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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與夫人恩愛,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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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與夫人恩愛,算什麽……

眼下時辰還早, 才剛過未時不久。

雲笙在這裏用過午膳又歇息了一會,練習的曲子剛彈過兩遍,蕭緒就找了來。

她趕忙起身朝蕭緒走去:“你怎麽過來了?”

蕭緒直直地看著她, 沒有邁步, 就站在門前等她走過來。

隨後雲笙見他未動, 自然而然地伸了手去牽他。

蕭緒唇角微揚,似乎對此很滿意, 此前一兩個時辰的沈郁就在指尖柔嫩的觸感下消散了大半。

他淡聲道:“不是說好今日事畢接你一同回府。”

說起這個,雲笙便想起了晨間的氣惱:“那我們說好早晨喚我一同進宮你怎不喚, 還和翠竹交代那樣的……”

雲笙話音驀地止住。

她這才註意到蕭緒脖頸下有一處明顯的紅痕,冬季自不會一下想到蚊蟲叮咬,且昨日他們做了什麽還記憶猶新, 這是情到濃時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

這地方在鎖骨和脖頸之間,雖是略微靠上,但大多衣服的領子都能將其遮住。

偏偏今日蕭緒穿了一件領口較低的交領衫, 即使最外的大氅還未解下,也能從領口處看見些許,若是大敞解開, 那紅痕豈不完全顯露了出來。

雲笙慌聲道:“你今日怎麽穿了這件, 脖子上的都露出來了。”

蕭緒卻是面色如常, 手指隨意掃了一下,觸碰位置精準, 顯然是知曉吻痕的確切位置, 但不甚在意道:“今晨為了喚你耽擱了點時間, 所以隨手拿了一件中衣就穿上了。”

雲笙瞪大眼。

他還真能胡說八道,他的衣服樣式大多古板嚴謹,尤為穿在內裏貼身的中衣, 怎能隨手就正好拿到一件為數不多的領口靠下的衣服。

並且竟然還怪到她身上了。

她以往從來不親那處,都是因為昨晚那姿勢……

雲笙抿了抿唇,微紅著面頰道:“你早朝時遮擋了嗎,沒人看見吧。”

蕭緒垂眸看她,那眼神像是說,你都一眼看見了,別人能看不見嗎。

“……你也不嫌丟人。”

蕭緒好笑道:“我與夫人恩愛,算什麽丟人的事。”

“可是,別人會說你啊。”

“誰說我?”

“……”

雲笙哪知道誰說他,這叫人看了去,該不會覺得她紅顏禍水,把曾經冷淡禁欲的世子殿下迷惑成沈迷女色輕浮重欲之人了吧。

“不行,我替你遮一遮,被人看見了也太不像話了。”

“已經看見了,你我名正言順有什麽不像話的。”

蕭緒說著,卻被雲笙拉著往屋內的梳妝臺去。

梳妝臺上放置了一些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

蕭緒皺了下眉,拒絕道:“我不用別人的。”

“這不是別人的,都是嶄新的,沒人用過。”

“那也不要。”

雲笙以為蕭緒男子尊嚴不願把女兒家的妝粉用在自己身上。

誰知他接著就道:“待會回去你用你的妝粉給我遮,我用你用過的。”

“……”

雲笙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回去還遮什麽遮,回去便直接換身衣服。”

“沒什麽可換的。”

蕭緒擡手理了理衣襟,本就不高的領口無論怎麽理也沒法完全遮住那片紅痕,如今半遮半掩,更令人遐想。

他緩緩道:“下次你往下一點親就好了。”

*

三日後,蕭緒將要啟程出發前往江南。

這日清晨天不亮雲笙就在身旁細微的動靜下醒了過來。

她睡眼惺忪地睜眼,看見蕭緒已經衣衫整著地站在床榻邊了,她霎時完全清醒。

“長鈺!”

“怎麽了,做夢了?”蕭緒邁步走近。

雲笙急匆匆地坐起身:“沒做夢,昨日不是說好了今晨一定要喚醒我,難道你又打算自己偷偷走掉。”

這可不是他上早朝散班便回府了的時候,他這一走要走一個月時間,怎可叫她就這麽睡過去了,連送別也趕不上。

蕭緒道:“沒這麽打算,正是要來喚你。”

“騙人。”雲笙才不信,她若沒醒來,說不定待天光大亮再睜眼後,又聽翠竹轉達他留下的不正經的荒唐話。

蕭緒還想解釋,他是真有打算喚她,若不這麽打算,剛才她睜眼就不是看他在床邊站著,而是看他在她身邊躺著和她接吻了。

今晨起來還沒吻她。

可雲笙壓根不理他,下了床榻就略過他身邊往另一處去。

她動作倒是快,蕭緒伸手竟一下沒能抓住她。

他只能跟在她身後也走過去:“笙笙,你幹什麽?”

雲笙打開櫃子,蹲身在最底層翻找,片刻後從櫃子底層取出了一件疊得整齊的中衣。

冬日清晨,屋內光線昏暗,雲笙嬌小的身影籠罩在陰影中,連輪廓都顯得模糊。

她還穿著夜裏睡覺的輕薄寢衣,珠光白的絲綢成了暗色裏唯一可見的亮眼顏色,定住身後男人的目光,移不開眼。

雲笙抱著懷裏的中衣剛站起來轉身。

身前倏然一片暗影逼近,帶著熟悉的氣息和炙熱的溫度。

蕭緒一把將她抱住:“取什麽東西這麽著急,冷嗎?”

雲笙剛才著急顧不上冷,此時被蕭緒抱了個滿懷就更不覺得冷了。

但雲笙還記得正事,蕭緒今日要啟程出發,眼下也不知是何時辰了,她不想耽擱他辦正事的時間。

她很快動手推開他:“我不冷,你先放開我。”

蕭緒微蹙著眉,略顯不滿地放開了雲笙。

雲笙緊接著就吩咐他:“你去把燭燈點上。”

“……”

蕭緒更加不滿了,但仍是邁動了步子,轉身去桌前點燈。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火光剛亮,蕭緒就回過了頭來。

只見雲笙展開了她手中的中衣,沒想到竟然是他的衣服。

“你若是偷偷走了,我就沒法把衣服給你,這個就白繡了。”

蕭緒扔了火折子三兩步就走回雲笙面前。

雲笙擰著中衣的衣襟展示給他看。

這件樣式簡潔的中衣領口處,左右各用彩線繡了一道纏枝紋,綠色的葉片交織暗紅的紅豆,和他當初送給雲笙的白玉平安扣上雕紋一模一樣。

火光在蕭緒漆黑的眼眸中躍動,他不知自己此時是何神情,只知心跳一下就亂了,快速跳動著,在胸腔蔓開一片酸脹。

“何時繡的?”

“就這兩日,趁你不在時悄悄繡的,我對照著你之前送給我的玉環上雕紋,應是繡得相似。”

雲笙指尖指了指繡紋最下的一片葉片:“這裏,也和玉環上的一樣,葉片裏面留著空。”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中衣重新疊起:“我想在你臨走這日給你一個驚喜,還好我自己醒來了,你把這件衣服收起來裝進行囊……”

話未說完,蕭緒突然一下解開腰間整著的鑲玉腰帶。

帶扣啪嗒一聲響打斷了雲笙的話語。

她怔然看著蕭緒就此迅速寬衣解帶。

“等等,長鈺你做什麽?”

“我今日穿這件。”

雲笙訝異:“可你都已經穿好衣服了,這件下次……”

“就現在。”

雲笙說話的短短片刻間,蕭緒竟然已經脫下外衣解開了中衣系帶。

衣襟向兩側敞開,隨著他擡手褪下的動作,精壯結實的上半身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了雲笙的視線裏。

燭光勾勒出他身體每一處起伏的陰影,肩寬背闊,流暢的線條顯露出蓄勢待發的力量,胸膛肌理分明,腰身勁窄,塊壘分明的腹肌延伸出明顯的線條,一路向下收束進褻褲邊緣裏。

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還有一些別的痕跡,鎖骨處一枚清晰的緋色吻痕,胸膛上幾處牙印和腰側一些略顯暧昧的抓痕。

雲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過這些痕跡,臉上逐漸熱了起來,昨夜某些模糊而熾熱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蕭緒將要遠行,臨走前免不了激烈了一番。

只做了兩次而已,雲笙也沒想到留下了這麽多痕跡。

蕭緒脫衣時急切,此刻坦然展露身體後動作卻慢了下來。

她失神地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上前接道:“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麽,要換就快些穿上啊。”

蕭緒被她嗔怪也沒加快動作,手上的中衣就被雲笙接了過了。

她在他身後展開中衣,為他套上袖子,指尖不可避免拂過他堅硬的手臂線條和溫熱的肩胛。

蕭緒肌肉繃緊了一瞬,竟莫名令雲笙感到燙手。

雲笙斂目,低低地道:“你在緊張嗎。”

蕭緒垂眸看著她微紅的耳尖和羞澀的側臉,微微揚唇:“嗯,有點。”

如此說著,他卻是很輕易又放松了身體,任由雲笙擺布著,只有呼吸沈緩了幾分。

很快,中衣穿好,雲笙為他一一系好側邊的細帶,領口被她仔細地整理妥帖。

她擡眸查看,領口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他鎖骨上那枚最顯眼的吻痕,無論他如何動作,都不會讓外人窺見半分。

雲笙面露滿意,果然她挑選的這件中衣很是合適。

才剛要收回目光,恍眼便撞進了蕭緒眼中。

他神情有些古怪,眸光幽深,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

雲笙被他突然的深沈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移開視線:“你自己也穿啊,不然待會來不及了。”

他脫得那樣利索,一下子全脫光了,眼下只穿上中衣還不夠。

但蕭緒並未動手去拿其餘衣物,只是擡手用指背輕柔地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

“長鈺?”

雲笙貼著他的手指擡起頭來。

蕭緒的手掌隨她的動作逐漸張開手指,最後捧住了她的臉。

起初他當真是要準備來床榻邊喚醒雲笙的,雖然時辰尚早,她定是還沒睡夠,但他們將要分別一段時間,怎也是想在臨行前再和她說說話,再多看她一會。

可此時他又覺得,這樣似乎反倒大大增添了心中的不舍,一步也不想挪動,一瞬也不想移開目光。

“夫君……”雲笙輕輕喚他,好似也在靜謐的氛圍中逐漸染上了不舍得情緒。

蕭緒深呼吸了一下,終是放開她開始穿衣。

他同時開口道:“每日進宮的馬車和隨行的下人我都安排好了。”

“你打算今日回雲府還是明日?”

不舍的氛圍被蕭緒突然正色的詢問打破。

雲笙噗嗤一聲笑出來,也動手幫著他穿衣,道:“昨日派人去過家裏了,我爹娘這幾日去了寧溪山上,要過幾日才回府。”

“兄嫂不是還在府上,你也可以回去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雲笙嘴上敷衍地應著,三兩下幫他穿好了外袍。

蕭緒卻執拗得很:“所以你什麽時候去?”

雲笙把玉帶遞給他:“你別問了,我得閑了就去。”

饒是如此說來,但雲笙心裏壓根沒做打算,再怎麽也得等爹娘回京了再說。

蕭緒緊皺著眉頭,沈默片刻後,突然上前,捧著雲笙的臉頰低頭吻了上去。

雲笙一怔,被他纏住了舌頭才反應過來:“別親了,耽擱時間了。”

“別動。”蕭緒沈聲道,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制在原地。

“今日還沒吻你,再親一會。”

這個吻在蕭緒強硬的禁錮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屋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他才沈著臉色放開了雲笙。

雲笙被吻得面頰緋紅,雙眸水潤。

她主動在蕭緒臉頰上又親了一下,而後退開身:“快去吧。”

蕭緒深深地看了她片刻。

“嗯,等我回來。”

蕭緒離開後,雲笙本是想回到床榻上再睡會回籠覺,但睡意怎也找不回來了。

她一個人靜躺許久,最終還是坐起身來,不打算睡了。

此時天已是蒙蒙亮起。

雲笙偏頭看向窗外朦朧的晨光,想來蕭緒此時,應該已經出了京城城門了吧。

用早膳時,她想起自己竟忘記提醒蕭緒記得換衣服。

以他之前收到香囊後就日日佩戴的架勢,他該不會出去這一整個月都不換中衣了吧。

應該……不會吧。

蕭緒不是那麽不愛幹凈的人。

殊不知,出行的第二日夜裏。

暮山前來稟報公務,發現蕭緒住的屋子裏不見人影,後院卻似有火光在閃爍。

他疑惑向後院走去,竟看見蕭緒拿著一件濕漉漉的衣服正在柴火堆前烘烤。

蕭緒聞聲回過頭來:“何事?”

“殿下,是……前方驛站的要務。”

蕭緒動手把中衣翻了個面,手掌還很謹慎地護在衣襟領口處的繡紋上,就著這個姿勢淡淡地道:“嗯,過來稟報。”

“……就在這嗎?”

“不然呢。”

嚴肅的事務和蕭緒正在做的事顯得格格不入。

暮山稟報幾句就要向蕭緒手邊看去一眼,看他將衣服翻面,又繼續往下說。

直到公務稟報完畢。

蕭緒擡了下眼皮:“還站著幹什麽?”

暮山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是,是屬下愚鈍,殿下讓屬下來做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就要去接蕭緒手裏的衣服。

還沒碰到,就被蕭緒一記冷眼凍在原地。

“走開,沒讓你碰,讓你退下。”

“……啊?哦,是,殿下。”

*

蕭緒離開京城的第三日,雲笙從宮裏回到昭王府,在東院外不遠處碰到了蕭淩。

她楞了楞,還沒說話,蕭淩就三兩步走了過來。

“好巧。”

雲笙狐疑地看他一眼,雖說在府上碰到蕭淩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此時這副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好巧”的樣子,他很明顯是專程來的。

不過見到了便見到了,雲笙也沒拆穿他,微微頷首道:“嗯,好巧。”

雲笙的反應讓蕭淩微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又緊繃起來。

他默了默,才試探著道:“你待會有事要忙嗎?”

“沒有。”

“那我,能否和你說會話。”

蕭淩眼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期待,好似若聽得一句不能,那些所有壓在眸底的情緒就會瞬間轉為失落滿溢流淌而出。

雲笙靜靜地看著蕭淩水潤的黑眸,想了想,道:“到院裏來坐著說吧。”

那雙眼眸亮了起來,他很快應了一聲好。

雲笙領著蕭淩回到東院,才剛走進去,她視線無意間一掃,就註意到不遠處兩名丫鬟瞬間神情緊繃如臨大敵般。

她疑惑地歪了下頭,那兩人看見她,連忙低下頭,匆匆轉身就走了。

正這時,翠竹在一旁上前附耳低語道:“世子妃,殿下臨走前吩咐她們,若是瞧見三公子來院裏,就立刻寫信稟報給他,原是要吩咐奴婢的,但不知為何這事沒交給奴婢去辦,但奴婢在下人房裏偷偷聽到了。”

雲笙聞言微微訝異,蕭緒竟然還做這麽幼稚的吩咐。

翠竹道:“世子妃,她們肯定報信去了,要攔下她們嗎。”

“不必了。”雲笙揚著唇角擡手止住翠竹的動作。

蕭緒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若真要背地裏交代這種事,怎可能讓翠竹偷聽了去。

況且,就算報信了又如何,他收到信還能立刻飛回來不成。

雲笙擡頭望向天,心想,若真是這樣,倒也不錯。

蕭淩這時開口:“雲笙?”

這麽久了,他還是不願喚她一聲嫂子。

不過雲笙也不執著於這個,真聽到了說不定還會不自在。

雲笙應聲,請蕭淩到院裏的石桌前坐下。

桌上備了熱茶和五味鋪的糕點。

雲笙道:“這是長鈺今晨派人買回來的,這家鋪子的糕點味道很好,你嘗嘗。”

蕭淩訝異:“大哥?他不是……離京了嗎。”

雲笙已經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咽下後才點點頭:“嗯,他出行前吩咐好的,我也是他離京後才知道。”

蕭淩看見雲笙說起這事時,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

這笑容不是對他綻放的,看在他眼裏顯得很陌生。

他斂目片刻,也動手拿了一塊。

“味道如何?”

蕭淩品嘗著嘴裏的糕點,鼻息間能聞到香甜的氣息,可他吃進嘴裏,卻好像嘗到的是苦澀的味道。

當然苦澀,長兄買給雲笙的,無論他吃上多少次,大概也不會嘗出半分甜。

他默了默,才道:“甚好。”

而後他擡眸望向雲笙,緩聲道:“其實我今日是來與你道別的。”

雲笙微怔:“你要去何處?”

蕭淩目光在雲笙和蕭緒生活的庭院中掃視了一周,最後落回雲笙臉上:“朔風關,去參軍。”

“去那麽遠的地方,你去做什麽?”

“能做什麽,當兵吃糧,巡邊守土。”蕭淩答得隨意。

雲笙蹙眉:“是父親母親安排的嗎,長鈺可知曉此事?”

“不是,大哥也還不知道,是我自己決定的,跟朔風軍一支正在換防的巡防營走,我找了些舊日相識的門路入隊,他們人馬已經開拔幾日了,所以我這幾日便要動身了。”

“這幾日,不等過年之後嗎。”

“嗯,不等了。”

雲笙沈默了片刻,望著他看似輕松的神情,輕聲問:“怎麽突然想著要參軍了?”

蕭淩踢了踢腳邊一顆小石子,目光投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也說不上突然,以前就有過這念頭,覺得入軍威武,但又舍不得京城的繁華熱鬧,也懶散慣了,如今想想,在京中這麽碌碌無為地混著,也沒什麽意思。”

他頓了頓,視線轉回雲笙臉上,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我喜歡你,但直到現在我也依舊不喜歡那樁被強按在頭上的婚事。”

“或許,我總得做點自己的事,走點自己的路,才能掌控自己想要的一切的吧。”

他試圖讓氣氛輕松些,又半開玩笑地說:“等我混出點名堂,手底下有了兵有了權,若是大哥往後欺負你,我也能給你撐腰,保護你。”

蕭淩心底也在暗想,若是將來有一天,雲笙和大哥分開了,他也是個頂天立地有身份有地位的男兒了,應該也有能給她幸福的資格。

但這念頭太僭越,也太渺茫,他只讓它無聲地沈入心底,沒有說出口。

雲笙靜靜地聽著,眼底有覆雜的光影流動,最終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和一句真誠的祝願:“好,那祝你一路順風,在邊關一切小心,珍重自身。”

蕭淩看著她,眼中的笑意真切了幾分,又似乎摻雜了些別的什麽。

他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都印在心裏,然後幹脆利落地起身,擺了擺手,沒再回頭。

“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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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也發紅包。

本章下留評隨機掉落3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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