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番外(十六):波本互穿的if線場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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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番外(十六):波本互穿的if線場合-1
清晨，原本應當是一個極其愜意且慵懶的時間點。
此時的曦陽明媚，雖不足以驅散涼意，卻又有星點光斑透過窗簾的間隙，在杏色的榻榻米上勾勒出溫暖的柔和輪廓，輕輕吹散仍流連不去的浮夢。
——無論對於學生或職業者，這都應當是一個清閑且心安理得賴床的休息日。
然而，當第一束淺淡的曦光亮起時，降谷零已經睜開了眼。
五點整。
這是他每日例行的起床時間，無論前一日睡得多遲——兩點或三點，他都會雷打不動的在這個點起來洗漱，以讓自己保持必要的清醒。
如果有組織的任務，他會提前準備好相關的計劃以及道具，若是需要幫手人員，自然也會由組織配備齊全；而與此同時他還有著多重身份，波洛咖啡廳服務員，私家偵探，日本公安，每一個身份都需要仔細且謹慎的維護，並且在他需要的時候派上用場。
坐起身時，降谷零還是會因為睡意而瞇起眼，慢吞吞打了個呵欠。昨晚熬夜收集資料到兩點多……唔，是不是強迫癥過頭了啊，他。
明明期限還有幾天，朗姆也並沒有就此任務對自己進行緊急的催促——至於琴酒那邊，他一向是個結果導向主義者，只要任務按時保質完成，他也會給予任務人員十分寬容的高自由度。
不過，對代號為[波本]的降谷零而言，同為組織的幹部，他也並非與琴酒有著嚴格的上下級關系。只要完成任務的方式不過分，平時也沒有什麽可疑行為，琴酒大多時候都對他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頂多嘖舌聲[獨斷專行又膽大妄為的家夥，隨他去]。
這次任務的困難度並不高，在繁瑣耗時的情報收集分析工作結束後，只需要靜等時機的到來就足夠了。
因此，按照正常的預計排程，他今天應該會去波洛咖啡廳當服務員。
在拉開窗簾前，降谷零先去壁櫥裏找身今天要穿的衣服——取出純白襯衫與休閑長褲時，他對旁邊掛著的幾件衣服微楞片刻。
這是他買過的嗎？完全沒有印象……不過，之前他也喊過風見裕也幫忙采購衣物，而對方的過於熱情導致衣服總是買的太多……大概是那時候放進衣櫃裏，後來又忘記穿了的吧。
降谷零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擦幹凈頭發後再換好衣服，窗簾終於被拉開，陽光傾瀉進入這間並不寬敞的和式臥室。
此時，手機上正顯示著五點四十五分，又在下一刻因為電量不足而直接自動關機。
降谷零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又陷入困惑。
昨天晚上入睡前，他沒有給手機充上電嗎？難道是他誤以為自己給手機插上了數據線，其實並沒有，只是大腦困過頭而產生的幻覺？
他凝神謹慎的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這間臥室有被人偷偷闖入的痕跡——況且以他並不深沈的睡眠，不可能會有人進入房間的動靜小到無法驚醒他的程度。
要說如果真的人進來過，總不至於只是將他手機的充電線給拔了吧。
降谷零吐了口氣，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來的莫名其妙。
沒辦法，先把數據線帶上，等到咖啡廳再去充電好了。雖然到時候肯定會被小梓小姐揶揄[安室先生也會睡前忘記充電嗎？]，但萬一有緊急聯絡電話沒有接到，事後再處理的話就不一定來得及了。
直接省略了早餐，降谷零帶好手機、鑰匙與錢包——今天額外拿了根數據線，就這麽鎖好門後出發了。
他習慣早去些時間，提前做好咖啡廳的一些開門營業的準備工作。尤其是在細節方面，有些較真的個性會讓他堅持將所有事情都做到極致且完美。
更註重閑適與享受的貝爾摩德則對這方面頗有些微詞，[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在做什麽，波本，]——她晃著手中的酒杯，暗紅的液體在她掌中蕩開一圈圈的淺淡漣漪，[你這樣賣力的完成任務，又能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呢？註意工作與生活的平衡，波本。偶爾也給自己放個假如何？]
[我不需要，貝爾摩德。]他這樣回答道，[我不需要。]
[在我看來，你簡直與那些自虐般修行的苦行僧也沒什麽區別了。]貝爾摩德最後感嘆道，[難怪BOSS最近對你的評價愈來愈高……雖說我不覺得這是好事哦。]
那場談話並不能算是不歡而散，但也不能算是相談甚歡——不過，這也沒什麽關系。他與貝爾摩德只是因為那場任務而臨時組成的合作而已，並不是什麽長期的搭檔，沒有必須要確認在性格上的志同道合不可。
樓下也依舊有白色的馬自達停在旁邊，車燈在他按了按鈕後配合閃爍並解鎖，降谷零十分熟稔的坐進這臺開了許久的經典款跑車，系好安全帶，擰動油門，在轉子引擎特有的轟鳴聲中駛向熟悉的目的地。
而直至此時，太陽照射的光線才顯得炎熱起來，在春末夏初的季節裏展示出其應有的威力。
降谷零站在波洛咖啡廳的門口，可以看到花壇裏的植株正旺盛的成長著，嚴嚴實實拉起來的窗簾將店內視野遮擋了個幹凈，而偏歐式的玻璃門也緊閉著，店長和小梓小姐都還沒有過來。
嗯，這點也並不意外，畢竟現在才七點不到的時間而已，小梓小姐通常不會來這麽早——而他即使提前過來，也並不會坦白告知她。
憑借肌肉記憶，並沒有低頭看的降谷零從口袋裏摸出串鑰匙，手指逐把摸過去，熟練翻找起屬於咖啡廳的那把，然後就可以插入鎖眼，擰開大門……
擰開……
——沒有。
本就沒多少把的鑰匙已經挨個摸過了，沒有那把波洛咖啡廳的鑰匙。
降谷零動作停頓了下，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一不留神漏掉了，就用指尖將整串鑰匙轉過來，又仔細的重新清點了次。
還是沒有。
安全屋的鑰匙，臥室的鑰匙，車庫的鑰匙，馬自達的鑰匙……就是沒有波洛咖啡廳的鑰匙——而它應該在臥室與車庫鑰匙中間，降谷零記得很清楚。
他皺起眉毛。
這次，降谷零低著頭，認認真真將手上鑰匙又依次以肉眼再確認一遍，發現自己確實弄丟了咖啡廳的鑰匙。
聯想起盡早發生的手機沒有充電的問題，降谷零下意識展開推理——總不會是小偷專門潛進他的房間，就為了偷這把鑰匙……結果路過他床邊時，不小心把手機的數據線也拔掉了？
不不不，這種無根據的推測也太離譜了，且不說在一串極易發出叮當亂響的金屬制品中間只偷一把，卻沒有被他發現的可能性；光是小偷要如何不發出動靜的潛入監控完備的安全屋，並且不能被他這個屋主發現這種事……
降谷零覺得，他對自己不會被人半夜溜進家裏成功偷到東西這種事還是有點自信的。
但這下要從何推理呢……早上已經檢查過了，房間自昨晚至現在並沒有被侵入的痕跡，而他也十分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將咖啡廳的鑰匙自鑰匙串上單獨取下來過。
降谷零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在手機沒電、鑰匙又沒帶的情況下，他要等多久時間，才能把自己在波洛咖啡廳的另一位同事——小梓小姐盼來啊。
要不先回去給手機充會電，等能開機後和她說明一下情況好了。或者直接上樓去找毛利事務所的毛利先生也可以，雖然他在這個時間點並不一定睡醒了，但他的女兒毛利蘭大概率是起來了的。
權衡片刻，降谷零擡起腳，正準備轉身走向通往二樓毛利事務所的樓梯，就聽見身後傳來小梓小姐的聲音。
“哎呀，”她驚呼了句，在降谷零瞬間放松的微笑起來、正要開口問候之前，對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令他徹底楞在原處。
“竟然這麽早就來客人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才剛到！”她挎著包站在降谷零對面，依舊是熟悉的面孔與栗色長發，望向他的目光卻只剩陌生，“我來開門，抱歉抱歉，如果點單的話可能要稍微晚一點哦。”
“…………”
降谷零無聲張了張口，在剎那間的數道念頭閃過後，迅速收斂起來的熟稔表情被友善卻保持距離的親切替代，“是我這邊來早了，十分抱歉，我剛才邊打電話邊路過這裏時，”——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按了下電源鍵向她示意，“手機正好沒電關機了。是否可以拜托你允許我在這間咖啡廳裏充會電呢？正好我肚子餓了，也想吃點什麽。”
“啊，完全沒有問題。”榎本梓笑著點頭應下，邊越過降谷零去摸出鑰匙開門，“我剛才還以為自己遲到了呢，有點被你嚇到……”
“……是這樣嗎？這可真是我的不對了，”降谷零跟在她身後走進咖啡廳，若無其事問道，“不過，這間咖啡廳只有你一個員工嗎？每天都要來的這麽早還真是辛苦。”
“是哦，每天都在和店長埋怨呢，幸好時薪很高，”被看起來就很友善的帥哥提到這點，榎本梓頓時鼓起臉，下意識回他，“但要是能再多一個人幫我就好啦，結果總是招不到能幹的同事，最後還是要我一個人來呢。”
“這樣啊，確實聽起來就相當有壓力。”降谷零微笑著，在她的指引下來到插座旁邊，“真是多謝，我另外想要一杯冷萃咖啡，也拜托你了。”
“沒問題！”
含笑望著她精神滿滿的離開後，降谷零的表情瞬間冷卻下來，連眼神也顯得冷漠且淩厲。
有問題，而且是十分嚴重的問題。
為什麽小梓小姐不認識他？為什麽他沒有咖啡廳的鑰匙？為什麽壁櫥裏的衣服多了他沒有印象的幾件？為什麽前一天充上電的手機卻耗盡電量？
降谷零耐心等著最低限度的電量足夠後，手機屏幕亮起，進入鎖屏密碼界面。
他幾乎眼也不眨，再度憑本能輸入六位數字後，成功解鎖，點擊通訊錄圖標，迅速下劃——許多酒名映入眼底，其中還夾雜著蘇格蘭以及其他幾個熟悉的名字——但降谷零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直徑找到琴酒的電話，正要點下去。
——旋律響起，有人先一步給他打來了電話。
降谷零盯著屏幕上顯示的[裏理事官大人]，微不可查蹙了下眉毛。
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拒絕會引起那位黑田裏理事官的懷疑，降谷零只能先接通電話。
“黑田先生。”他沈著吐出更具一般性質的普通稱呼，並沒有在這種偏公共的場所直呼對方的警銜與職級。
“——黑田？”
話筒對面傳來了與五十歲老者截然不同的年輕女性聲線，反問中所蘊藏的那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卻令他喉嚨發緊，“你應該稱呼我為水川長官…才對吧？”
“零。”
————————
這次是雙重設定的if線，哎嘿。
感謝在2023-06-2901:03:12~2023-06-3001:16: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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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整。
這是他每日例行的起床時間，無論前一日睡得多遲——兩點或三點，他都會雷打不動的在這個點起來洗漱，以讓自己保持必要的清醒。
如果有組織的任務，他會提前準備好相關的計劃以及道具，若是需要幫手人員，自然也會由組織配備齊全；而與此同時他還有著多重身份，波洛咖啡廳服務員，私家偵探，日本公安，每一個身份都需要仔細且謹慎的維護，並且在他需要的時候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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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期限還有幾天，朗姆也並沒有就此任務對自己進行緊急的催促——至於琴酒那邊，他一向是個結果導向主義者，只要任務按時保質完成，他也會給予任務人員十分寬容的高自由度。
不過，對代號為[波本]的降谷零而言，同為組織的幹部，他也並非與琴酒有著嚴格的上下級關系。只要完成任務的方式不過分，平時也沒有什麽可疑行為，琴酒大多時候都對他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頂多嘖舌聲[獨斷專行又膽大妄為的家夥，隨他去]。
這次任務的困難度並不高，在繁瑣耗時的情報收集分析工作結束後，只需要靜等時機的到來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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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開窗簾前，降谷零先去壁櫥裏找身今天要穿的衣服——取出純白襯衫與休閑長褲時，他對旁邊掛著的幾件衣服微楞片刻。
這是他買過的嗎？完全沒有印象……不過，之前他也喊過風見裕也幫忙采購衣物，而對方的過於熱情導致衣服總是買的太多……大概是那時候放進衣櫃裏，後來又忘記穿了的吧。
降谷零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擦幹凈頭發後再換好衣服，窗簾終於被拉開，陽光傾瀉進入這間並不寬敞的和式臥室。
此時，手機上正顯示著五點四十五分，又在下一刻因為電量不足而直接自動關機。
降谷零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又陷入困惑。
昨天晚上入睡前，他沒有給手機充上電嗎？難道是他誤以為自己給手機插上了數據線，其實並沒有，只是大腦困過頭而產生的幻覺？
他凝神謹慎的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這間臥室有被人偷偷闖入的痕跡——況且以他並不深沈的睡眠，不可能會有人進入房間的動靜小到無法驚醒他的程度。
要說如果真的人進來過，總不至於只是將他手機的充電線給拔了吧。
降谷零吐了口氣，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來的莫名其妙。
沒辦法，先把數據線帶上，等到咖啡廳再去充電好了。雖然到時候肯定會被小梓小姐揶揄[安室先生也會睡前忘記充電嗎？]，但萬一有緊急聯絡電話沒有接到，事後再處理的話就不一定來得及了。
直接省略了早餐，降谷零帶好手機、鑰匙與錢包——今天額外拿了根數據線，就這麽鎖好門後出發了。
他習慣早去些時間，提前做好咖啡廳的一些開門營業的準備工作。尤其是在細節方面，有些較真的個性會讓他堅持將所有事情都做到極致且完美。
更註重閑適與享受的貝爾摩德則對這方面頗有些微詞，[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在做什麽，波本，]——她晃著手中的酒杯，暗紅的液體在她掌中蕩開一圈圈的淺淡漣漪，[你這樣賣力的完成任務，又能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呢？註意工作與生活的平衡，波本。偶爾也給自己放個假如何？]
[我不需要，貝爾摩德。]他這樣回答道，[我不需要。]
[在我看來，你簡直與那些自虐般修行的苦行僧也沒什麽區別了。]貝爾摩德最後感嘆道，[難怪BOSS最近對你的評價愈來愈高……雖說我不覺得這是好事哦。]
那場談話並不能算是不歡而散，但也不能算是相談甚歡——不過，這也沒什麽關系。他與貝爾摩德只是因為那場任務而臨時組成的合作而已，並不是什麽長期的搭檔，沒有必須要確認在性格上的志同道合不可。
樓下也依舊有白色的馬自達停在旁邊，車燈在他按了按鈕後配合閃爍並解鎖，降谷零十分熟稔的坐進這臺開了許久的經典款跑車，系好安全帶，擰動油門，在轉子引擎特有的轟鳴聲中駛向熟悉的目的地。
而直至此時，太陽照射的光線才顯得炎熱起來，在春末夏初的季節裏展示出其應有的威力。
降谷零站在波洛咖啡廳的門口，可以看到花壇裏的植株正旺盛的成長著，嚴嚴實實拉起來的窗簾將店內視野遮擋了個幹凈，而偏歐式的玻璃門也緊閉著，店長和小梓小姐都還沒有過來。
嗯，這點也並不意外，畢竟現在才七點不到的時間而已，小梓小姐通常不會來這麽早——而他即使提前過來，也並不會坦白告知她。
憑借肌肉記憶，並沒有低頭看的降谷零從口袋裏摸出串鑰匙，手指逐把摸過去，熟練翻找起屬於咖啡廳的那把，然後就可以插入鎖眼，擰開大門……
擰開……
——沒有。
本就沒多少把的鑰匙已經挨個摸過了，沒有那把波洛咖啡廳的鑰匙。
降谷零動作停頓了下，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一不留神漏掉了，就用指尖將整串鑰匙轉過來，又仔細的重新清點了次。
還是沒有。
安全屋的鑰匙，臥室的鑰匙，車庫的鑰匙，馬自達的鑰匙……就是沒有波洛咖啡廳的鑰匙——而它應該在臥室與車庫鑰匙中間，降谷零記得很清楚。
他皺起眉毛。
這次，降谷零低著頭，認認真真將手上鑰匙又依次以肉眼再確認一遍，發現自己確實弄丟了咖啡廳的鑰匙。
聯想起盡早發生的手機沒有充電的問題，降谷零下意識展開推理——總不會是小偷專門潛進他的房間，就為了偷這把鑰匙……結果路過他床邊時，不小心把手機的數據線也拔掉了？
不不不，這種無根據的推測也太離譜了，且不說在一串極易發出叮當亂響的金屬制品中間只偷一把，卻沒有被他發現的可能性；光是小偷要如何不發出動靜的潛入監控完備的安全屋，並且不能被他這個屋主發現這種事……
降谷零覺得，他對自己不會被人半夜溜進家裏成功偷到東西這種事還是有點自信的。
但這下要從何推理呢……早上已經檢查過了，房間自昨晚至現在並沒有被侵入的痕跡，而他也十分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將咖啡廳的鑰匙自鑰匙串上單獨取下來過。
降谷零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在手機沒電、鑰匙又沒帶的情況下，他要等多久時間，才能把自己在波洛咖啡廳的另一位同事——小梓小姐盼來啊。
要不先回去給手機充會電，等能開機後和她說明一下情況好了。或者直接上樓去找毛利事務所的毛利先生也可以，雖然他在這個時間點並不一定睡醒了，但他的女兒毛利蘭大概率是起來了的。
權衡片刻，降谷零擡起腳，正準備轉身走向通往二樓毛利事務所的樓梯，就聽見身後傳來小梓小姐的聲音。
“哎呀，”她驚呼了句，在降谷零瞬間放松的微笑起來、正要開口問候之前，對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令他徹底楞在原處。
“竟然這麽早就來客人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才剛到！”她挎著包站在降谷零對面，依舊是熟悉的面孔與栗色長發，望向他的目光卻只剩陌生，“我來開門，抱歉抱歉，如果點單的話可能要稍微晚一點哦。”
“…………”
降谷零無聲張了張口，在剎那間的數道念頭閃過後，迅速收斂起來的熟稔表情被友善卻保持距離的親切替代，“是我這邊來早了，十分抱歉，我剛才邊打電話邊路過這裏時，”——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按了下電源鍵向她示意，“手機正好沒電關機了。是否可以拜托你允許我在這間咖啡廳裏充會電呢？正好我肚子餓了，也想吃點什麽。”
“啊，完全沒有問題。”榎本梓笑著點頭應下，邊越過降谷零去摸出鑰匙開門，“我剛才還以為自己遲到了呢，有點被你嚇到……”
“……是這樣嗎？這可真是我的不對了，”降谷零跟在她身後走進咖啡廳，若無其事問道，“不過，這間咖啡廳只有你一個員工嗎？每天都要來的這麽早還真是辛苦。”
“是哦，每天都在和店長埋怨呢，幸好時薪很高，”被看起來就很友善的帥哥提到這點，榎本梓頓時鼓起臉，下意識回他，“但要是能再多一個人幫我就好啦，結果總是招不到能幹的同事，最後還是要我一個人來呢。”
“這樣啊，確實聽起來就相當有壓力。”降谷零微笑著，在她的指引下來到插座旁邊，“真是多謝，我另外想要一杯冷萃咖啡，也拜托你了。”
“沒問題！”
含笑望著她精神滿滿的離開後，降谷零的表情瞬間冷卻下來，連眼神也顯得冷漠且淩厲。
有問題，而且是十分嚴重的問題。
為什麽小梓小姐不認識他？為什麽他沒有咖啡廳的鑰匙？為什麽壁櫥裏的衣服多了他沒有印象的幾件？為什麽前一天充上電的手機卻耗盡電量？
降谷零耐心等著最低限度的電量足夠後，手機屏幕亮起，進入鎖屏密碼界面。
他幾乎眼也不眨，再度憑本能輸入六位數字後，成功解鎖，點擊通訊錄圖標，迅速下劃——許多酒名映入眼底，其中還夾雜著蘇格蘭以及其他幾個熟悉的名字——但降谷零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直徑找到琴酒的電話，正要點下去。
——旋律響起，有人先一步給他打來了電話。
降谷零盯著屏幕上顯示的[裏理事官大人]，微不可查蹙了下眉毛。
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拒絕會引起那位黑田裏理事官的懷疑，降谷零只能先接通電話。
“黑田先生。”他沈著吐出更具一般性質的普通稱呼，並沒有在這種偏公共的場所直呼對方的警銜與職級。
“——黑田？”
話筒對面傳來了與五十歲老者截然不同的年輕女性聲線，反問中所蘊藏的那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卻令他喉嚨發緊，“你應該稱呼我為水川長官…才對吧？”
“零。”
————————
這次是雙重設定的if線，哎嘿。
感謝在2023-06-2901:03:12~2023-06-3001:16: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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