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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夢境 可怕的種島(含100雷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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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夢境 可怕的種島(含100雷加更)……

沒人能否認, 毛利壽三郎是天才。

但前提,他是個無比跳脫的孩子,雖然不至於到叛逆的程度, 卻不怎麽好管教。

因為超強的網球天賦, 和對精神力攻擊近乎免疫的buff,才一年級的他在隊內堪稱為無敵手的存在,打敗了同為一年級也同樣優秀的原哲也,也打敗了被他完全克制的部長。

就連渡邊教練也覺得,如果不是對方還有絲對自己的一絲尊重, 不然真的會皮上天。

“冰帝的芥川啊, 從關東大會的表現來看, 完全是毛利最頭疼的那種對手。並不專攻精神進攻, 而是把技術和基礎打磨到極致的類型……也不知道是誰精心打磨出來的天才。”

聽到教練的話, 桐生忍不住唏噓起來:“雖然很希望毛利在遇到強大的對手後,可以專心沈澱起來,但還是不忍心他被打擊的太厲害呢。”

“部長你會這麽好心嗎。”平善之啃著西瓜大聲叫道,“我剛剛被冰帝的部長打得那麽慘, 你居然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下——”

“我為什麽要為輸球的笨蛋哭啊!你這傻瓜!”桐生智久眉頭一擰, 看著蹦蹦跳跳上場,絲毫察覺不到前方危險的毛利壽三郎, 忍不住有些擔憂, “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沒人真的希望毛利輸掉。

但原哲也是最希望他贏的人。

“毛利你個笨蛋一定要贏啊!!”

——自己還沒打敗毛利呢!

球場上棕色的卷發少年,背對他懶懶地比了一個OK。

芥川龍之介對四天寶寺的溫情互動並不感興趣,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贏。

“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對手的!”毛利壽三郎顯然對這場比賽興致勃勃,期待不已,“真沒想到是和你比賽!”

禮貌地握手後, 芥川只是矜持道:“抱歉,在下不需要勢均力敵的對手。”

——他要的是絕對的壓制。

“敗者是沒有資格在球場上生存的。”

這種從貧民窟習來的信念被他帶到了球場,但對面那個看起來狗裏狗氣的家夥根本聽不懂挑釁這東西,只是大笑著。

“雖然不理解你的話,但是——”

“我一定會贏的!”

芥川龍之介冷著臉,在裁判的催促下猜先。

冰帝傳奇的吉祥物不負前輩們的期待,又一次猜到了先手。

室生星明絮絮叨叨著:“我就說芥川有點東西,五次裏有四次都能猜到先發球……”

越知月光,忍足卓也若有所思。

隨後他一推眼鏡:“下次帶芥川去買彩票抽獎吧。”

越知月光:“嗯??”

場上,等雙方選手站定,裁判才喊道:“比賽開始——”

“芥川龍之介發球!”

芥川站在底線,微微擡頭看向前方快變成小點的人影,指尖輕輕轉動著手中的網球,目光專註而冷淡,像是在審視一個無關緊要的目標。

陽光落在那雙半垂的睫毛上,在下方折出一道陰影,又斜落在肩頭上。

很難想象一個沐浴在陽光下的脆弱美少年,在球場上能有什麽強大的威脅性。

只見他擡手,球在空中劃出幹凈的弧線,隨後舒展肩背、手臂,球拍跟著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下一秒——

“砰!!”

擊球的響聲像是鞭子用力抽裂空氣,連裁判席邊的旗子都被震得一抖。

一道綠色的球影帶割裂風的巨響掠過場地,擦著邊線落地,又在反彈的瞬間幾乎貼著地面快速滑走!好像一只獵鷹疾速掠過湖面!

毛利壽三郎楞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等他沖過去,球已經撞在圍欄底部的水泥壁上發出沈悶的“咚”聲。

“15:0。”裁判冷靜報分。

觀眾席上有小聲的驚呼:“……這真的是一年級?!”

“這也太強了吧 ????”

也有人見怪不怪:“哼哼,讓他們這些沒見識的關西人看看什麽是少年天才!”

“餵,你也少說兩句吧。”

“加油啊芥川!!!”

見一發即中,芥川龍之介也沒有任何多餘表情,表情仍舊淡淡,好像這不是決定學校是否晉級的重要比賽,而是一場平平無奇的日常練習。

他只是收拍,又再次將球拋起——仿佛剛才那記震得人心口發麻的發球,只是一個普通的開始。

好強。

毛利壽三郎只有這麽一個感覺。

明明是和他一樣的年齡,怎麽會有人強到這種程度——根本來不及反應,不!他甚至意識不到球在哪裏!!!

芥川龍之介是個很謹慎的人,他不會像炫技一樣去展示自己的每種發球,而是會在一種發球得分後,反覆用出,直到對方找到破解方法時,他才會打出第二種發球。

這讓對手不禁懷疑自己是被當作了一個練習對象,但這種方法無疑是高效的——只見他飛快拿下數盤比分!將局數越推越高!

而毛利壽三郎要麽和他的分數一樣,站在那裏不動,要麽像個被牽住線的風箏,追著球滿場地亂跑,沒一會兒,整個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看起來蔫兒噠噠的。

這讓四天寶寺看臺上的原哲也看的急得跳腳。

“毛利!!餵!你這家夥!拿出打敗我時的神氣啊!!!”

但那家夥還可憐兮兮的茫然擡頭:“我、我怎麽了……”

“有些不妙啊……”渡邊教練抿緊了唇,表情十分嚴肅,“冰帝的芥川,比關東大賽上的他還要強大。”

桐生神色凝重:“到底是當時隱藏實力,還是……進步飛快?”

“或許兩者都有……但輸贏已經不重要了。”渡邊教練嘆了嘆口氣,“只希望這場比賽對毛利來說是場激勵。”

而不是打擊。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有過多的蹉跎和痛苦,而是一直快樂打球,開心下去。

但那是不現實的,人在成長過程中,總會遇到一些生長痛。

芥川龍之介的心理素質無疑是強大的,幾乎沒什麽可動搖他的地方,畢竟連越知月光的精神暗殺都能快速掙脫。

對於毛利壽三郎在賽場上與他搭話的舉動,他連頭都沒擡,只用一記斜線球快狠準地落在對方腳邊。

“哎?怎麽會這樣?!”毛利一臉震驚。

芥川擡眼:“你有些聒噪。”

毛利壽三郎深受打擊。

雖然對方是個會給他小狗貼紙的好人,但是——這也太冷漠了吧!!

比分在芥川毫不留情面的“痛下殺手”下,一路飆升。

“砰——!”

最後,芥川龍華之介用一記幹凈利落的直線抽球結束了比賽。

“Game,芥川龍之介,6-1。”

毛利累的癱倒在地上,抱著拍子仰天長嘆:“我……完蛋了……”

芥川龍之介沒理他,而是先到旁邊的休息凳邊喝水、擦汗、整理球拍,過了一會兒,見他還倒在地上,才在隊友和同學們驚訝的眼神中,背著球包緩緩走過去。

雖然毛利壽三郎說話時的神態和鄰居家的狗很像,讓他忍不住聯想到不好的事,但那種跟小孩兒一樣的態度,還是讓他不免想到慈郎。

教練曾經說過:“對對手固然要殘忍,但對小孩兒也不能太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四天寶寺的毛利看著也不像是聰明的家夥。

毛利壽三郎只感覺今天的太陽很大,曬的人睜不開眼。

他才不會覺得是眼淚和汗把眼睛糊住了呢!

直到有個黑影站在他的上方,遮住了陽光,形成一片陰影。

是冰帝的芥川龍之介。

毛利看不真切,只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皺眉看他,好像對他那副狼狽的模樣很是嫌棄,過了一會兒,才從包裏掏出一疊衛生紙遞給他。

“給。”

“……謝謝。”難過的毛利猶豫了一會兒,才接了過去。

接受對手的憐憫也比被原哲也那小子笑要好!!

但是……但是……

“你怎麽這麽厲害啊……”他忍不住說道,聲音悶悶的,暴露了一絲哭腔。

芥川龍之介一楞,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問。

黑發的少年有一絲尷尬,他不習慣這種同齡人間的過分坦誠,轉過頭沒再看毛利的表情,才輕聲說:“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

“比如我的部長。”

前段時間才剪短了頭發的越知月光站在看臺上,與剛開學時的“羊駝”形象相差甚遠,整個人清爽了不少,察覺到他的視線,目光也柔和了些許,沖他點點頭。

“……”芥川龍之介對這種堪稱“溫柔”的互動有些受不了,不自然地把頭又轉了過來。

但前方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四天寶寺,往下看又是倔強表情,絕不讓自己在他面前哭出來的毛利壽三郎。

芥川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變強吧。”他說。

“期待和你的下一次比賽。”

*

冰帝學園成功晉級下一輪比賽,但對手現在還未決出。

在同學們的熱烈慶賀中,芥川龍之介收到了帝王般的待遇——顯然,大家都把他當成了最後決定勝負的強者,雖然逗他的原因占多數。

“芥川!恭喜你啊!!!”這是最正常的。

“芥川!能給我簽個名嗎?就在越知前輩旁邊!”似乎是臨時被圈粉的。

“芥川同學!!這是送給你的禮物。”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

“oi!芥川!吃嗎!章魚小丸子——!”這一看就是……怎麽是四天寶寺的?!

人還沒擡頭,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七彩光芒。

比賽結束,但四天寶寺的人沒有馬上走,反而端著自帶的保溫桶圍到冰帝的席位旁,這顯得他們的動作格外不麻利。

“你們在幹嘛。”忍足卓也感覺頭都開始痛了。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整理好負面情緒的毛利壽三郎一臉理所當然,嘴裏還塞著吃的,說話含糊不清:“比賽完了要補充水分啊,部長說給你們嘗嘗大阪特色——章魚燒味運動飲料!”

越知月光表情一滯,全靠禮貌撐著沒撇開頭。

赤冢緋樹表情一陣扭曲,在搭檔的肆無忌憚的大笑聲中,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們快走吧。”

桐生智久還披著那頭七彩的頭發,他捂著胸口,一副悲情男主的心痛樣子:“真是無情啊卓也,我們的羈絆就這樣被切斷了嗎——”

忍足卓也:“我求你閉嘴。”

“誒?真的嗎?卓也你要求我嗎?”桐生智久不可置信地問。

“真的,求你。”忍足卓也似乎被他鬧得沒脾氣了,上下掃視後,嫌棄地說,“你能不能把你那鬼玩意兒摘下來。”

“看的人眼睛疼。”

“嘖,真是太沒有品味了,居然不會欣賞我貌美的秀發。”話這麽說,但桐生智久還是聽話地把假發摘了下來。

好奇的芥川龍之介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意外的,脫去偽裝後,對方是個面容很清秀的男生,甚至可以說得上好看。

讓人覺得他和忍足卓也是幼馴染的信服度高了很多。

四天寶寺沒有就此離開,而是選擇和他們一起去隔壁觀看舞子阪的比賽。

有了四天寶寺一群活寶了,一路上,氣氛都活躍了很多,嘰嘰喳喳的,有人講漫才段子,有人展示自家的貓咪,只有桐生智久,面對冰帝人的好奇,把忍足卓也的糗事抖了不少,毫無餘地的出賣了幼馴染。

比如。

“哦,老家啊,卓也沒騙你們,他確實是關西人,不過很小就來東京了,而且他媽媽也是東京人,沒口音也正常。”

又比如。

“卓也有兩個小一歲的堂弟,現在還都在大阪,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會入學四天寶寺。”

再比如。

“因為和弟弟在一起會被二對一圍攻,小孩兒又很麻煩,所以他小時候經常會被弟弟們欺負,也就不喜歡他們玩兒——嗷!!別踢我屁股!”

大家對桐生智久的話半信半疑,但芥川龍之介卻覺得他有個說法是可信的。

忍足前輩不去四天寶寺上小學,是覺得學校不酷。

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

除了校服和隊服外,飾品物品都會優先選擇黑白兩色的芥川龍之介對此非常讚同。

行至隔壁球場,沒有四天寶寺那種滿天花瓣和彩帶的婚慶式應援,也沒有冰帝俱是人聲的沸騰加油聲,舞子阪的應援席安靜得有些壓迫,偶爾傳來幾聲整齊的鼓掌聲,像是一陣陣精確計算過的節拍。

“好安靜啊……”結成和樹小聲說。

“安靜的對手通常最危險。”芥川龍之介目光銳利地掃向場內,他覺得有些怪怪的。

抽簽大會上,那個看著跟小混混一樣的白毛,可不像是什麽安分的人。

俱越知月光所說,對方叫種島修二,是舞子阪中等部的部長,不過一般事務都是副部長入江奏多在管理。

“那和部長不是很像嗎。”當時,芥川龍之介脫口而出。

越知月光沈默半晌,看著自動販賣機吐出飲料,遞給他一瓶,示意他別再說了。

現在是最後一盤單打。

場上,種島修二輕盈地移動,回球速度並不驚人,卻像是提前知道落點一樣,總能在最佳位置等到球,再用極其刁鉆的角度送回去。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拍,卻讓對手完全夠不到球。

“種島修二的‘已滅無’,是可以將對手的招式化為無的能力,而他的‘未生無’,則能將網球長時間滯空。”芥川龍之介想到自己搜集的情報,“現在看來,他似乎已經在使用‘已滅無’了。”

“那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忍足低聲道,“用最小的動作消耗對手的體力和心理耐性。”

看著場上幾乎大勢已定的比賽,芥川龍之介問:“部長,你有和種島交過手麽?”

越知月光點了點頭:“有過。”

“你贏了嗎?”

“贏了。”越知月光說完略有停頓,“但現在,不好說。”

能站在全國頂尖的這批選手,彼此間都不存在什麽天才與庸人般的天賦懸殊,只要時間流淌,必然會不斷進步。

像自己這樣停滯不前的反而是極少數。

外人一向會震驚於他遠超常人的身高,但只有越知月光知道這其中的苦楚——永不停息的生長痛,和沒多少營養可以汲取發育的肌肉。

因此,營養似乎全都被用來長骨頭的他,很難在力量上有什麽大的突破,瘦瘦高高的人,也需要更加註重避免受傷,最關鍵的是……

不斷生長的身高,不僅讓他下半身不穩,球場上的應變能力遲鈍,自己也要不斷在訓練中,習慣不停改變的核心。

這種情況下,他似乎只能更加專攻於自己的長處,來以長補短,但芥川龍之介的出現也提醒了他。

如果對方的成長速度,已經超越了他優勢的成長呢?

“不用擔心。”他安慰著年幼的學弟,“我們都很強。”

所以不管遇上誰,都不用擔心。

芥川龍之介點頭,從種島修二身上移開目光,在舞子阪的選手區尋找另一個人。

暖色的卷發很好找。

入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擡眼朝觀眾席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最頂處。

視線和芥川龍之介正好撞上。

那雙暖色的笑眼彎了彎,像是笑,又像是在說——我記住你了。

芥川龍之介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麽了?”越知問。

“沒什麽,在下只是覺得……”那種看起來過於燦爛溫暖的笑容,反而讓人很不安。

但他沒有直說,而是換了個表述。

“不知道為什麽,比起四天寶寺那些……”五彩斑斕的精神攻擊。

他沒直接當著四天寶寺的面說出來,雖然對方大概會覺得這是一種讚譽。

“這種安靜得像水面漣漪的目光,更讓人不安。”

“是的。”越知不否認,“畢竟這可是舞子阪。”

*

全國大賽期間,為了避免有人出現遲到的情況,冰帝的選手並不會回家,而是集體住在酒店。

這樣不僅方便教練管理,還能避免有人吃壞肚子的情況。

因為賽程過於緊張,在結束訓練,按習慣安排完自己的作息後,芥川龍之介也逐一和家人通完了電話。

銀在俄羅斯訓練的不錯,已經逐漸習慣了那邊的生活,雖然語言上還存在溝通問題,但已經脫離了最開始緊張的情緒,如今也交上了朋友,只等賽季開始,就被教練帶著參加比賽。

但慈郎那邊就沒什麽好消息了。

“他被對手打得很慘。”芥川道章悠悠地說出兒子的敗績,“6:4聽起來倒沒那麽慘,但媽媽說他哭著回來了,說什麽打球沒有睡覺有意思,現在又睡了,不知道明天怎麽樣,到底還打不打。”

“說起來也是,剛開始說學球,高興的是他,不高興的是你,現在最上心的反而是你了。”

“對了,明天我沒工作,和媽媽帶慈郎去看你比賽吧?”

芥川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說:“不用,等決賽你們再來吧。”

“這麽有信心啊。那我們家也要有全國冠軍了!”

“等你奪冠了可一定要去大倉家和燁子炫耀炫耀啊,那丫頭……”

芥川龍之介靜靜聽父親說著家裏的趣事,他說完了又是母親說,母親說自己剛剛和銀打完電話,沒顧得上他。

“您說家裏一天到晚話費就要掏多少?”

面對他的玩笑,芥川福直說:“那慈郎就是最省錢的人了!他只知道睡覺!”

按理說,芥川慈郎應該是很能長身高的人,但事實上,他現在比芥川龍之介還要再矮10公分,明明兩人都沒有進入發育期。

身高啊……

臨睡前,芥川龍之介又默默地在酒店門檻上比劃了下身高,才鉆進被窩。

“你說,部長要是把身高分給我十公分有多好。”臨睡前,和他同屋的喜久地突然說。

“在下也希望。”芥川龍之介說著閉上眼睛,“但這樣的願望只能在夢中實現了。”

這一晚,他睡的很沈。

也做了一個如願以償的夢。

在夢裏,他個頭極高,穿著一身黑漆漆的風衣,威風而傲慢地站在一個訓練營的房屋頂部,看著裏面的人揮汗如雨。

裏面有越知月光、入江奏多、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還有許多生面孔。

初冬,寒風凜冽。

直到突然,有人把他從房頂上踹了下去——!!

他及時發動羅生門,黑衣化做的利刃深深刺入房屋的墻壁,好讓他不至於從高空追下!!!

他回過頭去,只看到逆光中站著的,是個熟悉的身影!

小麥色的皮膚、利落的白毛、 高挑的身材,一手懶散地拋著網球,一手還拿著那個做了他專訪,貼了單人照的雜志!!!

“種島修二!!!”芥川忍不住大喊。

意識到是夢的他,猛然驚醒!

入目的,卻是一群在上方圍著他的腦袋。

紅橙黃綠青藍紫……

不,不是桐生智久。

“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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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官方沒對四天寶寺時期的毛利有過多敘述,但應該沒在立海時狀態那麽差,畢竟後者有生長痛和家庭變故(一些讀者裏流行的推測說法),轉學到外地感覺也有生活朋友方面的變動,對青春期小孩兒的積極性影響還蠻大的。這方面我就私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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