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 49 章 卑劣地嫉妒他救了她……

關燈
第49章 第 49 章 卑劣地嫉妒他救了她……

蕭緒離開屋中後, 翠竹很快進屋來。

雲笙剛穿好中衣,一見翠竹,霎時要從榻上起身:“翠竹, 你沒事吧, 你怎麽樣了。”

翠竹連忙上前, 撩開床幔讓雲笙看見自己,也扶住她不讓她大動作:“世子妃, 奴婢沒事的,您快別亂動, 別碰到傷口。”

雲笙擡眸,看清翠竹的模樣。

她半邊臉頰紅腫著,指印雖淡了些, 仍清晰可見,嘴角也破了皮,塗了些藥膏, 扶著雲笙的那只手,手背上也有一道明顯的擦傷,雖已處理過, 看著仍有些觸目驚心。

雲笙眼眶一酸, 想到翠竹跟著她, 也是從未遇上過這般遭遇,她伸手想去碰翠竹的臉, 又怕弄疼她:“還說沒事, 疼不疼?”

“奴婢真的不礙事, 皮外傷罷了。”翠竹連連搖頭,目光急切地在雲笙身上逡巡,確認她安然無恙後, 眼淚卻先掉了下來,“都是奴婢沒用,奴婢沒能護好世子妃,才讓您遭此驚慌,若是您有個什麽閃失,奴婢萬死也難贖其罪。”

“別胡說,幸好我們都平安,這才是最重要的。”

“是,世子妃您沒事就好,您沒事就好……”翠竹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仍是心有餘悸。

主仆二人相對靜默片刻後情緒才稍稍平覆。

翠竹查看過雲笙已經處理好的兩處傷勢後,一邊服侍她更衣,一邊忍不住低聲說起後來之事。

“從王府跟來的下人們都說,從未見過殿下如此著急方寸大亂的模樣。”

雲笙眸光微微一頓,擡眼看向她:“……怎麽說的?”

“說殿下原本正在與那幾位大人議事,暮山沖進去附耳說了幾句話,殿下臉色一變,當場撂下滿屋子的人就沖了出來,當時下著大雨,到了地方他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看見空蕩蕩的馬車和受傷的我們,那眼神……”翠竹打了個寒噤,“殿下當時一句話都沒說,但周身的氣場冷得嚇人,像是要殺人似的。”

雲笙聽著,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在茶館門口看見蕭緒時的模樣,心口莫名被什麽東西揪緊了。

翠竹繼續道:“後來,殿下親自帶人沿著痕跡追了一段,又迅速分派人手往各個方向去打探,把能調動的本地衙役都驚動了,再後來,有個茶館的小廝送了信到客棧,殿下收到信,立刻又騎馬趕了過去,他們說,殿下當時上馬時,手都在抖。”

雲笙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指尖,半晌沒有言語。

翠竹悄悄觀察著她的神色,小心補充道:“世子妃,殿下他是真的急壞了,擔心壞了,奴婢雖愚鈍,但也看得出,殿下對您是極上心的。”

雲笙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

她想象不出,自己已經被安全救下,安靜待在山洞裏等雨停的那段時間,蕭緒不得她的蹤跡,在外是如何焦頭爛額。

他找到她後,回客棧那一路沈默不語時又在想些什麽。

這時,下人道膳食已經備好了。

雲笙穿鞋下了床榻,翠竹便開始整理榻上被弄臟的痕跡。

她到門前左右看了看,問:“長鈺呢?”

丫鬟微怔,垂首道:“奴婢不知,奴婢未曾見到殿下。”

雲笙皺了下眉,他不是說去喚人準備膳食,怎膳食都來了,他卻不見了。

正想著,蕭緒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雲笙眸光一亮,不自覺就喚出聲:“長鈺。”

蕭緒聞聲腳下步子加快,三兩步走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膳食備好了,剛才不見你,我向下人問了兩句。”

一旁沒答上話的丫鬟肩膀微微一抖。

蕭緒擡手揮退了她,轉而攬住雲笙的肩膀把她往屋裏帶:“去處理了一點事,用膳吧。”

桌上還是端來了一盤清蒸魚,賣相看著不錯,擺在正中,和其他幾盤小菜一同冒著熱氣。

蕭緒道:“那家酒樓時過午時便賣完了當日的魚,之後想訂便得等第二日了。”

雲笙小聲道:“你嘗過了嗎,今日那條。”

蕭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雲笙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沒話找話了。

但蕭緒還是回答她:“沒有。”

雲笙:“那明日我們一起嘗嘗。”

蕭緒嗯了一聲,給她夾來菜。

雲笙道:“你也快吃吧。”

不知怎的,似乎是剛才聽了翠竹說的那些話,她此時面對蕭緒心情有些微妙。

二人一時無言,直到飯席過半,雲笙忽而想起那名不見蹤影的年輕男子。

“長鈺,你能派人尋找一下那位救我的人嗎?”

蕭緒擡眸,語氣冷淡:“找他幹什麽。”

“若非有他出手相救,我就被那群匪徒帶到了山寨裏去了,無論如何,我還是想怎麽也該酬謝他才是。”

“人都走了,就別想這事了。”

雲笙聞言,古怪地看向蕭緒,總覺得他語氣怪怪的。

“他也可能是遇上了什麽急事才突然離開了。”她還是道。

蕭緒筷子停頓,逐漸繃起唇角。

半晌後,道:“他救了你之後,你們幹什麽去了。”

這話問得更是古怪,但雲笙有些說不上來。

她回答道:“甩掉那些匪徒後,天下起了雨,他便找了個山洞帶我躲了進去。”

蕭緒皺眉:“你們兩人去了山洞。”

“……因為下雨了啊。”

他低嗤一聲:“然後呢。”

雲笙忍不住問:“怎麽了,長鈺,是那個人有什麽問題嗎?”

“若我說有問題,你還要酬謝他嗎?”

雲笙抿了抿唇:“原本也還沒有找到他嘛。”

說完,她又問:“他有什麽問題啊?”

蕭緒沒有回答。

雲笙此時也註意到,他的神情已經不能用古怪來形容了,他明顯沈下了臉色,一副不悅的模樣。

蕭緒道:“你們在山洞裏說了些什麽嗎?”

“……”

“我們沒說什麽,我也沒有告訴他我的身份,只是隨意聊了兩句,沈默居多,後來雨停了,我就拜托他送我進城,然後在茶館等到了你來接我。”

蕭緒斂目遮掩眸中神情,動筷給雲笙夾了一塊魚肉。

雲笙看著碗裏的魚肉,又去看他遮住了眼眸,但掩不住面上的沈色:“長鈺,他只是個陌生人。”

並非陌生人。

雲笙不知,但蕭緒知曉,救她的人是蕭淩。

他已經不願再去回想,得知雲笙遇襲,被匪徒帶走不明下落的時候的心情。

那是種近乎滅頂的恐慌和無助,仿佛腳下堅實的土地驟然塌陷,理智的弦繃緊到極致,卻幾近斷裂,無法遏制腦中滋生的胡思亂想,她在哪裏,她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淋雨,有沒有受傷,她是否害怕,是否哭泣。

蕭淩就在這個時候陪在了她身邊。

偏偏是蕭淩。

他應該感謝他救了她,又卑劣地嫉妒他救了她。

天色陰沈,雨點敲打著窗欞,將窗外的街景暈染成模糊的水色。

屋內沒有點燈,光線晦暗,蕭緒目光飄遠,卻什麽也沒看進去。

雨聲成了屋內唯一的聲響,單調而持久,充斥著無法宣之於口的情緒。

雲笙緩緩地躺上床榻,一切安定下來,吃飽喝足,卸下緊繃後的疲憊就這麽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半掀起眼皮,看見蕭緒在脫鞋。

“你陪我睡一會嗎?”

“嗯,睡吧。”蕭緒躺到她身邊,伸臂把她攬進了懷裏。

雲笙身體綿軟地和他貼在了一起,不知為什麽,剛才眼皮還困倦地發沈,此時又忽而沒了睡意。

但身體依舊犯懶,半點不想動。

雲笙就這麽窩在蕭緒伸臂和身體之間的狹窄位置,靠著他的胸膛,靜靜地聽他心臟拍打的聲音。

躺了一會,因為沒有入睡,也沒有說話,她開始感到無聊。

雲笙手指緩慢地移向自己的腰身,蕭緒的手掌正放松地放在她腰側。

她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又順著他的指節落到手背上,最後在他張開的虎口處滑落,一下子掉進了他掌心裏。

蕭緒收緊手指抓住了她,但也只是抓住,依舊沈默地沒有說話。

雲笙從他胸前擡起頭來:“我還以為你不高興了。”

蕭緒垂眸,目光冷淡地落在她臉上。

“我的確不高興。”

他此時的神情,看上去和開心也不沾邊。

但是雲笙移開目光,手指藏在被褥下,在他掌心裏撓了撓。

“那你怎麽還拉住我的手指。”

“我不高興和拉你的手指有關系嗎。”

雲笙眨了下眼,從蕭緒的掌心裏抽出手指,上移來到他的臂膀戳了戳。

“至少要這樣。”雲笙戳完沒感覺到他如之前那樣緊繃肌肉,便又戳了兩下,等他肌肉繃緊後,才接著道,“你才會拉住我的手指。”

“放回來。”蕭緒淡聲道。

雲笙指腹隔著衣衫摩挲了一下他的肌肉,才乖乖把手重新放回他掌心裏。

蕭緒喉結滾動了一下,此時很想低頭去看他們相牽的手。

但這樣要掀開被褥挪動身姿,還要把她從懷裏放開一些,所以他保持著姿勢沒有動。

雲笙逐漸有了困意,眼皮闔上又掀開,反覆幾次後,徹底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得很長也很沈,從還不到天黑的時候,一直睡到入夜。

期間半夢半醒感覺到蕭緒離開了床榻,不知他去幹什麽了,也不知他何時回來的。

再醒來時,便是夜裏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把她從被褥裏撈起來,掀開她的衣服,將她從半夢半醒折騰到徹底驚醒。

是揉藥油的折騰。

弄完之後,他去凈手,再回來時她就已經又睡著了。

*

次日清晨,雲笙在一種溫暖安穩的包裹感中悠悠轉醒。

意識尚未全然清明,身體已先感知到身後緊貼的熱源和環在腰間的手臂。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剛一擡眼,猝不及防撞入一雙近在咫尺的黑眸中。

蕭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側躺著,安靜地看著她。

離得那樣近,他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在她額前。

雲笙被這無聲的註視微微一嚇,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被他手臂箍著沒能退開。

“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醒。”蕭緒答得平靜。

雲笙不信,他眼神那般清醒,哪有半分剛醒的迷蒙,況且他向來有寅正起身的習慣,這會兒天色已然大亮。

她小聲拆穿:“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蕭緒面不改色,語氣淡淡地糾正:“剛睜眼,不算一直。”

雲笙不和他辯駁,動了動身子,想從他的懷抱裏脫出來些,又問:“你今日不去辦公嗎?”

“晚些時候去。”蕭緒的手臂沒有松開的意思。

雲笙以為他還在擔心昨日遇險的事,心裏微軟,乖乖道:“我今日不出去的,就在客棧裏等你回來。”

蕭緒唇角似乎揚起弧度。

他沒應這話,只問:“現在起來,還是再睡會?”

“不睡了。”雲笙搖頭。

蕭緒聞言,先她一步松了手,起身坐起。

雲笙剛想跟著坐起來,卻見他忽地轉過身,毫無預兆地伸手,徑直撩起了她寢衣的下擺。

“呀!”雲笙嚇了一跳,低呼一聲,本能地伸手去護自己的衣服,“你幹什麽。”

蕭緒的動作比她快得多,輕而易舉捉住了她護過來的兩只手腕,單手將她雙腕攏住,扣在身前。

“別動,我看你腰上的傷。”

昨晚從睡夢中被硬生生疼醒的記憶竄入腦海,雲笙霎時抗拒,扭著身子道:“已經好了,沒事了,沒那麽嚴重的。”

蕭緒不理她,手上微微使力,便將她身子半轉過去,撩起的寢衣褪到腰際,露出少女一段瑩白細膩的腰身。

她腰肢纖細柔韌,向下是臀部微微起伏的圓潤弧度,被月白色的褻褲邊緣堪堪遮住,再往上,是藕荷色小衣細細的系帶,襯得肌膚如玉。

柔膩肌膚的中央,接近後腰脊骨的位置,赫然印著一片青紫色的淤痕,顏色雖比昨夜淡了些,但在一片雪白中仍顯得格外刺目,邊緣泛著淡淡的黃,像是被什麽狠狠撞過或硌過,看著便覺可憐。

蕭緒的視線落在那片淤青上,半晌沒說話。

寢衣的布料從他手中滑落,半遮半掩地搭在雲笙腰臀處,欲蓋彌彰,反倒更勾勒出勾人心魄的曲線。

他眸光漸深,眼底暗色翻湧,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雲笙背對著他,肌膚如此袒露讓她有些不自在,她扭了扭身子想拉好衣服,手卻還被扣著。

她微微側頭,想小聲催他松手,目光無意間向下掃過。

他褻褲的布料,在某個位置,撐起了一個明顯到無法忽視的弧度。

雲笙楞了一下,隨後臉上開始發熱,耳根脖頸都染上緋色。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轉回頭,再一點一點將自己從他氣息籠罩的範圍內挪開。

蕭緒沒有動手把她拉回來,只是垂眸看了一眼。

空氣裏彌漫開一種微妙的尷尬,又摻雜著難以言喻的暧昧,靜靜漂浮在晨光裏。

“……我再躺一會兒。”雲笙把自己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一點緋紅的耳尖。

蕭緒看著她的背影,想說這不是撩她衣服起的反應,從早晨醒來抱著她就一直如此了。

但又覺得這似乎不是什麽很好的解釋,況且,這也不能說和撩她衣服沒有半點關系。

“嗯。”蕭緒應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啞了些。

他收回目光,然後利落地動身下了床榻,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湢室。

客房內的湢室是昨日才隔出來的,客房空間本就不算特別寬敞,十來步遠的距離。

同一個空間內,一道屏風只隔絕了視線,卻隔絕不了屏風後的聲響。

雲笙背對著那頭,耳中卻清晰聽到蕭緒的腳步聲,脫衣聲,隨後長長一聲呼吸聲,但沒有水聲。

屋內太安靜了,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會被放大。

雲笙沒法讓自己不聽見,也沒法阻止腦子裏一下就明白過來他在幹什麽。

她緩緩蜷縮起雙腿,心想,其實也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他此前需求一向很大,但這段時日趕路他們做得很少,眼下這個情況也是正常的,況且他也沒折騰她,只是折騰他自己而已。

雖是這樣想著,可屋內的聲音實在太明顯了。

一會聽見不明的碰撞聲,一會聽見他加重的呼吸聲。

雲笙聽得面紅耳赤,最終沒忍住,在床榻上翻了個身,不明緣由地面向了床榻外。

厚實的屏風連後面的人影都透不出半點,她轉過來其實也並沒有看見什麽。

又過了一會,水聲響起。

雲笙隱隱聽到幾聲試圖被掩蓋在水聲下的悶哼。

她驀地閉緊雙眼,直到水聲持續一陣後停下,蕭緒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看了床榻一眼,直接拆穿她:“起來更衣洗漱。”

雲笙眼睫輕輕抖了抖,心想他還真是坦然。

她睜開眼,慢吞吞地從床榻上起身,正想出聲喚下人進屋伺候她,又忽而想起什麽。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口問:“你收拾好了嗎。”

蕭緒正在床榻旁的架子前系腰帶,聞聲回過頭來。

雲笙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湢室的方向:“我要喚人進屋了,你收拾過了嗎?”

蕭緒動作頓了一下,而後眉梢微動,啪嗒一聲扣上腰帶,道:“沒有,沒有來得及收拾。”

雲笙一下子又臉熱了,心裏胡亂想著他弄到了哪裏,怎麽不收拾就出來了。

但她自然沒好意思問他是弄到了地上還是屏風上還是別的什麽地方,只低低地哦了一聲,然後道:“那你穿好衣服去收拾一下。”

她為顧全他的臉面,也就只能自己穿衣洗漱了。

雲笙說完,抿著唇正要動作。

蕭緒突然邁步向她走來。

雲笙擡頭:“你幹什麽?”

蕭緒拿來她的外衣,淡然問:“今日穿這件?”

雲笙懵然點頭,下意識想接過來自己穿。

蕭緒便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寢衣的系帶。

雲笙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別動。”蕭緒拂開她的手,幾下便解開了衣帶。

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雲笙輕顫了一下,寢衣已被他褪至肩頭。

“又不是沒見過。”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麽波瀾。

雲笙默默地掃了他身前一眼,腹誹他見過又受不住,一會要是又起立怎麽辦。

心裏的話沒說出口,寢衣已經滑落。

她下意識環抱住自己,又被蕭緒握住手腕直接拉開。

他的指尖擦過她頸側裸露的肌膚,讓她思緒沒由來想到一些不正經的事,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雲笙想躲,被蕭緒按著肩膀定在原地。

他將她手臂套入中衣的袖口中,再攏好前襟系上側邊的細帶。

穿好中衣,蕭緒拿起一旁的長裙蹲下身去,將裙擺在她腳邊展開,淡聲道:“擡腳。”

雲笙只好依言擡起一只腳,把小腿肚放進了他掌心裏。

蕭緒動作不算熟練,但卻很仔細,穿好一只,又換另一只。

隨後,他站起身,一手虛扶著她的腰側,另一手將她身後的裙裾輕輕攏好。

他們離得很近,蕭緒的手掌隔著幾層薄薄的衣料,熱度清晰地熨帖在她腰臀處,讓雲笙不可避免有些僵硬。

正當她以為結束時,蕭緒卻忽然擡手,在她臀側拍打了一下:“擡一下。”

臀上驀地一麻,雲笙愕然瞪大眼:“啊?”

“擡臀,裙子還沒完全提好。”

雲笙覺得他像是故意的,但還是抿著唇,將腰臀稍稍擡了起來。

蕭緒順勢將裙腰提到她腰間合適的位置,又仔細地整理好褶襇,確保平整服帖。

隨後外衣和鞋襪都被他一一穿好。

蕭緒把她拉著站起身來,從一旁取來這兩日又被她冷落了的那枚白玉平安扣掛在了她腰上。

做完這一切,他便直起身喚道:“來人。”

雲笙一驚,壓低了聲音急切道:“你喚人幹什麽,你還沒收拾……”

話語間,她擡起頭卻對上蕭緒含笑的眼眸,話音就此止住。

“你……”

她這下終是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有不收拾。

雲笙微鼓起臉頰,憤然低斥了一聲:“不要臉。”

蕭緒沒讓她氣惱太久,像方才穿衣時那樣,擡手在她臀側不輕不重地又拍了一下:“去洗漱,用過早膳帶你去個地方。”

-----------------------

作者有話說:本章下留評隨機掉落30個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