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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那我再撒個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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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那我再撒個嬌?

等某人終於在她脖頸間廝磨夠了,周雙才低低開口,“許乘,對不起。”

後者一下擡起頭來,“對不起什麽?”

他以為她為現在沒能在一起的事道歉。

於是大方說,“我又不是不能等,你只要最後別突然來句拒絕我就行。”

可周雙道歉的另有其事,“前段時間那樣對你,你是不是難過得要死?”

許乘微楞。

很快順桿往上爬地撇嘴開演,“嗯,心都碎了,你還故意嫌棄地對我皺眉,你都不知道我那會心都要碎成渣渣,太難受了周雙,所以現在我得抱億分鐘才能讓傷口愈合。”

他說著,手不安分地嵌到她後背,半條胳膊便將她細腰牢牢圈住。

“我猜你也難過得要死,我也讓你抱億分鐘。”最後他總結,“咱倆加起來得抱兩億分鐘。”

開始周雙以為他說一分鐘,聽到最後才反應過來是億分鐘。

她下意識笑,“那不得抱著等死?”

兩億分鐘那都多少年了,還不是抱到死?

“...”

許乘一陣無語。

“周又又,你果然是浪漫過敏。”

他這麽一說,周雙覺得自己確實是。

她沒忍住笑得更歡,直笑得胸膛陣陣起伏。

身上那件長袖襯衫本就寬松,紐扣也沒系全,因為躺著,領口些微歪向一側,大片左肩袒露。

許乘不經意低頭看了眼,腦子有點發熱。

沒多久,周雙笑容僵住,臉色一變,咬牙推他,“許乘!你給我滾開!”

因為他趴在她上方,身子相貼,她分明感受到他生理上的反應。

男生體重,加上周雙胳膊活動範圍受限,那一推沒怎麽推動他。

倒是許乘還算識趣,立馬起身滑坐到地上,背對她靠著床沿。

他耳朵紅成一片,“抱歉,不是故意的。”

話落又很實誠說,“但我承認錯誤,我沒能管住它。”

周雙已經不知該說什麽。

她拉過枕頭悶住自己漲紅的臉。

後來她到桌子上抽了本物理習題冊丟給他,有些兇地下達任務,“一個小時一張卷子,練速度,寫不完午飯也別吃了,吃卷子吧。”

許乘腦子裏驀地閃過她當初講的那句“輔導關系到此結束”,於是特欠地調侃,“不是說輔導結束?”

周雙冷眼睨過來,“你寫不寫?”

某人秒慫,“寫,寫寫寫。”

他站起身,想到桌子那邊做題。

周雙瞥見他仍舊鼓鼓的褲子,丟過來一支筆,“坐回去。”

“就在那寫。”她不容商量的語氣。

許乘委屈,但不敢言。

最後只得乖乖坐回地上。

過了會,他還是想再爭取爭取,於是裝可憐,“在這寫也不是不行,但你好歹給我張凳子吧?坐地上挺涼的。”

周雙低頭翻開自己準備做的習題冊,半眼不瞧他,“凳子我砸了,現在就剩一張,我得坐,況且地板涼挺好,正好你冷靜冷靜。”

“砸了?”無端端砸凳子幹嘛,許乘不解。

“不然你以為昨晚掄人的凳子腿哪來的?”

許乘:“...”合著是因為救他。

別說,做題確實能讓人冷靜。

沒寫幾道題,許乘又成了一個健健康康半點廢料沒有的好少年。

他手肘撐在床上,支著腦袋望向周雙背影,“周又又,我現在已經冷靜得不能再冷靜了,能起來了嗎?”

起不起來其實無所謂,主要是想待她身邊。

周雙手下那道題正解到一半,聞言頭也沒轉,“你記性不好?不是講了沒有多餘的椅子。”

許乘想了想,不修邊幅地揚唇,“要不我坐你腿上答題?”

周雙冷嗤,回頭睨他,“我再手把手教你寫字要不要?”

某人抿著笑,“我覺得可。”

周雙板起臉,朝他扔了本草稿紙。

正正砸中他額頭。

“哎、”許乘教育她,“一會把本子給摔爛了,浪費可恥啊我跟你說。”

周雙冷笑,“沒事,爛了我塞你嘴裏,絕對不浪費。”

許乘捋平草稿紙上的褶皺,裝得像個老醫師,一本正經給她建議,“你這種情況得及時治療,不然以後很有可能會發展成家暴。”

周雙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以後是家暴還是對陌生人的故意傷害,還不一定。”

許乘一楞。

靠,意思是未來不一定當家人,還有可能當陌生人?

成功被戳中軟肋後,他嚇唬她,“周又又你別講這種話刺激我,我怕我一會忍不住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例如強個吻什麽的。”

周雙半秒不遲疑,“那我就報警抓你。”

“你舍不得。”

“有種你就試,你看我舍不舍得。”

許乘不語。

過了會,他撇嘴,語氣裏帶點可憐巴巴,“你舍不得。”

周雙:“?”

周雙:“...”

周雙真是服了他,“拌嘴就拌嘴,別他媽賣萌裝委屈。”

“你不吃這套?”許乘:“那我再撒個嬌?”

“...”周雙:“要點臉許乘。”

某人笑聲細碎,他還真就不要這個臉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後,彎腰將習題冊放到桌面,低沈聲音落在她耳邊,“周老師,這題不會,教教我?”

被他雙臂圈起來的周雙:“...”

-

下午,許乘拽著周雙早早回了師附。

他要把她桌椅搬回到自己身旁。

“好事乘雙”的同桌身份必須鎖死!

陳凡約了張子序打球,結果張子序才到校門,就突然被鴿,他只好罵罵咧咧地回課室。

一進班門,瞧見不久前才鬧得雞飛狗跳的兩位大佬,如今正湊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大為震驚,“你倆...和好啦?”

那晚他帶人趕到戰區,結果晚了一步。

後來他聯系兩人,兩人都說沒事,但也沒說和好了啊。

“周又又,我這道不會,這道也不會。”許乘剛轉著筆虛心請教,就聽見身後飄來的疑問。

他回頭,扯起笑,“我倆一直都挺好。”

“...”張子序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臉說這話,無情戳他痛處,“得了吧,前些天也不知誰一副淒涼墮落的失戀樣。”

許乘更加不要臉:“不是我。”

周雙:“...”啊對對對,是我。

張子序嫌棄地罵許乘臉皮厚,罵完想起什麽,猛地坐到他前桌位置,整一個嚴肅認真臉,“不過乘哥,老實說,我那習題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題?”

“臥槽!不是你?!難道真他媽見鬼了?!”

張子序拍著桌子激動,“就你擱酒吧醉生夢死那晚,我白天回到家,發現我新買的習題被寫了幾頁,嚇個半死。”

周雙:“...”

許乘氣笑,“怎麽用詞呢,什麽叫醉生夢死,這詞怪讓人誤會的。”

張子序:“那就換一下,痛不欲生?肝腸寸斷?萬念俱灰?”

“...”許乘:“難為你了,會的詞全都給用上。”

張子序不想講其他,睜著大眼睛求證,“真不是你寫的?”

雖然那天是醉了,但後半夜醒來的時候,許乘還是有些清醒的。

他有印象,是他做的。

當時想小拽姐想得厲害。

腦子一抽,便發瘋寫了幾頁題。

“不是我。”許乘否認,故意嚇唬張子序。

“不會吧你別嚇我,我瞧著像你的字。”怪就怪在他乘哥都醉成那樣了,哪裏有功夫去做題,張子序信了他的鬼話,“那包廂不會真有臟東西吧?關鍵被寫的那四頁,還他媽全答對了。”

“全對?”許乘挑挑眉,一聽全對,立馬改口,“是我寫的。”

他望向周雙,笑嘻嘻地重申,“周又又,我全對,醉了也全對。”

他眉眼得意地揚起,簡直滿臉寫著快誇我。

張子序:“?”

全程無語臉的周雙:“...”

媽的,一個傻子,一個幼稚鬼。

她到底是怎麽認識這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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