光。

除了她,還有誰會拋開自己的安危不顧,只為了能保他周全?

“但是……”他摸摸施南枝的發頂,“不是每次都這麽幸運。夏夏,你要確保自己是安全的,再考慮其他。”

施南枝突然淚目,他叫她“夏夏”……只有許志峰這樣叫她。

“夏夏,看看爸爸給你帶回來了什麽?”

“夏夏,你走路看路,這樣是要摔跤的。”

“夏夏,好吃嗎?我猜著你得喜歡。”

“夏夏,考完了,爸爸請幾天假帶你去雲海看看好不好?”

施南枝眼睛紅紅、鼻子紅紅、眉毛紅紅的看向路景川:“如果沒有你,我就一定—定是不安全的。”

路景川的心像被什麽擊中一樣,猛的顫動了一下,他在施南枝堅定的目光裏寸步難行,像被強力膠粘住了,定格在此,時光似乎也配合著他倆,鎖定在這一刻。

“那也不可以再有下一次。”路景川微蹙起眉也掩飾不住心頭的萬般溫柔。

施南枝看著他,忽然起身向前邁出一步,雙臂摟住路景川的脖子,低下頭,唇就覆住了他的唇。

路景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施南枝用盡力氣親咬他,這兩天的驚恐、前些天的擔憂、高考前的壓力……如洩洪一般,融在淚水裏,揉在這個吻裏,一並傾瀉而出。

她胸腔起起伏伏,雙臂緊緊抱著路景川的脖頸。

路景川嘗到施南枝嘴角鹹鹹的淚時,才回過神來。

他又何嘗不想要她。

他一只手臂攔住施南枝的腰身,另一只撫住她的頭發,用力的回應著施南枝的這個吻。

唇齒相交,吻到施南枝幾乎無法呼吸,路景川才放開她。

他的鼻梁貼著她的鼻梁,眼睛看著她的眼睛。

施南枝的眼裏有光、有水、有愛、有他、還有一把能把路景川一切理智燃燒殆盡的火焰。

可是他有選擇愛的權利嗎?他生而為路家的利益而活,他是路二的獨子,他是未來路氏的接班人,他是路家托舉起來的希望。

他有許許多多高大偉岸的頭銜,可唯獨“路景川”,是最渺小且不足為提的那個。

只有在施南枝這裏,他才是真正的路景川。

重要的、唯一的、無法被取代的路景川。

想到這裏,路景川心裏萌生出一個想法,他要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他要完完全全的擁有她。

這個想法像一個引信,只輕輕見了點火星,便讓心中的欲望瞬間爆炸。

此刻,他什麽都不願想、什麽都不想考慮,他就是想要她,想要施南枝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他抱起施南枝往床的方向走去。

施南枝被路景川輕輕放在床上時,整個人便開始微微下沈。

她緊張極了,心撲通撲通地跳躍,幾乎是在胸腔裏胡亂奔騰起來。

路景川輕身俯下來時,她的臉便開始發燙。

他自上而下,親吻了她的額頭、鼻梁、酒窩、嘴唇、耳垂、脖頸……

施南枝在他唇間的游弋裏,只覺得暈暈乎乎。

他像是給自己施了什麽魔法,讓她身心愉悅、激動、恍惚、沈迷、如癡如醉般的享受著這一切突如其來的、美妙絕倫的體驗。

在這件事情上男人總能做到無師自通,並且表現優異。

路景川感受著施南枝的變化,他單手從抽屜裏拿出小方盒子,打開,也將她打開。

不知過了多久,實在快要忍受不住了。

“疼嗎?”他極盡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語。

施南枝抓著他的背,搖著頭。

怎麽會不疼。

很疼。

特別疼。

他知道施南枝在撒謊,他猶豫了一下。

唇貼著她的臉頰,又輕聲細語的再次發問:“繼續?”

施南枝咬住下唇,點點頭,擠出一聲“嗯”。

路景川一刻不想再猶豫,吸吮著她的唇,一氣呵成,直達羅馬。

施南枝“啊”的一聲哭腔,他便嚴絲合縫地與她融為一體。

自此,她,便是他的了,成了只屬於他的珍寶女孩。

結束後,路景川懷抱著渾身上下蒙著一層細密汗珠的施南枝。

他撩起垂在她胸前的碎發,掩到她耳後,“還疼嗎?”

施南枝搖頭。

其實還是很疼,火辣辣那種疼。

路景川捋著她的一縷頭發在手裏把玩,“已經考完了,不必住在學校附近了,等回去搬到近郊的別墅去,那邊寬敞,也離我更近一些。”

“嗯。”施南枝點頭,往路景川懷裏又靠了靠,“路景川。”

“嗯?”

“你以前,”面對此時的路景川,施南枝竟升起一種強大占有欲,她的手指在路景川的胸上跳動,她試探著問,“也這樣過?”

路景川遲疑了一下,又莞爾一笑:“哪樣?”

“就,”施南枝剛想解釋,又蹙眉,意識到路景川肯定明白她的意思,毫不掩飾地脫口而出,“跟別的女的做-愛。”

施南枝白嫩的小臉上還泛著潮紅,她微擡起上半身,雙目炯炯、極認真地看著路景川,等待著他的答案。

路景川被她一本正經的問出這個問題逗笑了。

他以前確實沒有過,可卻忍不住想看看她著急的模樣:“這很重要嗎?”

施南枝鄭重地點點頭,明確地回答他:“很重要。”

“如果有過會怎樣?”路景川眼神盡是玩味的暧昧。

施南枝瞬間臉色沈下來。

路景川的手在施南枝的臉頰上摩挲著,施南枝轉過臉,不讓他碰。

他不再逗她,挪過她的臉頰,也恢覆了慣常地表情,認真看著她,“你是第一個。”

施南枝眼裏閃過光,重拾剛剛的嬌羞神采,她相信他說的,但脫口而出的是問句,“沒騙我?”

“你想讓我怎麽證明?”路景川滿眼的寵溺。

施南枝手指按在路景川的唇上,“騙我就懲罰你永遠硬不起來。”

路景川笑,“那你後半生的幸福不也沒了。”

施南枝反駁:“不啊,我可以找別人。”

路景川的眸子突然深下來,他撫摸她臉頰的手移到她下巴上,輕聲呵責:“除了我,不能有別人。只能是我。”

看到施南枝眼神中閃過的一絲膽怯,他立馬收回表情,恢覆溫和,緊緊環抱住她,“我也不會有別人,只有你。”

說罷,路景川閉上了眼睛,他抱著施南枝的時候,莫名有種安全感,他喜歡這種感覺。

聽著路景川呼吸漸漸變得平靜,像是睡著了,施南枝喃喃低語:“說一個男人的第一次會讓他畢生難忘,我也想成為你的那個畢生難忘。”

“對你不僅僅是畢生難忘。”路景川瞇著眼睛,抱著她抱得更緊了。

施南枝輕輕笑,漸漸在路景川的懷抱裏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