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番外(十一):惠穿原著的if線場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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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番外(十一):惠穿原著的if線場合-10
“我的…咒力殘穢？”夏油傑楞住。
“是啊，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突逢意外，五條悟十分冷靜，“我才剛將你以降靈術的形式召喚出來，又親手在一年前殺死了你，為何眼下會留有你的咒力殘穢？”
夏油傑陷入沈默。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知道悟的這個問題並不是真的在問他。
“那就換個角度思考吧。”五條悟仰起頭，眼瞼卻微垂著，霧藍的眼瞳望向漂浮在空中那淺淡的，若有似無的暗色殘穢，“之前惠說有紀在另一個世界和我、以及傑完成這個計劃時，最後在薨星宮發生過一場戰鬥。”
“為什麽會有戰鬥？當時的有紀同樣獲得了我的支持，兩面宿儺也並未受肉，同為特級的九十九由基絕對是這個計劃的支持者，而憂太尚未入學咒術高專——這麽算來，她理應不存在敵手。是誰在阻撓她？”
“是誰在同樣覬覦著天元，目標又與有紀相反？”
“還有最後一個細節。”五條悟豎起食指，“這裏雖然留下了傑的咒力殘穢，但極其輕微，只能憑我的六眼才能感知到——說明他並沒有發動消耗很大的術式。而天元，卻幾乎沒有留下殘穢。”
夏油傑了然道明他沒有講出口的後半句話，“對方早就和天元認識，甚至是擁有一定深度的關系。”
“是啊，”五條悟嘴角彎起，“何況，既然我能通過降靈術使傑憑依他人軀體而來，為什麽別人不能使用類似的手段，獲得傑的術式？想要操控進化後的天元，[咒靈操術]是最方便的術式了。”
“不過這下可就麻煩了啊，”——他眉心微蹙，顯得有些苦惱，“那家夥如此謹慎得始終未露過馬腳，甚至提前我們一步帶走了天元，這下得去哪裏找藏頭縮尾的他？零消耗咒力的伏黑甚爾還好說，可以始終保持存在；可傑的行動是要損耗咒力的，並不能維持太長時間。”
“關於這點嘛，”站在一旁的伏黑甚爾懶洋洋開口，“你也知道，天與咒縛同樣極大強化了我的五感，氣味、足跡，只要是活物，就會留下可以追蹤的線索。”
聽到這話就令他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夏油傑臉色頓時變差些許，冷冰冰瞪了那家夥一眼。
“所以呢，即使我無法看見你所說的咒力殘穢，剛才進來時也能通過氣味十分清楚的察覺到，”伏黑甚爾眼神往某個方向瞥去，“帶走天元的那個外人，並不比我們提前多久來到這裏。甚至，他應該還沒有走遠。”
“不過我也只能幫你到這種程度了，”——他聳了下肩膀，無所謂道，“那家夥確實謹慎的要命，出薨星宮後躲藏在哪裏，我就分辨不出來了。畢竟你們術師只要不放下該有的戒備心，隱藏蹤跡的手段總歸是花樣百出的。”
“躲藏起來了啊……”五條悟沈吟，大腦快速思索起找到那人的方法，“一出薨星宮，可以選擇的藏匿點就太多了。我或許可以嘗試以高專為中心，從空中用六眼鳥瞰，通過查找傑的咒力來找到他……嗯，但不排除他會連咒力也一並隱藏起來……”
“而我這樣明目張膽的探查行為也會被那群高層爛橘子察覺，進而被攔下盤問……要是導致花費的時間過長，搞不好就會讓他徹底溜走……真是狡猾啊，那家夥。”
五條悟嘖舌，沒想到計劃的最後一步居然就這樣被人截胡，導致前功盡棄。
“五條老師……既然他沒有離開這裏太遠，或許我有一個辦法。”始終沈默的水川惠突然開口，“但是，可能會有很高的代價。”
五條悟頓時眼睛一亮，期待看向自家的好學生，“什麽代價？”
“我知道五條老師提前找借口遣散了高專學校裏的所有人，為了防止今晚萬一有戰鬥時，會波及到他們。”
“但是，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整個咒術高專可能都會消失。”水川惠雙手五指相疊，平靜問他，“即使這樣也沒問題嗎？”
“完全沒有問題，”五條悟欣然回道，“不如說，我還挺期待看到這一幕到來的。”
“……哈。”水川惠面上露出難得的淺淡笑意，“五條老師的這點和有紀還真是一模一樣。”
聽說當時有紀也是直接從下往上給薨星宮開了個天窗，至今還留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在那裏。
“那就這樣吧，”他隨即拇指相扣，發動術式，“[兩面宿儺]。”
“……我發現你最近真的很愛把我喊出來啊，小鬼。”
在伏黑甚爾詫異挑起眉頭看與自家兒子長相一模一樣的家夥登場中，兩面宿儺撇著嘴十分不愉快，“就因為我說了給你配合行動的獎勵？你也同樣清楚我最討厭被使喚。上次那個火山頭嘗起來不錯，我才沒有動怒，這次又是因為什麽事？”
“身為我的式神，就不要說得你好像有選擇的餘地。”吐槽他的水川惠神色半點都沒動搖，根本不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你生氣了也得給我幹活。”
兩面宿儺額角青筋一跳，在還沒有接收到這次指令之前，他的心情已經徘徊於隨時爆炸的邊緣，“…………”
旁觀的五條悟為自家學生的強勢發言而回以“哦謔”的讚嘆聲，堪稱是火上添油。
“是這樣的，”——水川惠剛簡明扼要說完事情，兩面宿儺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嘖，雖說講出口的話不中聽，你那大膽到瘋狂的念頭倒總是挺合我口味。”嘴角微動，肖似水川惠的面容上，逐漸扯出一個邪惡而殘忍的笑意，“這次也姑且聽你的命令吧。事先聲明，我的攻擊不會刻意針對你們，但也不會繞開你們，想活命就自己做好準備。”
他的手指相扣，眼神冷酷卻又興致高昂著——為接下來所見到的一切。
“半徑兩百米的領域展開，[伏魔禦廚子]。”
與通常只能在封閉空間內展開的領域不同，血海自他足下翻滾著向外蔓延，詛咒的可怖氣息濃稠如晦霧，由無數猙獰骸骨簇擁著，扭曲鬼化的血口佛龕在兩面宿儺身後顯現，既高聳若承天之雲，又威怖至極。
“來大鬧一場吧，真是痛快！”
兩面宿儺肆意的放聲大笑，為這視野逐漸空曠明亮起來的場所——無論是構成地下宮殿的土石、抑或是地面上的高專樓宇、以及更向外延伸出去的森林……針對非生物的斬擊，[解]，在這鬼龕消失之前將會不間斷的誕生，直至粉碎半徑兩百米內的這一切死物。
而與此同時，另一項也在發動的，針對任何帶有咒力物品或人的，[捌]——在這領域範圍內擁有必中效果、視咒力強度而進行的特殊斬擊，無差別追蹤著領域內的任何一絲咒力，不會放過任何目標。
無數次、無數次的交錯斬擊，五條悟在兩面宿儺的領域展開前立刻壓低身體，為眾人劃出了咒力濃度極高的簡易領域來中和他的必中效果，防止自己人被這無差別的領域攻擊而誤傷。
“啊-啊，找到了。藏得還真不錯嘛。”
露出得逞的惡劣笑意，站在鬼龕上的兩面宿儺活動手指，雙手拍在身前——再拉開時，掌心間升騰而起的火焰仿若隨他心意的玩具，在逐漸分開的掌中延伸，拉長，直至以雙手為弓，化作一支銳利的焰箭，遙指向某個方位。
“去。”
——他眼神一凜，仿若弓弦松開，那支由咒力化作火焰所構成的箭矢如疾馳而去的流星一般，連空氣也燒灼扭曲，就這麽在禦廚子消失的瞬間筆直射向目標。
五條悟更加沒有耽擱，在伏魔禦廚子將兩百米內的一切死物切至粉碎之後，失去遮擋物的視野如此清晰，以致於他使用[蒼]進行瞬移時，根本沒有任何顧慮；幾乎是焰箭射出去的同時，他的身影亦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追趕速度遠不及他的眾人在這廢墟之中，等五條悟回來。
“真壯觀啊，”伏黑甚爾以手搭作涼棚眺望這寬廣無垠的良好視野，率先發出幸災樂禍的感慨，“不愧是我的兒子，能想出這樣的招數來找人。哈哈，整個咒術學校都沒了，哈哈哈。”
剛完成驚天壯舉的兩面宿儺心情也十分不錯，他雙手插著兜環顧四周，“兩百米內都沒有其他人在，是提前驅散了吧？可惜可惜。”
水川惠嗯了聲，剛命令兩面宿儺做完這一切的他同樣神情平靜，“以防萬一。正好這所高專所在的地點也足夠偏僻，只需要讓校內的人提前離開就足夠了。”
只有夏油傑全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自己的母校在短短一時半刻之內，就徹底灰飛煙滅、屍骨無存了。
連警報都沒來得及響……高層那邊或許發現了異常，也不知道趕過來要多久……還有夜蛾校長，如果他也趕了過來，結果發現自己學校居然沒了，這到底該是一個什麽反應啊……會不會暴怒到直接把他們就地處決……唔呃，算了算了，反正他已經死了，幹完活就回去了，不需要考慮這個。
——短暫的等待過後，再度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五條悟面色不善，手裏還拎著個傷勢沈重至極、已然奄奄一息的家夥。
他將另一只手裏拿著的獄門疆隨意丟在地上，發出骨碌碌的滾動聲音。
“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頂。”五條悟語速極慢的冷冷開口，鮮少動怒的他此刻顯而易見是被觸碰到了逆鱗，“既然敢竊取傑的屍體，想必你已經做好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了，”
“羂索。”
“……呵。”
被他提在手中的那個人仍舊戲謔般的輕笑出聲，擡起頭看向眾人的面孔，與驚愕住的夏油傑完全一致。
——除去額頭的那道縫線外。
————————
采訪感想——
兩面宿儺：一個字，爽。
伏黑甚爾：哈哈，爽。
水川惠：……有紀教的。
五條悟：哎呀，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以後也用不上啦。
夏油傑：…………
夜蛾正道：？？？？學校呢？？我那麽大一個學校呢？？？！五條—悟——！
————
晚點還有一章加更，我一定能寫完這個if線番外，握拳。
感謝在2023-06-2500:58:29~2023-06-2518:55: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落禦晗、風鈴魄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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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個細節。”五條悟豎起食指，“這裏雖然留下了傑的咒力殘穢，但極其輕微，只能憑我的六眼才能感知到——說明他並沒有發動消耗很大的術式。而天元，卻幾乎沒有留下殘穢。”
夏油傑了然道明他沒有講出口的後半句話，“對方早就和天元認識，甚至是擁有一定深度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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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即使我無法看見你所說的咒力殘穢，剛才進來時也能通過氣味十分清楚的察覺到，”伏黑甚爾眼神往某個方向瞥去，“帶走天元的那個外人，並不比我們提前多久來到這裏。甚至，他應該還沒有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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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整個咒術高專可能都會消失。”水川惠雙手五指相疊，平靜問他，“即使這樣也沒問題嗎？”
“完全沒有問題，”五條悟欣然回道，“不如說，我還挺期待看到這一幕到來的。”
“……哈。”水川惠面上露出難得的淺淡笑意，“五條老師的這點和有紀還真是一模一樣。”
聽說當時有紀也是直接從下往上給薨星宮開了個天窗，至今還留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在那裏。
“那就這樣吧，”他隨即拇指相扣，發動術式，“[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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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伏黑甚爾詫異挑起眉頭看與自家兒子長相一模一樣的家夥登場中，兩面宿儺撇著嘴十分不愉快，“就因為我說了給你配合行動的獎勵？你也同樣清楚我最討厭被使喚。上次那個火山頭嘗起來不錯，我才沒有動怒，這次又是因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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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的五條悟為自家學生的強勢發言而回以“哦謔”的讚嘆聲，堪稱是火上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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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通常只能在封閉空間內展開的領域不同，血海自他足下翻滾著向外蔓延，詛咒的可怖氣息濃稠如晦霧，由無數猙獰骸骨簇擁著，扭曲鬼化的血口佛龕在兩面宿儺身後顯現，既高聳若承天之雲，又威怖至極。
“來大鬧一場吧，真是痛快！”
兩面宿儺肆意的放聲大笑，為這視野逐漸空曠明亮起來的場所——無論是構成地下宮殿的土石、抑或是地面上的高專樓宇、以及更向外延伸出去的森林……針對非生物的斬擊，[解]，在這鬼龕消失之前將會不間斷的誕生，直至粉碎半徑兩百米內的這一切死物。
而與此同時，另一項也在發動的，針對任何帶有咒力物品或人的，[捌]——在這領域範圍內擁有必中效果、視咒力強度而進行的特殊斬擊，無差別追蹤著領域內的任何一絲咒力，不會放過任何目標。
無數次、無數次的交錯斬擊，五條悟在兩面宿儺的領域展開前立刻壓低身體，為眾人劃出了咒力濃度極高的簡易領域來中和他的必中效果，防止自己人被這無差別的領域攻擊而誤傷。
“啊-啊，找到了。藏得還真不錯嘛。”
露出得逞的惡劣笑意，站在鬼龕上的兩面宿儺活動手指，雙手拍在身前——再拉開時，掌心間升騰而起的火焰仿若隨他心意的玩具，在逐漸分開的掌中延伸，拉長，直至以雙手為弓，化作一支銳利的焰箭，遙指向某個方位。
“去。”
——他眼神一凜，仿若弓弦松開，那支由咒力化作火焰所構成的箭矢如疾馳而去的流星一般，連空氣也燒灼扭曲，就這麽在禦廚子消失的瞬間筆直射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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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了追趕速度遠不及他的眾人在這廢墟之中，等五條悟回來。
“真壯觀啊，”伏黑甚爾以手搭作涼棚眺望這寬廣無垠的良好視野，率先發出幸災樂禍的感慨，“不愧是我的兒子，能想出這樣的招數來找人。哈哈，整個咒術學校都沒了，哈哈哈。”
剛完成驚天壯舉的兩面宿儺心情也十分不錯，他雙手插著兜環顧四周，“兩百米內都沒有其他人在，是提前驅散了吧？可惜可惜。”
水川惠嗯了聲，剛命令兩面宿儺做完這一切的他同樣神情平靜，“以防萬一。正好這所高專所在的地點也足夠偏僻，只需要讓校內的人提前離開就足夠了。”
只有夏油傑全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自己的母校在短短一時半刻之內，就徹底灰飛煙滅、屍骨無存了。
連警報都沒來得及響……高層那邊或許發現了異常，也不知道趕過來要多久……還有夜蛾校長，如果他也趕了過來，結果發現自己學校居然沒了，這到底該是一個什麽反應啊……會不會暴怒到直接把他們就地處決……唔呃，算了算了，反正他已經死了，幹完活就回去了，不需要考慮這個。
——短暫的等待過後，再度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五條悟面色不善，手裏還拎著個傷勢沈重至極、已然奄奄一息的家夥。
他將另一只手裏拿著的獄門疆隨意丟在地上，發出骨碌碌的滾動聲音。
“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頂。”五條悟語速極慢的冷冷開口，鮮少動怒的他此刻顯而易見是被觸碰到了逆鱗，“既然敢竊取傑的屍體，想必你已經做好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了，”
“羂索。”
“……呵。”
被他提在手中的那個人仍舊戲謔般的輕笑出聲，擡起頭看向眾人的面孔，與驚愕住的夏油傑完全一致。
——除去額頭的那道縫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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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感想——
兩面宿儺：一個字，爽。
伏黑甚爾：哈哈，爽。
水川惠：……有紀教的。
五條悟：哎呀，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以後也用不上啦。
夏油傑：…………
夜蛾正道：？？？？學校呢？？我那麽大一個學校呢？？？！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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