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過四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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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過四個生日……
陳真把周天祺叫到辦公室後，一再強調，他只要說清楚事情原委，她會把影響降低到最小。
“人是我打的，錯我不認。”周天祺就只說了這句話。
“你打架行為本身就是錯的，但是如果有個十分正當的理由，那可以另當別論，但是前提是你得告訴我理由是什麽。”
“那個傻逼欠揍。”周天祺滿臉不屑。
“嘴巴幹凈點，明天要是校長找你，你也這態度？”陳真是想幫他的，畢竟是自己的學生。
“誰找我，我都一樣。”
陳真換了個策略：“周天祺，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更況且那學生是高二的，想必你倆今天之前都不認識，所以，肯定事出有因對不對，我了解你，我肯定會主持公道。”
“陳老師，真沒原因，我就看他不順眼，你想怎麽處分我都接受。”
陳真想了各種辦法，最終周天祺還是一個字也沒說。
“回去寫個2000字檢討，明天交給我，對方要是執意追究，你不說原因，我也沒法幫你，你好自為之吧。”陳真無奈放棄，“你先回去吧。”
“行。”
放學鈴響了，竟然沒有拖堂。大家好像生怕老師又想起來哪個題忘了講，趕緊收拾書包，蜂擁而起，急切的往外沖。
許夏至卻沒走。
她拿出《五三》，準備一邊做題一邊等周天祺回來。
班裏的同學陸陸續續都走了，只剩下許夏至一個人了。
周天祺回來，從窗外就看到了許夏至。
他悄悄地打開窗戶，朝許夏至桌子上扔了個小石頭。
許夏至嚇一跳，挺直了背，瞪大了圓圓的眼睛。
周天祺笑著走到許夏至桌前：“等我呢？”
“陳老師找你幹什麽？”
“嗨，能幹什麽，就強調月考重要性唄。”周天祺一副輕松模樣，表情管理太到位，換成別人可能就信了。
“不可能，”許夏至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到底怎麽回事兒？”
“下午打籃球，不小心把砸到替補球員的鼻子了，那哥們太不經砸，受傷了。”周天祺眼珠子一轉就編了個絕佳理由。
許夏至盯著他看了半天，見他沒什麽閃躲游弋的神情，半信半疑的問了聲：“人在醫院？沒什麽大事兒吧？”
“嗯，”周天祺停住，走上前一步，把許夏至領口最上面一顆紐扣系上了，“沒大事兒。收拾收拾我們走吧。”
許夏至下意識摸了摸領口，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腔。
回到家，許夏至打開寫著“tiffany&co”的小藍盒子，是一枚金色嵌滿閃閃發光鉆的鑰匙吊墜掛在項鏈上。
還有一張卡片，卡片上是周天祺歪歪扭扭的狗爬字：“送你的生日禮物，今天是秋分，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過四個生日，夏至冬至，春分秋分。”
許夏至笑，反轉卡片，橫平豎直，一筆一畫的寫著：我唯一的鑰匙，你願意收嗎？
她拿起項鏈，真漂亮，閃閃亮亮，她多想要啊，可又覺得些沈重。
如果再過一年，他們在大學認識該多好，她一定立刻跑去找他，告訴他，她願意。可現在，她的未來都壓在了明年六月的那場考試……那是改變她命運的唯一機會，她不敢松懈半分。
把鑰匙放回盒子裏，手機震了震，是周天祺的消息。
周天祺：看了嗎？
許夏至：看到了。
周天祺：生日快樂。
許夏至：你怎麽不按二十四節氣，每年給我過二十四個生日。
周天祺：可以啊，我沒意見。
許夏至發了個拜拜的表情。
周天祺：禮物收下了對嗎？
許夏至看著信息，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周天祺看著屏幕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焦躁地等待著結果。
可許夏至猶豫再三，依然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於是決定不回覆。
周天祺瞪著眼，看著屏幕，生怕她發了信息又撤回。可等了半天，許夏至一個字也沒回。
周天祺亂了陣腳，哪怕她拒絕，他都想好怎麽應對，但是不回覆，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
他心煩意亂，在基友群裏冒了個泡。李狗秒回。
老人與海帶：被拒了？
Q：你睡前不刷牙嗎？
瓦達西瓦：你猜對了@老人與海帶
Q：對個錘子
老人與海帶：她怎能拒絕你的？
Q：她沒拒絕，就是沒回覆。
瓦達西瓦：可能她沒明白你意思？
Q：不可能，她那麽聰明。
老人與海帶：既然沒拒絕，就證明你有機會，再接再厲吧寶寶！嚴格按照哥的流程來。
Q：………
周天祺手搓了搓臉，李狗簡直像放了個屁，屁用沒有。
朕emo了：朕來晚了，散了？
瓦達西瓦：天線寶寶emo了。
朕emo了：別灰心，下周約她來市裏，哥們好好給你倆創造點機會。
Q：滾！
周天祺退出聊天群。
他又揣摩了一遍李狗說的“既然沒拒絕，就證明你有機會”，好像確實有那麽點道理。
既然她不回，他就裝作沒有問。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劉語晴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邊啃排骨一邊嘟囔：“你們班周天祺，說是被記過處分了。”
“你說誰？”許夏至被粥嗆到，不住咳嗦起來。
劉語晴用小臂拍拍她的背：“你慢點！就你們班周天祺啊。”
“咳……咳，你……咳……聽誰說的？”許夏至又喝了口水，順了順。
“我們班有個跟他一起打籃球的，他說的。”
她琢磨著，想到前天陳真把他叫走，一個晚自習都沒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說用球咋了替補隊員的鼻子。誤傷不會受處分啊，肯定不是這麽簡單。但是替補隊員肯定是個突破口。
“你們班那個打籃球的，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許夏至匆匆吃了幾口飯，就催著劉語晴快走。
她順利問到了替補男生的班級和名字，課間休息時跑到高二(十六)班找到了人。
替補男聽到許夏至來找他嚇了一跳，不情不願的從教室出來。
許夏至朝他鼻子處盯著看了會兒，並未看到任何受傷的痕跡：“周天祺怎麽你了？”
替補男見到許夏至，臉竟然紅了，她真人遠比電視上好看太多，他說話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姐，我……我跟他沒啥，是他揍了我們班張峰，就那個胖子。”
說著指給許夏至看。
“周天祺為什麽揍他？”許夏至見替補男蔫了吧唧，她倒是挺了挺頭，語氣變得越發強硬。
替補男摸著腦袋：“就……就他發了兩張你的照片在群裏……”
“他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偷……偷……偷拍的吧。”
許夏至命令道：“你把張峰叫出來。”
替補男屁顛屁顛的火速跑進教室。
許夏至眼神銳利，輕蔑地問“張峰？”
張峰上下打量著許夏至，沒回答。
“你偷拍我幹什麽？”許夏至得知他偷拍原本就窩火，這會被他打量著看，更覺得惡心, 一把拽住張峰的校服袖子，“走，你跟我去趟校長辦公室，國家花錢培養你，就是為了讓你偷拍別人的？”
張峰一聽校長就慫了，一把甩開許夏至。
不得不說小胖子噸位大，力氣也不小，許夏至順著力氣一下摔倒在地上。
她幹脆穩穩坐在地上，一點要起來的意思沒有：“你不光偷拍我，還動手打人。”
“你……你想幹什麽？”張峰聲音都抖起來。
“找你們班主任，把周天祺的處分銷了。要不然，這事兒沒完，你可比他性質惡劣，不只是個處分。”許夏至坐在地上，異常坦然。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這節正好是班主任的語文課。語文老師性徐，高一教過許夏至班語文，對許夏至印象很好。
許夏至見是徐老師，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來了。
徐老師先回教室讓課代表檢查課文背誦，安排妥當後走到許夏至面前，又看了看張峰，把兩人叫到了辦公室。
徐老師開口：“說說吧。”
許夏至大致說了原委，張峰也並沒有反駁。
“周天祺那孩子，嘴硬得很，死活不說原因，所以才先按處分提報給校領導了。”徐老師笑了笑，“既然事出有因，張峰，你覺得這事兒怎麽處理？”
許夏至盯著張峰，這麽溫和又柔順的外表下，目光中卻蘊含驚人力量，令人不寒而栗。
張峰確實膽寒，磕磕巴巴地回應：“處分，撤……撤銷吧。”
徐老師點點頭：“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這麽處理。”
許夏至給徐老師鞠了個躬：“徐老師，那我先回班了。”
小半節課不見許夏至，周天祺心裏打起了鼓，明明上節課人還在啊。
他盯著講臺上的老師，手偷摸摸的在桌洞裏摸到手機，趁著老師寫板書空擋，給許夏至發了個“？”。
手一直握著手機，等著許夏至回覆。
信息還沒等到，人就回來了，他也算松了口氣。
老師讓誦讀時，周天祺用筆戳了戳許夏至後背，她小幅度的轉了轉頭，小聲說：“放學。”
還沒到晚自習，周天祺就收到外班球友吳浩的信息。
吳浩：動員會發言那妹子是你女朋友？
周天祺：？
吳浩：她去找昨天被你揍的那個高峰了。
吳浩大致把聽到的傳言大致述了一遍。
吳浩：把那倆男的嚇得都結巴了，不是個好惹的妹子，你自求多福吧。
周天祺抿嘴盯著手機屏出神，吳浩這幾句話他看了又看，尤其那個“女朋友”。他真想立刻蹦起來，去找吳浩親口聽他再說一遍。他還想拉住許夏至的手，親口聽聽誰給她的勇氣跑到高二去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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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架行為本身就是錯的，但是如果有個十分正當的理由，那可以另當別論，但是前提是你得告訴我理由是什麽。”
“那個傻逼欠揍。”周天祺滿臉不屑。
“嘴巴幹凈點，明天要是校長找你，你也這態度？”陳真是想幫他的，畢竟是自己的學生。
“誰找我，我都一樣。”
陳真換了個策略：“周天祺，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更況且那學生是高二的，想必你倆今天之前都不認識，所以，肯定事出有因對不對，我了解你，我肯定會主持公道。”
“陳老師，真沒原因，我就看他不順眼，你想怎麽處分我都接受。”
陳真想了各種辦法，最終周天祺還是一個字也沒說。
“回去寫個2000字檢討，明天交給我，對方要是執意追究，你不說原因，我也沒法幫你，你好自為之吧。”陳真無奈放棄，“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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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至卻沒走。
她拿出《五三》，準備一邊做題一邊等周天祺回來。
班裏的同學陸陸續續都走了，只剩下許夏至一個人了。
周天祺回來，從窗外就看到了許夏至。
他悄悄地打開窗戶，朝許夏至桌子上扔了個小石頭。
許夏至嚇一跳，挺直了背，瞪大了圓圓的眼睛。
周天祺笑著走到許夏至桌前：“等我呢？”
“陳老師找你幹什麽？”
“嗨，能幹什麽，就強調月考重要性唄。”周天祺一副輕松模樣，表情管理太到位，換成別人可能就信了。
“不可能，”許夏至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到底怎麽回事兒？”
“下午打籃球，不小心把砸到替補球員的鼻子了，那哥們太不經砸，受傷了。”周天祺眼珠子一轉就編了個絕佳理由。
許夏至盯著他看了半天，見他沒什麽閃躲游弋的神情，半信半疑的問了聲：“人在醫院？沒什麽大事兒吧？”
“嗯，”周天祺停住，走上前一步，把許夏至領口最上面一顆紐扣系上了，“沒大事兒。收拾收拾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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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張卡片，卡片上是周天祺歪歪扭扭的狗爬字：“送你的生日禮物，今天是秋分，以後每年我都給你過四個生日，夏至冬至，春分秋分。”
許夏至笑，反轉卡片，橫平豎直，一筆一畫的寫著：我唯一的鑰匙，你願意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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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過一年，他們在大學認識該多好，她一定立刻跑去找他，告訴他，她願意。可現在，她的未來都壓在了明年六月的那場考試……那是改變她命運的唯一機會，她不敢松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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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祺：看了嗎？
許夏至：看到了。
周天祺：生日快樂。
許夏至：你怎麽不按二十四節氣，每年給我過二十四個生日。
周天祺：可以啊，我沒意見。
許夏至發了個拜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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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海帶：被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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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達西瓦：你猜對了@老人與海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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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海帶：她怎能拒絕你的？
Q：她沒拒絕，就是沒回覆。
瓦達西瓦：可能她沒明白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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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海帶：既然沒拒絕，就證明你有機會，再接再厲吧寶寶！嚴格按照哥的流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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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祺手搓了搓臉，李狗簡直像放了個屁，屁用沒有。
朕emo了：朕來晚了，散了？
瓦達西瓦：天線寶寶emo了。
朕emo了：別灰心，下周約她來市裏，哥們好好給你倆創造點機會。
Q：滾！
周天祺退出聊天群。
他又揣摩了一遍李狗說的“既然沒拒絕，就證明你有機會”，好像確實有那麽點道理。
既然她不回，他就裝作沒有問。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劉語晴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邊啃排骨一邊嘟囔：“你們班周天祺，說是被記過處分了。”
“你說誰？”許夏至被粥嗆到，不住咳嗦起來。
劉語晴用小臂拍拍她的背：“你慢點！就你們班周天祺啊。”
“咳……咳，你……咳……聽誰說的？”許夏至又喝了口水，順了順。
“我們班有個跟他一起打籃球的，他說的。”
她琢磨著，想到前天陳真把他叫走，一個晚自習都沒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說用球咋了替補隊員的鼻子。誤傷不會受處分啊，肯定不是這麽簡單。但是替補隊員肯定是個突破口。
“你們班那個打籃球的，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許夏至匆匆吃了幾口飯，就催著劉語晴快走。
她順利問到了替補男生的班級和名字，課間休息時跑到高二(十六)班找到了人。
替補男聽到許夏至來找他嚇了一跳，不情不願的從教室出來。
許夏至朝他鼻子處盯著看了會兒，並未看到任何受傷的痕跡：“周天祺怎麽你了？”
替補男見到許夏至，臉竟然紅了，她真人遠比電視上好看太多，他說話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姐，我……我跟他沒啥，是他揍了我們班張峰，就那個胖子。”
說著指給許夏至看。
“周天祺為什麽揍他？”許夏至見替補男蔫了吧唧，她倒是挺了挺頭，語氣變得越發強硬。
替補男摸著腦袋：“就……就他發了兩張你的照片在群裏……”
“他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偷……偷……偷拍的吧。”
許夏至命令道：“你把張峰叫出來。”
替補男屁顛屁顛的火速跑進教室。
許夏至眼神銳利，輕蔑地問“張峰？”
張峰上下打量著許夏至，沒回答。
“你偷拍我幹什麽？”許夏至得知他偷拍原本就窩火，這會被他打量著看，更覺得惡心, 一把拽住張峰的校服袖子，“走，你跟我去趟校長辦公室，國家花錢培養你，就是為了讓你偷拍別人的？”
張峰一聽校長就慫了，一把甩開許夏至。
不得不說小胖子噸位大，力氣也不小，許夏至順著力氣一下摔倒在地上。
她幹脆穩穩坐在地上，一點要起來的意思沒有：“你不光偷拍我，還動手打人。”
“你……你想幹什麽？”張峰聲音都抖起來。
“找你們班主任，把周天祺的處分銷了。要不然，這事兒沒完，你可比他性質惡劣，不只是個處分。”許夏至坐在地上，異常坦然。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這節正好是班主任的語文課。語文老師性徐，高一教過許夏至班語文，對許夏至印象很好。
許夏至見是徐老師，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來了。
徐老師先回教室讓課代表檢查課文背誦，安排妥當後走到許夏至面前，又看了看張峰，把兩人叫到了辦公室。
徐老師開口：“說說吧。”
許夏至大致說了原委，張峰也並沒有反駁。
“周天祺那孩子，嘴硬得很，死活不說原因，所以才先按處分提報給校領導了。”徐老師笑了笑，“既然事出有因，張峰，你覺得這事兒怎麽處理？”
許夏至盯著張峰，這麽溫和又柔順的外表下，目光中卻蘊含驚人力量，令人不寒而栗。
張峰確實膽寒，磕磕巴巴地回應：“處分，撤……撤銷吧。”
徐老師點點頭：“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這麽處理。”
許夏至給徐老師鞠了個躬：“徐老師，那我先回班了。”
小半節課不見許夏至，周天祺心裏打起了鼓，明明上節課人還在啊。
他盯著講臺上的老師，手偷摸摸的在桌洞裏摸到手機，趁著老師寫板書空擋，給許夏至發了個“？”。
手一直握著手機，等著許夏至回覆。
信息還沒等到，人就回來了，他也算松了口氣。
老師讓誦讀時，周天祺用筆戳了戳許夏至後背，她小幅度的轉了轉頭，小聲說：“放學。”
還沒到晚自習，周天祺就收到外班球友吳浩的信息。
吳浩：動員會發言那妹子是你女朋友？
周天祺：？
吳浩：她去找昨天被你揍的那個高峰了。
吳浩大致把聽到的傳言大致述了一遍。
吳浩：把那倆男的嚇得都結巴了，不是個好惹的妹子，你自求多福吧。
周天祺抿嘴盯著手機屏出神，吳浩這幾句話他看了又看，尤其那個“女朋友”。他真想立刻蹦起來，去找吳浩親口聽他再說一遍。他還想拉住許夏至的手，親口聽聽誰給她的勇氣跑到高二去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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