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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你的拓麻歌子有沒有養出麻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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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你的拓麻歌子有沒有養出麻美吉……

上午11點左右,路景川正在聽幾個高管匯報下一步的談判方案。這時賀琳發來了一張照片,是施南枝坐在學校咖啡廳喝咖啡的照片。

他點開照片。

施南枝穿著白色裙子孤零零的坐在角落裏,她望著窗外開滿花的欒樹發呆。

路景川心裏泛起一陣酸楚。早飯不吃就喝濃縮咖啡,胃還要不要。

“路總,您怎麽看?”投資部高級經理問路景川。

路景川手機鎖屏,看向匯報屏幕:“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聽清楚。”

會議結束後,路景川找到賀琳,讓她一日三餐,從施南枝喜歡的那幾家酒店,輪番打包她愛吃的那幾樣小菜,定點送到她宿舍。

周天祺收到了李杏兒發來的地址,是雲海大學的地址,還有她宿舍的樓號和房號。

他考慮再三,給李杏兒回了條信息

周天祺:是要寄到你們學校?要不你再給我你們舍友的聯系方式吧,這樣鋼筆到了,快遞員聯系不上你,還有個Plan B。

李杏兒笑,教授都這麽嚴謹的嗎,寄東西還需要Plan B,不過也還是爽快的把施南枝的電話給了周天祺。

周天祺:我會發FedEx,寄出後單號發給你。

李杏兒:不著急的。

周天祺看著李杏兒發來的電話號碼出神了。

施南枝……會是她嗎?

她怎麽會叫施南枝。

而且按照時間推算,許夏至現在應該畢業了才對。

也許真的不是她,是自己想多了。

他嘆了口氣,關了手機,開始打包行李。他買了一周後回國的機票。

*******

施南枝看到手機來電是李杏兒打來的,接了起來。

“南枝姐,有個人來給你送飯菜。”

施南枝知道是路景川安排的,但送菜人絕不會是他:“讓他帶回去吧,我吃過了。”

過了會兒,李杏兒又打了回來:“他說如果你不收,他會丟了工作。”

施南枝眉心湊緊,她太熟悉路景川的這些把戲:“那讓他放下吧,杏兒,你們吃了吧,我已經吃過了。”

李杏兒其實很想吃,但還是不好意思的推辭道:“不了吧,聞著好香呢,還是用食盒送來的,等你回來再吃吧。”

施南枝不想說話:“不吃就扔了吧。”

“那不行,多浪費啊,那我真吃了哈,謝謝南枝姐了。”李杏兒笑著掛斷了電話。

******

大半夜躺在床上的周天祺,卻輾轉難眠,眼前不斷浮現出許夏至的樣子,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左腳小腳趾趾根處的痣……

最終他還是在微信添加朋友框內輸入了施南枝的手機號。

彈出來的聯系人,瞬間讓周天祺眼裏氤氳起一層朦朧。

女孩兒站在一片薔薇花墻前,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及膝連衣裙,低垂著頭,瞇著眼睛抿嘴輕笑,兩條粗粗的麻花辮垂在胸前,微風輕拂,吹起她的劉海,也吹起長辮子的發梢。

是她,是許夏至,不是她還能是誰。

周天祺心潮澎湃,難以言明的激動。

他點開頭像,放大了仔仔細細看著,看了好久好久。

她比高中時候更明媚了。

她還是喜歡抿著嘴笑。

她是在害羞嗎?以前她害羞的時候總會這樣。

周天祺的珍寶,終於還是被他找到了。

他退出施南枝的頭像。

微信名:川流徒漫漫

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周天祺特意搜了一下這個名字,“川流徒漫漫,神理竟綿綿”是薛曜的五言律詩《邙山古意》,大意是通過自然意象與哲理思辨,表達對生命無常與天道永恒的深刻感悟。

周天祺莞爾一笑,他的許夏至長大了,都開始思考人生哲理了。

簽名: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部交付他,讓他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

是陳綺貞的《魚》的歌詞。

他太熟悉這首歌。

和許夏至分開的無數日夜,他總是聽著陳綺貞的歌入眠,因為許夏至喜歡陳綺貞,也因為高中每每把她送回家時,兩人一人戴一個耳機走過小巷子時,聽的歌多數是陳綺貞的歌。

可是今天看到施南枝的這個簽名,卻覺得這句詞好陌生,陌生的讓他有些害怕。

過去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為什麽現在叫施南枝?“讓他捧起在手掌”,是有另一個“他”出現在她的生命裏了嗎?

周天祺心裏升起一陣沈悶的煩躁感,像是有什麽砸中他的心,他思量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添加到通訊錄”。

接著就是漫長又焦躁的等待對方添加好友成功的過程。

******

施南枝的手機又響了,是微信的好友申請。

聯想到送飯的事兒,她猜測這次應該還是路景川,但是為什麽要用個新號找她,她沒想明白原因。

施南枝沒理會,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

好友申請遲遲沒有通過,周天祺鼓足勇氣撥通了那個電話號碼。

******

施南枝看到是陌生號碼,依然默認是路景川。

她本不想接,可電話那端卻遲遲不肯掛。

最終,施南枝還是接了起來。

周天祺竟因為緊張,什麽也說不出來。

大片的沈默,讓施南枝更加篤定是路景川。

半晌,她開口:“昨天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們結束了,分手了,你不要再找我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順便把微信好友申請刪掉了。

周天祺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量砸的有些不知所措。

確實是許夏至,她的聲音,他永遠不會聽錯。

原來,她真的有了另外一個他。

不過好在,他們分手了。

可是,她怎麽就能忘記他真的和另一個人開始一段感情呢?她又為什麽改名字了?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相逢的喜悅被取代,周天祺腦子懵懵的,心裏很亂,可轉念間,他又有些釋然,即使她有了另外一段感情又能怎麽樣,當初她對他說了分手,還能要求她什麽呢。

既然自己忘不掉她,而她現在又結束了上一段感情,還有什麽好糾結的?

除了繼續愛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周天祺又申請了一遍添加好友。

而這一次,施南枝卻通過了驗證。

看著通過申請的提示,周天祺眉心舒展。正斟酌著要怎麽開始這闊別四年的第一次對話,連一個字都還沒想好,就收到了施南枝的質問。

施南枝:你有意思嗎?送飯,打電話,加微信,接下來要幹什麽?把我綁走囚禁在你的籠子裏嗎?

周天祺瞬間凍結,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屏幕上這些文字,“綁走囚禁在籠子裏”這句話像冰錐刺入周天祺的心臟,又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動脈血管,幾乎要捏爆。

她為什麽反應這麽激烈?

什麽是綁走?什麽是囚禁?

那個剛分手的混蛋對她做過什麽?

他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情緒,手指顫抖,在輸入框裏反覆刪改,最終編輯了一句話點了發送。

周天祺:夏至,是我。你的拓麻歌子有沒有養出麻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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